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足球比賽的時候,妻子問丈夫:
“這位觀眾干嘛罵他身旁那個人?”
“是他朝裁判扔的汽水瓶子。”
“不是沒有打中他嗎?”
“所以他才挨罵……”
傷心――下班回家發現衣櫃裡有一個男人
上當――老婆說他是來參觀衣櫃的,信以為真
愚蠢――熱情地款待這位男士,與他一起喝茶,聊天,臨走還叮囑他以後常來玩
醒悟――待他走後,突然想起――該男子這個月已經來參觀了5次衣櫃
狂怒――走的時候,他還向我借了500塊錢
慶幸――該男子身高馬大,要是剛才動手的話,凶多吉少,還好……
安慰――先是詛咒他怎麼沒在衣櫃裡悶死,然後對著空氣一陣拳打腳踢,以泄心中怒火
倒霉――“痛毆”“他”的時候。閃了腰
幸運――在衣櫃中拾得該男子遺留的襪子一隻,是俺喜歡的顏色
可惜――另一隻怎麼都找不到
報復――在衣櫃中噴了大量的迷藥
失誤――自己不小心吸入了迷藥,昏迷兩天,被扣獎金
收獲――下班回家時,發現房門緊鎖,敲門半天沒人開門
獵物――進門後,直沖衣櫃,發現……
意外――櫃子裡躺著另一個男人,是我們公司的經理
對話――經理怎麼在我們家?經理是到我們家視察你的生活情況的。那他說什麼了嗎?他說什麼都好,就是這衣櫃太小,太悶了,可以考慮公司撥款修大一些
失望――經理走後,在衣櫃搜索了半天,確定這個老小子什麼都沒留下,這個摳鬼!!!
機會――那天經理要開會,經理夫人約我去她家
失算――經理提前回來,突然想起,今天老婆回娘家,經理的“會”也開不成了
無奈――經理家的衣櫃看來也要光顧一下了
巧遇――在經理家的衣櫃中,見到同事兩名
共識――我們一致認為經理家的衣櫃真好,又大又寬敞,空氣也不錯,再藏幾個
人也沒問題
佩服――經理打開衣櫃見到我們,隻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話“怎麼,今天就3個人”
明白――終於知道,為什麼人家是經理,而我們卻隻是小職員,看看人家的度量
兩個好勝心強的女人在一座有噴水池的公園裡碰上了。
一個說:“哎喲,聽說你和羅伯特訂婚了?羅伯特從前也向我求過婚呢。他沒對你說嗎?”
“沒有啊。他隻說過另一件事。他說他有一次遇到一個不知打哪兒來的混帳女人,追了他老半天他也沒搭理。”
教堂裡,一個小男孩在祈禱:"上帝呀!我隻有一個小小的心願,請把首移到紐約吧!
"一個牧師在旁邊聽到後,問小男孩:"小朋友,你為什麼祈禱要把首都移到紐約?"
小男孩答道:"有一個考試題問的是首都在哪,我答的是紐約。"
一個老頭看了一折王秀蘭的《烤火》,非常滿意,十分激動,一直贊不絕口:“王秀蘭真真唱得好,王秀蘭唱得真真好。”邊說邊走到一個賣涼粉攤跟前,不由地說:“掌櫃,給咱來一盤王秀蘭。”
賣涼粉的也是個秀蘭迷,知道他今兒個看王秀蘭看迷了,也順口說:“誰買王秀蘭,涼粉不要錢。”
莫特・沙爾非常同情“足球寡婦”。
有一次,一位婦女問他怎麼才能將她丈夫的注意力從電視上轉到她身上,他回答:“穿透明的衣服。”
“要是這樣不奏效呢?”她問。
“那你在背上加貼個號碼!”沙爾回答。
一天,有三隻小白鼠湊在一處喝酒。
幾杯酒下肚後三鼠都有些熏熏然,於是開始吹噓自己的能耐。
大鼠說:“我什麼都能吃!“
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把老鼠藥嚼了一番,又喝了一口酒咽了下去。
“瞧!我牛吧?“
二鼠BS地說:“你那藥是假的!“
大鼠憤怒了:“別說現在什麼都是假的!你若是不相信你吃一把試試?“
二鼠說:“我不吃,若是裡面有一粒真的我就完蛋了。“
大鼠得意地說:“服了吧!“
二鼠搖搖頭:“你敢喝三鹿麼?“
大鼠搖了搖頭:“不敢!那你有啥本事?“
二鼠說:“哼!我什麼路都敢走!“
說完在地上擺上一溜老鼠夾子,大踏步地從上面走過。
走完後仰首挺胸地對大鼠說:“怎麼樣?我牛吧?別說我這夾子是假的,有本事你也上去走一圈。”
大鼠搖了搖頭:“我相信這些夾子都是真的,它們的彈簧夾不都合上了麼,也沒傷著你一點,是真的是真的。”
二鼠得意地說:“怎麼樣?我牛吧?“
大鼠說:“那你敢在上下班時段在上海的大街上走一圈麼?“
二鼠一聽就搖頭:“那我不敢,我跑得再快也會被擁擠的人群踩碎了。“
看著二鼠垂頭喪氣的樣子,大鼠放聲大笑:“哈哈!你還是不牛啊!也有你不敢走的路啊!“
倆鼠這時才發現,一邊的三鼠在它們吹牛時一言不發,隻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它們奇怪了:“老三,你怎麼不說話啊?你沒啥可以牛氣的?”
三鼠抬頭看了看它們又看了看表說:“我別的沒啥牛的,就是時間快到了,我老婆會准時來被我干一下。”
倆鼠大笑?:“這算什麼牛的,就算現在怕老婆的多,你不怕老婆,但再利害的老婆她還能不和老公干?” (這話經典HOHO)
三鼠牛氣地說:“我老婆是貓!”
有位動物配種研究師,帶領一位年輕的女助理到豬舍去參觀。
剛好他們目睹一對公豬母豬正在親熱,於是研究員用著羨慕的口氣對女助理說:“你看。”他指著豬繼續說;“它們的動作,正是我想作的。”女助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回答說:“那你就盡情去做吧!反正它們都是你的!”
春秋戰國時代,身無分文的王老五聽說孟嘗君養了三千食客,決定去投靠孟嘗君。到了孟嘗君府門口,府內寂靜得一點兒聲音也沒有,恰巧見孟嘗君步出門口,王老五躬身拜地說:“晚輩不才,願拜在孟公門下。”
孟嘗君:“呵呵,不敢承當!”
王老五:“晚輩謝過孟公,敢問孟公,食客府在哪?”
孟嘗君手指東邊一處府第。
王老五:“嗯?為何不見諸客們?”
孟嘗君:“現是午飯時分,大家都各自回家吃飯去了。”
史密斯夫婦都是將近五十歲的人了。丈夫一早便去上班,下午很晚才能回來。他們家對面住著一對新婚夫婦。丈夫每天上班前和下班後總要親呢地吻一下漂亮的妻子。這種情景不止一次地讓史密斯太太隔窗望見,她總感到丈夫對自己體貼太少。
一天,新婚夫婦正在甜蜜地接吻,史密斯太大一把拉住她的丈夫:“你瞧,人家對妻子多麼體貼,你為什麼不能那樣做呢?”
“我當然願意那樣做,”史密斯先生犯愁地回答,“但我與那位太太還不十分熟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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