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5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1、錢不是問題,問題是沒錢。
2、鑽石恆久遠,一顆就破產。
3、水能載舟,亦能煮粥。
4、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5、火可以試金,金可以試女人,女人可以試男人。
6、燒香的不一定是和尚,還可能是熊貓。
7、喝醉了我誰也不服,我就扶牆。
8、我就像一隻趴在玻璃上的蒼蠅,前途光明,出路沒有。
9、避孕的效果:不成功,便成人。
10.問世間情為何物?一物降一物。

一闊少問酒店的侍者:“你最多一次得過多少小費?”
“100美元。”
闊少立即掏出200美元遞給侍者:“下次再有人問你誰給的小費最多時,可別忘了提我的名字。對了,那100美元是誰給你的?”
“也是您,先生。”
櫻桃,我的宿舍上鋪,是個很迷糊的MM。
上次她和她GG在食堂吃飯時,突然語出驚人:“我最煩上床了!”
其GG當場呆住,她還毫無感覺,瞪著圓圓的大眼睛振振有詞地說:“本來就是,上床最麻煩,還要蹬著梯子爬上爬下的”
她GG崩潰:“拜托,那叫‘上鋪’好不好?”
櫻桃這才反應過來,一看,四周盡是好奇差異的眼光,大窘,拉著GG逃竄出食堂。

“大夫,我這條腿有點不得勁兒。”
  “一定是受涼了。”大夫摸了一會兒患者的腿說。
  “是的,已經是三年沒有熱乎氣兒了。”
  “三年?”大夫有點兒吃驚。
  “是三年,大夫。不信你看這上面還有出廠的時間呢?”說著他卸下了假腿”
  不知各位有否留意近年氣候愈來愈反常,香港更出現落雹的罕見自然現象。這不其然使人聯想到天意凶兆,示警人間世道日壞。每天打開報紙,每多車禍、凶殺、自殺、**事件登上頭版,其中不乏鮮血淋漓,死狀可怖的照片。這樣做能否滿足讀者的好奇心,就不得而知。不過,把死者照片共諸於世,亡靈又如何安息?在一班記者茶聚時,就有人講這樣一個報界鬼故事。
  ***
  話說,志良在香港某大報當記者已有不短的日子,負責跑每日港聞,每逢凶殺跳樓、天災人禍,總之有特發新聞便第一時間到達現場拍照。在同行業中出名拼搏的志良,出盡百寶,每多能拍攝許多難得的照片,故此,甚得當時權傾報館的李姓老總器重。
  所有事情的開端,應該由那個星期日開始。
  星期日,志良打算一家人到赤柱游玩,但當天北角發生車禍,志良接了李老總電話務必去訪,以便作翌日的頭條新聞。於是志良叫妻子駕車載志良父母及6歲的兒子先到赤柱,待他辦完公事後再與家人會合。北角車禍的訪完畢,正當志良乘坐公司車從柴灣道入赤柱之時,監聽警察通訊頻道的收音機響起,原來在大潭道發生交通意外。志良見反正順路,於是促司機快馬加鞭,汽車在依山勢伸延的道路上飛馳,不久果然見到山谷凹位之處,有輛的士(即計程車)卡在山崖邊,車頭已凌空,車身搖搖欲墮,看來快要跌下去似的。志良見機不可失,遠處已用長鏡頭拍攝著失事的汽車。直到公司車到達現場,司機見狀立即跑去失事汽車的車頭看看,然後再檢查車尾的油箱有沒有漏油。志良仍手不離相機,把司機救人的情況一一拍攝下來。
  當志良走近失事汽車的時候,嚇得連相機也跌落地上,原來自己一家大小都在車箱內。妻兒見到志良立刻激動起來,而志良也管不得危險,把身體伸入車箱,想抱兒子出來。汽車那裡經不起搖晃,一下子滑到深谷裡。一聲隆然巨響,的士發生爆炸,志良跌坐在山邊呆呆地看著山谷下燃燒著的汽車。不久,警車、救傷車紛紛趕到,可惜已沒有人能救活了。
  事發後,志良在警局錄完口供後回報社交差。李老總一見到志良便問:「大潭道車禍,影到甚麼相?趕上頭版,幾時交稿?」志良頓失家人,那有心情寫稿,更不想自己家人慘死的相片刊載在報紙上。李老總:「你不想干,可以!我叫其他人寫,隻要你交出菲林便成。快!快!快!趕著排版。」拗不過李老堅,他隻好把菲林交出,跟著再請了一個星期大假。休假回來的志良工作熱忱已大不如前,沒過幾天便辭職。
  事後,志良有一點不明白。本來,妻子應該駕駛自己的汽車才對,為甚麼會一家坐的士。家人理應一早已入赤柱,其間又有發生甚麼事使行程延遲?在離職之前,志良坐在自己的寫字桌收拾私人物品,此時,晒部派人送來一疊他所拍的照片。志良原沒有心情再看,正想把相片丟進廢紙箱之際,瞥見其中一張照片,令他大驚失色。
