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27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個新官上任,鄉下每個裡長要收100擔大糞上交官府肥田。有個裡長收了99擔,還少1擔,怎麼也收不齊了。急得無法,就拿莧菜煮水,湊成1擔充數。官吏問:“這擔糞怎麼這樣紅啊?”裡長答:“百姓肛門裡的糞都掏光了,這都是硬擠出的血啊。”
一天晚上,我和老婆在沙發上看電視,老婆看她喜歡的言情劇,我在一旁不停的嘮叨,於是老婆說,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有一對夫妻,結婚五年每年都有事情發生,
第一年:老婆說床單用紅色的好看,於是老公用了紫色的,老婆問為什麼,老公上去就是兩即耳光,說我當家還是你當家
第二年:老婆說想吃紅燒魚,於是老公做了清蒸魚,老婆問為什麼,老公上去就是兩即耳光,說是我做飯還是你做飯.
第三年:老婆說想出去玩,於是老公說在家吧,老婆問為什麼,老公上去就是兩即耳光,說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
我正得意的聽著,這時老婆的臉色很不好.
第五年:.....
我打斷她說等等第四年發生了什麼嘛
老婆上來就是兩記耳光,是我在講故事還是你在講故事.
郁悶,我在沙發上揉臉,她在得意的看著電視
尷尬一  
女:你是第一次相親嗎? 
男:是的。  
女:其實這是我朋友給我的忠告:第一次相親時如果沒有重大的不滿意,最好還是跟第一次相親的對象結婚……  
男:哦?為什麼?(她在暗示我什麼?)  
女:根據我朋友的經驗,相親次數越多,對對方的滿意程度會越來越下降。  
男:(看來這次有戲)……  
女:相親對象一個比一個差,到頭來才發現還是第一個最好。  男:就是。(難道我就是他的第一個?)  
女:是啊!我現在才明白要是早聽她們的勸告就好了!(一臉悔意。)
尷尬二
第一次見面,你對她很是來電,她對你感覺也不錯,鄰家女般向你講述她以往的故事。最後兩人都覺意猶未盡。你一激動:“我帶你去唱卡拉OK。順便介紹我的朋友給你認識。你一定會喜歡他們。”女孩欣然答應。於是你電話約來一群狐朋狗黨。  老友終於來了,還是風風火火的老樣子。見到你身邊的她,沉默了片刻說:“你太過分了!叫這麼難看的小姐!”
尷尬三 
父親密友張伯伯家。你穿著老媽指定的長裙,優雅賢淑得像芭比老娃娃;看到男主角隻覺面熟,似乎他也有同樣感覺。兩人對望許久,大家在旁笑顏逐開,心中定覺得情勢大好、十分可為。但不到3分鐘,“我想起來了”,口中茶水差點噴出,“你……你是口水明!”“MY GOD!你是男人婆。”原來是中學時的死對頭,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沒多久長輩們已知無望,但求化解干戈,奈何越扯越多,老媽才發現原來她女兒中學時在校是霸王花、還交個小太保男友;張伯伯也才察覺這博士孫子,當年考試靠作弊、上課偷看黃色書刊……“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回到家,又討來一陣罵。
用戶:我怎麼總是上不去網啊!
客服詢問了一下情況:可能是你的貓的問題。
用戶:好,你等一下。。。好啦,我家的貓已經讓我關門外頭了!
客服:!!!!!
夜深,人不靜。
2號鋪上有人不停地翻滾。
  1號鋪:長夜寢寢,無心睡眠。我以為隻有我睡不著覺,原來2號你也睡不著啊!
  2號:是啊!不知道一號你為什麼睡不著?
  1號:我心跳得好厲害!(壓低聲音,作神秘狀)我的意中人就學三。
  2號:你開始追她了?
  1號:沒有,可我的鬧鐘會發出“鈴……鈴……”的訊號,鼓勵我追她。
  2號:哪裡有……
  1號:你聽“鈴…鈴…”(用嘴發出聲音)
  2號:你鈴的,鬧鐘沒鈴啊!
  1號:我知道你聽不到(忘了上發條)才鈴給你聽的。我好害怕。
  2號:你怕什麼?
  1號:這段姻緣是上天安排的,你說我怕不怕?
  2號:又來了……
  1號:我的心在跳,我的鬧鐘在“鈴”,怎麼辦?怎麼跟她說?怎麼跟她說?
  2號:那你就跟她說是上天安排了這麼一段姻緣。
  1號:她不喜歡我怎麼辦?她有男朋友怎麼辦?
  2號:上天安排的最大嘛!上天安排的還不夠你臭屁的?
  1號:真的?
  2號:當然。
  1號,對對對對對,她剛才打電話來說明天中午到咱們寢室來找你。
  2號:不會是我女朋友吧?!
  1號:就是她呀!你怎麼知道的?就是她啊!你知不知道我剛才都不知道怎麼跟你說,你真聰明。
  2號:可她是我女朋友……
  1號:我知道啊,可是我也沒辦法,這段姻緣是上天安排的,上天安排的最大嘛。她現在呢,隻好跟我了。
  3號突然傳來語聲:你們倆,品位太差了吧。
  1、2號:各有所好嘛!
  2號:你天天早上刮胡子,一點性格也沒有。文也不行,武也不行,你不做情剩,還想做情聖啊!
  1號:我有想過……
  2號:省省吧你!好好保持你單身漢這份很有前途的身份吧!
  1號:論長相和才氣呢?我就比你高一點點;現在他在你那邊,你又比我高一點點。不過沒關系,我會繼續努力的。
2號:像我這麼有理性的人,怎麼會相信這麼無稽的事情。
  1號:你說謊!你不承認是因為你怕爭不過我!我告訴你,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一定要追她!
  2號:Kao!
  1號鋪上傳來翻打聲,夾雜著“何必呢?何苦呢?”的叫聲。
在某校的女生宿舍中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一件事:
  該校的女生宿舍,由於其建造於建校之初,因此設施比較簡陋,狹長的走廊中隻有一盞
燈,晚上被風一吹,晃啊晃的,十分恐怖。所以,那些大學中的妙齡少女,一到晚上就不太
敢獨自去上廁所。
  有一個女生,宿舍在底樓。有一天,她吃壞了肚子,還沒到晚上,廁所就去了三次,她
心裡一直在擔心,最好晚上能睡得安穩一些,不要去廁所,因為晚上一個人去上廁所實在是
有那麼一點......
  到了晚上,她由於心情過分緊張,總是想上廁所,但她想想害怕,所以一直咬牙強忍。
到最後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想要叫室友陪她去,一看表已是深夜1點多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於是一咬牙,披了件衣服就走出了宿舍。
  晚上的走廊空無一人,隻有一盞燈在風中晃啊晃的,她邊走邊哆嗦,好不容易捱到了廁
所。剛蹲下不久,突然從後面伸過一個手臂,手裡捏著兩張草紙,一張白,一張黃。有一個
陰森的聲音說:“選一張。”她本來心裡就十分害怕,再加上事出突然,搞得她更害怕了,
但知道後面有人使她原本提著的心算是落地了。
  “誰,這麼無聊!”
  “選一張。”
  “為什麼?”
  “選一張。”
  總之,無論她怎麼說,後面總是這句話。後來實在沒辦法了,她隻有選了一張白色的。
這時後面說到:“白的三天,黃的七天。”就再也沒聲了。她問:“什麼三天,七天?”後
面沒聲......她越想越怕,趕快收拾了一下,到後面一看,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這下她
可害怕了,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趕快跑回了寢室。
  回到寢室之後,她把剛才的事告訴了她的同學,同學們都笑她,說她拉肚子拉壞了,神
智不清。她堅持說,當時她腦子很清醒,沒有糊涂。後來一群女孩子討論下來,得出個結論:
准是有人開玩笑。她這才放心。
  大家也就再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三天之後,該女生突然暴斃,沒人知道她是怎麼
死的,她的病歷上記載著:死因不詳。
隻有她的室友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從此之後,晚上再沒有人敢獨自去上廁所了......
年輕的約翰在約會出游後,送瑪麗到家門口,然後熱情地說:“不和我吻別嗎?”

