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12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2.話說戈個阿婆, 自從上次被差佬cut左線之後...就消聲匿跡左一排,
但由於好窮...所以就去左訓天橋底啦...有一日, 有兩個男人,各自帶自己既狗去散
步, 一隻系外國果D有毛狗,另一隻就系毛狗...地兩人都來到天橋底相遇,其中一個
男人唔小心碰跌另一個男人,於是地就嘈起上來, 要求對方賠個不是!地隻狗可能等
得唔耐煩, 於是就跑走左,跑到好鬼遠,最後唔見埋添!!因此果兩個男人就嘈得更加犀利
...但由於個阿婆系訓天橋底,所以便覺得好煩,想去報警投訴勒~
阿婆: 喂!? 呢度系咪鳩鳩鳩呀?(上音聲)
差佬: 又系你呀阿婆!? 今次你又有咩事呀!??
阿婆: 我呢~想投拆啊, 有兩個男人, 向天橋底度 "鋤九" (嘈交)啊!
差佬: 地 "鋤九" 關你咩事呀!?
阿婆: 地搞到我都訓唔著啦!地 "鋤鋤下"(嘈嘈下)呢, 條"九"(狗)都唔見左啦
差佬: 咩話!!! "鋤" 到連條"九"都唔見埋!?
阿婆: 系o羅~不過呢, 我見過地果兩條"九"架,一條就有mo(毛),另一條就mo(毛)架
差佬: 地有毛關你咩事呀!!
阿婆: 你不如幫地番條 "九" 啦~
差佬: 我點可以幫地溫呀!!
阿婆: 你有 "九" 呀? 拎兩條比番人啦
差佬: 我邊有兩條 "九" 呀!! 有都唔比!!
阿婆: 好啦~差佬哥哥, 你好人~
差佬: 我好人!? 你覺我好好人咩!?
阿婆: 你好能hi~(你可能系)
於是, 個差佬又再次cut線啦..
醫生決定對一名孕婦實行剖腹產手術,便吩咐助手去藥房領取一瓶濃度為百分之四的麻醉劑溶液。
助手很快回來了,將藥送到醫生眼前,說:“百分之四的藥液用完了,這是兩瓶百分之二濃度的麻醉藥液。”醫生和顏悅色地問他:“小伙子,如果找不到一個二十歲的姑娘結婚,你是否願意和兩個十歲的女孩湊和?”
大約在民國三十幾年,那時民不聊生,日子非常苦。我們隔壁有個老頭,他有一個兒子和媳婦,老大人托人到京城開了一家鋪子,過了幾年後,京城來了信,老大人的兒子就向二老和媳婦告別,也到京城賺錢,讓家裡的日子好過些。
  兒子到了京城的肉鋪後,很討老板的喜歡,很快就學了很多手藝,肉鋪老板因為自己沒有兒子招他做女婿,這兒子就住在老板的家裡,幾年也不回家,反正在那裡吃喝無憂,家裡又有妻子可以照顧公婆。可是他的妻子卻很需要他,托人寫了好幾封信,他是一封也不回,因為他怕老板知道他自己家裡的情況。
  過了兩、三年的時間,突然接到家裡的一封信,他的妻子重病而死,他隻好向老丈人告假要回去看看父母。他回來的時候,那時我們的村庄不像現在,以前是一片田野,村庄前面有條很淺的小河,然後有獨木橋。當他走進我們村子的高地時,突然之間天氣變得陰陰冷冷,他自己心裡也開始起疙瘩,可是,他還是繼續往前走,走到小橋的時候,突然一陣狂風把很平靜的小河吹起很多很多的浪花,他站在橋上,橋的另一端好像看見他太太站在那裡,他覺得很害怕又繼續往前走,走到橋中央,身邊又刮起了一陣狂風,然後他清楚看見他的妻子面目凶獰而且滿臉滄桑,他想他太太不是死了嗎?他妻子的這個樣子,就像是他害死她一樣。
  結果,兩三天之後村裡的人在小河裡找到他的尸體,他的手裡還緊緊抓著他的愛人幫他做的鞋。後來村裡的人都議論紛紛,因為那小河常常有小孩去玩耍,根本淹不死人,就是因為他的忘恩負義,才有如此報應。
婚前
女:你原先有過女朋友?
