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9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這天,蟑螂妹妹哭著跑著回來。
爸爸問:“女兒怎麼了?”
蟑螂妹妹說:“爸!為什麼別人都說我是害虫!嗚嗚嗚……”
這時弟弟也回來了,他一臉高興的說:“爸!這輩子第一次有人熱情的和我打招呼喔!”
蟑螂爸爸問:“真的嗎?他們怎麼說?”
蟑螂弟弟:我剛剛出去,他們看到我就說:“嗨!……虫……”(估計是聽錯了,害虫)

巴德爾看完病,醫生遞給他一張開好藥的處方:“請把這個處方收好。每天早上服一次,連服三天。”
巴德爾回到家裡,把處方仔細地裁為三張。
每天早上他都按時吃一張。

有一天晚上要點馬上就有關門了,突然來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他的表情非常嚴肅,店員急忙上前詢問:“先生,您需要什麼?”
先生回答:“避孕套。”
“有啊,是要進口的還是國產的?”
“都行,隻要是黑色的就行。”
“為什麼?”
這位先生非常沉重的說:“我的好朋友去世了,我要去慰問他的遺孀。”
一人不停地用鋤頭挖坑,然後又用土填上。
行人看後不解,便問:“你這是干啥呢?”
“今天真倒霉,負責放樹苗的人沒來。”
“……”

