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19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大腹便便的老婆對老公抱怨:親愛的你已經兩天沒和寶寶說話了,不關心他喔!
老公回答:誰說的?我昨天還進去看他了嗎?
兩  阿才阿花夫妻結婚九載,兒子金發八歲。家在農村,因家庭問,阿才三口小家仍同寢一室。兒子大了,使阿才夫妻兩生活極放不開。初冬的一個清晨,屋外寒霜遍地。阿花“月假”剛過,阿才一周不得爽了。可一夜都不敢過妻子床,因兒子昨晚同老婆睡。哎!“硬”等一晚,不是滋味。
  天剛見一絲亮,阿才就過去拍兒子金發叫:“天亮啦,還不去放牛!”金發被叫起,平時最怕老巴了,隻好歪歪扭扭地站起穿好衣服,走出房間。我的天!外面白霜如此刺骨,小金發到屋外連尿都拉不出。且天還不很亮,鄰居家的汪仔也還沒去放牛呢!於是小金發又進了屋。到了房門,可又怕老爸,不敢進,隻好坐在房門邊。
  剛坐一會,金發聽到房間傳來聲音:“哇哈!兩頂尖峰”,“咯咯咯……”,“哇下面是一坦平地耶!”,“咯咯咯!……”,“唷唷唷,再下兩邊一遍茅草”“嗯!……嗯嗯!……”,“嘿嘿!中間一池清泉”……
  沒有聲音了。金發冷得難抵,哆哆嗦嗦地推門進房。其父奇怪,問:“你放牛回了?”“是!”金發答道。“放哪?”“兩頂尖峰上。”“牛不摔死?”“下面是一坦平地。”“牛吃什麼?”“再下兩邊一遍茅草呀”“牛不渴死”“中間是一池清泉”
>小兔說:“我媽媽叫我小兔兔,好聽!”
>小豬說:“我媽媽叫我小豬豬,也好聽!”
>小狗說:“我媽媽叫我小狗狗,也很好聽!”
>小雞說:“你們聊,我先走了!”
>
>小兔說:“我是兔娘養的!”
>小豬說:“我是豬娘養的!”
>小雞說:“我是雞娘養的!”
>小狗說:“你們聊,我先走了!”
>
>0號陪練說:“外人叫我零陪,好聽!”
>1號陪練說:“外人叫我一陪,也好聽!”
>2號陪練說:“外人叫我二陪,也很好聽!”
>3號陪練說:“你們聊,我們先走了!”
>
>貓對我說:“我是你奶奶的貓,好聽!”
>狗對我說:“我是你奶奶的狗,也好聽!”
>魚對我說:“我是你奶奶的魚,也很好聽!”
>熊說:“你們聊,我先走了!”
>
>浪客說:“人們叫我浪人,好聽!”
>武士說:“人們叫我武人,也好聽!”
>高手說:“人們叫我高人,也很好聽!”
>劍客說:“你們聊,我先走了!”
吃客:“為什麼這碗菜裡都是泥?”
侍者:“這是最新鮮不過的菜,剛從泥裡拔出來呢。”
俄國作家赫爾岑(1812―1870年)在一次宴會上被輕佻的音樂弄得
非常厭煩,便用手捂住耳朵。
主人解釋說:“對不起,演奏的都是流行樂曲。”
赫爾岑反問道:“流行的樂曲就一定高尚嗎?”
主人聽了很吃驚:“不高尚的東西怎麼能流行呢?”
赫爾岑笑了:“那麼,流行性感冒也是高尚的了!”
說罷,頭也不回地走了。
兩個同性戀者同居在一起,第一個人說:“我們來玩捉迷藏吧,我躲起來, 你找到我的話,我就替你吹簫。”
另一位問:“如果我找不到你咋辦?” 第一個人說:“我會躲在鋼琴後面。”

有個愛爾蘭人趕著一輛毛驢車要過橋。橋頭的拱門顯得不夠高,他擔心毛驢車過不去,就從車上拿了把鉚頭,非常小心地把拱頂的石塊一點一點敲掉一些。
警察路過這兒看見了就說他:“世上竟有這樣的傻瓜!你把拱門底下的土刨去一層豈不省事?”
趕車人不服氣:“你他媽才是傻瓜哩!又不是因為驢腿太長了過不去,而是驢耳朵太長了嘛。”
女兒3歲的時候在她的姑姑家裡住過一陣,姑姑和姑丈剛結婚還沒有孩子,因此特別喜歡小孩,尤其是姑丈,天天早起教女兒做操,下班回來陪她講故事散步,令小女兒樂不思蜀,聲稱全世界最喜歡的就是姑丈。一段時間後我去接她回家,臨出門時,女兒突然對姑丈說:"叔叔,你千萬不要跟我姑姑結婚,等我長大了,我和你結婚"。大家絕倒。

