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9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病人:“我很擔心,這次手術恐怕要花費很多錢。”
醫生:“你別害怕,你可以留下遺囑,叫你的繼承人把你的手術費也繼承下來。”










“天啊!你的冰淇淋裡掉進了一隻蒼蠅!”
“算它倒霉,它會被凍死的!”
一位可愛的少女,在午餐時間去看醫生,在診所育到一名穿白衣英俊瀟的年輕人.少女說:『我的肩膀疼了一個禮拜,你能幫我看一下嗎?』這名白衣年輕人說:『你躺在床上,我來替你按摩.』幾分鐘後,少女大叫:『呀~~!醫生!這裡不是肩膀啊!』年輕人笑著說:『我知道,不過我也不是個醫生!』

杜燁大學畢業後在一家頗有名氣的軟件公司做程序設計。前文說過,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說,至少有一些小聰明。他憑著自己的聰明很快積攢了一筆錢。2000年4月,他從武漢公司調至成都,無巧不巧地買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於是,我們又成了鄰居。
四年多不見,他依然沒怎麼變,臉色蒼白,頭發蓬亂,一副長期營養不良的樣子。他大學一畢業就結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臉色臘黃,和他一樣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們速度驚人地生了一個小女孩,我見到她時,已經一歲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鬧,看人時,烏黑的眼珠子一轉不轉。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頭。這成了杜燁的一塊心病。他時常會睜著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對視,而且,一對視就會沒完沒了,父女倆象比賽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將他倆分開。
雖是鄰居,我們碰面的機會也不怎麼多。老實說,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實在不願意介入他們哪個處處透著神秘詭異的家庭。
可是從6月份開始,杜燁卻一反常態地主動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話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訴我:“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他說這話時,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說話的語氣卻令人感覺是一本正經的。
“我怎麼沒聽說過?”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話。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變得凶狠起來,蒼白的臉上倏地罩上一層寒霜,目光空洞而悠遠。
這時,他的妻子出來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幾聲,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燁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緊緊地關上門,呆呆地坐在電腦前,好半天敲不出一個字。這時,我才猛然發覺,他剛才說話的聲音金屬般的尖銳刺耳。
之後,又過了一個月吧。那家伙又來敲門了,我才把門打開一條縫,他就擠進來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發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著茶幾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聲,生怕一開口又會惹出他什麼奇談怪論來。約莫過了五分鐘,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來,邊笑邊說:“老同學,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大跳,忙問:“你怎麼了?”
“我每每在寫程序的時候,總感覺背後站著一個人;她在朝我的頸窩裡呵氣,一陣一陣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變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裡鑽……”他說,這時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那是你的錯覺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經質起來,不自覺地回頭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裡起來,用手拼命扯著亂糟糟的頭發,“我感覺她在我的背後,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頭就看見她躲在牆角,雖然我看不清她的臉,卻能感覺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氣,又說:“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猙獰。
“杜燁,杜燁,你怎麼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會兒才見那個瘦女人慢吞吞地走過來,隻冷漠的望了杜燁一眼,聲音出奇平靜地說:“沒什麼的,他常這樣。瞧你嚇的,拍一拍他的頭就好了。”說著用手輕輕一拍杜燁的腦袋。果然很靈驗,杜燁一下子就乖了;卻似乎很累的樣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應該送他去醫院檢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說。
“誰?誰要去醫院?”杜燁回過神來,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裡一陣陣發毛。
“沒……沒什麼……”
此後,杜燁再來叫門,我就死死不開門,為了讓他相信屋子裡沒人,我還掏出手機一遍遍撥打自家電話,裝出沒人接電話的樣子。他卻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樣,一遍又一遍地摁門鈴,直摁得人想跳樓。
後來終於出事了。他們的小女兒――也就是那個六根指頭的小家伙,不知怎麼的爬上沒有裝防護欄的陽台,從六樓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卻總不願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裡,我的耳朵裡老是回響著杜燁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
再後來,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許應該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鐘聲敲響之際。我從睡夢中被隔壁傳來的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驚醒,我渾身冷汗地從被窩裡坐起;挂在牆面上的鐘也發出金屬的鳴響,它告訴我:已經是2001年了。
杜燁瘋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裡被送進醫院。礙於情面,我去醫院看過他一回,可憐,他已經不認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滯得叫人心酸。
當時這件事,被小區裡那些閑得沒事干的老太太們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說那套房子的風水不怎麼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瘋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遲早也會變瘋。”當時竟有熱心人來勸我搬家。
我當然沒有搬家,可心上卻象壓上了一塊大石頭,怎麼也放不下來。我預感到還要出事。
果然,杜燁住院一個月後,臨近春節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轉直下,沒捱到三天,也就是舊歷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報告是:死於驚懼過度。
尸體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報社派去採訪,也就順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檢報告,上面赫然寫著:死者腦細胞大量纖維化,懷疑被一種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來源不詳,估計從外界通過瞳孔進入人體,臨床表現尚屬首例,可能會傳染。
採訪結束後,那個滿頭銀絲的老院長居然降尊紆貴,熱情地握著我的手說了一大堆“辛苦”“感謝”之類的客套話。然後鄭重地對我說:“此事蹊蹺詭異,按照《新聞保密法》的有關規定,不宜作公開報道,我們院方會向有關部門申報。另外奉勸一句,請勿於死者家屬正面接觸!”
他不知道我是杜燁的鄰居,否則可能也不會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當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裡反復回響著杜燁生前那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覺恐懼,在這世上,現在就隻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一個肥胖的婦人向醫生抱怨。
婦人:醫生,我的體重已經超過九十公斤了,我該怎麼辦?
醫生:你該做做運動。
婦人:我讓做什麼運動呢?
醫生:這是很簡單的頭部運動,從左到右,再從右到左。
婦人:一天做幾次呢?
醫生:不一定,隻要是有人請你吃東西時,你就做做這個運動,直到那人離開為止。
  婚姻豈能粗糙,請容許俺們仔細挑。美女如此多嬌,引無數男兒競折腰。動用了千般絕招,終博得郎才女貌共良宵。惜維護成本實在高,眼看著呼呼癟錢包。怕隻怕一朝糧絕子彈盡,落得個雞飛蛋打媳婦逃。哎呀呀,怎麼得了?如何是好……
  養個美女在家?如果沒有年薪十萬,那就趁早滅了這念頭吧你。
讓我先來數數一位美女的臉上要涂多少層涂料吧。
  
