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女,好網上聊天。因文筆極好,引眾男網友傾慕。某日一男斗膽發問:“小姐年方幾何?”答曰:“二十有余。”再問:“身高如何?”答:“不足一米七零。”問:“容貌可好?”答:“某公司曾力邀為其產品做廣告,三次皆被吾婉拒。”某男遂拜服,邀可否相見。某女欣然答應。
待相見,某男發現某女極丑,且老而矮胖,大呼上當,要某女給其一說法。某女曰:“吾年近三十,但說二十有余,何錯之有?吾身高一米五一,當然不足一米七零。某豬飼料公司邀吾做廣告,一句台詞曰:吾誤認此飼料為麥片,誤食一次竟出此效果。此種廣告你媽亦會拒絕。”某男遂暈而倒地。
有個現役軍人,在一場實彈演習中,被一顆流彈誤傷了大腿內側,天哪!子彈若再偏差0.5cm,准叫他這輩子當太監,因此,他入院治療了一段時間。住院期間,他愛上一位護士,兩人決定在出院的第二天馬上就結婚。
婚禮那天,兩人身穿結婚禮服在聖壇前見了面,新郎和新娘互相注視著對方,在瞧了半天後,新郎幸福的嘆了一口氣說:“我這還是第一次看你穿長裙。”
新娘也幸福的嘆了一口氣回答道:“我這也是第一次看你穿褲子。”
英國政府為在英吉利海峽下挖一條隧道招標,預算達數百萬英鎊。可是有一家商行隻要一萬英鎊。建筑委員會主席問:“考慮到設備和勞力成本,這麼少的收入你打算怎麼進行這項工程呢?”承包商答道:“這很簡單。我的合作人拿一把鐵鍬,去法國那邊動手挖掘,我拿另一把鐵鍬從英國這邊動手挖掘,一直挖到我們倆匯合一起──你就會得到一條隧道了!”“但如果你們不能匯合泥?”
“那你就得到兩條!
晚飯後,母親和女兒一塊兒洗碗盤,父親和兒子在客廳裡看電視。突然,廚房裡傳來打破盤子的響聲,然後一片沉寂。
兒子望著他父親說:“一定是媽媽打破的!”
“你怎麼知道?”
“他沒有罵人。”
姐姐:“吃點菠菜,會給你臉上添點顏色。”
妹妹:“誰稀罕綠臉蛋。”
那年夏天我總感到自己頭昏眼花,渾身沒勁。我到了醫院,大夫龍飛鳳舞很快開好了藥方。我算了藥價,竟有三百多元。取藥的大夫叮囑我說:“這藥白天每隔兩個小時吃一次,每次吃三片,一共是兩周的藥。”我還從沒見過這樣吃法的藥,忙問他:“大夫,我到底得了什麼病,這藥到底治什麼病?”那位大夫就很實在的告訴我:“其實這藥什麼病都不治,你現在最需要的隻是多喝水。”
明朝高級干部吳三桂的二奶陳圓圓,其實就是個長得比較好看但沒什麼本事也沒什麼地位的普通人。以前在歌舞廳當坐台小姐,吳三桂去搞腐敗的時候認識了她,兩人談好了價錢過了一夜,之後吳三桂沒事就去找她,兩人漸漸地產生了齷齪感情。吳三桂那時是高級干部、軍區司令員,又剛獲得明朝政府頒發的勞動模范稱號,不好意思公開和陳圓圓鬼混,又舍不得佳人旁落,於是拿出一筆錢給陳圓圓,又在北京城的高尚住宅區買了一套別墅給她住,公然包起了二奶。沒多久吳三桂上了前線去和滿清打仗,臨走時對陳圓圓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要和別的男人鬼混,特別是北京城裡高級干部多,搞腐敗的也不少,聽說沒養二奶的人沒幾個,把一個作個小姐的美女留下來,那是危險得緊,可吳三桂再腐敗也還沒到敢把坐台小姐帶到前線的地步,沒辦法隻得留下來。可人算不如天算,吳三桂走了沒多久,中國當時最大的黑社會老大,人稱“闖王”的李自成就打進了北京城。