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對女友說:“我這些天老是頭疼,早上的事,不到中午就
忘了。昨天我去看醫生,告訴他我得了健忘症。”
“醫生說什麼?”
“他說我必須先交了錢,才能看病。”
“為什麼?”
“他擔心我忘了交錢。”
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士在化妝品櫃台前問男售貨員:“接吻後這支口紅會褪色嗎?”
男售貨員想了想說:“咱們可以先試試看。”
某病人焦慮的問醫師:這種病手術後的存活率有多少?
醫師答道:百分之五十!
病人緊張的追問:那你有把握嗎?
醫師信心十足的說:沒問題,這次一定成功!
因為前面已經死去四十九個!
在法庭上,律師問:
“夫人,離婚後您打算得到些什麼?”
“我想要孩子、房子、汽車和……一個真心愛我的丈夫。”
5歲的馬克辛向媽媽告狀:“我們的小狗把我的皮鞋咬破了。”
“要狠狠地懲罰它一下。”母親回答說。
“媽媽,我正是這樣做的。我把狗盆裡的牛奶全喝光了,讓它餓一天。
看它下次還敢不敢這樣。”
一位教授對一名智力早熟的小男孩說:“你的生日是那一天的?”
答:“4月8日。”
教授說:“哪一年?”
回答:“每一年。”
1948年杜威和杜魯門競選美國總統。民意測驗中,杜威
遙遙領先,勝券在握。他在准備祝捷時問太太:“你就要跟美
國總統同榻了,有何感受?”太太答:“榮幸之至,簡直等不
及了。”出乎意外,這次選舉杜威失敗了。太太說:“請問,
是我到華盛頓去,還是杜魯門到這裡來?”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這是我的臉,我的臉………………
勃列日涅夫偏愛住非常豪華的住房,在郊外有好幾處很奢侈的別墅。有一次,他把他
的老媽接到城裡來,驕傲地把自己的別墅展示給她看。誰知他的老媽一點也不高興。
勃列日涅夫很奇怪,問為什麼。他媽答道:孩子,你住這麼好的房子,要是共產黨執
政,你可怎麼辦呀……
醫生的6歲的女兒打開了門。
“大夫在家嗎?”女客人問道。
“不在,太太,他在做手術,摘除闌尾。”
“真想不到,你竟能說出這麼復雜的詞,你甚至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吧?”
“當然,太太,這意味著1000美元,還不包括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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