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球員家喜添貴子,隊員們一起去教堂參加孩子的洗禮儀式。一不小心孩子從母親手中滑落,眼看就要掉到地上,這時守門員突然一扑,接住了!隊員們歡呼鼓掌。守門員拍了拍手,沖他們一笑,然後就習慣地大腳開出。
羅莉拉剛買了本婦女雜志,封面上一個標題引起她的注意:“男人對
就業妻子的恐懼。”她決計尋找第一手資料。
“你對我做事內心最大的恐懼是什麼?”她問丈夫。
“怕你辭職。”他即刻答道。
甲:據說學插花的女人多半晚婚。
乙:那當然,因為他們知道鮮花不可插在牛糞上。
有一天,一個桑拿浴來了一個小孩,10多歲。手裡拿了一個死蛤蟆。
小孩進來就大喊:“你家有小姐嗎?
老板聽到了,出來一看是個小孩,就說:“沒有,我們家沒有小姐”
小孩一聽從兜裡拿出了500元錢放到吧台上大聲說:“我再說一邊,你家有小姐沒?
老板一看到錢,笑著說:“我家有小姐,長的還都漂亮”
小孩看了老板一眼說:“你家小姐有病嗎?”
老板連忙說:“沒有,沒有,我們家小姐都干淨,都新來的”
小孩一聽激了,從兜裡又拿出500元錢一拍:“給我找個帶病的”
老板一看挺納悶,說有一個有病的小姐 得的是梅毒。
小孩一聽,說:“那就她了” 與是就和那個小姐進屋辦事去了……
一會小孩出來了,問老板說:“我和有病的小姐干完了,我是不能得病?”
老板一臉無奈說:“能呀, 但你不是自願的嗎?”
小孩說:“你不用廢話,就問你能不能?”
老板肯定的說:“能”
小孩又問:“那我有病了,我再干我家小保姆,是不她也得有病呀?”
老板說:“對”
小孩又問:“那我家小保姆再和我爸倆搞,是不是我爸也能得病呀?”
老板說:“對呀”
小孩又問:“那我爸和我媽是兩口子,是不是我媽也能得病呀”?
老板說:“那一定呀”
小孩又問:“那我媽和咱家司機再搞一下是不是司機也能得病呀?”
老板說:“那沒跑了 肯定得”
這時,小孩對天大笑,大聲說:“...活該! ,叫你壓死我小青蛙!”
從前個韓國人到台灣來學習中文。
十幾年以後,他不但會說中文,還會說台語和客家話,而且一點腔調都沒有。
“這下沒有人知道我是南韓人了吧……”他心想。
有一天他到高雄一個小魚港去旅行,看到了一個捕虱目魚的阿伯。於是他心血來潮,向這位阿伯仔以台語打招呼並問說:“阿伯仔!你干知道我哪裡人?”
阿伯仔答:“聽你的口音聽不太出來……”
這個南韓人心中暗爽:“想不到我的台語己經進步到如此地步了……”
這時阿伯仔突然說:“如果你有辦法用台語把偶抓到的虱目魚數完,偶就有辦法知道你是哪裡人。”
於是這個南韓人就開始以相當正確及很台灣的發音開始數:“一,二,三,四,五……五十……七十八……一百二……”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他回答:“九千七百八十七尾虱目魚! 阿伯仔,我看你絕猜不到我是哪裡人!!”
阿伯仔笑著說:“知道啦!!你一定是南韓人啦!”
南韓人還是以非常流利的台語驚訝的問著老阿伯仔:“你……你……為什麼知道呢?”
“啊這沒卡簡單,台灣人沒這麼笨的啦!!”
某國男女青年們找到一個談情說愛的理想地方,既不必擔心警察干涉,又不用多花錢。這地方就是教堂。不過這樣一來,卻給教堂裡的牧師添了不少麻煩。
於是有位牧師在教堂門口貼出一張告示,上面寫著:“本教堂晚上十點熄燈。”
可是,第二天晚上在教堂裡談戀愛的人仍然很多。牧師不明其中緣由,卻見告示上多了一行小字:“謝謝,我們不需要燈光。”
知道誰是詹姆斯・邦德嗎?答:
A、他不就是那個總有艷遇,但從未被“捉雙”的英國帥哥嗎?
B、他看上去很有錢,而且從不付現金。
C、一個西裝口袋裡揣著殺人執照和“偉哥”的家伙。
D、據說他有鐵飯碗,一個既不會下崗也不會退休的政府機關人員。
身為一個男人,你為什麼羨慕邦德?答:
A、他可以毫無顧忌地干掉他的情敵。
B、誰不想開著最新款的寶馬上下班?
