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3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日男友給遠方的女友寫信,為了証明自己有多麼的愛她,便在信的後面畫上了一個“心”,然後又在心上畫了一支劍,意思是劍串心,我真的很愛你,而後又畫了一串劍穿心,是為了讓其女友知道他又多麼的愛她,又寫上:瞧我有多愛你!不久他收到了女友的信,女友在信中問到:你那串羊肉串是什麼意思?
一人早上醒來,發現妻子死在床上。他趕緊跳起來,臉色蒼白、跌跌撞撞地奔下樓梯大聲喊道:“阿梅!阿梅!“
女佣回答:“先生!什麼事?“
“早餐的雞蛋煮一個就夠了!“
我朋友的糗事,是個女生。她考駕照的時候特別緊張,就怕過不了,手握方向盤握的特別緊。監考的看她緊張就說:別緊張!她回了句,我不緊張,他們說把監考的當條狗做在身邊就行了

一個神經質的病人,總是訴苦說他的胃中有一頭貓,在裡面連撕帶抓攪得很痛。一日,他昨了盲腸炎,外科醫生決定乘機醫好他的病。他要了一隻貓,當病人麻醉藥消除時,醫生舉著貓說:“你現在完全好了,看我們捉到了什麼。”
病人凝視了一下,並按了一下他的胃又叫起來:“你抓錯了。我吞下去的是一隻灰色的!”
  我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
  實在有點累了。
  為了明天能把計劃書交上去,我不得不在公司的電腦上熬到現在――都快凌晨三點了。
  我打了個哈欠,走出辦公室的房門,向洗手間走去。
                 
  這時,我聽到了高跟鞋清脆而有節奏的“嗒、嗒”聲。
  這麼晚了還有人和我一樣也在熬夜?
  我抬頭望去,不太長的走廊裡有一個白衣女子,長發飄飄地正向右邊的陽台走去。
                 
  說到這裡,我先介紹一下我們公司的自然情況。
  我們公司在這座大廈的17層,佔了整個一層。
  中間是三部電梯,電梯兩邊是男、女兩個衛生間。
  正面是前台,兩側是辦公室。
  我是策劃部經理,辦公室在左側。
  走廊的兩邊都是封閉式是陽台,以便於採光。
                 
  我記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下班後,同事們都走了,臨走時同事業務部經理老張還幸災樂禍地說:“積極努力哈,明天你能升職做老總。”
  所以,這時不應該有人出現在走廊上――除了我以外。
  而且,她的背影很陌生。
  公司裡的女孩子還真沒一個有她那一頭飄逸的長發。
  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了――她是個賊,女賊!
                 
  抓到賊應該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所以我決定抓到她,一個夜半女賊。
  我躡手躡腳但迅速地沖了過去。
  她似乎感到了身後的動靜,回過頭來――
                 
  天!
                 
  我隻可以用驚艷來形容,真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啊1高挺秀氣的鼻梁,淡淡的蛾眉,一雙明亮而又清澈的大眼睛,配上豐潤的唇,實在是美女啊。
  美女望了我一眼,眼裡是冷冷淡淡的飄忽,便繼續走向陽台。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走進陽台,然後又轉身望了我一眼。
  我不由自主地叫道:“哎~~~~~~~…………”
  就在這時,她扑在了陽台封閉的玻璃上。
  然後,不見了。
                 
  我大驚失色,以最快的速度沖到陽台上。
  陽台上什麼也沒有。
  玻璃也完好無損。
  但是她不見了!
  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不見了!!
  是怎麼回事?
  她不可能不見了的啊!
  我僵在那裡,感覺混身發木,頭皮發麻,背後,滲出了冷汗――鬼啊!!我見鬼了啊!!!
  我幾乎癱在陽台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緩過氣來,膽戰心驚地回到辦公室。
  我嚇得連尿都沒了,應該是化成冷汗流光了吧。
                 
