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有位農夫田中中很多西瓜,田中的西瓜常被附近的小孩子偷摘。
農夫很懊惱,終於想出一個辦法。於是在田中佇立一塊告示牌,上面寫著“這裡面的西瓜有一顆有毒!”
當晚!小鬼們依然來到西瓜田邊,結果看到告示牌便一轟而散。
隔天!農夫看到西瓜填安然無恙,便沾沾自喜。不妙卻發現告示牌自多了一行字“現在有兩顆了……”
喬治出差,出乎意外地提前回家。當他從過道的電話機旁走過時,電話鈴恰巧響了。他操起話筒,聽了一會兒之後回答說:“您撥錯號碼啦,最好是給氣象站打電話!”
接著,喬治走進臥室。他那位年輕漂亮的妻子隻穿著一件輕柔透明的睡裙仰臥在席夢思床上。
“誰打來的電話?”她問。
“鬼才知道,”喬治回答說,“好像是一位搞環保工作的男人,他想知道最近這裡的空氣怎麼樣。”
“昨晚聚會上我真出了個大洋相。”
“怎麼了?”
“請貼上明明寫著‘隻能系黑領帶’,可到了那裡才發現其他人還都穿了襯衫和褲子!”
電腦與人,最本質的區別是什麼?
經論証:
其一、對於電腦而言,是軟件插入硬件。
其二、對於人而言,是硬件插入軟件。
話說周公瑾令諸葛孔明三日內監造起十萬羽箭,欲待其逾期置辦不成,再治以殆慢軍機之罪。豈知孔明用草船之計一日內向曹軍借得羽箭十萬,公瑾自嘆弗如,孔明也自以為得計。不料次日公瑾突遣甲士將孔明繩捆索綁,押赴中軍帳。孔明仰天大笑曰:“十萬羽箭,亮已向曹軍借得,都督殺我無名,不怕天下人笑耶?”公瑾大怒,喝曰:“汝被聰明誤矣!須知曹軍弓、箭皆短,我軍弓、箭皆長,若以我軍之弓射曹軍之箭,弓未開圓,箭已盡矣!南軍要北箭何用!”即命刀斧手將孔明押送轅門外梟首示眾孔明長嘆曰:“想我聰明一世,自詡上知天文,下曉地理,卻未審南弓北箭不兼容!”
話說一個老夫,辛辛苦苦的將兒子拉拔長大,也幫兒子討了個媳婦兒,看到小倆囗如膠似淒,這個老爹在多年不知肉味後已動了凡心了,隻是不好明說,偏偏沒有人懂得他的暗示。
這一天,真的忍不了啦,於是獨自跑到河邊,這時,媳婦出來找公公回去吃晚飯,正巧看見公公拿著一片香蕉葉自言自語:“兒啊!莫怪爹爹狠心,如果不是你娘死得早,你也不用飄流在外呵!”
說著就把葉子放到河裡去了,此時回頭一望,看見媳婦兒的臉紅的像豬肝一樣,知道都被看見了,隻好硬起頭皮問:“哎!怎麼站在這兒都不叫我?”
媳婦回答:“剛剛公公送小叔坐船離開,我不敢打擾啊!”
幾天後,兒子幫自己父親找了個新娘,從此一家人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一個冷笑話,說:有一天,綠豆失戀了。Ta很難過,於是不停地哭呀哭呀,哭呀哭呀……結果……發芽了~
姜姍讀初三那一年,她們班轉來一位新生,名字叫李婷。李婷被安排坐在姜姍旁邊,成為姜姍的新同桌。原來坐在姜姍旁邊的老同桌因病而休學,一直習慣孤獨的姜姍覺得旁邊突然多了一個人很不自在,但出自禮貌,姜姍還是先向新同桌來個自我介紹:“你好,我叫姜姍,以後有什麼需要的地方請盡管講。”李婷瞇著眼睛說:“謝謝,請以後叫我小男吧。”
“恩?”姜姍望著眼前的新同桌有點迷惑,不過老師的講課讓她很快投入注意力。
“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麼讓你叫我小男吧,其實這是我奶奶小時侯給我取的小名……”小男開始很緩慢地講著她的過去,姜姍的注意力也慢慢向著小男轉移。
“……我還沒出世前,我的奶奶就希望我是個男孩,能繼承李家的祖業。可惜我一出生,我媽媽就去世了。奶奶看我是個女孩,一出生媽媽就死了,認為我是個掃帚星,極力要把我丟到池塘裡淹死。後來是善良的小姨收養了我,不過那之後,奶奶就一直叫我小男,還不准我穿女孩的衣服,留長辮子。所以到今天我也是男孩的打扮,你剛開始看我是不是有點不習慣?幸好小姨給我取了個女孩的名字,要不然別人還真把我當成男孩了。”
姜姍聽完小男的話,扭頭去看小男,這才發現小男留著平寸頭,身上穿著是黑色緊身衣,咋一看還真不習慣。姜姍對小男的遭遇表示同情:“那我叫你李婷吧。”
“不要這樣叫,我已經習慣了。你知道嗎,我經常夢到我媽媽,她一直叫我小男。我太愛媽媽了,我出生的時候她就離開我了,她把我生出來就死了,她真是很偉大……”小男邊說邊盯著姜姍的頭發看。
姜姍被小男盯著渾身不自在,就問:“你在看什麼?”