C、假如他走錯了房間,那裡面總會有一個漂亮姑娘(不過穿得都不多),並且好像沒伴的樣子。
D、這麼多年來,他沒有搞砸一件事,我想這就是他上夜總會也會有人給他報銷的原因。
身為一個女人,你為什麼狂戀007?答:
A、和他拍拖,我不必認真,但仍能得到好處,是嗎?
B、成為邦女郎就意味著獲得三級片的知名度和商業片的片酬。
C、他在外空或者海底都能保持那種活力。
D、幾十年來,他從未變老,甚至越來越帥了。另外,我聽說他最近哭了。
那麼,好吧。假如是真的話,你為什麼討厭這個家伙?
男士答:憑什麼我們大家做的夢都由他一個人來實現?
女士答:A、跟他分別5分鐘,我就毫無安全感。
B、我根本不能指望和他拍一幅婚紗照。
C、他可能把我們之間的親熱向他的上司匯報,並且說那是練習漢語。
“邦德,詹姆斯・邦德。”這句台詞是什麼意義?答:
A、冷戰結束了,但世界並不太平。
B、你是個大壞蛋,而且有個漂亮情婦嗎?
C、來杯馬爹利,記在賬上。
D、親愛的,我打賭我們今晚會有個約會。
有哪些事是邦德決不會干的?
答:結婚。(1969年的《女王密使》中邦德結了婚,結果老婆不僅死了,主角喬治拉辛比演完這一集後也從此無聲無息,成了最短命也最不招人喜歡的邦德。)
小言是山南高中二年級是學生。性格有點內向,女生一和他開玩笑,他就會臉紅。
小言喜歡可兒,她是他們班的班長,是個有著太陽般活力和耀眼光芒的女孩子,隻是小言從沒對她說過。
6月23日。小言做完值日天色已經很晚了,今天的天色很奇怪,烏雲密布,風就像是什麼東西一樣在張牙舞爪,街上的行人都急沖沖的,好象在逃離什麼東西。
“快下雨了吧……”小言心裡想著,加快腳步回家。
小言的家在金吉大廈的14樓,馬上要到大廈門口的時候,小言撞上了一個黑衣襤褸的老女人,還差一點打翻她3手裡的東西――一盆花。
“對不起,對不起。”小言忙著道歉。
面前的老女人用一種陰毒的眼光盯著他,渾濁的眼珠子裡透著一種像針一樣讓人毛骨悚然的冷光,就仿佛是毒蛇的信,臉上那盤糾錯雜的皺紋就像是地獄的河流,在詛咒世上的一切。
可是小言沒看到,他隻注視著他手裡的花。好清新,好幽雅,好脫俗,泛著一種淺淺的月藍色,寧靜得就像是情人的目光。他向來對花沒什麼興趣,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很想要它。
他抬頭有點為難地看著她,不知道要怎麼向這個素不相識的人開口。誰知道,她好象看出了他的心思,用一種很慈祥的目光看著他:“孩子,你是不是想要啊?”沒有人的神色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轉變得這麼快,可是她做到了,她現在看起來比聖母瑪麗亞還要和藹幾分。
小言沒想到她會怎麼問:“是啊,我很想,可是,婆婆你……”
“你想要的話就送給你了,我留著也沒用,不過要好好照顧她啊。”
“好的,我一定會的,謝謝你了,婆婆,我一定會。”
看著這個毫無心機的男孩子滿心歡喜地抱著那盆花走開,老女人的臉上露出一種像厲鬼般猙獰的笑容,她的嗓子底發出了如風箱般嘶啞的笑聲:“呵呵呵呵……”
小言拿出鑰匙打開門,他的父母都在外地,他家隻有他一個人。
他很小心地把那盆讓他愛不釋手的花放在自己的臥室。
門鈴響了。
“誰啊?”小言有點納悶,很少有人來他家的啊。
一開門,他就楞住了,門外站著的是一個他經常偷偷看的女生――可兒。
可兒是長發的,可是她很少把頭發放下來,總是高高地扎一條馬尾,充滿著動力。今天她把頭發放下來了,很,很漂亮,多了一種說不出的嫵媚。
“小言,我可以在你家住一晚嗎?我和家人吵架了。”
可兒看著他,輕輕地說。
小言什麼都沒想就說:“可以可以。”
他沒有看見在可兒熟悉的眼神下似乎還有一種陌生的又惡毒的光芒。
安排她在客房住下,不等小言開口,可兒就說:“你不要問為什麼,讓我住四天,也不要告訴任何人,好嗎?”