這李自成可不是一般人,不單打仗厲害,玩手腕厲害,搞女人也極有心得,在中國歷史上有名的猛男中可排到前十名,一進北京城就做了兩件事,一是滿大街收保護費,二是滿大街找女人。那是連正經人家的正經女人都不放過,陳圓圓這樣的二奶更不在話下。才睡了一夜就高呼:他娘的,這些高級干部硬是會享受,要得要得,你就跟了我算了。陳圓圓本來也不在乎誰包她,反正有人包就行,況且黑老大比高級干部更合她的胃口,和她是一路人,更何況是全國首屈一指的黑老大,一般人想見他一面都難,自己夜夜和他同床共枕,那還有得說,當然是沒口子地答應。
再說吳三桂在山海關聽說李老大進了北京,北京城運動了,正琢磨著是不是也合著一塊運動一回。先是聽說了李自成在北京收保護費的事;接著聽說收保護費收到了他家,這是行規,吳三桂也沒怎麼往心裡去;緊接著又聽說他家沒錢交保護費被李老大把家給抄了,吳三桂開始犯嘀咕,心說我貪污了那麼多錢,不至於沒錢交吧,這闖王也太黑了點。這事還沒琢磨透,又接到消息,說李自成把陳圓圓小姐給睡了。這下捅了馬蜂窩,吳三桂當時就罵上了,說我日你的祖宗,你收我的保護費抄我的家還罷了,居然搞我的女人,這是不講江湖規矩,你不講規矩我也不講規矩,你搞強奸我就當漢奸,誰怕誰呀。這麼一想,吳三桂立馬和滿清簽了無條件投降書,隨後領著十多萬遼東鐵騎殺向了北京城,每人發了女人月經帶一條系在頭上,算是為大明朝帶的孝。
李自成自然沒閑著,也帶人殺向山海關,臨走不忘以叛國罪判了吳三桂一家死刑。兩軍在一片石殺得混天黑地,正殺得性起,斜刺裡殺出一彪人馬,李自成一看,不得了,專滅黑社會的辮子軍來了,那還不跑啊。這一跑就沒個完,一直跑到了西安,吳三桂一路追到了西安,終於追回了陳圓圓,兩人在戰場上相擁而泣,長吻不息,那情景直感動得三軍落淚,有道是:“女人天生會作戲,作戲不過陳圓圓。”陳圓圓後來一直跟著吳三桂到了雲南,據說沒死的李自成也追到了雲南,為的是那段刻骨銘心的夜夜銷魂情,據說陳圓圓很講職業道德,沒把這事告訴吳三桂,而是周旋於二人之間,直到吳三桂和李自成先後死去,成熟了的陳圓圓自覺天下男人無過這二人者,於是心灰意冷,到萬佛寺出了家,這段三角戀方才告一段落。
得益於學生時期喜愛體育運動,進入社會這幾年裡感冒發燒從來沒有,自我感覺超人也不過就我這樣了,就是我沒有前衛到敢將內褲外穿。
在家過年時候,陝西的溫度也是零下,我完全可以不穿毛衣。雖然街上走一圈回來,嘴唇凍得發紫,喝口水啪嗒一下嘴,慶幸機體功能依舊存在,於是繼續將毛衣拒絕到底。
隻有還是很多人知道,我有個很頭疼的痛處,就像希臘神話裡阿克硫斯的腳後跟,疼起來要命啊。猜著哪個部位沒?左邊牙槽的一顆虫牙。
有一天吃飯的時候,舌頭忽然就發現左邊下牙槽裡一顆老牙少了半個。嚇我一跳,嘴裡的半口食物不敢咽下去,生怕鋒利的牙齒劃破我脆弱的聲道和腸胃。我還幻想哪天大馬路上路上哼哼唧唧“雙截棍”的時候被星探從群眾裡發掘出來呢,所以聲道怎麼敢有點損傷。於是仔細地把嘴裡咀嚼過的那一口重復了一下,沒發現那半顆牙。額的神啊,我不是已經開始自殘了吧。
記得這一天開始,烏雲密布在我的心裡,甚至想到自己一個踉蹌單手扶牆,開始大口大口吐血,吐個1500cc,吐掉半條命。
我想自己在某個時候也算半個好人吧,命怎麼可以這麼苦。
幾天以後,事實証明某個時刻的半個好人也是有些運氣的,沒事啊,高興啊,蒼天真的有眼。