  那一張相片是當天志良在遠處拍攝出事汽車車前半部分架在半空中。由於對焦不准,有點模糊,但明顯見有一個人影按住車尾。志良記得當時現場沒有旁人,他們是第一批趕到的人。志良急忙地翻閱其他相片,發現所有遠處拍攝得照片都有這個人影,但是近攝的相片,這人影卻不見了。看真一點,那人影的動作像是在推著車尾,像是想令車子快些滑入深谷。志良把照片給看同事,如果志良說明,同事還以為真有其人。
  自從志良離開了大報以後,再沒有人見過志良。有人說他在某專爆名人陰私的雜當記者,有人說他已移民外國。隨著日子逝去,志良的人和事漸被淡忘。
  事隔一年,某日各大報館均收到匿名傳真,說有某酒店在半夜將會有大事發生,請派員到場訪。結果到了半夜,某酒店果然有事發生,主角竟是李老總。
  原來,李老總一直向妻子佯稱到外地公干,其實暗中在酒店幽會情婦。這段婚外情已有近一年的光景,今次李老總又想照辦煮碗,以為可以瞞天過海,但今次卻被發妻撞破奸情,在酒店房間捉奸在床。李老總一手推開攬在懷裡的情婦,正想向妻子解釋時,妻子二話不說已奪門而去。衣冠不整的李老總追到酒店大堂截住妻子,正在糾纏之際,一大班記者忽然涌現,把李老總夫妻團團圍住追問何事。李老總妻子見事情已曝光了,索性向記者揭露李老總的奸情。
  李老總為了擺脫記者的糾纏,返回報社避避風頭,思巧對策。此時,整層寫字樓黑漆漆一片,隻有座落一隅的老總辦公室還亮著燈。李老總好生奇怪,這個時候員工早該下班,還會誰膽敢闖入老總房。李老總推開房門,赫然看見大班椅上坐著一人。在昏暗的燈光之下,李老總認出那人正是志良。
  志良說:「『大報老總偷食唔抹咀,婚外情釀倫常慘案』這標題上頭版如何?你曾說過許多人想見報都求之不得,今次輪到你呢!」
  李老總說:「是你害我嗎?我跟你有甚麼深仇大恨,我要你不得好死!」
  「多得你關照,我才有如此下場。如果不是你要求震撼性照片,我也不會拍那麼多死人相,結果一家不得善終。」
  「這是甚麼意思?」
  「你記得一年前的大潭道車禍嗎?」
  「年中交通意外何止千宗?我怎可以記得那麼多呢!」
  「那場車禍我全家死光卻不是意外!其實,我所作的孽應在我家人父母身上…」
  「你發甚麼神經?報甚麼應?那是你的事情,又何苦扯到我身上,我又沒有叫你訪那單新聞?你說不想跟那單新聞,我又沒有為難你,我們也支足薪金給你。你要明白吃得魚抵得渴嘛,做傳媒就是這樣子,怪不得誰!你快點走,要不然我叫警衛你走。」
  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正想按警衛室內線。一隻手輕輕觸及他的手背,心中一陣寒意冒起,連忙縮手;瞥見志良面無血色的臉孔,看到他怨恨的眼神,嚇得魂不附體。接著志良說:「別忙著,我還未說完。那天的車禍是給我拍過相片的死人所化成的怨魂所干的,其中有些相片經由你屬意登在頭版,讓大眾看到他們慘死模樣。現在他們就在你身後,你可以跟他們打過招呼。」
  李老總回頭一看,看到在燈光微弱的不遠處,無聲無色的團團圍著幾十人,有些是穿西裝的年青人,有些作地盤工人打扮,有老人家、小孩子、學生、護士、運輸工人,諸色人等。他們全都木無表情,眼睛都集中看著李老總。
  「那麼,做場法事,超渡他們,好不好?」
  「太遲了,他們已變成游魂野鬼,一心想報仇。你作的孽已不能由你一人承擔,正如我一樣,災禍已延及你的家人。」
  說罷,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年輕人從黑暗中走到李老總跟前,開口說:「爸爸!你為甚麼要對不起媽媽?他很快來找你。」
  突然間,電話響起。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接聽,電話另一端的人說:
  「李老總?我是記者陳,剛收到警方的無線電通訊,說你家裡發生命案。你太太殺了你兒子,然後割脈自殺。你太太現在搶救當中,你快些趕來看看….」
一天中午由於天熱,爺爺脫去了上衣,三歲的孫女看見了,抻手就去摸爺爺的乳房,爺爺就罵了:“流氓!”
