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22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老師:“小明,你用‘果然’這個詞造個句子。”
小明:“先吃水‘果’,‘然’後再喝汽水……”
老師:“不對,不對,不能將‘果’與‘然’兩個字分開!”
小明:“老師別急,我還沒有說完,整個句子是――先吃水果,
然後再喝汽水,果然拉肚子。”

兩司機同時愛上了一位女交警,都認為女交警對自已好。甲司機說:“我每次經過路口,她都將紅燈變為綠燈,好讓我快通過。”乙司機說:“正好相反我每次經過路口,她都將綠燈變為紅燈,好多看我幾眼。”
兩個人裝燈泡,一個踩在另一個肩膀上。上面的人說:“轉圈。” 下面的人不明白,就問:“轉圈干什麼?”上邊的人不耐煩他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笨,這燈泡是螺絲口的,你不轉圈我怎麼能擰上呢?”
一個和尚和一個尼姑為了避雨進了一個破廟裡兩人聊的正好尼姑突然就抓住和尚的下面就問著是什麼和尚回答死人啊和尚又摸了下尼姑的下面說這是什麼尼姑回答棺材兩人齊說趕緊吧死人放進棺材啊
一位新來的守夜人去一家天文觀察台上班。他目不轉睛地盯著一位天文觀察員把一架龐大的天文望遠鏡瞄准著寥廓的天空。
突然,一顆流星劃破黑空,隕落天際。
守夜人大為驚訝,贊嘆道:“先生,您這一炮打得可真准!”
某寢室女生,為了表示友好與親切,排號為大姐,二姐,三姐……另一寢室男生得知,遂偷偷排號為大姐夫,二姐夫,三姐夫……

明朝時期,有個叫宋志高的人,此人為官能說會道,深受皇帝信任,一天他請求皇帝為他寡婦嫂子樹立一座貞節牌坊。他說他嫂子20歲開始守寡,從不出大門一步,而且孝順公婆。從他做官離開家以後,父母常常給他來信,說他嫂子非常賢良,深受人們敬仰。
皇帝聽後也非常高興,當即撥給五百兩白銀,並給他三個月假回家給他嫂子樹立貞節牌坊。他立即起程,不幾天回到家中,准備材料,雇來了石匠、木匠,很快就把牌坊造成了。在樹立牌坊這天,他去問他的嫂子。他說:“嫂子,今天就要為你樹立牌坊了。樹牌坊這事可不是隨便的,要有一次失去貞節也樹立不住,皇上要知道了,不但怪罪我,還得抄咱的家,禍滅九族哇。”他嫂子一聽失節一次也立不住,不覺有點神色慌張。他接著說:“嫂子,這事也不用害怕,有個破法,失節一次就偷著在柱腳石下放一個黃豆粒,有幾次放幾個,這樣樹起後就不會倒了。嫂子你看得放多少合適?”他嫂子聽後,打了個咳聲說:“他叔啊,你別論個兒了,你就用把抓著放吧!”
 “你快點睡覺,哭什麼?”托兒所的阿姨怒吼道。
  “我,我想家。”一個女孩哭著說。
  “不許哭!再哭,我一腳把你踢到南頭去!”阿姨更加嚴厲他說。
  “阿姨,您還是踢我吧!我家就住在南頭。”一個小男孩壯著膽子說。
  漆黑的夜裡。溫暖的屋子。我一個人在屋子裡,想著剛才鄰居說的話。“很可怕啊!整個人的脖子都割開了。那血象水一樣多啊,嘩嘩的流出來了。他死的時候還是穿白衣的。聽說腸子都流出來了”“靠想嚇我啊!門都沒有。他帶那麼多錢干什麼,打劫的話給就是了,害的自己連命都沒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很怕的。幾個小時以後,我在公司的保安室裡出現了。今天我值夜班。說實話,我覺得我現在象一個打經的老頭。“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個人嗎?”我在屋子裡大喊到。還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這大屋子我一個人不怕才怪。該死的鄰居還說什麼凶殺案能不怕嗎?沒人回答。現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著寒風。有雪花飄落,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這個時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氣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裡的一切。很無聊,也在擔心會發生什麼怕人的事。摘下眼鏡。我的視線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無意間一揮手。我聽見我的可憐的眼鏡很響的摔在地上。不用說了。我得花錢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罵了一句。啊!倒底還是來了。跑啊!我沒命的跑著。那個被打劫割斷喉嚨的死人從地上的血污裡站起來,追了過來。身形踉蹌。一隻手垂在身邊一隻手伸向我。那滿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麼了。抬不起來啊。他。他。他。他追上來了。啊,抓到我了。臉上還滴著血。脖子上的傷口暴露著。向外噴著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氣管、斷的骨頭――。“喂,喂,喂。不是我殺的你,你推我干什麼?不好啊。”“啊?推你干什麼?你殺我?什麼啊?快起來!”我被推起來了。揉揉眼睛。哦?原來睡著了。一抬頭。看見一張臉不滿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麼時候來的?”“好什麼好?你又睡覺啦?!”“哦是的。沒什麼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裡暗罵)“MT比我早來幾天就處處管著我。”沒辦法。我站起來。出去了。樓道裡一盞暗暗而昏黃的燈在亮著。沒了眼鏡我看什麼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後,老李大叫“門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自言自語。怎麼上面還有一層報紙蓋著啊?一股腥味散發出來。倒底是什麼東西?別看啊。多埋汰啊(東北話臟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風吹在臉上很冷。我兩隻手拎著垃圾筐一步一回頭的走著。為什麼?怕鬼啊!腳下的雪吱吱咯咯的響著。我不會就這麼倒霉吧?應該沒什麼事的。我自己心裡暗想。又一次回頭。哦。不用怕了。這個時候居然也還有人出來。我一回頭看見一團白影在我身後不遠處晃動。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來干什麼啊。也倒垃圾?一邊想一邊走。我故意放慢腳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陣寒風吹過。垃圾筐上的報紙被掀開了。雖然我的眼睛很近視。我還是看明白了。這是一筐內臟!一筐血淋淋的內臟啊!媽呀!這、這、這、我的頭一下子就大了幾倍。就在這時。身後的人也趕了上來。“喂,等等”我下意識的又一次回頭。沒什麼事再能要我吃驚了。因為我看見了那個被打劫後又被殺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傷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張著嘴!要咬我嗎?我一把把垃圾象他頭上扣去。一邊以最快的速度跑開。我想喊。但是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我也想跑快點。就是腿不聽話。“你、你給我站住!”身後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聲音越來越近!我跑!!!腳下一滑我踩到一塊冰。我終於喊出來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後我的頭也和我的眼鏡一樣很響的摔在地上。再然後。我就隻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許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我在床上了。頭疼的象要裂開。不過我可顧不得這些。一翻身,我坐起來了。“鬼呢?它哪裡?”一隻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嗎?”“什麼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見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頭!你看剛買的新風衣就這樣啦!要不是我去WC看見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來。人家就要報警啦!把那些雞腸子倒了一地。明天掃大街的又要罵街啦!你說你~~~~~~~~~~~~”我向他身後看去。那個白衣人雙手揉搓著脖子上的紅領帶。一臉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點煙啊。你發什麼脾氣啊?你看這多不好,沒摔出事吧?~~~~~~~~~~~~~~~”我看著他的被污染的白風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經決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鏡。一定!一定!
  清華學子中有一個班的主頁我每次進去都說:您是自1998年3月1日來到我班主頁的第0001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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