小男嘴角擠出一絲微笑:“你的頭發真好看!我出生時,醫生抱著我看了一下還未死去的母親,我記得媽媽的頭發就象你的頭發一樣柔軟。”說完,小男就順勢摸了一下姜姍的頭發。
姜姍沒意識到小男的動作如此快,直到小男的手離開姜姍的頭發,她才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顫抖。
姜姍覺得小男有點不正常,心裡總是莫名其妙地顫抖,好象誰在背後跟她玩捉迷藏。想著還有幾個月就要中考了,為了能集中精神聽講,姜姍求老師把她安排到第一排坐。坐在第一排,姜姍以為會塌實些,哪知那種恐慌感反而加重了,她老是感覺到背後有人盯著,耳邊時時傳來嗡嗡聲,好象是在低語,又好象是在唱歌。
每天晚上休息前,姜姍總要先把頭發梳一梳,這是她從小養成的習慣,她的頭發長又黑亮,很多人羨慕她有這麼好的一把頭發。不過最近幾天,姜姍每次梳頭都會掉一些頭發。剛開始,姜姍以為是壓力大的原因,但現在是頭發越掉越多,頭上的頭發越來越稀,甚至有幾小塊地方出現了禿頂。姜姍非常害怕,上課老是走神,她隱隱約約感覺到背後盯她的那雙眼睛越來越恐怖,她回過頭去,正好與小男的眼睛對碰。小男的嘴角擠出一絲無人察覺的笑,“你的頭發快沒了!”小男的話傳入姜姍的大腦皮層,姜姍一下子條件反射地站起來。
“李婷,你鬧夠沒!”姜姍大聲吼起來,頓時全班同學嘩然。
“安靜!姜姍,你怎麼回事?現在是上課,不滿的話請你出去!”老師面露怒色。
姜姍十分委屈地跑到女廁所,哭了一會兒,就對著鏡子洗臉。這時,姜姍本能地摸自己的頭發,隨之一大把頭發落在手中。姜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半邊頭發已經沒有了,隻有半邊禿頂的怪物,耳邊傳來小男的聲音“你的頭發快沒了”,姜姍驚恐地望著鏡子,鏡子裡是小男扭曲的笑容。
“不要!”姜姍像瘋了似的,拼命地打碎鏡子,鏡子的碎片扎到姜姍的體內,鏡子裡無數個小男對著她奸笑,姜姍就拼命地打自己,全身的血順著傷口狂涌……
等姜姍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醫務室裡,旁邊坐著班主任。姜姍醒來的第一反應就摸自己的頭發,頭發安然無恙的長在頭上。
班主任見姜姍醒來,嘆了一口氣:“姜姍啊,你在洗手間暈倒可把我嚇壞了。你沒事吧?”
姜姍抓住老師的手臂,沒有回答老師的問題而是很緊張地問:“老師,李婷沒跟來吧?”