  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多了,本來就空蕩蕩的機房更顯得空蕩。其他老師和同學都已經進入了夢鄉,整個教學樓內隻剩下我和雷子了。
“唉,好可惜呀,‘有酒無肴’”雷子看著我說。我知道這是想讓我去買:
  “好.好.好...我去買!”我無奈的說。
  我站起身推開門一個人走下樓。當我走到四樓梯口時,突然整個走廊裡的燈都滅了。窗外沒有一點月光,我的四周一片漆黑,好象掉到了幽暗的無底洞裡。我憑著記憶摸著牆慢慢地向前走。這時的走廊好像比任何時候都長,總也走不完似的,我有些害怕了,太陽穴跳得更厲害了,腦子裡的翁翁聲更響了,心裡開始發毛,自己好像被關在另一個空間。風吹起來了,吹得楊樹“沙...沙...沙...”做響,哭泣一般。我嚇壞了禁不住打了一個寒戰。我繼續慢慢地向前走,走著......走著......,突然遠處隱約地傳來“嗒...嗒...嗒..”的腳步聲,越來約近,越來越響,越來越脆,時快時慢,朝我這裡走來。我的腳步停住了,開始慢慢的向後拖,可怎麼也拖不動,我想喊,喉嚨卻堵住了一般,我嚇壞了,氣也喘不上來,突然腳步聲停住了.....................
  “誰在那?”樓梯口突然射來白光一個聲音低沉的男人伶著一隻手電筒。
  “李大爺是我--袁野,怎麼停電了?”我聽出是看門人李大爺聲音就回了話。
  “我以為這層沒人呢!所以我把電扎關了。你不是在四樓畫室創作嗎?怎麼......”
  “其實......”我隨便找了個理由應付過去就向畫室走去。我走上四樓,拐過樓梯口,看到整個走廊隻亮了兩盞燈,發出昏暗的白光,死人臉孔一般。突然耳邊又一次傳來“嗒...嗒...嗒...”的腳步聲,我沒敢多想,頭也不回就向畫室飛奔。剛一進門就聽雷子嘲笑著說:
  “怎麼弄的氣喘噓噓的,不會........啊?是不是呀?哎!我說你不是去買下酒菜了嗎,在哪呀?拿出來!快啊!我都等不急了!以為你死了呢!藏在哪了???”
  “你隻關心你的下酒菜,我剛才碰到李大爺了,就沒敢出去買。如果他告訴我們班主任,你你都別想安心的畢業了,看你到時候吃什麼,喝西北風吧!哼!”我開玩笑的說。
  我和雷子,邊喝酒邊閑聊著。雷子突然神精兮兮的說:
  “你還記不記得,《完全自殺手冊》上面那個女人總喜歡唱的那首歌~~~我等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上面還說看過這書的人,都會在第三天......”
  “好了!別再說下去了,你不害怕,我還怕呢,這麼晚還說這個!唉!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快畫吧!不然沒時間了.....”
  於是我和他都回到各自的小房間裡--學校為了同學們不互相干擾,所以就把畫室分為了幾個小房間,我是雷子隔壁。
  剛剛開始還沒畫半個小時,我就聽見有人敲我的門:
  “當...當...當......”
  我心想:“該死的雷子,沒事做了!是不是有病!....不理他!”
  之後我又聽到了很多次這樣的敲門聲,我終於忍耐不住了,准備出去找他算帳。一出門,竟和雷子碰了個正著。我不耐煩的說:
  “你是有病,還是喝多了,沒事敲什麼門,我的靈感都讓你敲沒有了.........”
  “我才沒有那麼無聊呢,你真是豬八戒倒打一耙呀,我還沒找你呢,你倒來找我了........”雷子顯然生氣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和雷子都清楚的聽到:
  “當...當...當....”的很響敲門聲。
  “是誰呢???”我有點害怕,就突然間回頭問雷子。
  我這個動作,把雷子嚇了一跳。他戰戰驚驚的說:
  “大哥!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不會是李大爺吧???.....”
  過了一會,那敲門聲消失了。我和雷子也就不那麼害怕了,正當我們要回房間繼續創作的時候,
  “嗒...嗒...嗒...”的腳步聲又來了,比先前更響,更重,更脆---是女人的高跟鞋,聲音好像是在向我們畫室走來,越來越近.....突然聲音又消失了。畫室的門並沒有開。
  “你聽到一個女人在唱歌嗎?在唱:‘我等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雷子盯著門用顫抖微微的聲音說。
“你干什麼學女人的聲音來嚇我???”我也害怕了。
  這時門外吹來一股寒風,門被吹開了,同時畫室的燈也突然間全滅了。我被嚇壞了,呼吸之急促,在這一瞬間我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我一動也不敢動,大腦裡亂作一團,震天介響,我的淺意識用手去摸雷子,去摸不到他......我連打了幾個寒戰,我感覺四肢發麻,心好死死卡在嗓子眼裡,憋的我喘不過氣來。
  “不...我不想死...不...不要...啊...啊...啊.......”
  我聽到雷子撕心裂肺的喊聲,嚇的魂不復體。
  “雷子...怎麼...了?你...在...哪?你......?我用盡全力才說了這麼幾句話,當我再想在說下去時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聲音消失了,我回過神時燈以經亮了。高根鞋的腳步聲又一次出現在  門外,而且伴隨著一個女人唱歌的聲音:
  ~~~我等著你回來,我等在著你回來......~~~
  當我回過頭時我看見雷子筆直的站在牆腳,他的左手握著一支鉛筆,鉛筆的一頭深深的插入了他的太陽穴,他圓瞪著雙眼,大張著嘴巴,嘴角淌著鮮紅鮮紅的血。從他的死象看出,他死時一定是受到很大刺激。
  我報了警,經法醫見定屬於自殺。所以我沒有任何嫌疑的被放回家。回到家我的耳邊一直回響著那句歌詞~~~我等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眼前總會有雷子死時的那副殘像。突然間我想到了什麼,就在《完全自殺手冊》的最後一頁這樣寫著“看完此書的人將會在兩日後--自殺--!”
  我打開了電腦作了如下記錄,這時...仿佛又一次聽見那首歌和那個女人的腳步聲.................................
            2002年11月4日晚上1.30分
            口述:不是女人記錄鬼在笑完全自殺手冊
甲MM: 聽說有這個証書(指水平考試)挺吃香兒的.

乙MM: 是嗎? 那今年我也去試試.

甲MM: 聽說挺難考的.

乙MM: 怕什麼! 我一分鐘能輸入12X個漢字呢...

湯姆是個有名的賴賬鬼,酒店老板吃了他不少虧。
一天,湯姆走進酒店,痛痛快快付清了所有欠賬,並且說:“老板,你昨天寫給我的那封要錢的信太感人了,讀後令我不能不動心還你的債。請問你是怎樣想出這麼精彩的句子的呢?”
老板告訴他:“不瞞你說,我妻子現在正在法國戛納海濱度假,開銷極大,所以她常寫信回來要我寄錢。我從她的信中摘了幾段寄給你。”
心是人體器官的君主,荀子稱為“天君”。凡是五臟六腑,統統歸它掌管。
一天,脾來告狀說:“我是管人體元氣的,想不到最近肝依仗它的勢力對我大加侵擾,
我也不敢與它計較,隻是內加修養外加防衛而已。誰知肝又在大發其怒,這明明是肝氣,可
世上人偏偏稱為脾氣。肝氣發作時,人們莫不說:‘某某脾氣不好。’我蒙受了這不白之
冤,名譽也給敗壞了,所以懇求您為我洗雪冤枉。”
心聽了便傳肝來審訊,肝答辯道:“我用盡氣力,發為怒氣。它卻偷竊我的成果,坐享
名譽,我不跟它計較,它反而告我的狀嗎?”
任斯特的主教愛德華,斯蒂林弗利特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布道人。一次,查理二世問他,為什麼在別的地方都是即興布道,而在宮中卻每次都照事先寫好的宣讀呢。主教說:“在國王面前,我擔心忘了要說的話,所以還是照本宣科為妙。”聽後,國王很高興。主教見他高興,又壯起膽子問他:“你根本毋需敬畏任何人,可為何在眾議院致辭時也要照本宣讀呢?”國王小聲地說:“因為我對他們的要求以及向他們要的錢太多,所以我不好意思面對面地正視他們。”
法官甲:“被告隻是重婚,你為什麼判如此重的刑?”
法官乙:“我最討厭一錯再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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