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18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前言:現代人科技發達,要聯絡一個人是多麼容易的事情。有行動電話,隻要留個號碼就可以隨時找的到人,在家裡家家戶戶有電話,要找到一個人也不算是難事。但臨時認識一個人,或者是一位心儀的女孩,突然想以後再和對方聯絡,想留對方的電話,而當時在沒有紙的情況下,該怎麼辦?簡單嘛!先寫在手上。當看完以上這則鬼話,以後別亂寫在手上了,還是用自己腦袋來記較保險又安全。
放工的時候下大雨,本來已經混亂的交通更加混亂,車子在路上擠著,簡直無法移動。不耐煩的駕車人用力按著喇叭聲在雨聲和雷聲之中,聽來十分嘹亮,可是卻一點沒有作用,街上的積水很深,前面有幾輛車子顯然已經無法發動,所以把一切全都塞住了。在一些大廈的進出口處,佇立著避雨的人,個個都現出焦急的神色來,經過一天辛苦的工作,誰不想早點回到住所去,人的欲望雖沒有止境,但這時候,也就變得相當簡單。像他,這時伸長了有點僵酸的脖子,望著滂沱大雨,眼睛睜得有點痛,他的願望,無非是想發現一輛沒有載客的計程車,好把他早點送回住所去而已。可是,在這樣的情形之下,要發現一輛空計程車,或然率隻怕比什麼都困難,看,有一輛計程車在大雨中駛過去,濺起老高的水花,可是爭著搭車的人,還是不顧一切沖了上去,就在車邊爭吵起來,紳士沒有了紳士的風度,淑女也顧不得淑女的儀態,結果如何,他也沒有法子看下去。
大雨一直沒有轉小的意思,他佇立著,已經超過半小時了,天氣又悶熱,濡濕的衣服貼在身上,更減少了皮膚呼吸的機會,也就使人更不舒服。他嘆了一聲,決定不再等下去,沖出馬路去,碰碰運氣。他側著身,擠出了人群,把手中的公文包頂在頭上,擋住傾注一樣的大雨,在緩慢移動著的車輛之中,奔向對面馬路。當他未到馬路中心的時候,他的身子已經幾乎完全濕透了,而就在這時,他發出了一下歡呼聲!一輛沒有乘客的計程車,就在他面前!他一伸手,拉開了車門,矮身進車廂,而就在他進車子的同時,車子另一邊的車門也打開,他幾乎可以肯定,兩扇門同時打開,也有一個全身濕透的人,鑽進了車廂。
他和那人,幾乎是同時坐下來的,然後,自然而然他們互相望向對方。和他同時進車子的,是一個女人,三十上下年紀,長發由於濕透了,貼在頭上和臉上,女人在這種情形之,看來相當滑稽,可是,他卻心中暗喝了一聲採,好漂亮的女人!不單是他們兩人互望,司機也帶著質詢的眼光,轉過頭來,他當機立斷,向司機一揚手:“我們是一起的!”然後,他轉問她:“先送你,你到……。”她略揚了揚眉,她有十分好看的天然眉毛,眉毛下是明亮的眼睛,眉毛上還沾著幾滴水珠,她又停留了半秒鐘,才說出一個地址,聲音很低,他轉述了一遍。司機的神情仍有點不自然,他壓低了嗓音:“會多付車資,請開車!”
司機並沒有再說什麼,雨仍然極大,車子行進得十分緩慢,大概五分鐘隻移動一百公尺。開始的時候,他把自己的視線保持向前,可是,在車前的後視鏡中,他一樣可以看到坐他身邊的她,而且,當他發現自己實在沒有法子忍得住不看她時,他索性大大方方,把自己的身子盡量貼近一邊車門,轉過頭來,打量著她。她略有責怪他不禮貌的神色,他作了一個無可奈何的手勢,十分自然地說:“小姐,我是一個心理正常的男人,對美女,總是忍不住要注視的!”她現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偏頭過去,神情並不慍怒,大有“你要看就看個夠之意。他大是高興,這種情形下的偶遇,太像電影或小說中的情節了,在沉悶的生活之中,可以說是十分刺激的點綴。他吸了一口氣,眼光甚至帶著侵略性。她身上衣服全濕,貼在身上,也就格外顯出她玲瓏的曲線,裙子本來不算太短,但是坐著,又沒有機會擺好坐姿,所以也就兩截粉腿在裙外,光滑白得使他喉頭有點發干。車子在駛出了交通繁忙的街道之後,行車的速度快了許多,他卻不覺得。因為他的視線,還一直在她身上移來移去。她一直維持著原來的姿勢,隻是不時深深吸一口氣,那使她的胸脯,會向上挺一下,他看出她沒有使用胸罩,而且也注意到了她胸脯上微妙的變化,她的乳尖,竟然在漸漸得堅挺,難道異性目光的明顯的帶有佔有願望的迫視,也能令女性感到興奮?他舐了舐唇,漸漸想入非非,而就在這時,她忽然轉過頭來,用幾乎和他一樣的眼光,開始注視他。不到一分鐘,他就知道,當異性用這樣的眼光注視之際,無形的眼光,和有形的一雙手,作用都差不多,他的身上,立時有了十分異樣的感覺。她的聲音相當的低沉:“注視美麗的異性,並不是男性的專利!”