瑪麗矜持地說:“對不起,我和男孩子第一次約會,是不會同他接吻的。”

“啊!”約翰楔而不舍地說,“那麼,最後一次呢?”

  阿凡提每天回家都很晚,每天都要挨妻子說,一天,他又回家晚了,而且比平時更晚,他擔心妻子發火,於是,他在門口把鞋脫下來,躡手躡腳地走到孩子的搖籃前,開始輕輕哼著催眠曲,輕輕搖著搖籃。
  妻子聽到他的聲音後,問道:“喂,阿凡提你在干什麼?”
  “看你,孩子哭了你都不管,我坐在這兒搖著孩子入睡部一個多鐘頭了。”阿凡提回答說。
  “你騙誰?孩子在我身邊已經睡了一個多鐘頭了。”
  阿凡提一看,原來自己搖的是一隻空搖籃。於是站起來說道:“這麼說我白搖了一個多小時!”

兩個念小學的同班同學,也是住在隔壁的鄰居。一天他們爭論著一件事情,其中一個說:
“我爸爸比你爸爸好,他現在當經理,你爸爸沒有。”
“當經理有什麼好的?”
“我哥哥也比你哥哥好,他現在已經上高中了,你哥哥沒有。”
“上高中有什麼好的?”
“還有還有我媽媽也比你媽媽好。”
經過片刻的沉默,另外的那個學生說道:
“你贏了,我爸爸也是這麼說的!”

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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