男: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女:死了?怎麼死的?
男:山天陵,江水為竭,冬雷陣陣夏雨雪。
女:喔,是天災。那這些年你怎麼過來的?
男:滿面塵灰煙火色,兩手蒼蒼十指黑。
女;唉,不容易。那麼你看見我的第一感覺是什麼?
男:忽如-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女:(紅著臉)有那麼好?
男:糟粕所傳非粹美,丹青難寫是精神。
女:馬屁精--你有理想嗎?
男:他年若遂凌雲志,敢笑黃巢不丈夫。
女:你……對愛情的看法呢?
男:隻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女:那你喜歡讀書嗎?
男:軍書十二卷,卷卷有爺名!
女:這牛吹大了吧?你那麼大才華,怎麼還獨身?
男:小姑未嫁身如寄,蓮子心多苦自知。
女:(笑)假如,我是說假如,我答應嫁給你,你打算怎樣待我?
男:一片冰心在玉壺!
女:你保証不會對別的女人動心?
男:波瀾誓不起,妾心古井水。
女:暫且信你一回,不過,我正打算去美國念書,你能等我嗎?
男:此去經年,應是良辰美景虛設。
女:不過……
男:獨自憑欄,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
女:但是……
男:望夫處,江悠悠,化為石,不回頭!
女;好了好了,怕了你………
婚後
女:結婚那麼久,你還在想你原先的女朋友?
男: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女:那為什麼當年還和我結婚?
男: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女:太過分了吧。我們好歹是夫妻。
男: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女:那我們這段婚姻,你怎麼看?
男:醒來幾向楚巾看,夢覺尚心寒!
女:有那麼慘嗎?你不是說對我的第一印象……
男:美女如花滿春殿,身邊惟有鷓鴣飛。
女:不是這麼說的吧,難道,你竟然……
男:昔日齷齪不足夸,今朝放蕩思無涯。
女:一直以來朋友寫信告訴我我都不相信,沒想到竟是真的!
男: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女:你原先的理想都到哪兒去了?
男:且把浮名,換了斟低唱。
女:(淚眼朦朧)你,你不是答應一片冰心的嗎?
男:不忍見此物,焚之已成灰。
女:你就不怕親朋恥笑,後世唾罵?
男:寧可抱香枝頭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女:我要不同意分手呢?
男:分手尚且為兄弟,何必非做骨肉親。
女:好,夠絕
續:男女互換先
婚前:
男:你好靚麗喲?
女:晚妝初了明肌雪,春殿嬪娥魚貫列(李煜《春樓春》)
男:你還待字閨中嗎?
女:獨立花前,更聽笙歌滿畫船
男:你這麼漂亮怎麼會沒有男朋友呢?
女:春風一等少年心,閑情恨不禁(昭宗皇帝《巫山一段雲》)
男:你不會騙我吧,不是說你有過男朋友了嗎?
女:綺羅無復當時事,露花點滴香淚
男:喔,吹了。你很傷心嗎?
女: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李煜《子夜》)
男:痴情女子無情漢。你還愛他嗎?
女:空持羅帶,回首恨依依(李煜《臨江仙》)
男:(面露喜色)你現在一人寂寞嗎?
女:暝色入高樓,有人樓上愁(李白《菩薩蠻》)
男:(急不可耐)我們能交個朋友嗎?
女:(面露羞色)洛陽春色待君來,莫到落花飛似霰(歐陽修《玉樓春》)
男:(笑)喔,這樣就好。你想我嗎?
女:近來心更切,為思君(溫庭筠《南歌子》)
男:那我們喝杯交心酒,喜結同心好嗎?
