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研究生趕著要交博士論文,不斷催促他的太太快些打字。他說:“如果我再結婚的話,一定娶個字打得又快又好的太太。”
她立即回答說:“你的主意倒不錯。如果我再嫁人,一定嫁個已經拿到博士學位的丈夫。”
在第二屆世界杯賽,德國隊和奧地利隊爭奪第三、四名比賽時,球賽已經開始數分鐘,意大利裁判才發現兩支球隊的隊服顏色一樣,難以辯認,於是立即叫停,要求一方球隊去換服裝。
問:Windows是病毒嗎?
BillGates答道:不,Windows不是病毒。是的,和病毒一樣,Windows
佔用大量系統資源用於復制,使系統變慢。病毒有時會用大量垃圾充
滿你的硬盤,Windows也會。病毒通常在用戶不知道的情況下和一些
有用的程序結合在一起,這一點也和Windows一樣。病毒經常使用戶
感到系統很慢,從而想升級硬件,這一點也和Windows類似。到目前
為止,好象Windows是病毒,但是,二者有著本質的區別:病毒通常
由它們的作者提供良好的支持,而且可以在所有的系統上運行,而且
它們的代碼短小,執行速度快,而且越來越成熟,但Windows不是這
樣,所以,Windows絕對不是病毒!!!!
某國國民不穿內褲,國王以干淨和暖和鼓勵大家穿。一農民解大便,因不習慣未脫內褲,解畢回頭看,地上什麼也沒有,心想果然干淨,再坐下後,屁股熱乎乎的,心想果然暖和.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A對B:“說我真佩服你,這麼難看還有勇氣照鏡子!”
一次和朋友喝酒,從下午喝到晚上,白的喝不動就全換成紅酒了,最後我一手舉著杯中酒一手拍著他的肩膀,剛要說掏心窩的話,他把嘴裡以及為吸收的紅酒全吐身上了,他愣了一秒,抱頭大哭,那就一個慘心裂肺,我無奈的說:“不就吐了我一身嗎,沒事,咱誰跟誰,別哭”,他抬起頭對我說:“X,我吐的是血,一定是得了絕症了……”,我當時就無語了……
A
虫虫:小花,你用我的鉛筆了嗎?
小花:沒有,我沒用。
虫虫:你真沒用?
小花:我真沒用!
虫虫:唉,你是第17個承認自己沒用的人了。
B
虫虫:天天,你有尺子嗎?
天天:沒有。
虫虫:無恥之徒。嘿嘿~~~~
汽車渴望公路,
花草渴望雨露,
太監迫切渴望著雄性激素。
靈魂渴望超度,
心靈渴望歸宿,
而我則迫切渴望著有個媳婦。
眾裡尋她千百度,
踏平腳下路。
驀然回首細環顧,
大嬸大娘無數。
偶有美女光顧,
還是有夫之婦,
余下大多數,
基本不堪入目。
時間猶如脫兔,
匆匆不肯停步。
轉眼就把我拖到了該當爹媽的歲數。
然而上天卻挺可惡,
對我不管不顧。
把我培養的庸庸碌碌,
難以獲得少女的愛慕。
我曾向月老求助,
求他將我單身的生涯結束。
而他給予我的眷顧,
竟是接踵而至的惡女和怨婦。
比起她們的飛揚跋扈,
以及對我精神上的無情戮屠,
我更願意選擇讓步,
甘心走向黃泉之路。
無助,無助。
其實我並非一無是處。
我有很多的優點可以列舉和陳述。
但我不知道是什麼緣故,
我竟無法得到過別人的敬仰和擁護
我的愛心彰明較著,
最最熱心於公益捐助。
為了祖國福利和體育事業的長足進步,、
我不知疲倦的奔波於體彩和福彩中心投注;
為了向世人體現優越的社會主義制度,
以及在黨和國家的領導下我們小康的程度,
我毅然決然的增加了喝酒的次數,
終於練出了代表富足的啤酒肚;
我還堅持為人民服務,用我最大的熱情為別人提供幫助。
為了讓我這片心意落到實處,
我硬是把不願過去的大娘也攙過了馬路……
而我得到的贊揚卻遠遠少於挨罵的次數。
我不明白我的努力換來的為何隻是別人的不屑一顧甚至是憤怒。
是因為我過人的天賦,
讓他們相形見絀,
還是我高尚的品格和氣度,
讓他們產生了深深的嫉妒?