  化妝水,這是第一層。這一層還要細分許多種類,什麼柔軟水,收縮水,什麼清爽水之類,很麻煩的。據說,這可以起到平衡皮膚酸鹼值和干濕度的作用。而一瓶最普通的國產歐柏萊的水兒,也要一百多元。而你養的美女怎麼可以用國產的呢?至少來一瓶LANCOME啦,那就是三百多啦。
  
  乳液,第二層。這是最重要的一步。多少錢的乳液決定美女這張臉的基本檔次。當然這一步分得更細。細寫起來能把人看睡。基本上,夏天要用清爽型的,冬天用滋潤型的。一瓶沒有任何特殊功能的資生堂乳液要五百左右人民幣,你不會讓你的女人說你小氣吧
  眼霜。第三層。美女嘛,一定有雙勾魂奪魄的的眼睛。不花一百萬為眼睛買份保險已算是委屈美女了,那就買幾瓶精華液來保護你的小窗子吧。一小罐全能眼霜,隻要是進口品牌,就一定是在人民幣四百元以上。
  第四層,粉底。隻要是美女,就懂得好的粉底涂在臉上是什麼感覺。幾十元一瓶的?你刷大白哪?你知道那嬌嫩的臉色,那透明無暇的容顏是怎麼來的?那都是錢啊。兄弟們。本來是上粉,偏又要透明,所謂的無痕妝容,哪有什麼道理可講。掏錢吧。資生堂最新上市防晒粉底液,每瓶才四百八十元。完了?這才哪到哪。這叫基礎妝,還有彩妝沒化呢。
  口紅,最有人氣的CD口紅,每支230元。至少要備兩支。眼影,CD的,每盒390元。眉筆,眼線筆,唇線筆,睫毛液全部進口名牌的,加在一起要一千元左右。這還不包括一些特殊用途的化妝品,比如什麼精華液啦,遮瑕膏啦,修容液啦,去痘膠啦,防皺水啦,唇彩啦,瑩光粉啦,去斑霜啦,指甲油啦,染發劑啦,面膜啦,真是數
不勝數。當然,各種化妝品又有不同顏色,不同感覺,美女當然要經常變化一下形象啦。
  見過一位國色天香的韓國美女,細一問,每天早上她要比家人提前一小時起床來打理自己的臉。更令人吃驚的是,她每天要往臉上涂七層之多的涂料!把我的臉給她看,她不屑一顧地說,你隻化完了一半而已。我真不知道她洗掉這些勞什子之後會是什麼個德性。其實,哪裡用洗,用錘子敲幾下,就能震得噼哩啪啦成塊地掉。若論臉上功夫,韓國女人無可匹敵。在人流中,很快你就能辨認出韓國女人那張無懈可擊的白臉。我衷心地向她們的勤奮致敬。
   好不容易涂完了臉,還差一點水,什麼水?香水啊。美女不用香水?那還叫什麼美女?BABYDOII還是KENZO?CD還是GUCCI?現在是夏天,當然不能再用冬天的香水了,那就來一瓶KENZO的清泉吧。三百八十元而已,實在是太便宜了。
  這樣就可以走出去了?開什麼玩笑?美女不能隻有張俊臉啊。再說家裡那麼大的衣櫃哪能都空著啊。好啦,去買衣服吧,這可是美女最喜歡的事情了。一年四季美女的衣服啊,夠窮人一家活一輩子的了。一件貂皮大衣,跟你那輛車一個價。一條最普通的絲長裙要你三條煙錢,一雙絲襪夠你一頓飯錢,一套最常見的黛安芬內衣,是你一周的加班費。而且美女總是缺一件衣服穿。她老是對著堆積如山的衣櫃發愁,沒衣服穿,怎麼辦呢?愁得花容憔悴,愁得你心疼不已,去買吧。國內不行就去國外好了。美國不行,就去歐洲好了。歐洲也不行,那就殺了我好了。用我的皮為你做晚裝吧。