第二天孫女扑到爺爺身上說:“爺爺,爺爺,我要摸流氓!”
一位年邁的男子總是害怕癱瘓。一天,他帶著妻子去參加朋友的晚宴。席間,妻子聽到他喃喃自語:“果然如此,我得了麻痺症!”
看到妻子滿臉驚訝的神色,他解釋說:“我不停地捏自己的大腿,捏了五分鐘,竟然一點感覺也沒有!”
妻子一聽,生氣道:“我正想問你,干嘛老捏我的大腿呢?”
妻子:親愛的,我關心你很厲害,你說呢?
丈夫:我覺得正好相反,你很厲害的關心我。
協和醫院是一家規模不是很大,但享有盛譽的醫院。這天早上,管理太平間的李大爺象往常一樣早早的進入停尸間為這些可憐的人兒整理一下,這是他每天必做的第一件事情。奇怪的是昨天剛剛住進3號房間的那具男尸神秘的失蹤了。李大爺這下可急壞了,他在這家醫院干了一輩子從未出過差錯,今天丟了一具尸體,差子可大了。
保衛科的人仔細檢查了一遍卻毫無收獲,因為尸體是無人認領的意外死亡者大家決定將這件事不了了之。
事情就是這樣奇怪,在此後的一個月內太平間裡接連又丟失了幾具尸體。事情驚動了院長,因為這件事肯定會影響到醫院的聲譽,他決定把它查清楚。令人不可思議是,現場毫無異樣,尸體們就象生了翅膀一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見多識廣的副院長是位從美國留學回來的藥劑學博士,他曾協助當地警方偵破案件。他建議使用一種特殊的藍色染色劑,它留在物體上很長時間都無法消除,哪怕尸體真的是自己走掉了也總會在地上留下痕跡。
第二天的早上,老李頭發現尸體又丟了一具。大家迅速趕到太平間仔細地查找,毫無結果,沒有留下任何藍色的痕跡。大家即失望又迷惑,尸體真的飛走了。
院長無意的抬起頭來,突然,他驚呆了,老李頭的牙齒――是藍色的......
一為行政官員看完報紙,憤慨地說:“這麼多婚外情事件,什麼社會!”
官夫人接道:“就是嘛,通通該抓去槍斃!”
大官若有所思地凝視著官夫人,“你老實告訴我,我們結婚這麼多年,有沒有對我不忠?”
“怎麼問這樣的問題?”官夫人驚問。
“不要逃避,回答我的問題!”
“那,”官夫人顯然被下到了,“你先答應我你不會揍我。”
“我不打老婆已經很久了。”他感慨地說。
“好罷,”官夫人心一橫,牙一咬,“隻有三次”
“三次?!”大官急了,“哪三次?”
“第一次,記不記得你在芝加哥大學的博士考試,有一個考試委員百般刁難,就是不讓你通過?你若拿不到博士學位,你們家就臉面無光,我們的前途也完了。後來,那個難纏的教授親自到我們家來恭喜你通過了,那是因為我......”
“難怪,原來是你為了我......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記不記的你在南美洲做大使,那個國家的國王威脅要和我國斷交?若是斷交,你就成了斷交大使,政治前途就完了。後來,那個國王突然改變心意,不在提斷交之事,那是因為我......”
“噢,你還是為了我......那第三次呢?”
“第三次,記不記的你被提名行政院長,立法院表決時,你還差七百二十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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