我的優秀並沒有讓我自負,
更沒有因為自己的偉大而恃才傲物。
本以為這樣才能有女孩對我暗生情素,
誰知我等到現在也還沒有一點跡象和眉目。
其實要把女人比做獵物,
我則是一個迷茫的獵戶。
因為我實在是不懂狩獵的技術。
該跟著群雄逐鹿,
還是該繼續著守株待兔,
思考了很久也沒有整理出一條清晰的思路。
也許這便也成了我的禁錮,
成了我無法得到愛情的又一大因素。
或許曾經的某次時機被我奢侈的貽誤,
就造成了現在的萬劫不復。
咱們這個國度,
人口資源豐富。
但為何娶不到老婆的男人還是不計其數?
是因為封建思想的束縛,
打亂了男女的比例和數目,
還是因為社會的退步,
又重新開始了一夫多妻的制度?
有時想想也他媽憤怒,
你說憑啥大款就可以包養了N個情婦?
難道隻為著權利和財富,
就可以不受道德的約束,
並置我們光棍於不顧,
搶佔著資源無數?
怪也怪女人們過於世故,
對金錢和地位的趨之若鹜。
隻知道花園洋房和別墅,
早把真情的概念顛覆。
沖動時我真恨不得變成動物,
哪怕隻是頭賣力的牲畜。
聽憑主人的吩咐,
不用感受做人的無助。
或者干脆來個移花接木,
徹底的做個變性手術。
跑到人群中濫竽充數,
也好讓光棍們多一條可以選擇的出路。
街上的婚介星羅棋布。
我也曾幻想著他們能幫我打開銷路。
然而最終的結果是讓我明白了什麼叫認賊作父,
並被婚托兒們榨干了我幾年的收入。
吃不著豬蹄兒能看看豬跑也算對我心靈創傷的平復。
所以能看到美女的繁華地段成了我最愛的去處。
每當看著她們邁著款款的貓步,
在我的視線裡出出入入,
我總是能感受到久違了的心跳並順便痛心一下她們的已為人婦。
現實的打擊讓我雞腸小肚。
我最看不慣情侶們當眾親密過度。
隻要看到有人稍越雷池半步,
我就會上前阻止並提醒他們病出口入。
結果自然不必贅述,
我經常會體驗到肢體語言的豐富。
盡管如此我也並沒有減少對此事的關注,
反而更覺得有必要加大宣傳的攻勢和力度。
沒有愛的傾注,
我如涸轍之鮒。
這樣的生活確實很難讓我安之若素。
看著朋友們已為人父,
小生活過的美滿和睦,
我又何嘗不是深深的羨慕,
並渴望著感情上的脫貧致富?
都說男兒有淚不扑簌,
但那絕對是未到傷心處。
有誰知道淚水已經多少次模糊了我心靈的窗戶?
況且咱都是滄海一粟,
憑啥我就不能在愛情的海岸登陸?
隻能一口一口的吃著干醋,
被動的盡著晚婚晚育的義務!
人生本來就短促,我又怎能就這樣默默的虛度?
為了盡快給自己找一個歸宿,
我決心不擇手段的全力以赴。
錯誤,錯誤。
這種想法最終成了我難逃的劫數。
沒想到我一時的慌不擇路,
竟上演了那樣慘絕人寰的一幕。
那是我走投無路,
勾引了有夫之婦。
誰知道罪行敗露,
被人家當場抓住。
隻後悔不會武術,
沒能夠殺出血路。
無奈的任人擺布,
慘遭了打擊報復。
他們惱羞成怒,
打得義無反顧。
片刀循環往復,
板磚頻頻招呼。
我渾身血流如注,
倆腿還不住抽搐。
走錯那罪惡一步,
差點就死不瞑目。
恐怖,恐怖。、
真慶幸我還能把命保住。
那場我自導自演的前車之覆,
帶給了我賊深賊深的感觸。
往事歷歷在目,
我此刻一一追溯。
經歷了苦痛掙扎後的覺悟,
終於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問世間情為何物,
我算是大徹大悟。
感情上的事兒看來還真不能過於盲目。
是你的擋不住,
不是你的留也留不住。
別人的老婆就是再好也不能輕易接觸。
有道是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我要是OVER了還上哪兒去找我的賢內助?
更何況人生短促,
還有很多東西值得我們珍惜和呵護。
愛情的光環固然眩目,
也畢竟不是生命的全部。
歲月的痕痕無孔不入。
無有愛情的皮囊蒼老的更加迅速。
看著我那用蒸汽熨斗都已無法熨平的面部,
真不知還有誰肯向我將她的終身托付。
等待著等待到行將就木,
持續著持續到人生落幕。
盼望吧盼望著解決光棍待遇的法規早日頒布,
但願啊但願我首先踏入的能夠是婚姻的墳墓
一男生對一女生窮追不舍,可女生對他並不感興趣,屢次對他說出實情,可該男生卻依然頑固不化。
有一天,女生實在忍不住了,在男生的一再糾纏下猛地回頭,拍案而起道:
“你到底喜歡我什麼啊?我改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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