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媽媽,我有一個銀行了。
母親:怎麼回事?
女兒:也就是我有了男朋友了。
母親:別太高興,銀行的錢可不是隨便花的,到期了你可要連本帶息還。
女兒:什麼時侯到期呢?
母親:結婚後。
所謂的“指腹為婚”就是:
指著女朋友的肚子對爸爸媽媽說:“爸,媽,我們要結婚了!”
有位經濟學家常獲邀以專家身分上法庭作証。辯護律師在問話時想詆毀專家的聲譽,暗示專家為了金錢才出席作証。「你時常在法院出現,」律師咄咄逼人,「其實我過去就曾盤問過你,是不是?」專家遲疑著,律師又說:「你不記得五年前曾見過我嗎?」
「我不記得你,」專家回答,「可是我記得你身上的那件衣服!」
甲:“我聽說你女兒快結婚了。誰這麼幸運啊?”
乙:“他是個外科醫生。”
甲:“太好了,不過我原聽說是個教授。”
乙:“哦,不!那是她前夫,是個法律教授。”
甲:“我怎麼記得是個精神病學教授?”
乙:“你一定說的是戴維,是她的第一個丈夫,著名的精神病學教授。”
甲:“天啊,真有趣,原來這些教授都曾經是你的女婿。”
豆豆:“你說世上真有像諸葛亮一樣料事如神的人嗎?”
華華:“怎麼沒有!我媽媽就是!”
豆豆:“真的?”
華華:“你還不信?我昨天拿了成績單回家,我媽媽隻拿眼睛朝成績單一掃,就對我說:‘當心爸爸回來揍你。’爸爸下班回家,果然揍了我一頓。”
妻子把菜端上餐桌,對丈夫說:"這菜你要一口一口慢慢地嚼。""為什麼?""這樣你可以仔細品嘗一下我的手藝,同時細嚼慢咽能夠幫助消化,最重要的是要找出掉到鍋裡的那根針。"
火車上,孕婦看見一男子身旁有一空位,便對男子說:“你不知道我懷孕了嗎?”隻見男子很不理會且緊張地說:“孩子不是我的!”
一天微軟(microsoft)公司宣布將更名為moft公司,微軟發言人說這一舉措是為了節省用戶的硬盤空間,保守的估計:在一個典型安裝的windows95系統中,至少包含2842597條“microsoft”。所以在公司更名後,用戶因此會獲得14m的自由空間。而且windows95的安裝盤也將由原來的14張軟盤減少至現在的13張,這樣的話,全世界每年在媒體上會因此節省500萬美圓。
微軟發言人宣布將進一步考察縮短該公司其他產品名稱的可能性,比如將“TheMicrosoft
Exchange”改稱為“TheMoftPit”等。但同時他有否定了一些此次更名是因為8.3文件名所迫等謠言,盡管“MICROSO~1”看起來確實不舒服。
微軟發言人最後還補充到如有人能提出更好的建議,他便會免費獲得一份“MoftOffforMoft
Win95”!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弗蘭克得了一種奇怪而又嚴重的病,被送入醫院。
醫生檢查後對他說:“看來你的病將極大地豐富醫學科學。”
弗蘭克大喜:“太好了,這樣我就不必向醫學界付醫療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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