他的喉頭更干,想吞一口口水,可是口中干得沒有任何分泌,所以在他的喉際,就發出了一下十分古怪的聲響來,他身子有點僵硬,大方地維持著原來的姿勢不動,好讓對方注視。他足有三分鐘之久,不敢和她的目光接觸,直到車子忽然顫動了一下,他才乘機望向她,和她的目光相接觸。他震動了一下,而且,感到她也有同樣的震動,他揚起了手來,他實在不知道自己揚起手來想干什麼,或許是想幫她掠開黏在頰邊的濕發,或許是想在她瑩白的手背上輕輕碰一下,又或許是想在她的鼻尖上輕輕點一下。但是在揚起手來之後,就發覺不論想做什麼,都不是陌生人之間應該有的動作。所以他的手,在半空僵了一會,又放了下來。
在那時候,她有俏皮的,近乎挑戰的神情,好像在嘲笑他忽然有了膽大妄為的想法,但卻不敢付諸行動。這種神情,出現在她的臉上,又令他霎時之間心痒難熬,不知如何才好。車子忽然停了下來,司機並沒有轉過頭來,她伸手打開車門,在離開之前,說了一句:“明天見”那是一句十分普通的話,但是他立刻想到,不應該在這種情形之,由她說出,他應變很快,立時乘機也說了一句:“明天我們怎麼聯絡?”她一笑,也不知在什麼時候,多了一支小巧的筆在手,他連忙伸出手來,她在他的手心上,迅速寫下了七個數字,他的心狂跳,她已下了車,雨仍然極大,她苗條的身形一下子就湮沒在大雨之中。
車子仍停著,司機十分不耐煩地轉過頭:“先生,到了!”他如夢初醒:“哦!那位小姐到了,我沒有到!”司機有點惱怒:“什麼小姐!你是不是喝醉了,一上車就自言自語,行動古怪!”他感到寒意,車裡冷氣足,他衣服又濕:“你沒有看到…有一個女人和我同車?”司機狠狠地:“神經病”他攤開手來,七個號碼明顯地在,一直在,一直在的意思,不論他怎麼洗,數字一直在,好像刺青一樣,永遠不消褪。那是一組什麼號碼呢?他已經失去了追究的勇氣。
李是一位結過婚的老色鬼,有天老李的老婆要求老李帶她去牛肉場,但老李不肯可是他老婆硬要老李隻好答應了。老李一開始一進場時裡面的小弟馬上向老李問好:嗨老李!他老婆瞪他一眼老李也不敢說什麼。Show開始後廣播響起:老李請上貴賓席!老李隻好帶他老婆一起去坐貴賓席,等Show演到最後時女主角脫掉內褲,台上女主角問:這件內褲要給誰?台下觀眾不約而同的說:給老李!Show終於結束了老李帶老婆去搭出租車一上車老婆非常不高興的打老李一巴掌出租車司機說:老李呀,你今天帶的妞真凶呀。
有一天有一個人帶著一條狗到唱片公司,他說他是這條狗的經紀人,並說他這條狗會唱歌跳舞雲雲,老板不相信,就叫小狗表演一次。當音樂響起,小狗跟著音樂載歌載舞,老板口瞪目呆的看著小狗,一邊想著這一次撿到搖錢樹了,就趕快拿出合同希望與狗簽約,沒想到忽然一條大狗沖進來,把小狗銜走了,老板問:「怎麼回事?」經紀人無奈的表示:「唉!那是他媽媽,他媽媽希望他兒子成為一為醫生,演藝圈太復雜了!」
周六上午十點多,我拎著菜籃子從家出來,剛拐進胡同,就瞧見有位胖胖的大媽拎著一把菜刀,腳步慌亂、氣喘吁吁地奔過來,我心裡一驚,正要張嘴問問,大媽卻已經擦身而去。
剛邁出幾步,竟然又碰到一位大媽,呼哧帶喘地持刀小跑過來。我趕緊賠笑打招呼:“大媽,您這是干嗎去呀?”“有急事,沒空兒理你!”我還想說話,再看大媽離我三四米遠了。嘿!奇怪,老太太們今兒都怎麼了?