女:舞徐裙帶綠雙垂,酒入香腮紅一抹(歐陽修《玉樓春》)
男:你我能長相守嗎?
女:憑仗東風吹夢,與郎終日東西
男:真的嗎?
女:為君憔悴盡,百花時(溫庭筠《瀟淚神》)
男:……
女:憶君腸欲斷,恨春宵(溫庭筠《更漏子》)
男:好,好。非你莫娶。
婚後:
男:(電話)親愛的你想我嗎?
女:斑竹枝,斑竹技,淚痕點點寄相思(劉禹錫《瀟淚神》)
男:(電話)真的嗎?沒騙我吧?
女:紅燭背,繡帘垂,夢長君不知(溫庭筠《更漏子》)
男:(電話)是嗎?我也想你。
女:隻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李之儀〈卜算子〉)
男:(電話)親愛的,對不起,我馬上就要回來了。
女:月照紗窗,恨依依(毛文錫〈紗窗恨〉)
(出差回來,發現蛛絲)
男:結婚沒多久,你怎麼能和別人好上呢?
女:人不在,燕空歸,負佳期(歐陽炯《三字令》)
男:你當我願意出門在外嗎?我還不是為這個家死命扒食嗎?
女:月分明,花淡薄,惹相思(歐陽炯《三字令》)
男:不要說得這麼好聽,你們是怎樣好上的?
女: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成幼文《謁金門》)
男:(強忍怒氣)你和誰好上了?
女:兩朵隔牆花,早晚連成理(牛希濟《生查子》)
男:好啊,好啊,你居然和鄰居這樣丑的男人鉤上!怎麼鉤上的?
女:且上高樓望,相共憑欄看月生(馮延已《拋球樂》)
男:哼,還挺有詩意。這樣丑的男人你怎能看得上?
女:記得綠羅裙,處處憐芳草(牛希濟《生查子》)
男:靠,我對你不也很好嗎?我不是經常給你打電話嗎?
女:終日望君君不至,舉頭聞鵲喜(成幼文《謁金門》)
男:你就不能守守婦道,耐耐寂寞嗎?
女:年少,年少,行樂直須及早(馮延已《三台令》)
男:(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
女:便總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柳永《雨霖鈴》
男:這樣說你是後悔跟我結婚了喲?
女:羅帶悔結同心,獨憑朱欄思深(韋庄《清平樂》
男:你一點也不懷念我們以前的歲月嗎?
女:剪不斷,理還亂,別有一股滋味在心頭(李煜〈相見歡〉)
男:哪你還這樣?
女:紅杏枝頭春意鬧
男:是你主動的?
女:一枝紅杏出牆來
男:(吐血,暈到……)

老師皺著眉頭問一個逃課的學生:“你為什麼逃課?”
學生帶著一臉甜蜜的表情回答:“我早上忽然發現自己很帥,於是我照了一天的鏡子,發現,我真的很帥。”
話說一對年輕夫妻有一個剛開始牙牙學語時,做老公的常看老婆常常很用心的教導孩子“叫爸爸”,這個做老公的大受感動,認為太太真好先教孩子叫爸爸,而不是先叫媽媽,覺得真幸福。
有一個寒冬深夜,孩子哭鬧不休一直叫爸爸,此時夫妻倆睡的正好,老婆就推了推老公說你兒子一直在叫你,你趕快去啦,這時老公才知“原來如此..”

一位妙女郎第一次到藥房買“套套”。
老板:“你要那一個尺寸?大?中?小?”
女郎:“啊?那也分尺寸?”