小言當然同意,隻要是可兒說的,要他做什麼都可以。
那天晚上,小言睡不著,他喜歡了那麼久的女孩子就在他的家,他怎麼能睡得著?
可是,睡意還是要來侵襲的,朦朦朧朧中,他好象聽見窗前的那盆花在笑,輕輕地笑,笑聲有點詭異,隱隱約約地傳入耳朵。月光的輕洒下,他好象還看見它在動,隨著風的節奏幽幽地晃,像在跳舞。
小言隻當是自己的幻覺和夢境而已。
第二天小言起床是時候覺得頭有點暈,他以為是昨天晚上沒睡好的緣故,可是他發現,那盆花的顏色變了,變成了藍色!
“好奇怪的花啊,怎麼連顏色都會變啊?”
可是他就是沒多想,他現在想知道的是可兒怎麼樣了。
她早就起來了,縮在客廳寬大的沙發裡,像隻貓。
等安頓完她後,小言就去學校了。
看著小言走出門,可兒就站起身,她對著花坐著,輕輕地哼著歌,那神情很沉醉,就像是在對自己的情人說話。
花兒就在她的歌聲裡又開始幽幽地搖擺,還是那樣的節奏,跳舞的節奏。
這四天是小言最快樂的四天。他答應了可兒不告訴任何人她的去向,在他的心底裡,他也不想說,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那麼珍貴,他隻想自己一個人完完全全地擁有這四天。
那盆花的顏色不斷地在變,淺藍月白――藍色――藍紫色,越來越妖艷,越來越魅惑。小言就是從來沒有仔細地去想過,他的心裡除了可兒還是可兒。他也奇怪可兒為什麼像變了個人一樣,整天縮在沙發裡,不言不語,用一種怪異的眼神帶一種讓他心跳加快的淺淺的笑容看這他做這個做那個。他隻覺得幸福,因為以前她從沒認真地看過他,再說可兒不說為什麼和家人吵架的原因,他就不問。他一去學校就想著什麼時候可以回來,回來見可兒。
6月26日。夜。
房間裡漂浮著淡淡的花香,說不出來是什麼味道,讓人恍恍惚惚,心無所思。
已經四天了,可兒是不是要走了呢?小言正在想著,可兒出現在他的臥房門口,她的嘴角有一絲如狐狸一般魅惑的笑意,就連聲音也是那種會讓人心顫的:“你一直在喜歡我,是嗎?”
小言沒想到她會這麼問,不過他一直都想讓她知道:“是的。”
笑意更濃:“想要我嗎?”
``````````“想。”
``````````“你可以給我什麼?”
“什麼都可以,隻要你想要。”
6月27日。小言的班主任帶人撞開了他家的門,就看到小言躺在他的床上,地上都是血,已凝固了。小言割脈自殺!可是臉上還帶著好甜蜜的微笑。警察、法醫、親屬、鄰居`````都在不久後趕到了,一片忙碌。隻是誰都沒有注意在小言的血跡裡倒著一盆花,黑色的花。
幾天後,有人看到有一個一身黑衣的老女人從小言家走出來,手裡捧著一盆黑得讓人心慌的花。
7月4日。
“你知道那叫什麼花嗎?”
“不知道。”
“那就是曼陀羅。是人的貪念、欲望的邪惡化身。其實在我第一眼看到它的時候它就對我下了咒。可兒根本就沒來過我家,一切隻是它給我的幻象,我從6月23日起就沒離開過我家了,一步都沒出去過,所以老師才會來找我。它用它的美麗迷惑著我,給我我想要的,就這樣慢慢地榨取我的心血和靈魂。”
“曼陀羅很多啊,我家就有。”
“你家的那盆是普通的,可是它的香味也會讓你迷糊,時間長了就會頭痛,你這幾天不是經常這樣嗎?!黑色的曼陀羅非常稀少,因為它太邪惡。傳說每一盆黑色的曼陀羅裡都附著一個邪靈,它最想要得到的就是人類的鮮血,當然它會用條件和你交換,那就是你想要的。我該走了。”
“等一下,任何曼陀羅用鮮血澆灌就會實現人的願意嗎?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故事?”
“是你的氣息把我引來的,你和我有同樣的心事,答應我,不要做傻事。”
“為什麼你不去找可兒?”