還沒走出胡同,又一位大媽拎著一把特大號的菜刀跑過來,仔細一看,哎喲!原來是我媽!忙問:“媽,您這是去哪兒啊?”我媽喘著粗氣,氣沖沖地嚷道:“沒你事,快讓開!”沒等我回過神來,她已經沖出胡同,一拐彎不見了。
老太太們跑這麼快,這麼急,這麼凶,人手一把菜刀……莫非……我不敢往下想了,肯定是出事了!我媽他老人家可千萬別有什麼閃失啊!我立馬把籃子一扔,撒丫子追了上去。
追到菜市場,就見七八個老太太正圍了一圈,低頭看地上的什麼東西,手裡……都拿著刀。
果然出事了!我頭皮一炸,趕緊沖過去――咦……地上並沒有料想中血淋淋的場面,一個老頭系著圍裙,正在熟練地磨一把菜刀。我湊到我媽身邊,小聲問這是怎麼回事。我媽失望地說:“磨刀的於老頭每次來,頭把算開張,從來不要錢的,唉!又慢了一步……”
一對年輕的夫婦在河邊散步,妻子忽然問起丈夫:“如果我不小心跌進河裡,你是否願意立刻跳下去救我?”
丈夫說:“當然!你不是常發牢騷,說我喜歡做傻事嗎?”

“帕特裡克,寡婦梅洛尼向我控告,你把她最好的小豬崽偷走了。這是真的嗎?”
“是的,神甫大人。”
“你偷去干嗎?”
“宰了,吃了,神甫大人。”
“啊!帕特裡克,等你到了末日審判那一天,遇見寡婦和豬崽的時候,怎樣替自己辯護?”
“神甫大人,您說,豬崽會在那裡嗎?”
“當然會。”
“神甫大人,那麼我就對寡婦說:這就是您的豬崽!”
上學前,母親叮囑威利:“別說我們家富,否則,學校又要上門
來求捐款了。”威利點點頭。
新學期第一堂課,老師便布置一篇作文,題目是:《我的家庭》。
威利揮筆寫道――
“我家裡很窮,我家的廚師、園丁和仆人都很窮……”
一次,一名女員工正在衛生間中,有人打來電話找她。
王大豪在電話裡告訴對方:“你的朋友正在方便,現在不方便,等你的朋友方便的時候再打電話給你好嗎?”
對方沒明白:“現在到底是方便還是不方便?”
王大豪耐心地:“正在方便,所以確實不方便,等方便以後就方便了。”
那時剛好下著雨,舅父獨自坐在冷巷。那條既暗又殘舊的小巷,委實陰森可怖。他是單身人士,住在四樓,鄰家是一家兩口的母子,據舅父說,那母子倆經常躲在家中,平時甚少外出門,性格古怪,但和舅父的關系頗好。母親年紀已老,七十有二,兒子才得二十四歲,還是一名啞巴。
就在當晚,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啞仔開門出來,舅父問他干什麼,他用手語回應,大概是去買油。時間已近深夜,仍未回來,究竟他往什麼地方去呢?不久啞媽出來問舅父,為什麼他仍未回來,因已去了四小時。舅父說:「得啦!放心吧,他這麼大個人,又孝順,總之不會做壞事啦!可能去他朋友家裡玩呢,你進去睡一覺吧,他回來我會叫醒你啦!」但等了又等,已是凌晨一點正,此時舅父開始打瞌睡,而雨越下越大。頃刻之間行雷閃電,風雨如晦。在舅父睡與醒之際,忽然聽到一陣陣的悲哭聲,緩緩的腳步聲,就像逐步逐步由地下往上來似的。一步、一步、再一步,看見了,朦朧間,舅父看到一個胖子,酷似啞仔,心想:「啞仔終於回來了。」醒來,四周卻是空無一人,難道是他看錯,然而舅父真正睡著了。一會兒後,感覺到有人按他膊頭,說:「德叔,以後媽媽就由你照顧,我以後也不會回來了,求你代我照顧媽媽,拜托你了,多謝!」舅父聽了後覺得很奇怪:「這不是啞仔嗎?為何他會說話的?」在夢中看見啞仔剛剛被貨車撞倒,臥倒在冷濕濕的路面上,渾身是血。此際舅父頓時彈起來,然後望向對面馬路,不禁毛骨悚然,緩緩地閉了眼,接著便暈倒。直至早上八時正才清醒,立刻起來望向對面馬路,隻見車來車往,和以往般,就像造了場夢似的。
他不知怎和啞媽說,走去啞仔屋敲門,敲了很久,終於開門了,但卻是空屋一間,一個人也沒有,但為何門會開?而啞媽在哪裡?舅父嚇得連忙往樓下跑,不敢孤單一人留在此屋,著實震驚。一切一切也顯得扑朔迷離,就像夢境般,永遠僅存在腦海。
吉爾去鄉下買房,最後他找到了一座比較滿意的房子。
“這房子正合我意,可對面的工廠有點礙事。”吉爾說。
“噢,這您不用擔心!”房主安慰道,“這是炸藥廠,它隨時都可能炸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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