老板:“是啊!你大概形容一下吧。”
女郎想了很久,最後慢慢張開口說:“啊~~~~大概是這麼大。。。”

七月十四日中國的鬼節,在那一天,鬼王會把地獄大門打開,讓有主無主的鬼魂到人間走走,有主的回家去,沒主的就到處游蕩。所以,老人們都說,七月十四日上街會招魂的。也許這個傳說是真的喔!因為我就碰見了,就在七月十四日的那天晚上。
七月十四日那天,晚上九點,我剛被公司的老板臭罵了一頓,心情惡劣,不知為什麼很想到街上走走,打開家門,一陣陰森森的寒風吹過,我本想進屋多添一件衣服,但回頭一想,還是算了吧!街上,冷冷清清的,隻有幾個人在趕路,他們匆匆忙忙的樣子,與我優閑的態度實在是有著很大的區別。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匆忙,也沒興趣知道,一個流落他鄉的異地女孩,還是不要管這麼多的好呀!今晚的天色不太好,雲層很低,陰沉郁悶,讓人覺得分外不的不安。呼~~~!刮風了,我拉緊了衣領,真是好冷喔!但與其在家裡生悶氣,還不如吹吹晚風,弄個感冒或許會增添,我想。走呀走呀!看街上行人趕路的千態,看路上車子飛奔的百姿,看林林種種的大廈在風中的搖曳。越走天越黑了,終於,我走累了,走膩了,走得雙腿又酸又痛。在路邊供行人休息的長椅子坐下,我抬頭仰望長空,沒有半點星光,隻有一層又一層的雲霧飄浮,星星都跑那去了?我皺著眉頭,不知所以。
有點兒迷糊,睡虫不知什麼時候鑽進我的腦裡,我開始半睡半醒之間。突然,女人的直覺告訴我,有人站在了我的身邊,我剎時清醒,一個單身女孩在街上游逛是件很危險的事,可是我走了這麼久,現在才發覺到。急忙坐直身,整個人處於警惕的狀態,隨時扯開嗓門,准備叫人,雖然不知道是否真有救星。可是,很快,我知道這不過是我的過敏反應而已,街上找個鬼影都沒有,更何況是人?哎呀!我不知在街上走了多長時間了,走得腦袋都產生幻覺了。“回家吧!”我對自己說。站起來,才抬頭,突然看見在不遠處,樹下有著一個人影,什麼?我瞪大眼睛,剛才不是幻覺嗎?這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呀?我不敢亂動,隻是靜靜地觀察他。他的視線沒望我這一邊,隻是一直對著馬路對面的一幢大樓看,那幢大樓已經很殘舊了,不知他在望什麼!本來我是應該走的,管他望什麼呢!這一切都與我無關呢!但是,不知為什麼我卻沒有,反而走到他的身邊,他的臉因天色太暗了,看起來有點兒朦朧,雖然是這樣,但他臉上那抹憂愁,卻清晰可見。“你在看什麼?”我為自己的大膽而驚訝,他顯然也被我嚇了一跳,他望著我,我望著他,雖然我們的距離這樣相近,但還是看不清彼此。我不敢再開口,因為我的魯莽而臉紅。幸好,過不了多久,他開口了,“我在看她。”他的聲音有點怪,本來我們就站得很近,但聽他說話卻象是在很遠的地方傳來。“她呀?”我順著他的目光向那幢樓上望,可是這幢樓一定是荒廢了很久了,連大門都被虫子蛀得差不多了。“這地方能住人嗎?”我不相信地問,他笑了,“當然能,當一個人沒錢的時候,什麼地方都能住人。”“喔,是呀!”我本身也很窮,所以深有體會。“那麼你看到她了嗎?”我再問,“沒有……”他低下了頭,“為什麼?她不在嗎?還是她住得太高了,你的視力不好?”我又問,“她不在。”他說。“這樣呀!你也真是,來找她應該先打個電話嘛!”我禁不住說了他幾句,他用很奇異的目光看我,沒說話。我卻臉紅了,是喔,我不過是個陌生人,憑什麼去管他的事?我想在他眼中,我一定是個瘋子,一個女孩在夜晚向一個不認識的男孩搭訕,搞不好,他會當我是不正經的女孩呢!“你不是。”我張大嘴望著他,“你是個好女孩,”他對著我笑,他笑起來其實很可愛!“你怎麼會知道………”我訝異,他嘴邊的笑意更深了,“因為你的臉藏不住秘密。”我有點疑惑,但沒深究。“你這樣等下去會有結果嗎?她也許已經搬走了。”“她是搬走了。”他再次低下頭,把臉深埋在夜色的暗影裡。“那你還等?”我不可思議地問,“因為她說會回來的。”他再次對我笑,但這次的微笑和先前的幾次不同,帶著苦澀的味道。後來,我們一直這樣聊著聊著,我不知道他是誰,他也沒追問我是誰,我們之間仿佛有著某種默契。後來他送我回家………………