“我不想讓她糊涂,也不想讓她受驚,更不想讓她愧疚。”
“小言```````````”
“回魂夜的時間馬上就要過了,我不可以再留下了,不要做傻事。”
我看著他消失,沒有再挽留他。
我把目光轉向我窗口的花,月藍色的曼陀羅,看起來一點殺傷力都沒有,那麼嬌弱,安靜。
不過我知道,如果有一天我給了它我的血,那麼它就會給我我想要的,其實我知道我想要什麼,一定有一天我會試試,看看我心底裡要的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樣,不過一定會在我實現了我的承諾後――十月敦煌,不見不散。
《手》
手,一隻手吊在牆上,呈灰黃色的,摻著點血絲,還微微顫抖著。
大排檔老板取下了那手,拿起刀,熟練的快斬著。很快,一盤醬醋雞爪便切好了。
然後就等待醉酒的食客們狂啃它了。
(完)
------------------------------------------------------------
《夜路》
一個人,在路燈下走,後面,另個人在跟著。
那人,停下,回頭,看不見後面的人。
於是繼續走。後面的人又跟著。
那人又停下,又回頭,仍然看不見後面的人。
於是又走,後面的人又跟。
那人終於回頭問:“誰?為什麼跟著我?”
後面那人回答:“我,你的影子,必須跟著你。”
(完)
------------------------------------------------------------
《夜半鋼琴聲》
夜,深了。有鋼琴聲在響。沒有的旋律,隻有雜亂。
被吵醒的鄰居,用力的敲門。無人回應。鋼琴聲依然在響。
鄰居怒了,叫來了保安。
保安疑惑:“我沒聽見任何聲音?”
可鄰居卻仍然聽到,吵人的鋼琴聲。
(完)
----------------------------------------------------------
《我,和我自己》
我,和我自己,是最好的朋友。
我,是身體表皮的我。我自己,是身體內部的我。
一天,我和我自己同時愛上了一個女人,我自己想從裡面出來和她真正的接觸。
我不願意。於是我自己決定消滅我。
他趁我睡著時,整個人從我身體裡面翻了出來,我被縮了進去。
於是,血肉淋淋的我自己拿著玫瑰興高採烈的出門了。
(完)
-----------------------------------------------------
《夢》
每個人都做夢,安心也做。
夜裡,忽然醒來,她在天花板上看見自己躺在床上睡覺。
於是立刻驚醒,還好,是夢。
忽然,她看見自己飄在天花板上看著自己。
又嚇醒,全身是汗。
忽然,又看見自己坐在床上抬頭望著自己。
再嚇醒,又看見天花板的自己。
再醒。。。。。。
(完)
-----------------------------------------------------
《可口可樂》
你喝過可口可樂嗎?如果我這樣問你,你一定覺得我無聊了,誰沒喝過呢?
喝可口可樂的第一口,好象有針在狠扎白花花的大腦,快感無比。
喝可口可樂的第二口,黑色的液體流入粘糊糊的食道,冰涼無比。
喝可口可樂的第三口,全身血淋淋的肌肉猛烈收縮,血液冒著泡全部被擠了出來。
。。。。。。
喝可口可樂,是一種可以獲得快感的自虐。
(完)
-----------------------------------------------------
《驢》
阿土家的驢很怪,從來不叫,如果要它叫,除非。。。除非喂它吃人肉。
女兒懷孕了,阿土又要當爸爸了。
村裡的人都笑話他,阿土最怕被笑話了。女兒也是最怕的。
於是某天晚上,阿土家的驢突然叫了,歡得很。
阿土再也看不見女兒和孩子了,女兒和孩子也再也看不見阿土了。
(完)
-------------------------------------------------------
《酒》
酒是奇怪的東西,喝酒的人更是奇怪的動物。
有一種酒很怪,喜歡把動物的尸體泡在裡面,更怪的是,泡在酒裡的動物大都很丑陋,或者很惡心。
其實真正古怪的,就是喜歡喝這種酒的人了,他們把壁虎,毒蛇,甚至老鼠的泡尸水津津有味的喝下去,喝得一滴都不剩。
都喝膩了,就喝喝泡人尸的液體吧!
有個愚笨人,有事總是呼喊“救苦救難觀音菩薩!”
一個讀書人笑道:“你為啥多次喊這聾菩薩名號?”
那人說:“罪過,罪過,菩薩怎麼會耳聾?”
讀書人說:“倘使菩薩不聾,你叫了這許多次,她必定答應你。她總是不答應你,可
見她沒聽見,不是聾是什麼?再說,人們都是用眼睛看顏色,用耳朵聽聲音,她名叫‘觀
音’,可見她是不能聽的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