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列朗――佩裡戈爾是法國近代史上的著名政治家。有一次聚會上,他坐在斯梯爾夫人和出名的美人雷卡米埃夫人中間,他的注意力明顯地被後者的美貌吸引了。
斯梯爾夫人不甘寂寞,打斷他們的談話說道:“塔列朗――佩裡戈爾先生,如果你、我和雷卡米爾夫人同坐在一條船上,船失事了,而你隻能救一個人上岸,那麼你救誰呢?”塔列朗――佩裡戈爾朝她深深一躬,回答說:“夫人,您無所不知,所以當然肯定知道怎麼游泳。”
不經意發現老婆還有個小本本,仔細一看,原來是日記:
1.今天買菜多向老公報了10元錢,自己也應該一點一點地攢私房錢了。
2.對老公撒謊說丟了100元錢,裝作很懊悔的樣子。我要用這錢護理護理頭發,省得他埋怨我每次做頭都在浪費錢。
3.給老公買了一件T恤,明明是80元,我告訴他花了150元。既讓他覺得穿著體面,我又得了實惠,真是一舉兩得。
4.在老公面前表現得百依百順,溫柔體貼,搶著干家務,在他飄飄然的時候,向他提出購買我心儀已久的裙子,雖然貴了點,他居然同意了,原來美人計是如此好用!
5.結婚紀念日前一天,准備了一桌大餐,向他暗示別人的老公在結婚紀念日時都給老婆買了多貴重的禮品。第二天,他居然給我買了一條絲巾,小氣至極,無名之火卻找不到理由發作。
6.裝作很傷心的樣子,向老公訴苦:你看,我的眼角都要起皺紋了。本以為他會建議我買些名貴的化妝品,他居然無動於衷,說那是自然現象。
7.這幾天我特討好婆婆,婆婆很高興,老公夸我比以前更懂事了,哼,美吧你,過幾天就是我媽的生日了,有你好瞧的。
三位修女死後,都升天進了天堂,正好一同來到天堂的大門前。聖・彼得站在那裡恭恭敬敬地歡迎她們的到來。聖・彼得一一向她們道賀,祝賀她們作為上帝在人間的仆從,以她們辛勤的工作和無私的獻身精神,給人間帶來了無數的溫暖和幸福,最後靈魂能夠得到超升進入天堂,得到從此永遠與上帝住在一起的光榮。聖・彼得最後說,由於她們的貢獻特別出色,上帝答應給她們每人一個獎賞,讓她們每人都有機會再回到世上活二十四小時,成為任何一個她們願意選擇去作的人。聖・彼得特別強調,上帝答應無論她們想成為任何古往今來的人物,他都無條件地滿足她們的願望。
三位修女聽罷聖・彼得這麼一講,無不個個都對上帝如此的器重和恩典,感動得熱淚盈眶,口呼哈利路亞對上帝稱謝不已。聖・彼得解釋說,你們過去為了上帝的事業作出了巨大的犧牲和奉獻,現今讓你們重回人間,作任何一個你們想要成為的人,在一天之內,體驗一下你們過去由於獻身上帝的事業而沒有機會去過的普通凡人的生活,怎麼著都不算過份。
第一位修女想了又想,最後告訴聖・彼得說,她想去拉斯維加斯的Rivera的表演廳作那個著名的舞女,聖・彼得二話沒說,卟的一聲,就把她變到人間作舞女去了。第二位修女一瞧,心裡頗有些不服氣,於是決定要趁此機會也去當一天脫星艷星瑪多娜過過癮,聖・彼得依然沒二話,卟的一聲把她也變到世上去了。輪到第三位修女的時候,她紅著臉兒支支唔唔了半天,就是不好意思開口說出來。聖・彼得在一傍開導勸慰她,讓她千萬不要錯過和放棄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要知道,聖・彼得說,進天堂的修女無數,真正能讓上帝大垂青眼得到如些恩典的可是沒幾個。你難道沒見前面兩位修女,即使是想作一些下賤和墮落的人物,上帝不也都照舊恩准嘛。有啥心願說出來就是,上帝是萬能和仁慈的,沒有什麼要不求不能滿足。
這位修女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於是終於開口告訴聖・彼得,她想成為佛吉尼亞・皮帕麗尼(Virginia Peepalini)。可是聖・彼得沒聽清楚,讓修女在自己耳邊再大一點兒聲復述一遍,還是這個名字。聖・彼得覺得很莫名其妙,為什麼自己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他反反復復查了查所有世上古往今來的人的花名冊,可就還是找不到這個人的名字,可若是沒這個人,他就沒法照這個人的樣把這位修女變到世上去。最後,聖・彼得實在沒辦法,隻好厚著臉皮下問,想知道這個佛吉尼亞・皮帕麗尼到底是誰,可她竟也搖搖頭說她也不知道佛吉尼亞・皮帕麗尼是誰。聖・彼得這給氣的,說既然連你也不認識這人,那你到底是從哪兒聽來的這個名字?
修女依舊紅著臉,從黑袍底下深處的內衣中,掏出一張似乎珍藏了很久、破舊而發黃的剪報來,聖・彼得接過來一瞧,原來那是一張幾十年前的新聞報道,那條新聞的大標題用斗大的字寫著:Virginia Pipeline :Laid By Hundred Men In One Day
一次縣委領導一行八人到鄉村考察養鱉工作,鎮領導安排了一桌酒席,點了老鱉蛋,讓服務員給領導每人一個分開,因為少了一個,小姐為難,報告給鎮長,“八個領導,七個王八蛋,你讓我怎麼辦?”