班主任疑惑地望著姜姍說:“什麼李婷,你的朋友嗎?等一下,醫生還要檢查你的身體,確保你沒有什麼事。”
“老師,李婷還是你安排到我旁邊坐的呀。”姜姍看到班主任像不認識李婷似的。
“姜姍,馬上要中考了,壓力大是很自然的事情,不要太想多了。你還是回家好好休息,明天再來上課吧。”班主任語重心長地拍拍姜姍的肩膀。
姜姍帶著困惑回到家,她對著鏡子梳頭,頭發還是象以前那樣柔軟黑亮,絲毫沒有掉頭發的痕跡。第二天,姜姍回到學校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小男來了沒。小男的位子是空的,桌子上鋪滿了一層灰,旁邊就是堆著一沓書的桌子,那個位子是她自己的。好象所有發生的一切都不存在,姜姍沒有問同學,因為她知道他們也會象班主任一樣不認識這個人。
後來,姜姍上課非常認真聽講,成績也突飛猛進。雖然那之後再沒發生過這種事,姜姍還是堅信自己是真的遇到過小男……
一位富商對他的醫生說:“我們相識多年了,我覺得每次以現金付你醫療費,簡直像是種侮辱,所以我決定在我的遺囑裡贈你一筆可觀的遺產。”
醫生說:“好極了,不過請把剛剛我開給你的藥方給我一下,我想改變其中幾種配方。”
我如夢初醒般用發顫的聲音問:“逸天,他真的死了嗎?我們再看看吧。”逸天陰沉著臉說:“你希望他活過來?你受的折磨還不夠?再說,他會放過我們嗎?”我無言以對,又一聲呻吟從裡面傳出來,我隻感到雙腿癱軟,腳下地陷般地無力,我沿著牆滑下,倚牆坐著。
天哪,讓我下地獄吧!讓我在地獄的油鍋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來,不想讓自己的人生再次淪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轉過來,說:“過幾天上了漆,就不會有任何痕跡了,放心。”跨進院子,我的腳下尖踢到了一樣東西,撿起來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煙杆子!剛才“篤”的一聲,就是它掉在石板上發出的聲音。
我不敢撿,把它踢到路邊的草叢裡。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叢裡的那根煙杆是個禍根,一旦被人看見,將為我們招來殺身之禍。
我再次到喬家,趁著逸天洗澡,我到院子裡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兒呢,這是李原的標志,誰看見了都會認出來,我決定把它藏起來,藏在大衣櫥最上一層的最裡面,然後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復地看,毫無破綻。
逸天出來了,輕柔地捋我的頭發,說:“這兩天好點了嗎?你不用害怕了,看來真是沒人知道他回來過。在他溫柔如初的目光裡,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覺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動著,我聽到他發出難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縮痙攣。
可這時,我又聽到了那個聲音――“篤……篤篤,篤……篤篤。”他在敲牆!
他還沒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齒打顫。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聽,院裡蟋蟀的鳴聲夾著遠山林中貓頭鷹幾聲淒厲的叫聲,除此,什麼也沒有。
“你聽到了什麼?”他問。
“沒……沒有。你看看衣櫥裡有什麼,好嗎?”我幾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堆了一床的毛衣、褲子、毯子……
“全拿出來啦?”
“是啊。”他說。
我把床上的東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問:“你看清了?真沒了?”他有點厭煩地說:“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頭,恍惚又徒勞地繼續翻找。
怎麼會沒有?它怎麼不見了!
1998年9月22日
幾個星期裡,村長、李原他們施工隊的隊長、警察,一一來過了,我早有准備地先是驚訝,然後懷疑,再是呼天搶地,最後,村裡人都知道:李原失蹤了,他的媳婦悲痛欲絕。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覺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說,別怕,生吧。也許孩子像你呢,再說,即使像我又怎麼樣,反正他死了,村裡人最多隻能說說,心裡還向著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後,是一陣幾乎可以掀掉屋頂的哭聲,嚇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說:“干了幾十年,我還是頭一回被嬰兒的哭聲嚇著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親。”滿腹狐疑地把孩子接過來,真的,孩子哭鬧時蹙著眉頭的樣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驚異的是:哭鬧時,他的眼睛並不閉上,而是直直地看著我,哭一聲,眼睛深處就閃爍一點隱約的紅色。
一陣恐懼攫住了我,我差點把他扔了。
是的,我當然知道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沒笑過,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幾個村裡人來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讓給他抱,孩子定定地瞧著逸天,瞧著瞧著就笑了。大家說這孩子懂事,看見貴人才肯笑。
逸天隻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懷疑。
讓我如何對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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