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毛家窮,與父母同室,屋中以一布帘相隔。一日因在校與同學吵架,無故被老師批評,故晚上一時不能入睡,見蚊子在布帘的破洞中飛出飛進,故爾嘴裡不由自主的說:進去、出來,進去、出來.......。其父聽之,甚感其煩,穿起短褲,大喝一聲:你這小子,這點事情還用你教。掄起手就打阿毛二巴掌。阿毛甚感委曲,說老爸和老師一樣,沒調查就下結論,蚊子不打打兒子,隻傳冤枉人,有什麼了不起,就隻會干這點事。
一對地主夫婦,出名地吝嗇。
一天男的進城去,走著走著想上廁所,但轉念一想:這麼好的肥料可不能便宜了別人。於是一直憋著。後來實在憋不住了,找個廁所就上。可是也除了放幾個屁之外,什麼也沒有拉出來。於是心中得意不已。
回到家裡,向老婆講述自已的經歷。誰知老婆一聽大怒:你這個敗家子,哪有你這樣過日子的,省下這幾個屁來吹燈該多好!
你得了一種惡性傳染病,醫生對病人說,我們准備讓你住進隔離病區,在那裡,你可以吃到薄煎餅和比薩餅。比薩餅和薄煎餅能醫治我的病嗎?當然不能。醫生說,但這是我們唯一能從門縫裡塞進去的食品。
卡特夫人家的小貓在外面亂竄,一會屋頂,一會地窖。受擾的鄰居敲開卡特夫人的門:“你家的貓怎麼這麼瘋跑?”
“是這樣,”卡特夫人解釋:“我讓獸醫剛給他做了手術,最近正忙著到處取消原先訂好的婚姻。”
我早就說過我由於生計原因來到了上海,做了我同學的酒樓的大堂經理。
照顧酒樓的工作確實很繁重,但我並沒有忘記利用業余時間學點東西來充實自己。於是我成了離酒樓不遠的一所高校的旁聽生。由於我性格開朗,愛好也廣,先後在學校組織起了“集郵協會”,“讀書心得討論會”等。沒想到這些玩藝竟讓我名聲鵲起,我居然被聘為校刊的一名記者了。
當了記者之後我的手機就一直沒有停過,盡是學生們向我提供一些所謂的實事新聞。什麼高年級的男生拿彈弓射下女生宿舍樓上飄揚的內衣啦,什麼學生們給矮個子老師起綽號叫“恨天高”啦。其實,這些都不值得一提,隻是有一件事我必須講給你聽。
那年的冬天來得特別早,如同從酷暑直接跨進了嚴寒。在一個寒風瑟瑟的晚上,我下了夜課回到住所休息,熟睡中一陳急促的鈴聲把我驚醒。誰又打這該死的電話?我一邊想一邊拿起枕旁的手機。
“喂!是哪位?”我問道。“喂!是我,”對方是一個女孩,聲音怯弱而蒼白,“我叫青荷,311寢室出事了,你應該去看看。”還沒等我問些什麼,對方已以挂斷了,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是凌晨三點二十分。我想從來電顯示中查出她的號碼,可是卻什麼也沒有。
說句實話,這種惡作劇我見得多了,隻是一些不懷好意的學生想把我從溫暖的被窩裡拽到冷風中去。
我沒理她,仍然翻身睡。第二天,我把酒樓的工作安排好便來到學校上早課。一進校門就有熟人攔住我說:“311寢室死了人,你這當記者的還不去看看?”我趕到的時候,門外已圍了很多人。刑警正在屋內解剖尸體。
聽人說是隔壁的女生早上起來時發現從311門縫裡淌出血來,於是報了警。死者是一名二年級的女生,由於同寢室的其他人都畢業了,所以這裡隻有她一人祝她被發現的時候手腕上的動脈已經被割破。解剖完尸體,警方又對屋內所有的線索進行了整理。最後下結論:該女孩是自殺。
遺書上寫明自殺的原因是失戀,並且警方准確地推斷出死亡時間為凌晨三點。
接著,校方的人把女孩放到單架上蓋上單子從屋內抬了出去,經過我身旁時,從尸體上突然掉下一樣東西砸在我的腳面上。
拾起一看,原來是死者的學生証,照片上的女孩美麗恬靜,隻是臉色更紅潤些。在她的姓名那一欄裡分明寫著兩個字:青荷。
一說話不經過大腦的男人與一位小姐共舞。
男人:“你結婚了嗎?”
小姐:“還沒有。”
男人:“那你有孩子了嗎?”
小姐大怒,拂袖而去。
男人尋思,下次不能再這樣問了。
後又接著與一婦人跳舞。
男人:“你有孩子了嗎?”
婦人:“有兩個。”
男人:“那你結婚了嗎?”
緊急通知:為有效預防非典,夫妻生活必須嘴要戴罩,女要護道,槍要上套,嚴禁體擁抱,禁止正面貼靠,違者男要收槍,女要封道。
某公共汽車終點站上,停靠著一輛待發的汽車,車上的座位已坐滿了人。這時,坐在車身中門座位上的一位婦女起身向前門售票員處買票。與此同時,中門上來一位女同志,見有空座位就坐下了。
那位去買票的婦女返身回來發現自己的座位被別人佔了,頓時橫眉豎目大聲道:“下蛋不勤佔窩倒挺快。”那位坐著的女同志先是一愣,轉眼看到她手中拿著的車票,突然象是明白了什麼,一邊
起身讓坐,一邊道歉:“對不起,耽誤您下蛋了。”
甲:我和我的女友分手了。
乙:為什麼?
甲:我說了不該說的話。
乙:什麼?
甲:我說我以後一定要找一個像她那樣的女孩做老婆。
司令官要偵察兵查明前方有沒有可以供部隊通過的橋梁。
偵察兵查明情況後回來報告:“有座橋可供坦克部隊和炮兵部隊通過,但不能供步兵通過。”
司令員發火了:“胡說八道!”
偵察兵:“絕對不是!因為橋上坐著一條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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