  我至今仍不敢相信,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科學所不能夠解釋的詭異的東西存在,可事實上我確定我真的遇見了。
  兩個月前……
  阿京是我在學校裡最好的朋友,我們每天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打電腦游戲。
  可是到今天為止,阿京已經有三天沒有來學校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班主任狠命的往他那個遠在閔行的家打電話,卻始終沒有結果。
  就在第三天晚上,奇怪的事情開始了。我正一個人打著電腦游戲,顯示器忽然暗了下來,跟著,切換到我和阿京從前存在電腦裡的照片,我沒有在意,以為是自己按錯了鍵,忙關閉了照片的窗口,繼續打游戲。大約過了十幾秒鐘,又跳出了阿京的照片,我的手心裡沁出了汗水,鼠標開始不聽使喚,不論怎麼按,照片裡阿京那張圓圓的臉,依然對著我傻笑,我第一次覺得阿京的笑是那麼恐怖。我想直接關機,卻關不掉。爸爸恰好從隔壁房間走出來,見我一臉驚慌的樣子,忙走過來,我指著電腦讓爸爸看,爸爸很奇怪的看了看我,問我“看什麼?”我回頭,“啊”電腦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自動關掉了。
  爸爸叫我早點休息,然後離開了我的房間。我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一直睡到半夜,依稀聽到有人在叫著我的名字,“嘉偉”“嘉偉”。我睜開眼睛,朦朧中竟看見一張很圓很圓的笑臉鑲在我面前的牆壁裡,圓臉上的頭發隨著窗外吹進來的風一動一動。我想叫,卻似乎被人掐住了喉嚨怎麼也發不出聲音,那張笑臉看著我,說不出的熟識,似乎正是阿京。“嘉偉。”他又叫我,我不敢回答,“嘉偉。”他不停的叫著。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的燈光,我發現這張臉很黑,是一種面無人色的黑,而且特別的遠,隻有阿京才獨有的圓。我閉上眼睛,不敢再看那面牆壁,我強迫自己睡著,可那聲音“嘉偉”卻一遍又一遍在我耳邊響著。
  早上起床,發現牆壁上的圓臉已經不見了,難道隻是夢境?我走向學校,希望今天阿京會來上課。“呵呵”阿京果然已經好好的坐在教室裡。我忙走過去,“怎麼那麼多天沒來呀?”我問。阿京沒有回答,隻是拿他那張觸心的笑臉對著我,我又問“生病了?”“嘉偉。”阿京忽然用一種古怪的聲調叫我的名字,那聲調正和昨天夜裡的一模一樣。我不敢再和他說什麼,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上課了,我不經意的回頭,又看見阿京的笑臉,那笑臉簡直就像是刻在阿京的臉上一般,微風吹過,阿京的頭發一動一動。我不敢在看他,因為我感到一種說不清的詭異。
  當天晚上,我不敢再開電腦,早早的睡下,躲在被子裡,一直到半夜,又聽到了那幽幽的聲音叫著我的名字“嘉偉。”我忍不住偷偷的朝牆壁看去,果然是昨夜的那張圓臉,卻越發的黑了。
  就這樣一來又過了三天,每個白天我都會在教室裡看見阿京很安靜的坐在教室裡,我從那天以後再也不敢和他說話。每到半夜裡,那張鑲嵌在牆壁裡的圓臉就又會出現,而且一天比一天黑我最後一天看到那張臉時,幾乎就和爐子裡的煤球一般了。最糟糕的是,我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幾乎沒有一絲血色,到第五天的時候,我開始厭食,什麼都不吃不下,身體越來越虛弱,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壓迫著我。
  直到第七天早上,阿京的身影沒有在教室裡出現,我鬆了一口氣。班主任很陰郁的走進教師,“今天凌晨,警方在阿京同學閔行的家裡發現他們全家的尸體,死亡原因是煤氣中毒,已經死了七天了,尸體黑的像煤球一樣。”
  那天過後,我再也沒有在牆壁上看見那張圓臉,也沒有再在教室裡看到阿京的影子。我的身體很快就恢復了健康,每天一個人上課,一個人吃飯,一個人打電腦游戲,隻是在阿京的骨灰入土的那天去他的墳前燒了一柱香。
  老人常說魂魄沒有入土前會吸常人身上的陽氣,可我和阿京曾經那麼要好,他又為什麼要害我呢?難道他想我下去陪他?


一老農民焦老大,活了大半輩子了沒看過病,這次實在扛不住了進城來看病。
大夫∶“你哪難受啊?”
焦老大∶“俺,那兒疼。”
大夫∶“你哪疼?”
焦老大∶“俺,就是那兒疼。”
大夫∶“嗷!你是不是生殖器疼啊?”
焦老大∶“俺,是生著氣疼,不生氣也疼。”
大夫:“那你是不是睪丸疼啊?”
焦老大∶“俺,是搞完疼,沒搞時也疼。”
大夫∶“得,你先去驗血,驗尿,驗大便吧?”
大夫開好化驗單交給焦老大,焦老大面露難色,不過還是咬了咬牙出去了。
一會兒,焦老大回來了,滿懷愧意,焦老大∶“大夫,俺是血也咽了,尿也咽了,這大便俺實在是咽不下去啊。”
大夫∶“你回去按時吃藥,一個月之內不准性交。”
焦老大∶“啥?俺爺爺姓焦,俺爹也姓焦,就連俺兒子女兒都姓焦,憑什麼俺一個月之內不准姓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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