2013年3月27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有個小女孩的老師布置了作業,內容是關於春天的作文。小女孩寫道:“春天來了,小貓叫了我問爸爸說:爸爸爸爸,為什麼我不叫?爸爸說:不是不叫,時候未到。我問爸爸說:爸爸爸爸,媽媽為什麼不叫?爸爸說:不是不叫,是你沒聽到。我問爸爸說:爸爸爸爸,保姆為什麼不叫?爸爸說:不是不叫,她不敢叫!
一對戀人在山中被野人抓住說:你們吃掉對方的大便就放了你們。
戀人做到了,歸途中女人大哭,男人問其原因,女人傷心的說:你不愛我,不然你不會拉那麼多
老王規定其兒子每天要記日記,某天晚上他要抽查兒子的日記。他查完日記後,對兒子的母親大發雷霆。其妻莫名其妙,要求老王說明原因。
他憤怒地打開兒子的日記攤在桌前,其上歪歪扭扭地寫著:
“今日陳叔叔來我家玩媽媽,說做完作業後,可以吃點心。然後,陳叔叔夸我作業做得好,於是叔叔抱起了我媽,媽叫叔叔小心一點,之於叔叔又親了我媽媽,也親了我奶奶,也親了我。”
妻大怒,斥問兒子,兒子哭道:“是我把標點點錯了,……應該是:今日陳叔叔來我家玩,媽媽說做完作業後,可以吃點心。然後,陳叔叔夸我作業做得好,於是叔叔抱起了我,媽媽叫叔叔小心一點,之後叔叔又親了我,媽媽也親了我,奶奶也親了我。”……中文

 我一哥們去相親,回來大家問他怎麼樣,哥們講:這個女孩真糙。
  中午到了飯點,2個人進了一家牛肉拉面館,女孩對師傅大聲說道:“嘿,給拉2碗。”
  拉面的師傅說:“你吃嗎?吃我就拉。”

結婚三十周年了,這對老夫妻決定重新回到新婚之夜所住的旅館重溫一下。丈夫躺在床上,妻子從浴室中走出,幾乎全裸就象三十年前一樣。她挑逗地站在床邊問丈夫:“告訴我親愛的,30年前我象這樣從浴室裡出來時,你是怎麼想的?” “當時我看著你想我要把你的腦子擠出來,把你的乳吸干。” “那你現在在想什麼”妻子急切地問。 “我在想我的工作成績不錯呀!”

四歲的男孩親了三歲的女孩一口,女孩對男孩說:你親了我可要對我負責啊。
男孩成熟地拍了拍女孩的肩膀,笑著說:你放心,我們又不是一兩歲的小孩子了!
一人登廁,隔廁先有一女在焉,偶失淨紙,因言:“若有
知趣的給我,願為之婦。”其人聞之,即以自所用者,從壁隙
中遞與。女淨訖徑去。其人嘆曰:“親事雖定了一頭,這一屁
股債,如何干淨?”
朋友生日,我帶小兒子參加.酒飯過後大家去卡拉OK,小兒子自告奮勇要為主角唱歌.掌聲四起.~我為叔叔演唱一首折壽.眾嘩然.我回頭看屏幕:祈禱.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丈夫:“今天電視不知怎麼的,整晚上隻演一堆篝火!”
  妻子:“你少喝點吧!電視機昨晚就送去修理了,你看到的是壁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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