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15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妻子:“喂,聽說男人們禿頂,是因為用腦過度,是這樣嗎?”
丈夫:“是呀!女人不長胡子,正是因為整天喋喋不休,下顎運動過度的緣故。”

一個失戀的男子,對朋友大吐苦水:“女人是天底下最壞的東西,她們的心腸就是毒藥,我勸你不要接近女人。”

過了幾天,朋友看到他與一名女子狀態極親昵,於是問他:“你怎麼又和女人在一起,她們不是毒藥嗎?”

“是啊!你有所不知!”男子說,“自從失戀之後,我就很悲觀,一直想服毒自殺。”

一個小男孩隨懷有身孕的母親去婦產科診室,母親不時捂著肚子呻吟,男孩驚恐的問:“媽媽,你怎麼了?”
“你的弟弟踢我呢!”母親解釋說,“他越來越淘氣了。”
小男孩說:“你為什麼不吞下個玩具給他呢?”
丈夫,在許多女人眼裡,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她們甚至不肯為丈夫多花一個子兒。可一旦丈夫被車撞死,便馬上會身價百倍,變得至少值5萬美元。
  有個廚師被人請去辦酒席,他帶著一個小廚子去了。這位廚師做飯時偷了許多東西;他把木耳藏在小廚子的帽子裡;心、肺藏在小廚子懷裡;大腸纏在小廚子腰上;甘蔗插在小廚子褲子裡;雞蛋叫小廚子夾在腋窩裡。
  他嫌木耳偷得少,又向主人要木耳。
  主人說:“木耳就在小櫥子頭上,你拿吧!”
  小廚子一聽以為是在說他,嚇慌了,忙從頭上拿下帽子。
  廚師看到小廚子給他壞了事,狠狠地罵道:“你的心在哪裡呀?”
  小廚子忙掏出懷裡的心肺說:“在這裡。”
  廚師火了,一腳把小廚子踢倒在地上,隻聽得“喀嚓”、“劈啦”,蛋也打了,甘蔗也折了,圍在腰間的大腸也掉了下來。
  主人一看嚇得叫起來:“他偷就偷點吧,你把他打得腰也斷了,腿也折了,肚子也破了,怎麼得了呀!”
有一天,5歲的侄女小惠望著姑姑的臉說:“姑姑,你的臉好像水蜜桃喲!”姑姑高興地抱著她左親有親,並問:“是怎麼像的?”小侄女天真的回答:“上面都有細細的毛。”
杜燁大學畢業後在一家頗有名氣的軟件公司做程序設計。前文說過,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說,至少有一些小聰明。他憑著自己的聰明很快積攢了一筆錢。2000年4月,他從武漢公司調至成都,無巧不巧地買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於是,我們又成了鄰居。
四年多不見,他依然沒怎麼變,臉色蒼白,頭發蓬亂,一副長期營養不良的樣子。他大學一畢業就結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臉色臘黃,和他一樣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們速度驚人地生了一個小女孩,我見到她時,已經一歲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鬧,看人時,烏黑的眼珠子一轉不轉。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頭。這成了杜燁的一塊心病。他時常會睜著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對視,而且,一對視就會沒完沒了,父女倆象比賽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將他倆分開。
雖是鄰居,我們碰面的機會也不怎麼多。老實說,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實在不願意介入他們哪個處處透著神秘詭異的家庭。
可是從6月份開始,杜燁卻一反常態地主動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話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訴我:“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他說這話時,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說話的語氣卻令人感覺是一本正經的。
“我怎麼沒聽說過?”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話。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變得凶狠起來,蒼白的臉上倏地罩上一層寒霜,目光空洞而悠遠。
這時,他的妻子出來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幾聲,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燁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緊緊地關上門,呆呆地坐在電腦前,好半天敲不出一個字。這時,我才猛然發覺,他剛才說話的聲音金屬般的尖銳刺耳。
之後,又過了一個月吧。那家伙又來敲門了,我才把門打開一條縫,他就擠進來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發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著茶幾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聲,生怕一開口又會惹出他什麼奇談怪論來。約莫過了五分鐘,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來,邊笑邊說:“老同學,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大跳,忙問:“你怎麼了?”
“我每每在寫程序的時候,總感覺背後站著一個人;她在朝我的頸窩裡呵氣,一陣一陣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變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裡鑽……”他說,這時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那是你的錯覺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經質起來,不自覺地回頭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裡起來,用手拼命扯著亂糟糟的頭發,“我感覺她在我的背後,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頭就看見她躲在牆角,雖然我看不清她的臉,卻能感覺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氣,又說:“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猙獰。
“杜燁,杜燁,你怎麼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會兒才見那個瘦女人慢吞吞地走過來,隻冷漠的望了杜燁一眼,聲音出奇平靜地說:“沒什麼的,他常這樣。瞧你嚇的,拍一拍他的頭就好了。”說著用手輕輕一拍杜燁的腦袋。果然很靈驗,杜燁一下子就乖了;卻似乎很累的樣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應該送他去醫院檢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說。
“誰?誰要去醫院?”杜燁回過神來,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裡一陣陣發毛。
“沒……沒什麼……”
此後,杜燁再來叫門,我就死死不開門,為了讓他相信屋子裡沒人,我還掏出手機一遍遍撥打自家電話,裝出沒人接電話的樣子。他卻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樣,一遍又一遍地摁門鈴,直摁得人想跳樓。
後來終於出事了。他們的小女兒――也就是那個六根指頭的小家伙,不知怎麼的爬上沒有裝防護欄的陽台,從六樓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卻總不願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裡,我的耳朵裡老是回響著杜燁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
再後來,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許應該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鐘聲敲響之際。我從睡夢中被隔壁傳來的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驚醒,我渾身冷汗地從被窩裡坐起;挂在牆面上的鐘也發出金屬的鳴響,它告訴我:已經是2001年了。
杜燁瘋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裡被送進醫院。礙於情面,我去醫院看過他一回,可憐,他已經不認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滯得叫人心酸。
當時這件事,被小區裡那些閑得沒事干的老太太們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說那套房子的風水不怎麼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瘋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遲早也會變瘋。”當時竟有熱心人來勸我搬家。
我當然沒有搬家,可心上卻象壓上了一塊大石頭,怎麼也放不下來。我預感到還要出事。
果然,杜燁住院一個月後,臨近春節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轉直下,沒捱到三天,也就是舊歷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報告是:死於驚懼過度。
尸體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報社派去採訪,也就順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檢報告,上面赫然寫著:死者腦細胞大量纖維化,懷疑被一種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來源不詳,估計從外界通過瞳孔進入人體,臨床表現尚屬首例,可能會傳染。
採訪結束後,那個滿頭銀絲的老院長居然降尊紆貴,熱情地握著我的手說了一大堆“辛苦”“感謝”之類的客套話。然後鄭重地對我說:“此事蹊蹺詭異,按照《新聞保密法》的有關規定,不宜作公開報道,我們院方會向有關部門申報。另外奉勸一句,請勿於死者家屬正面接觸!”
他不知道我是杜燁的鄰居,否則可能也不會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當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裡反復回響著杜燁生前那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覺恐懼,在這世上,現在就隻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爸爸:“你自己動手把被單洗了吧?最近你媽媽很忙。”
平平:“還是等媽媽不忙的時候再洗吧!”
爸爸:“這學期你不是得了‘愛勞動’的評語嗎?”
平平:“可是,現在放假了!”
剛結婚不久的丈夫又在贊美鄰家的小姐美麗。太太酸溜溜地說:“那你為什麼不向她求婚呢?”
“她已經把你介紹給我,我怎麼可以再娶她呢?”

