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漂亮的女人嫁給了一個丑陋的男子,當這位女子懷孕時,她看著自己的丈夫抱怨說:如果我的孩子像了你,你實在是該詛咒的。
她丈夫回答說:如果我的孩子不象我,你才是該詛咒的。
“大夫,人們都說我饞時像隻貓,餓時像條狼,您說能治嗎?”
“你最好還是到獸醫院去看看。”
一位夫人問她的丈夫:“親愛的,你能告訴我‘事故’與‘災難’
這兩個詞之間有什麼區別嗎?”
“這很簡單。”丈夫認真地回答說,“譬如你失足落水,這就叫
‘事故’;如果人家又把你當魚釣上來,這就是‘災難’了。”
初中,某數學老師講方程式變換,在講台上袖子一挽大聲喝道:同學們注意!我要變形了!
今天是周六,我一大早就去找文東,把他堵在屋裡。
“我正准備找你去,你怎麼來了?”我的出現出乎他的意料。
“我鄭重宣布:由於本人能力有限,不能再勝任幫你戒網的任務了,請你
另請高明吧!這是你的大‘貓’、小‘貓’,完璧歸趙。”
“你怎麼能這麼沒信心,半途而廢,”文東嘴上說著卻一下子接過Modem,
在手中把玩,“你要是求我幫你戒網,我義不容辭。”
“好啦,好啦,我得走了。”我懶得作更多的解釋,轉身要走。
“你急著去哪呀?”
“你還問呢。去中關村買336的大‘貓’唄!總不見得讓我回去還忍受那
個144的破‘貓’吧?”
妻子是個蕩婦,養著多個情夫。丈夫終於受不了了,一天,當著一個情夫的面把自己的老婆殺了。
別人不解地問他:“為什麼不殺她的情夫?”
丈夫答道:“殺死一個女人,比每天殺死一個男人要直接了當得多!”
人是因為缺乏判斷力而結婚;
人也是因為缺乏耐力而離婚;
人更是因為缺乏記憶力而再婚。
上個月中旬,在單位吃午飯時,電視台正在播一個關於美國總統布什的專題片,主持人介紹:“除了布什總統能自由地穿行白宮之外,還有一個也能……”這時,同事小健起哄:“這有什麼,我也能,另外一個就是我!”但是,主持人不受他的干擾,接著說道:“那就是巴尼――布什總統的小狗。”
一個女人哭喪著臉向丈夫訴說:“我剛才碰到舊時的鄰居鐘斯太太,我問她丈夫可好,卻不知她丈夫已於上星期去世了。她回答說:‘他不在了。’我還以為他出門旅行去了,我就說……”
“你說了些什麼?”丈夫追問,“你說的可是‘不在的好’?”
“比這還糟糕。我說的是:‘你為什麼沒跟他一起去。”
李相文很傷心。
妻子去世已經三個月了。他依然在後悔,後悔那天晚上不該讓她出去為得病的自己去買藥,跑了大半個市區,回來後不久就因為淋了雨而病倒了,病得把生命也賠了進去。悔恨和思念像一條毒蛇一樣糾纏在他心裡。
離開傷心地這麼久,他想去妻子的墓看看,傾吐自己的心聲。
來到公墓園裡妻子的墓前,李相文泣不成聲。他回憶著以前與她相識相知直至相愛的點點滴滴,悲痛的難以自制。
疲憊的他居然在妻子墓前睡著了。等他被夜風吹醒時,已經是深夜了,公墓在靜靜的月光下透著恐怖的氣氛。
李相文有點害怕,一個活人置身無數的墓碑之中,本來就是讓人感到恐怖的事。他急忙往公墓門口趕去,可是大門已經緊閉了。
李相文無奈的坐在一顆大樹下,等待黎明的到來。
他忽然覺得自己左邊不遠的一座豪華的墓在搖動!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李相文再次望去,沒錯,是在搖!
一具骷髏忽然憑空出現在公墓前。月光下,李相文清楚的看到,他渾身是泥,眼裡冒著慘綠慘綠的光,下頜骨一張一合的,似乎在喃喃自語。
李相文嚇的不敢動彈,縮在樹下,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借著月光,他看到了墓碑上的字:“吳海,終年69歲,為人和善,行善無數,受人尊敬,希望他安息。”
骷髏忽然悲鳴起來,淒厲的聲音讓李相文毛骨悚然。忽然骷髏用手在碑上抹了幾下,然後用手指刻了幾行字,刻完了才略顯平靜的消失了。
它刻的是:“吳海,終年69歲,為了遺產害死了自己的親弟弟一家,當局長時無惡不做又沽名釣譽,後來死於心臟病。”
慢慢的,幾乎每個墓碑前都出現了骷髏。顯然,它們都是埋在裡面的人。它們都做了一件相同的事──改碑文。李相文的好奇心壓過了恐懼,他悄悄的在墓園裡盤恆,看骷髏們寫什麼。奇怪的是,骷髏們似乎根本看不見他,
他發現,裡面埋的人原先的碑文大都把死者形容成具有樂善好施,光明正大等高尚品格的人,可被改後的碑文都會把死者的一些不為人知的惡行記下來,總之,這些人在改過的碑文裡的形象和原先的天差地別。
李相文覺得很有趣,這是死人在說真話嗎?他忽然想看看妻子會不會也改碑文,就跑到妻子的墓前。
月光下,李相文認出了她那張曾經美麗的臉。她趴在碑前,用隻剩下骨頭的手指寫道:“為了和情夫幽會,她騙丈夫說是出去買藥,結果因淋雨得病而死──”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