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乞丐敲敲車窗說:給我點錢.先生看了下,說:給你抽支煙吧.乞丐說:我不抽煙,給我點錢.先生說:我車上有啤酒,給你喝瓶酒吧.乞丐說:我不喝酒,給我點錢.先生說:那這樣,我帶你到麻將館,我出錢,你來賭,贏了是你的.乞丐說:我不賭錢,給我點錢.先生說:我帶你去桑拿房享受“一條龍服務”,費用我全包。乞丐說:我不嫖妓,給我點錢.先生說:那你上車吧,我帶你回去,讓我老婆看看:一個不抽煙、不喝酒、不賭錢、不嫖妓的好男人能混成啥樣!
兩個酒鬼在一起喝酒,其中一個說道:“我真倒霉,我的老婆拿走了我所有的財產跑了。”
另一個酒鬼說道:“老兄,你還是挺幸運的,我的老婆拿走了我所有的財產,但是她還不肯走!”
文藝社征文比賽:“請以最短的文章,論述戀愛始未”。結果,小王得到了冠軍,其文如下
初戀:心裡眼中隻有她。
熱戀:媽媽叫我向東,愛人叫我向西;向西。
失戀:愛人結婚了,新郎不是我。
一天9歲的兒子對爸爸說:“我終於知道為什麼英雄難過美人關了。”
爸爸:“那你說說看為什麼呀?”
兒子:“因為英雄本‘色’嘛!”
阿凡提的妻子是個愛嘮叨的女人。一天傍晚,她嘮嘮叨叨地對阿凡提說:“阿凡提,院裡的大門,驢圈的門,家裡的門窗都關好了嗎?”
阿凡提耐著性子回答道:“親愛的,除了你的話匣子以外,該關的全都關上了。”
畢加索對冒充他作品的假畫,毫不在乎,從不迫究,最多隻把偽造的簽名涂掉。“我為什麼要小題大作呢?”畢加索說,“作假畫的人不是窮畫家就是老朋友。我是西班牙人,不能和老朋友為難。而且那些鑒定真跡的專家也要吃飯。那些畢加索假畫使許多人有飯吃,而我也沒有吃虧。”
有一個醉鬼回家,爬到床上叫醒老婆說:親愛的我們家鬧鬼了!
他老婆坐起身說:你說什麼?
醉鬼說:我剛才回來時去上廁所,才一開門,燈就亮了。
他老婆說:真的嗎?他用力點點頭說:千真萬確!
他老婆想了想說:你是不是還有感覺有陣陣陰風吹出來?
他連忙說:對啊!你怎麼知道?
他老婆這時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說:死鬼!這是你第三次喝醉了尿在冰箱裡!
有一個牙科醫生,第一次給病人撥牙,非常緊張。他剛把臼齒撥下來,不料手一抖,沒有夾住,於是,牙齒掉進了病人的喉嚨。
“非常抱歉。”醫生說,“你的病已不在我的職責范圍內,你應該去找喉科醫生。
當這個病人找到喉科醫生時,他的牙齒掉得更深了,喉科醫生給他做了檢查。
“非常抱歉”,醫生說,“你的病已不在我的職責范圍內,你應該去找胃病專家。”
胃病專家用X光為病人檢查後說:“非常抱歉,牙齒已掉到你的腸子裡了,你應該去找腸病專家。”
腸病專家同樣做了X光檢查後說:“非常抱歉,牙齒已不在腸子裡,它肯定掉到更深的地方了,你應該去找肛門科專家。”
最後,病人趴在肛門科醫生的檢查台上,擺出一個屁股朝天的姿勢,醫生用內窺鏡檢查了一番,然後吃驚地叫到:“啊,天啊!你的這裡長了顆牙齒,應該去找牙科醫生。”
老張和老候是要好朋友,但二人從未見過對方的妻室。這一天,老張辦事恰好路過候家,心想,路經好友家門而不入,非禮也。何況多日不見,正有許多話兒要說。這樣想著,腳步已經挪到候家,扣門三聲。門兒吱忸一聲打開半扇,一個少婦出現在老張面前。美,好美的婦人。瞬間,老張搜腸刮肚,也沒找出個詞兒能充分描繪他眼前這個婦人的美!
"先生,您找誰?"這聲音也好甜。
老張收收神,咽口吐沫後說:"我是老候的朋友,路過此地,正好來拜訪一下。"
"噢,原來是貴客臨門。先生您請進來坐。"滿面春風。
老張喉頭內嘰裡咕轆道聲謝謝,就被迎進庭堂內坐定。
"我是老候的內人。他出遠門,再過些時候才能回來。先生您貴姓?"
"噢,噢,免貴姓張。"
"您姓弓長張,還是立早章?
"噢,是弓長張。"
說話間,香噴噴的茶已端在老張面前。
"張先生,您用膳了沒有?"
"噢,噢,敝人已經用過膳了。"
"張先生,您到這兒就象到自己家一樣,千萬不要客氣。好在我這兒下酒菜常備,炊具也很齊全。"話兒未說完,婦人已在廚房淘米切菜。老張阻攔一番,稍敘片刻,起身告辭。
回家路上,老張心裡嘀嘀咕咕。瞧瞧人家的老婆,長得漂亮,還會接人待物。
一口一個您請,還知道什麼是弓長張,什麼是立早章,多有文化。
我老婆隻會說吃飯,人家老婆卻知道什麼是用膳!...........
回到家裡,老張一直悶悶不樂。在老婆不斷的威逼和利誘下,
老張壯膽將老候老婆接待他的過程,一五一十,如此這番地全部道了出來。
"咳!這有什麼了不起的。你老婆我再笨,這幾句話總會說吧。
等著瞧吧,你的朋友來咱家,我也要給你爭個臉。"
且說老候回家後,得知老張來過,甚覺過意不去,決定次日回訪老張。
說來也巧,第二天,老張出遠門,不在家。開門的是老張老婆。
"你找誰?"
"大嫂,您好。我是老張的朋友,拜見大嫂!"
"他不在家。我是他的那個人。你進來坐吧。"
老候進了屋內,老張老婆抽身進了廚房。老候剛坐下,一壺茶
彭然出現在桌面上。
"謝謝大嫂。"
"你姓什麼,叫什麼?"
"小弟姓候。"
"是公猴,還是母猴?"
"大嫂,您真風趣。是公猴,公猴。"頭點個不停。
"騸了沒有?"老候愕然,難道大嫂想閹割我不成?
"大嫂,大嫂,您真會開玩笑。小弟還沒有騸。"
"來到這兒就是家。就在這兒騸了吧。我這兒什麼家活都有,一會兒就完。"
話音未落,老張老婆櫓胳膊挽袖,進了廚房。
未等老候想清楚怎麼回事兒,廚房裡傳來一陣陣磨刀聲,直令老候頭皮
一陣陣發麻。一分鐘不到,老候便奪門而逃。
老張老婆追了出來,手裡握著一把菜刀。
"還是個讀書人,怎麼說跑就跑,也不打聲招呼。騸不騸由你!"
新婚的妻子對她的丈夫說:“親愛的,我得向你承認,我隻會做兩個菜:黍米粥和糖煮爛蘋果。”
丈夫看了看擺在面前的菜盤:“這是它們中的一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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