我:菩薩!您大慈大悲,請您告訴我,我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老婆?
菩薩:天機不可泄露!冥中自有定數!
我:靠!您這不是廢話嗎?
菩薩:呸!我要知道我還出家?
我:斗戰勝佛,您當初為什麼選擇保唐僧取經?
孫悟空:還不是為了搞到學歷!
我:學歷真的那麼重要?
孫悟空:我一個在五指山服刑的流氓,現在成了斗戰勝佛,你說重要不?
我:女媧娘娘!您為什麼造人?
女媧:天漏了,我好不容易補上,不造些人,我找誰收維修費去?
我:那您為什麼把人分男女?
女媧:我本身不男不女,我想知道男和女哪個厲害些?
我:結果呢?
女媧:我又補了一回天!
我:後羿!您當年為什麼射日?
後羿:有人付錢
我:為什麼留下一個?
後羿:他們隻付了九個的錢!
我:為什麼單單留下這個?
後羿:它也付了錢!
我:織女!為什麼下嫁給董勇?
織女:為了愛情!
我:單單是這個原因?
織女:這……
我:還因為別的什麼?
織女:他有房子!
我:淨壇使者!你為什麼喜歡高月娥?
豬八戒:他漂亮
我:那現在為什麼不和她來往?
豬八戒:老子現在是公務員!
我:萬能的佛祖!佛理的精髓是什麼?
如來:慈悲為懷!
我:那寺院養武僧干什麼?
如來:別人對我不慈悲為懷!
我:那武僧打人殺人又做何解釋?
如來:奶奶的!老子兄弟多、有錢、夠狠!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誰敢欺負我的兄弟我就打丫的!
我:您……怎麼如此粗俗?
如來:阿彌陀佛!咳咳……我是說:佛家廣結善緣,懲惡揚善,因果報應,普渡眾生!
我:姜太公!您當年為什麼封神?
姜子牙:替天行道,奉天呈運!
我:但最後沒了您自己的位置!
姜子牙:我故意的
我:為什麼?舍己為人?
姜子牙:屁!我封神時受賄太多,不如早早退居二線,免得麻煩!
我:玉皇大帝!當年唐僧取經,為什麼有那麼多神仙或家屬下界為妖?
玉皇大帝:天宮待的太久,收入又低,難免有幾個下海的。
我:後來都處分了嗎?
玉皇大帝:都處分了!有的判了刑,有的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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