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8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一位護士小姐走進病房裡,好容易才弄醒了一個已經酣然入睡的患者。
“你要干什麼?”病人很不高興。
“你必須按時服藥。”護士小姐說完,同時遞上兩粒安眠藥。

課堂上,老師出了一道判斷題要求同學們當場判斷正誤。
老師:“小林,請你判斷一下。”
小林:“我認為答案應該是‘錯誤’。”
老師:“為什麼呢?”
小林:“因為前面小燕回答說‘正確’,但你沒有讓她坐下。”

老板十分憤怒地對新來的一個職員吼道:“你不但遲到,而且還編造理由,你知道老板們是怎樣對待說謊的職員的嗎?”
職員不慌不忙地說:“知道!立即派他去當產品推銷員。”

病人對醫生說:我行為不檢點,醫生,我的良心一直困擾不安。醫生理解地說:那你一定需要些什麼東西來增強你的意志力。其實啊,病人說,我更想知道要什麼東西可以減弱良心。
 老婆:咱們出去玩吧。
  老公:好,你說去哪就去哪。
  老婆:我要有主意還和你說!
  老公:我出的主意你從來都不同意呀。
  老婆:我不同意的那叫什麼主意啊,那叫敷衍!你得不停的有主意,直到我滿意為止。
  老公:……

萬萬(10歲):我們學熱漲冷縮了.
媽媽:你知道什麼叫熱漲冷縮?
萬萬:就是遇熱變大遇冷變小唄.
明明:我知道了,夏天熱所以放假時間長,冬天冷所以放假時間短.

有一對夫妻,剛剛結婚不久,還不想要孩子,但不懂怎樣避孕,就向醫生求助。醫生給了他們避孕套。夫妻高高興興回家了。
過了幾個月,妻子懷孕了。丈夫很生氣就找到了醫生大鬧一頓。醫生很納悶,問:“你是怎麼用的?”他說:“我一頓給我妻子吃兩個呢!”
1999年的這個時候,學校組織我們去天津勞動實踐基地勞動。上過高中的同學都知道,這是高中必修課之一。
當時的感覺隻是高興。因為能和最愛的人在一起。我是說,經過這次,也許我們之間會有改變。可是,生活怎能一帆風順呢?!生活就是這樣捉弄人。我甚至懷疑這是不是我的生活,我是否還活著。
那天,記得有大風。呼呼地刮了一夜。半夜的時候,我和同學去廁所。本來宿舍門口是有看門人的。可是,那一夜,看門人不知哪去了。
風呼呼的吹著,雖是夏夜,可是風變的冰冷。基地很荒蕪,很破舊,廁所離宿舍很遠,而且沒有燈。
我和同學相依而行。那段路,不知怎的,變的漫長,冰冷。風,從四面吹來,夾雜著北方特有的沙塵。我們被黑暗裹脅著,某種不可言表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把我們推向廁所。我覺得這室懸,說不定……所以,想往回走。當我剛轉頭時,那個同學,是的,那個平時和我最好的同學,用一種涼涼的目光盯著我。
我說:“咱回去吧,風太大了!”同學沒回話,低著頭,拉著我走。他的力氣好象一下子變大了。沒辦法,隻好跟他走。
奇怪的是,剛到門口,手電就壞了。我們瞬間被黑夜吞沒。我驚叫了一聲。趕緊摸索著手電,可無論如何也不亮了。
我說:“怎麼回事,咱回去吧,如果摔……”話還沒說完,同學使勁拽了我一把。我感覺我在上台階,然後像是進了一間屋子。我以為是廁所。所以摸著牆,慢慢走。
忽然,同學鬆了手。我有點害怕,說:“你在哪?我看不見你。”同學:“我看的見你。”我:“哦,你沒事吧。”同學:“沒事。我就在你身邊。”我轉身看看,可什麼都沒有。有的是黑暗,沙塵,和四處亂竄的風。
……
“給我來張紙!”“啊!!!!”我驚叫一聲。那不是同學的聲音。廁所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給我來張紙!!”他(她,它)的聲音有些急。我給他撕一些紙。
……
過了一會,那個聲音又說:“給我來張紙!”你可真費事,我心想。又撕些紙給他。
……
第三次,他又說:“給我來張紙!”紙用完了。我覺得奇怪,怎麼會用這麼多紙?!我想離開這倒霉的鬼地方,叫同學的名字,他卻不回答。我試試按手電按鈕,手電突然好了,有了光亮,但昏暗的很。
昏暗的燈光照亮了廁所,同樣的昏暗,透著寒氣。這是夏夜啊,我的天,是我的錯覺嗎?!怎麼會這麼冷?!
我發現我旁邊蹲著一個人。他在動,像是揉搓著紙,慢慢的。
“你看見我同……”我用手電照他。
……
我不知道當時我是怎麼逃出來的,可能是人的潛意識作用,我從來沒跑得那麼快。順著狹窄的通道,我跑到門口。突然,不知是什麼,我被拌倒了……
當時,我想,“完了,這回我死定了。我還沒談過戀愛呢!!”我掙扎地爬起來,用手電照拌倒的那堆黑忽忽的東西――是同學!他倒在那,一動不動。他倒的位置正是剛才手電突然壞掉時我們的位置。如果說,當時,同學暈倒了,那麼,是誰,是誰拉著我進廁所呢?是誰跟我說話?
我想到那個向我要紙的人。我不敢想了,隻拼命地跑,跑回宿舍門口。可是,可是,可是,門!門,被鎖上了!!!
我絕望了,大喊著,可沒人應。
……
我醒來時,那個同學在我身邊。
“你怎麼在外面睡了一夜?!昨完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去廁所,後來,你暈倒了……”“我?我沒和你去廁所啊?!你做夢了吧你!”“我……”夢,對,這是夢。隻有夢才能解釋這一切。因為,在廁所,我看到的那個人,穿著清朝時的衣服,他在用紙擦脖子上的血,可,他的脖子上,沒有頭。
……
後記:這所勞動基地地處偏僻,聽老農講,這曾經是晚清時屠殺革命黨的刑場。
 “大夫,我這條腿有點不得勁兒。”
  “一定是受涼了。”大夫摸了一會兒患者的腿說。
  “是的,已經是三年沒有熱乎氣兒了。”
  “三年?”大夫有點兒吃驚。
  “是三年,大夫。不信你看這上面還有出廠的時間呢!”說著他卸下了假腿。

“我聽說,你又准備同你丈夫復婚了,是嗎?”
“是的,我絕不能讓這個惡棍在家裡一個人自享其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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