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國總統為了提高自己的聲望,決定發行一種上面印有自己的臉的郵票,發行了一個多月後,總統決定到郵局查看銷售情形。
總統:“銷售情形怎樣啊?”
員工:“還不錯……隻不過有人常常抱怨貼不牢……”
總統:“怎麼會呢?”
語畢,總統順手抄起了一張郵票,在背面吐了一口口水,用力黏在一張紙上。
總統:“你看這不是貼的很牢嗎?!”
員工:“可是……大家都……大家都……把口水……吐在正面………”
某工廠舉行了一次知識測驗。答題中有一題:“什麼是文房四寶。”其中有個青年人的答案是:“寶貝妻子、寶貝兒子、珠寶項鏈、寶石戒指這四寶。”
太原的鮑秀才在富人家教書。東家很吝嗇。冬至時他送一隻小狗作為賀禮送給親家。誰知親家也很吝嗇,幾天後把小狗燒熟了作為禮物回贈。東家請鮑秀才上席吃狗肉,並令他以此事作詩。鮑秀才吟道:“小犬出去小犬來,兩個親家不用陪;恰似小生赴科舉,秀才出去秀才來。”
mm:以後我們結婚了,我要和你生兩個小孩,一男一女。
gg:好啊!
mm:男的名字你取,我取女生的。
gg:也可以呀!生女的叫什麼呢?
mm:好美!
gg:為什麼呢?
mm:這樣別人都回叫我“好美“的媽媽啦!
這個男人自從他的”寶貝”被青蛙弄不見以後,終日郁郁寡歡,他的朋友看他如此消沉,非常看不過去;於是告訴他:有一隻神犬,你隻要讓它對你“汪!”叫一聲就可以讓那個增加3cm。
於是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情,告別老婆,跋山涉水尋找,終於在一處深山內找到神犬,他拿出預先准備的肉,供奉給神犬,並說明來意。神犬很阿莎力,“汪!汪!”兩聲後,便開始安靜吃肉,這個男人一看“那個”果然變成他的理想尺寸,高興的大叫歡呼,並轉身就要跑回家,與老婆Happy!神犬被他突來的舉動嚇一跳,本著狗狗的天性,立刻對正在奔跑回家的男人狂吠直追“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這個男人被神犬一路追趕回家,和老婆兩人合力終於把神犬制服,給神犬戴上口罩,關在籠子內。
但此時他的”那個”已經變成一大捆,長得可以放風箏了。
隻好由他老婆去把靈蛙帶回來,試著把”那個”變回正常。
這一次他們很小心,終於把”那個”變成理想尺寸。
夫婦兩人心中大喜,再也按耐不住這麼久來的欲望。
便把靈蛙也關到籠子內,夫婦兩人高興得做了起來……
神犬看見靈蛙,好奇得追逐起來,並掙脫口罩,“汪!汪!”亂叫……
靈蛙也被神犬嚇得直叫“”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過一會兒,老婆傳來微弱無力的聲音:“快~快~快~~~~~快叫~叫~它們~安靜~~我~不~行~了~~~”
醫生的6歲的女兒打開了門。
“大夫在家嗎?”女客人問道。
“不在,太太,他在做手術,摘除闌尾。”
“真想不到,你竟能說出這麼復雜的詞,你甚至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吧?”
“當然,太太,這意味著1000美元,還不包括麻醉。”
有個婦女提出要跟她丈夫離婚,原因是丈夫拋棄了她。這個女人一共有14個小孩,年齡分別是1到14歲。
“他是什麼時候拋棄你的?”法官問道。
“13年前。”
“如果他是13年前離開你的,那麼這些孩子是誰的呢?”
