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24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我們遠遠的跟在兩個熟悉的身影後面,借著明亮的月光,可以看見兩人依偎著向洮兒河大橋的方向走去。
洮兒河大橋離我們學校有兩公裡遠近,這時通往大橋的公路上,公交車已經很少了。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偶爾有幾個上下夜班的人騎著自行車飛快的閃過,嘴裡還壯膽似的大聲唱著革命樣板戲。
忽然,我們想起來,那兩具尸體就是在大橋東側幾百米的地方發現的。
前面的兩個人已經快走到橋頭了,我們有些猶豫,平常我們的膽子不小,特別是在學校附近,也就是在家門口。但這次,離家遠了點,我們站下了,恍惚間,覺得好像另外還有人從前面不遠處的一條岔路向橋頭走去。
我們看不見橋頭發生的事情,也沒有聽到那邊的聲音。我們膽顫心驚的回來了,互相交流著自己的猜測,但跟蹤毫無結果。
第二天,蔣森還象平常一樣,給我們上課。那時的課堂秩序很亂。我們四個並未等到正常放學,上了兩節課,我們一起溜了。
我們當然還沒死心,白天商量好後,晚上又一起聚到了學校後牆山坡的大槐樹下。事情的經過與昨夜一樣,我們又跟蹤蔣森和那個年輕人到了洮兒河大橋。
這次,我們有備而來,各人拿了自己的武器―水果刀、鐵管子…,我們也沒多想,如果真的被巡邏的警察碰上,我們就“死”定了。
這回,我們決定一跟到底,不管到哪,一定要看看蔣森和那青年人到底如何。
我們發現,蔣森和那個青年人從橋頭拐下,到了河邊。
忽然,在我們與蔣森他們之間,有兩個人影一晃,不見了。
我們壯著膽,互相拉扯著,擁推著,悄悄接近了橋頭。
洮兒河大橋是一座高大的公路大橋,橋頭到河面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躲在橋旁的灌木叢中,我們可以清楚地看見橋下石砌的河岸上站著四個人,蔣森和那個青年,對面的兩個黑影,聽的出是兩個男人。
在風聲和洮兒河水的嘈雜聲中,隱約聽到蔣森憤怒的叫喊聲:“你想怎樣?”
對面一個黑影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你們以為能跑得出老子的手心嗎!”
蔣森身邊的青年氣憤的說:“胡…,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若把事做得太絕…”
橋下的水聲,淹沒了青年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隻知道他們在爭吵。
“媽的!他倆不見棺材…,大哥,別跟他們廢話了。”另一個黑影的聲音。
爭吵的聲音,漸漸向東遠去,我們趕緊准備跟過去。
突然,幾聲沉悶的聲音傳來,是槍聲。
第二天一早,我們幾個趕緊到了公安局,把頭天晚上見到的和聽到的報告了接待我們的警察。我們以前報過案,警察說過要我們把記起來的情況和知道的新情況報告上來。這次報案,警察們對我們很熱情,很認真。我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在公安局又做了詳細的筆錄。
第二天,不,我的頭腦發生了混亂,這是第幾天?
我來到學校。同學們議論紛紛,說還沒上班的一位年輕女教師,被人害死在洮兒河邊了,同時遇害的還有陪她來校報到的,老師的男友。有些人還繪聲繪色地描述女教師怎麼年輕漂亮。奇怪的是,許多人好像從沒見過這位女教師。明明她已經給我們上過幾天課了嘛。另一件難以讓我理解的事是,校工楊大爺在上個月退休離開學校,回了湖南老家,頂替他的是一位原來從學校退休的老體育教師。可我們明明是前兩天從楊大爺那裡知道的蔣森的全部個人情況!更離奇的是,我的那三個伙伴,好像根本不知道我們一起跟蹤蔣森,又一起第二次報案的事,隻是一個勁的向同學們吹噓,是我們首先發現了河岸上的女尸。
兩個多月後,案子破了。
蔣森,就是那個被害的女教師,確實有個雙胞胎妹妹,在省人民醫院工作,聽說姐姐遇害後,她就病倒住院了,從那以後她從沒有到過本市。蔣森在大學讀書時,許多男同學追求她,其中有個叫胡能的,是省城市長的兒子,平常仗著老子的權勢,胡作非為。蔣森一開始不了解胡能的為人,曾經與他交往過,後來雖關系破裂,胡能卻一直糾纏不清。畢業時,蔣森為了擺脫胡能的糾纏,主動要求分配到了我們這個離省城不近的城市。不料,胡能還是帶著幫凶跟蹤而來,並且在最後一次與蔣森的爭吵中,腦羞成怒,把女教師和她的男友一起殺害了。
公安局破案的線索來自幾個中學生的報案,但,胡能一伙牽涉著一個很大的黑社會團體,為了保護報案人的生命安全,而且當時也為了保護“首長”的聲譽,避免不好的社會影響,報案學生的情況一直秘密封存在公安局的檔案裡。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幾個報案的學生之一,但我經歷的時空,和大家所經歷的好像發生了錯位!雖然事情講起來有些荒唐,可是,事情的結果明明互相吻合。看來,如果說是蔣森借蔣林還魂來訴說冤情,還不如說是我的靈魂出了殼,直接從蔣森那裡了解了真實的事件過程。
一個男孩即將去赴他的人生第一次約會,非常緊張,不知道到時候應該說些什麼,於是向他的老爸討教。老爸說:“我的兒子,有三個話題適用於此類場合:食物、家庭和哲學。”
男孩去赴約會了,他們來到一家冰品店,一人要了一杯冰激淋。很長一段時間兩人誰都沒講話,男孩覺得越來越緊張。最後他想起了老爸的忠告。
他問女孩:“你喜歡吃土豆煎餅嗎?”她回答:“不!”然後是一陣沉默。
數分鐘後,男孩嘗試了第二個話題:“你有哥哥嗎?”女孩回答:“沒有。”又是一陣沉默。
男孩於是決心打出他最後一張牌,他想了想,問女孩下面這個問題:“如果你有個哥哥的話,你覺得他會喜歡吃土豆煎餅嗎?”
女人:我們女人每年都有流行色,前年是紫色,去年是黑色,今年是藍色。男人:我們也有流行色,但是從來不變。女人驚異:什麼色?男人:女色!