  我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忽然覺得是不是我剛才做了個夢?
  但是這個夢也太奇怪了點。
  為了怕真的是夢,我在電腦上記下了這件事情,並且在手機的短信息裡也記了下來。
  明天醒來的時候,我會看一看電腦和手機裡是不是還有這個記錄――如果有,就是真的,否則,就是一個真實的夢了。
  我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三點。
  折騰了半天,我實在是心力憔悴了,我朦朦朧朧地爬在桌上睡了過去。
                 
  刺眼的陽光驚醒了淺眠的我。
  我看了看表:7:48.離上班的時間還有四十二分鐘。
  我舒展了一下酸澀的身體,然後抓過鼠標點了一下。
  電腦的屏幕保護退去,我昨夜趕出來的計劃書露了出來。
  我准備再檢查一下,就打印出來。
  我一行行瀏覽下去。
                 
  結尾處――天啊!是怎麼回事?
  計劃書的結尾處是一個美女的相片!昨夜那個美女的頭像!!
                 
  燦爛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卻感到我渾身發冷,由骨子裡打起了寒戰!
  我用發抖的手抓過桌子上的手機,在短信息裡,我看到了昨夜的記錄!
                 
  昨夜,我不是做夢!!
                 
  我呆呆地坐在那裡,甚至不敢移動身體!
                 
  門外傳來電梯開門的聲音,是同事們上班來了。
                 
  我勉強打起精神,走出辦公室的門。
  “早啊!”
  和我說話的是公司財務部的經理。她是公司最老的職員之一。
  “早!李姐”我總算看到活生生的人了,有點興高採烈。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象活見鬼一樣!”她笑著說。
  我打了個冷戰。
  “哦……我哪有……,呵呵……”
  我想我的神情有點怪異。
  她又看了我一眼:“你沒事吧?”
  “沒……沒事。”我趕緊支吾著說,說完,我就沖進了洗手間。
  我在洗手間裡沖了把臉,對著鏡子照了照――我的臉色還真難看,雙頰蒼白,眼圈發青。難怪李姐說我。
                 
  一整天,我都有點恍恍惚惚。
  下班的時候,我叫住李姐:“李姐,你是公司最老的員工吧?”
  “是啊,怎麼了?”
  “我給你看個東西。”我拉著李姐來到我的電腦前,調出計劃書的文件給她看。
  我想讓她看看那個美女的頭像,看她認不認識。
  但是,結尾處什麼也沒有!
                 
  “你讓我看什麼?”李姐奇怪地問。
  我張口結舌地呆住了。
  “你怎麼了?”那一瞬間,我感到李姐的聲音那麼飄忽遙遠。
                 
  我毛骨悚然。
  “沒有了,不見了。”我囁嚅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什麼不見了?你別開玩笑耽誤我時間了,我走了。”李姐不悅地轉身而去。
  我無力地坐在椅子裡。
  是怎麼回事?
  我的大腦亂成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有種聲音驚醒了迷亂中的我――“嗒、嗒……”
  是高跟鞋的聲音!
  我感覺我的臉皮都麻得皺了起來。
  我慌亂地想抓住什麼東西對抗那越來越近的“嗒、嗒”聲,突然,那聲音消失了。
                 
  一片寂靜!
                 
  我縮在椅子上,動也不敢動。
  這時,我感到背後寒氣逼人。
  我想回頭,但是我的脖子僵住了。
  猛地,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我一下子回過身去。
  她就站在窗前,白衣如雪,長發飄逸,美麗一如昨夜。
  她的眼中是一抹冷冷淡淡的飄忽。
                 
  我想大叫一聲,但是我的嗓子憋住了,發不出聲音。
  她望著我,眼中的飄忽逐漸變淡,眼睛的顏色開始發紅。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幾乎同時,她倏地向後飄去,穿過封閉的窗戶,消失了。
                 
  我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喂?”
  “你怎麼還不回家啊?”
  是妻子。
  “哦,”我鬆了口氣,咽了口唾沫:“就回了。”
  說完,我幾乎是沖出公司的。
                 