  衣服買了,還有首飾呢,還有手袋呢,還有鞋子呢,還要去美容呢,去做頭發呢,去減肥健身呢,數數你的現金,或者看看你的信用卡和存折,還有多少銀子?要知道,以上這些都是消耗品,不是一次性投資。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重來一遍。你可要有心理准備。
  假如你說這些都是小意思,對你這個能賺錢的財大氣粗的男人來講不算什麼。那好。我告訴你。你養一名美女和養一隻小鸚鵡可不太一樣哦。美女要住好房子的。不夠一百平怎麼對得起那麼嬌貴的身子?美女一般都喜歡附庸風雅,上網,要有電腦,讀書要買名著,聽音樂要高級音響,唱片不可以是盜版,那多沒檔次。旅游,要去能坐飛機的地方,出門要住高級套房,吃飯要到星級酒店,打車也要豪華車。別忘了,還要給她的七大姑八大姨買禮物……
  怎麼樣?你暈了吧。還沒?那我給你講個小故事吧。那天我在發廊外面看到一輛絕頂漂亮的奔馳跑車。紅色的,我看得眼睛都綠了,如果那是我的,老天,該多麼幸福啊。結果我看見一個重量級的女人一扭一扭地從發廊裡出來,一屁股坐進了車裡,她把它開走了。她憑什麼啊她?
  你明白了?那好,我過生日的時候送我一輛吧。
  喂,你怎麼了?好吧,在我說出下一項要求之前,還是讓我先為你做人工呼吸吧
萬萬(10歲):我們學熱漲冷縮了.
媽媽:你知道什麼叫熱漲冷縮?
萬萬:就是遇熱變大遇冷變小唄.
明明:我知道了,夏天熱所以放假時間長,冬天冷所以放假時間短.

餐館裡的吸煙室裡,一位住客吹噓自己這也能辦到那也能辦到,使大家煩透了。
“好了!”一個人打斷了他的話“你給我說說看有什麼辦不到的事吧,這是有我去替你辦!”
“謝謝!”那位住客說,“我付不起房租!”
 “自然總是使人得到報償,比如:如果一個人瞎了一隻眼睛,他另一隻眼睛的視力就會變得更強;如果一個人聾了一隻耳朵,他的另一隻耳朵就會變得更聰.以此類推。”
  “我認為你的確有道理,當一個人的一條腿比另一條短時,另一條腿總較長一些。”

一領導得了愛滋病,醫務人員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他的妻子。不料,妻子一點也不感到驚訝。醫務人員不解地問:“你怎麼一點也不害怕?”妻子回答說:“害怕個啥,他已經十年沒有交一點公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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