真所謂樂極生悲,高興沒多久,這天早上剛上班的時候開始牙疼了。我知道那個牙醫診所九點開門,現在還不到八點。真是可以疼到發慌,我就漫無目的地到處走路。
還沒在單位裡迷路的時候,忽然遇見了阿張,他問我怎麼了。我告訴他,牙,劇痛。
阿張說他有止疼的法子,祖上流傳下來,屢試不爽。於是我趕快央求他救我一回。
念著平素關系很好,阿張沒有吝惜祖上的千金不傳之秘,將中國民間街頭赤腳之止疼方法告訴我。這個方法,按道理我是不可以在人多處說出來的,可是,抱著我背罵名,幸福千萬人的初衷,我還是要大膽地將此方法告知天下,這個方法就是――喝口小酒止疼法。
我房間正好有老鄉給的一瓶“錦繡中華西鳳”,我趕快回去來了一小口。神奇啊,喝下去就見效了,不疼了。
幸福是什麼?幸福就是牙疼的時候有酒喝。我快樂的口含小酒,面帶微笑開始工作。凡是同事有事問我,我就拿出已經寫好的紙條,上書“本人牙疼,拒不接受採訪”的紙條給大家看。有好事者看我嘴裡有東西,我就繼續在紙條上寫了一句,“嘴裡西鳳酒,52度整”。
這個人總是不停的在分泌口水,千真萬確的事情。沒過多久,那一小口酒在嘴裡加量了,含不住了。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了,一不做二不休,心裡一橫就給咽下去了。隨即發現這個方法的藥力持久性其實很差的,三二分鐘的時間,酒精作用就過了,牙又開始疼痛,我就又回宿舍來了一口,臨走的時候,索性將酒瓶拿到了辦公室裡。
就這樣一段時間來一口,喝掉,再來一口,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口,就中午下班了。我提起瓶子一看,好麼,幾乎六七兩沒了。
起身屁股離開板凳,發現重心開始不穩,被地球自轉甩得有些偏移直線,開始走圓弧。就站住休息一下,發現酒勁真是挺大的,我有些暈了。
晃蕩著走到食堂,看見阿張。
阿張問怎麼又成這樣了,我說酒勁挺大的,52度可以了,空服大概有六七兩。
“你全喝下去了?”
“是啊,嘴裡確實含不住了。”
“傻瓜,含夠時間了就吐掉,這麼喝你不暈菜誰暈菜。”
“你怎麼不早說?”
“這個還要說?傻瓜,地球人都知道。”
一個女大學生定期去一個醫生處體檢。
第一次醫生發現女大學生的胸部有一個紅色的“H”,不解其意,問之,女大學生答曰:“我男朋友是哈佛大學的學生,他喜歡穿著有學校標志‘H’的T-SHIRT和我做愛,時間一長就印在身上了。”醫生恍然大悟。
第二次體檢時,醫生發現女大學生胸部的字母變成了“Y”,復問之於女大學生,女大學生答曰:“上月剛換男朋友,新的男朋友是耶魯大學的,他喜歡穿帶學校標志‘Y’的T-SHIRT與我做愛。。。。。”
第三次體檢時,醫生發現女大學生胸部的字母變成了“W”,於是他很自信的對女大學生說:“你又換了男朋友,新的男朋友是WASHINGTONUNIVERSITY的,對不對?”女大學生笑曰:“隻答對了一半。新男朋友是MINNISOTAUNIVERSITY的。”
一對戀人被路邊小食館強拉了進去,對此非常反感,於是故意作了這樣的對話:
“你想吃點什麼?”
“隨便點。”
“我點大便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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