  第二天,我辭職了。
                 
  兩個月後,聽說公司新到的一個做策劃的小女孩瘋了,總是大叫有鬼。
  這件事是李姐告訴我的。
  她還說,最早,公司裡有一個做策劃的女孩子因為失戀,在辦公室給負心的情人的打完最後一個電話後,自殺了。
  就死在辦公室裡。
瑪麗去一家服裝店挑選結婚禮服。女店員問她:“你以前結過婚嗎?”
“不,你為何這樣問?”
“哦,是這樣的,假如一個女人結過婚,按此地風俗就該穿紫色的,如果是未婚的,就該穿白色的。”
“啊,那就幫我挑件白色鑲紫的禮服。”

甲:“我結婚後真倒霉!”
乙:“怎麼倒霉法?”
甲:“在老婆面前,我繃著臉,她說我冷酷無情;我笑臉相陪,她說我笑裡藏刀;我照顧她,她說我善於討好;我扔下活兒不干了,她說我擺臭架子,你看――”
乙:“你妻子真是個人才!”
甲:“你說她亂用詞兒?”
乙:“不,她太了解你了!”

一次騎自行車去菜場買菜,我把車停在了一個賣菜的攤前面。老板大聲喊我:“唉!唉!唉!自行車放一邊去,別耽誤我賣菜!”我回頭說:“我就要在你這裡買菜。”老板馬上變笑說:“那你停這裡吧!”(變得好快,可以演電影去了。)
  一天下午想去買排骨。我說:“老板給我兩條排骨。”等到切下來一看沒有多少肉。我說:“老板啊!你這肉也太少了啊!”老板說:“你要的是排骨啊!你要是想要肉,就買裡脊就好了,干嘛買排骨!”我:……(說得真有道理。)
  早上去買菜,因為很久沒有去菜場了,不知道豬肉已經漲價了,以前去買的時候是八塊一斤,現在去買一看十塊錢了。我開始的時候不知道,就說賣肉的:“你的肉也太貴了,我以前買才八塊一斤啊!”賣肉的也說了:“二十年前豬肉才幾毛錢,你去買吧。”我:“……”
  我又說:“豬肉漲價這麼厲害,白菜才一塊錢一斤。”賣肉的又說:“白菜一塊,土豆還八毛呢,你能炒出豬肉味?”我再次……
  早上去菜場買蝦,看著蝦很新鮮,因為是活的,於是就問老板。我:“老板!你這個蝦多少錢一斤?”老板說:“三十!”我說:“太貴了!能不能便宜點啊?”老板說:“十五!”我說:“哇!你一下子就便宜一半啊!”老板接著說:“十五半斤!”我:“……”沒說一樣!
  一次買牛肉的時候,我問老板:“你這個牛肉檢驗了嗎?”老板說:“當然檢驗了!”我說:“那我就放心了,給我秤五斤。”之後我又問老板:“你的牛是怎麼檢驗的啊?”老板說:“我看它是牛我就宰了。”我:“……”上當了。

Afatmanandaskinnymanwerearguingaboutwhowasthemorepolite.
Theskinnymansaidhewasmorepolitebecausehealwaystippedhishattoladies.Butthefatmanknewhewasthemorecourteousbecause,wheneverhegotupandofferedhisseat,twoladiescouldsitdown.
打牌的四位太太的身分,分別是報社社長夫人、牛奶公司董事長夫人、電力公司總經理 夫人以及大法官夫人。
一面搓牌一面閑聊,聊著聊著就扯到閨房性 趣,報社社長夫人起 先發難感慨地說∶唉!我們家老爺子這方面,就像他們報社送報的報幢一樣,往信箱一塞就走了。
牛奶公司的董事長夫人碰了張牌接下去說,這一點也不稀奇,我們家那囗子就像早晨送牛奶的,隻擱在門口,根本不進去。
輪到電力公司的總經理夫人發表時,隻見她一面搖頭一面無奈地說∶唉!其實你們都還算不錯的啦!我那位老公嘛,就像他們公司查電表,每個月才來一次。
最後大家想聽聽大法官夫人的意見,她用很瀟洒的口吻說 道∶我們當家的可是天天有開庭,但可惜從來不起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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