“他老是回來向我道歉。”
三位修女死後,都升天進了天堂,正好一同來到天堂的大門前。聖・彼得站在那裡恭恭敬敬地歡迎她們的到來。聖・彼得一一向她們道賀,祝賀她們作為上帝在人間的仆從,以她們辛勤的工作和無私的獻身精神,給人間帶來了無數的溫暖和幸福,最後靈魂能夠得到超升進入天堂,得到從此永遠與上帝住在一起的光榮。聖・彼得最後說,由於她們的貢獻特別出色,上帝答應給她們每人一個獎賞,讓她們每人都有機會再回到世上活二十四小時,成為任何一個她們願意選擇去作的人。聖・彼得特別強調,上帝答應無論她們想成為任何古往今來的人物,他都無條件地滿足她們的願望。
三位修女聽罷聖・彼得這麼一講,無不個個都對上帝如此的器重和恩典,感動得熱淚盈眶,口呼哈利路亞對上帝稱謝不已。聖・彼得解釋說,你們過去為了上帝的事業作出了巨大的犧牲和奉獻,現今讓你們重回人間,作任何一個你們想要成為的人,在一天之內,體驗一下你們過去由於獻身上帝的事業而沒有機會去過的普通凡人的生活,怎麼著都不算過份。
第一位修女想了又想,最後告訴聖・彼得說,她想去拉斯維加斯的Rivera的表演廳作那個著名的舞女,聖・彼得二話沒說,卟的一聲,就把她變到人間作舞女去了。第二位修女一瞧,心裡頗有些不服氣,於是決定要趁此機會也去當一天脫星艷星瑪多娜過過癮,聖・彼得依然沒二話,卟的一聲把她也變到世上去了。輪到第三位修女的時候,她紅著臉兒支支唔唔了半天,就是不好意思開口說出來。聖・彼得在一傍開導勸慰她,讓她千萬不要錯過和放棄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要知道,聖・彼得說,進天堂的修女無數,真正能讓上帝大垂青眼得到如些恩典的可是沒幾個。你難道沒見前面兩位修女,即使是想作一些下賤和墮落的人物,上帝不也都照舊恩准嘛。有啥心願說出來就是,上帝是萬能和仁慈的,沒有什麼要不求不能滿足。
這位修女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於是終於開口告訴聖・彼得,她想成為佛吉尼亞・皮帕麗尼(Virginia Peepalini)。可是聖・彼得沒聽清楚,讓修女在自己耳邊再大一點兒聲復述一遍,還是這個名字。聖・彼得覺得很莫名其妙,為什麼自己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他反反復復查了查所有世上古往今來的人的花名冊,可就還是找不到這個人的名字,可若是沒這個人,他就沒法照這個人的樣把這位修女變到世上去。最後,聖・彼得實在沒辦法,隻好厚著臉皮下問,想知道這個佛吉尼亞・皮帕麗尼到底是誰,可她竟也搖搖頭說她也不知道佛吉尼亞・皮帕麗尼是誰。聖・彼得這給氣的,說既然連你也不認識這人,那你到底是從哪兒聽來的這個名字?
修女依舊紅著臉,從黑袍底下深處的內衣中,掏出一張似乎珍藏了很久、破舊而發黃的剪報來,聖・彼得接過來一瞧,原來那是一張幾十年前的新聞報道,那條新聞的大標題用斗大的字寫著:Virginia Pipeline :Laid By Hundred Men In One Day
那年夏天我總感到自己頭昏眼花,渾身沒勁。我到了醫院,大夫龍飛鳳舞很快開好了藥方。我算了藥價,竟有三百多元。取藥的大夫叮囑我說:“這藥白天每隔兩個小時吃一次,每次吃三片,一共是兩周的藥。”我還從沒見過這樣吃法的藥,忙問他:“大夫,我到底得了什麼病,這藥到底治什麼病?”那位大夫就很實在的告訴我:“其實這藥什麼病都不治,你現在最需要的隻是多喝水。”
甲:“我丈夫從來不跟我吵架,當他知道我對時,他就不吭聲了。”
乙:“如果是他對,你又怎樣呢?”
甲:“但問題是他從來沒有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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