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6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甲:“昨天我太太發現了我藏私房錢。”
乙:“結果你們吵架了嗎?”
甲:“沒有,她說結婚五年以來,終於發現了我們唯一的共同嗜好。”
一群幼兒園的小朋友來到警察局參觀,他們見到很多新鮮的東
西。
這時,一個小孩看見了牆上挂著的十大通緝犯的照片,他向警
察問:“這些照片是那些通緝犯的嗎?”
“是的”,警察回答道。
孩子又問:“那麼,給他們拍照的時候,為什麼不把他們抓起
來呢?”
在我母親結婚50周年紀念的時候,父親愉快地回憶起往昔的婚
戀過程。“那時候,我們都沒有太多的錢,”他告訴我們,“而且當
時我正在面臨著這樣的一個選擇,是讓我的汽車換一次輪胎呢,還
是平平淡淡地去結婚。”父親停頓了一下,接著說,“現在我不得不
認為自己的投資方向是正確的,因為再過硬的車胎或許也用不到
50年呀!”

大夫系著網裙,對著臥病在床的妻子說:“你剛才聽到廚房裡‘哐啷’一聲,那是大自然的說話方式”它的意思是在說:“快好起來吧。”

周未挨了兩夜牙痛,星期天一大清早我便去找牙醫,誰知有個美貌少女比我還早。她不慎跌倒,碰掉兩隻門牙,焦灼得不斷發抖。牙醫盡量使她安心,說道:“我給你補好以後大概可以維持20年,以後還可以照樣再做一副。你的容貌絕對不會受損,而且不會痛。”
可是任憑他怎麼安慰都沒有用,女郎依然緊張得很,我想他得給她鎮靜劑了。隻見牙醫俯下身去在她耳邊說:“就是他吻你,也不會察覺。”
她全身立即鬆弛,因為她終於聽到真正能使她安心的話。

當天晚上,是我回香港的第四天。
那天,如平常前兩天一樣,在外婆家吃完晚飯後,便回二舅的家去。正當我從外婆家出來時,我見到有一輛巴士疾馳駛過。巴士駛過後,我忽然感到呼吸困難,覺得很……總之,我好像感覺到死亡及恐懼,但我沒理會,於是我便從堅道走上新城道,准備回家睡覺去。
走上新城道後,我覺得有點不對勁,之後我突然聽到很可怕的叫聲,於是我立刻提起腳,急促的跑上西摩道交界處,就在此時……我見到一輛巴士,嘿,正是一部丹拿珍寶,但令人奇怪的是,為何十號線會走上中環半山呢?加上全車燈火盡熄,從街燈的燈光隻可隱約見到車牌BU9526及登記編號LF266。
我走過那輛巴士後,繼續回家。正當我回頭望,那輛巴士不見了!之後,我簡直不相信,那輛巴士竟出現在我面前,我見到有一個巴士司機在那輛巴士上……我很害怕,因為那巴士司機的眼瞳變了紅色,並張開血盆大口及露出恐怖的長牙大叫∶「死仔!你個死仔包!有種搭霸王車!等我撞死你!」說罷,巴士的車頭燈著了,之後以高速向我駛來,我立即拔腿逃跑,頭也不回,一直向前走。那鬼司機仍在哈哈大笑∶「哈哈!你今日死定了!」我走下新城道,回到堅道,走到堅道明愛中心去。
說時遲那時快,那輛鬼巴士不見了,我可以吁一口氣了。我把剛才的經歷告訴二舅,二舅說∶「你見到的那部LF266,在九四年於北角碼頭付諸一炬,車上司機不幸燒死,因為有乘客曾經在巴士上留下煙頭和不給錢,結果要找乘客報仇雪恨。」自從那次之後,我再沒有見到那輛巴士了。
給兔兔的情書
我日思夜想的兔兔:
每次想到你,我都會充分調動五官的每一個部分,以顯示出想你的誠意來。我的左眼皮會跳,會連續不斷地打噴嚏,伴之以眼中的思念牌淚花。我的左耳朵會高低上下地旋轉,想傾聽你的聲音,我的右耳朵雖然做著相反的動作,但也是想傾聽你的聲音。我的毛絨絨的大嘴會產生強烈的渴求,順便從舌尖沿淌下一種叫作消化酶的液體,一滴,二滴……滴滴難舍,意猶未盡。
每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全身上下無不為之歡欣鼓舞,我想溫柔地把你抱在懷中,親吻你的每一寸領土;我想把你含在口中,讓你體會我的溫暖。每一次你都想掙脫,說我的手是魔掌,說我的口是虎口。我想嚴正地指出,這些詞用在我身上並不妥當,但你總是不聽,拼命地搖耳朵,我隻好以實際行動來証明了!
由於愛你之心難以抗拒,我讓你深入進我的腹中,實地參觀什麼才叫偉大的愛?什麼才叫做撕心裂肺?你很安靜,我知道,在我的教育感化下我們終於融成一個整體了,這就是普通人所說的“結合”吧?
有時看到人那麼辛苦地追逐一個叫“愛情”的東東,我很是為他們不值!兔兔,我的愛與他們不同,我是愛你的,這一點毫無疑問,無論多少苦難,無論什麼坎坷,這種愛今生今世都不會磨滅。我愛你尖尖的耳朵,愛你紅紅的眼睛,愛你蠕動的小嘴,愛你柔軟的身體。我用我的一生等待著你的到來!沒有你我一定會痛苦地死去!
來吧,乖兔兔,到我的心中來吧!
輝常愛吃你的:狼
敬上!
神經病院有一位老太太.每天都穿著黑色的衣服.拿著黑色的雨傘.蹲在神經病院門口.醫生就想:要醫治她.一定要從了解她開始.於是那位醫生也穿黑色的衣服.拿著黑色的雨傘.和她一起蹲在那邊.兩人不言不語的蹲了一個月.那位老太太終於開口和醫生說話了:請問一下……你……也是香菇嗎……?
湖邊,一個畫家正在畫畫,身後來了一對夫妻。他們看了一會,最後丈夫以無可辯駁的口吻對妻子說:“看見了吧,親愛的,不買相機,該有多痛苦啊!”
二次大戰時,德國法西斯頭目之一戈林問一瑞士軍官:
“你們有多少人可以作戰?”“50萬。”“如果我派百萬大
軍進入你們國境,你們怎麼辦?”
“那我們就每人打兩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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