  一位藝術批評家正在談論一幅畫:“請看這油畫。我們可以看到,畫家的技術還不夠熟練,他缺乏技術和感知。樹木不成形,而且歪歪扭扭的,草也沒有根,雲像貼在畫布上的紅片。你們瞧這兒,他為了引人注意,竟耍了一個花招,畫了一隻蒼繩。
  當然,我並不反對蒼蠅,假如畫家把它畫得更精確些。使它真正像一隻蒼繩,而他的蒼蠅看起來像一團污泥,沒有任何典型特征。”
  正在這個當兒,蒼蠅被批評家的饒舌弄煩了,展開翅膀,飛走了。
甲:“如今女權運動太過分了!”
乙:“你是說,女人什麼都在佔上風?”
甲:“是的。所以我要寫一本關於男權運動的書。”
乙:“那很好,什麼時候出版?”
甲:“隻等我太太同意。”

某君牙痛,他膽子很小,說:大夫,想辦法讓我壯壯膽子。牙醫讓他喝了一斤白酒。這下你有膽子了?是的大夫,我到看看哪個王八蛋敢動我的牙!
牛B上趴蒼蠅牛B烘烘 牛B上叉針真牛B 小母牛追公牛牛B極了 小母牛做飛機牛B上天了
一個書生文理不通,寫文章時亂用“嗚呼”這個詞。他的一個朋
友在他的一篇文章上批道:“起嗚呼,終嗚呼,中間獨自盡嗚呼;長嗚呼,短亦嗚呼,說來說去總嗚呼,嗚呼復嗚呼,嗚呼連嗚呼,恐君不久亦嗚呼!”
妻子:“這瓶維他命丸,你帶給你的女秘書吧。”
丈夫:“為什麼?”
妻子:“昨天她落了不少頭發在你的衣服上呢。”

每當孩子們拿問題來問我的時候,我一直都在想和他們開誠布公地交流。但6歲的彼得卻令我防不勝防。一天晚上吃飯時,他突然跳起來問道:“媽,是不是結了婚才會使你懷孕。”
“不是,”我回答,“不是結婚才會使我懷孕。”
“那麼,”他追問道,“你那時是怎麼懷孕的呢?”
我不想在吃飯時陷入這樣一個麻煩的談話,就回答道,“彼得,說起來話就長了。”
看著他那頑皮的小臉,他得意地晃著頭說:“你不知道,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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