一個男人周五下午離開家去上班。當天是發薪日,因此他沒有回家,整個周末在外面與朋友們狂歡,並花光了他的全部薪水。
周日晚上他終於回到家裡後,火冒三丈的妻子正等著他,連珠炮似的對他的所作所為罵了將近一個小時。最後,妻子停止了喋喋不休的嘮叨,問他:“要是你也連續三天看不到我,你作何感想?”
他回答:“我倒感覺挺好的。”
周一過去了,他沒看見妻子。
周二和周三也過去了,他還是沒有看見他妻子。
到了周四,腫消了一些,他終於勉強能從左眼角看到妻子一點點了
某運動員投籃,連投五次都沒投進。
教練道:“笨蛋,瞧我的。也投五次,仍不進,看見了嗎?你剛才就是這樣投的。”
一定得選我們自己的主場
雇國際級黑哨
玩就得玩最高檔次的對手
點球直接入網
紅牌最少也得兩張
什麼越位呀,假摔呀,黃牌呀
能給他判的全給他判
場上邊有主裁,場下邊有邊裁
主席台上坐一姓鄭的鳥漢,
畫文身,特流氓的那種
對手一進門兒,甭管有事兒沒事兒都得跟人家說
IWILLKILLYOU,BABY
一口地道的漢城痞子腔兒
倍兒有面子
足聯裡再選一畜生主席,黑人不帶眨眼的
一年光回扣就得幾百萬美金
再搞一東南亞第四官員,從來就是這樣吹
就是一個字兒――黑
爭個頭球就得花個紅黃牌的
周圍的球迷不是拿手槍就是扛鳥銃
你要是拿著彈弓看球呀
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
你說這樣的比賽,能踢出什麼成績
我覺得怎麼著也得8強吧
8強?!那是客氣
四強起
你別生氣,還不定冠軍
你得韓國人民的看球心理
願意掏兩千美金看球的主
根本不在乎什麼公平
什麼叫偽球迷你知道嗎?
球迷就是
吹什麼東西都吹贏了的,不吹良心的
所以,我們做東道主的口號就是
不求最強,但求最黑!
上了中學,我們幾個特愛踢球的男生每天放學都要踢會兒球才回家。那時我們有兩個操場,小的叫南操場,是個柏油籃球場,還有單杠,爬杆之類的東西;大的叫北操場,主要是踢球,冬天澆冰場,但是我們不喜歡滑冰的仍然有足夠的地方踢球,可以想象它有多大。有意思的是兩個操場裡面各有一個很高的煙囪,我們叫順了嘴,把他們稱為南煙囪,北煙囪。南煙囪是燒暖氣的鍋爐房的煙囪,北煙囪就沒人知道是干什麼用的了,下面是一大片破破爛爛的水泥建筑,有些高年級學生把自行車鎖在那邊,我們低年級是很少往那裡去的。那也是個冬天,冰場還沒澆,但是頭場雪已經下了,我們照例放學後踢球,我是後衛。不過當時踢球沒章法,進攻就都往前跑,防守就全退回來,反正人多,跑累了就蹲下歇會兒,自然有人補位置。那天我們的大門就在北煙囪那個方向,我踢累了就在門邊歇著,突然對方就攻過來了,門口一場混戰,球也不知道怎麼就飛到北煙囪底下那片廢墟去了。那會兒天也已經黑得快看不見了,球一沒,大部分人一轟而散,就我們幾個球迷不能走,得把球找回來埃進了那片廢墟,越發的什麼也看不清了,我就爬到水泥板的頂上,找了一圈都沒有,另外幾個人都在底下找,也沒有。
我們不死心,來回找,天可就全黑下來了。突然間我踢到個圓東西,以為是球,伸手一摸冷冷的硬硬的,可把我嚇壞了,竟然是顆骷髏頭,當時我怪叫一聲就往外跑,衣服被斷鋼筋劃破都不知道,其他人也不敢再找球了,統統跑回了家。第二天幾個高年級的聽說我們的事兒不信,也跑去那片廢墟,還是白天呢,結果個個臉色煞白地跑回來。再後來我們體育課老師也去過一趟,回來的時候好象也是心驚膽跳的樣子。
等我們快畢業了,幾個哥們兒合計非得再闖闖那個禁區不可,帶了手電筒蠟燭還有火藥槍之類的重裝備,來了個徹底大搜查,結果除了撿到一頂破鋼盔跟幾塊白骨,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我們還專門問過一個醫學院的學生,說那幾塊也不是人骨頭,至於鋼盔,似乎是日本鬼子時代的,因為上面還有日本字。有人就猜測說北煙囪下面那片廢墟是“731”遺址,可是查歷史我們那裡也沒駐過“731”,至於北煙囪到底是干什麼的,可是連我們學校最老的校工也不知道,隻是後來拆的時候發現它特別結實,連用了炸藥放倒都沒摔爛,隻好雇一幫民工拿大錘給砸爛了
一位七十歲的老人向醫生訴說自己的閑境:“最近我和一位二十六歲的美麗女郎結了婚,但每晚隻要一上床,我很快就會睡去。”
醫生草草開了一張藥方,遞給病人。病人的臉上露出喜氣:“醫生,你的意思是我能夠……”
“不,”醫生打斷了他,“我對此無能為力,但至少必須讓她也能睡得著。”
有一對夫妻,丈夫的寶貝很大,妻子跟他過性生活很疼,不願意過性生活。於是她想了一個辦法在丈夫的家伙上系了一根線,要求丈夫不能超過這根線,一次丈夫興奮過度忘了規矩超過線了,這時妻子忙喊到:你已過線(縣)了丈夫說:管他過不過縣,過省也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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