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波蘭人在街上相遇,一位手拿一袋東西。另一位問道『老波,你袋子裡裝的是什麼?』
老波答『哦,老蘭,是雞。』
老蘭再問『老波,如果我能猜中你的袋裡裝有多少隻雞你可給我一隻嗎?』
老波答『如果你能猜中,那我兩隻全部給你!』
老蘭看看袋子,歪頭想想說『五隻……』
兩名精神病醫生在一起聊天。
“你遇到的最困難的案例是什麼?”一個問道。
“我曾經遇到一位病人,”另一個回答說,“他總相信他有一位富有的叔叔在南美洲,會留給他一大筆財產,所以他每天什麼也不干,就在等通知他去領遺產的信。”
“結果怎樣?”
“我花了八年的時間治好了他,但是,那可惡的信來了!!!”
“你又要去聽音樂會嗎?”丈夫驚詫地問,“要知道,今天
演奏的仍然是昨天的節目!”
“我知道。”太太說:“可今天我穿的不是昨天那件連衣裙呀。”
一同學在老師提問時踴躍地舉起了手,老師就叫她站起來回答問題。她答一半後,發現自己的思路錯了,答不下去了,就吞吞吐吐起來。在這緊要關頭,一張紙條飛到了她的面前,她似乎感覺到終於有英雄救美了。她眼睛向紙條一瞟,上面寫道:“你死定了!”
埃迪跟同事一起喝酒,不覺天色已晚。他是個“妻管嚴”,雖然到了家,可為了不驚醒妻子,就悄悄地將後窗門拆下來,從廚房躡手躡腳地走進臥室。
這時,突然身後有人拍了他一下肩膀。
“噢――!”
“噓――!”
拍肩膀的是個男子。他對目瞪口呆的埃迪說:“咱們是同行,不過你躡手躡腳的功夫真不賴呀!”
昨天陪老婆逛街,從身邊走前去一個美女,
老婆:“老公,那MM不錯哦,她穿的衣服也不錯哦。”
我:“我去把他衣服扒了,衣服歸你人歸我。”
MM好像聽到了,回頭看了我們倆口子10幾秒。
丈夫一連好幾個星期夜不能寐。妻子看到幾篇如何鬆弛神經的文章,就決定在他身上試試。
待他上床以後,妻子柔聲說道:“你想象你正坐在最愛去的那湖邊垂釣。日光暖洋洋的,微風輕撫。魚線上的浮子正上下顫動,在水裡一路一招。”
他的兩眼合上了。妻子剛以為已獲成功,誰知他一下子直挺挺在床上坐起來。他說:“可我釣魚是從不用浮子的。”
要過逾越節了。一對新婚夫婦不懂繁瑣的節日禮儀,於是丈夫叫妻子去偷看鄰居鐵匠家是怎麼過的。妻子走近窗口,看到鐵匠正在用煤鏟打老婆呢!妻子回家後,丈夫問她看見了什麼,她始終不肯說。最後,丈夫氣急了,拿起煤鏟打她。她哭著說:“既然你都知道,還派我去干什麼?”
在某校的女生宿舍中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一件事:
該校的女生宿舍,由於其建造於建校之初,因此設施比較簡陋,狹長的走廊中隻有一盞
燈,晚上被風一吹,晃啊晃的,十分恐怖。所以,那些大學中的妙齡少女,一到晚上就不太
敢獨自去上廁所。
有一個女生,宿舍在底樓。有一天,她吃壞了肚子,還沒到晚上,廁所就去了三次,她
心裡一直在擔心,最好晚上能睡得安穩一些,不要去廁所,因為晚上一個人去上廁所實在是
有那麼一點......
到了晚上,她由於心情過分緊張,總是想上廁所,但她想想害怕,所以一直咬牙強忍。
到最後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想要叫室友陪她去,一看表已是深夜1點多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於是一咬牙,披了件衣服就走出了宿舍。
晚上的走廊空無一人,隻有一盞燈在風中晃啊晃的,她邊走邊哆嗦,好不容易捱到了廁
所。剛蹲下不久,突然從後面伸過一個手臂,手裡捏著兩張草紙,一張白,一張黃。有一個
陰森的聲音說:“選一張。”她本來心裡就十分害怕,再加上事出突然,搞得她更害怕了,
但知道後面有人使她原本提著的心算是落地了。
“誰,這麼無聊!”
“選一張。”
“為什麼?”
“選一張。”
總之,無論她怎麼說,後面總是這句話。後來實在沒辦法了,她隻有選了一張白色的。
這時後面說到:“白的三天,黃的七天。”就再也沒聲了。她問:“什麼三天,七天?”後
面沒聲......她越想越怕,趕快收拾了一下,到後面一看,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這下她
可害怕了,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趕快跑回了寢室。
回到寢室之後,她把剛才的事告訴了她的同學,同學們都笑她,說她拉肚子拉壞了,神
智不清。她堅持說,當時她腦子很清醒,沒有糊涂。後來一群女孩子討論下來,得出個結論:
准是有人開玩笑。她這才放心。
大家也就再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三天之後,該女生突然暴斃,沒人知道她是怎麼
死的,她的病歷上記載著:死因不詳。
隻有她的室友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從此之後,晚上再沒有人敢獨自去上廁所了......
亨利問媽媽:“一個人會不會因為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而受到懲罰?”
“當然不會。”媽媽答道。
“挨罵呢?”
“也不該挨罵,小寶貝。”媽媽溫和地說。
“那麼,謝天謝地。我今天沒有做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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