第二天,我出去辦事,辦事的地方就在昨天遇見他的那個地方的附近。於是我特意又去看那幢大樓,我想,或許還會見到他。可是沒有,我走近了大樓,昨天在對面馬路看,不是看得很仔細,現在近看,實在是破舊不堪,這裡根本不可能住人嘛!我再次肯定。“小姐,你找人嗎?”一個老婆婆問我,我回過神來。“喔,請問,就是這樓有人住嗎?”“什麼?住人?”老婆婆的神情就像我說了個多可笑的笑話一樣,“喔,這根本不可能,這裡死過人,原來的住戶都搬走了,早就荒廢了很久了。你要找人嗎?”“咦?喔,不……”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我連他等的女孩的名字都不知道。本來我就想走的,可是老婆婆可能悶太久了,竟然拉著我說起這幢樓的歷史,這我才知道了關於他的歷史。他愛上了這幢大樓的一個可愛的女孩,愛得很真,愛得很深。但父母都反對,因為他實在是太窮,不能給女孩任何的未來保障。他們的愛情處得很苦,也很累,但他們還是一樣的相愛,相戀。可是天意不由人,她的父母為她找了一個外僑的對象,雖然年齡很大,但表示很愛她,願意娶她。那天晚上,她在他的懷裡哭了一整晚。她哭著說不要離開他,她哭著說要跟他走,她哭著說發誓一生愛他。他想,有她這句話就夠了,就是死也無憾!那天晚上,他向她提出分手,她不解,問他為什麼,他隻是殘忍地摑了她一巴掌,她哭著走了,拋下狠話,一生再也不要見到他。他很痛心,真的,但卻又不能挽留她。她的消息就這樣消失了一段時間,他以為今生不會再見到她了。但是,七月十四日那天,他收到了她的來信,她告訴他,她要訂婚了,但她一點都不愛那個人,她隻愛他,她說,她要回來,回到他的身邊。他又驚又喜,不知該不該接受,但愛是苦難的,經過一次的考驗,他想他們會在一齊的,他們會幸福的。於是,那天晚上,他來到了這幢大樓樓下,等她。當然結果是可悲的,她並沒來,一整晚沒出現。他等得好累好累,卻沒有半點離開的意思。當他知道她不會來了,他的腦裡一片空白,他走上了大樓的樓頂,縱身跳了下去。從此,他就永遠地停在大樓的馬路對面,一直在等她。但是其它的住客害怕極了,都很快地搬了家。
故事聽完了,“那個女孩一次也沒來過嗎?”我問,“哎!女孩那天晚上有趕來的,但由於太匆忙了,結果在路上出了車禍,造成了一生的遺憾。”老婆婆嘆惜地搖搖頭。我沒再發言,有點麻木地離開,那天是他嗎?那個故事裡的他,那個一直在等趕不來的情人的他?
在印第安納波利斯市的布特勒大學,學習宗教的宇宙觀的學生們爭論熱烈,
討論著上帝的存在與否。一連幾星期,學了安塞姆的實體論,肯特的有神論批判,以及聖托馬斯・阿奎那的宇宙論。
一天,教授宣布一場大考推遲舉行。隻聽一個學生欣喜若狂地叫道:“原來果真有上帝!”
小美一進到廁所....就看到牆上寫了一行字....
“請往左看”
在她往左看後....
“請往後看”
在她往後看後....
“請往右看”
在她往右看後....
“請往上看”
在她往右看後....
“上廁所,請勿東張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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