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開學了,剛滿六歲的冬冬不肯到學校注冊上學。媽媽向冬冬解釋,法律規定小朋友滿六歲就要到學校上學,一直到十五歲。最後冬冬終於在學校書桌前坐下來,眼裡含著淚水的對他媽媽說:“等我十五歲的時候,你會記得來接我嗎?”
1、老婆犯錯時要引咎自責,自攬黑鍋;不得有連累老婆之行為。
2、老婆外出時要緊守身旁,細心照料;不得有放其孤單之行為。
3、老婆起床時要殷勤問安,備妥早餐;不得有睡過了頭之行為。
4、老婆哀傷時要椎心泣血,悲痛欲絕;不得有面露微笑之行為。
5、老婆晚歸時要耐心等候,歡顏以對;不得有大發雷廷之行為。
6、老婆不在時要朝思慕想,守身如玉;不得有偷雞摸狗之行為。
今天上班時路過一家鮮花店,無意中看到櫥窗裡貼著一則廣告:“因情人節期間玫瑰需求量大,本店決定情人節當天的玫瑰漲至30―50元/枝,但提前預訂的顧客仍按5元/枝結算,歡迎預訂。”
到了辦公室,跟美女同事張麗聊起了這事。我開玩笑說:“你看看,情人節玫瑰漲得多厲害,還不讓你男朋友提前給你預訂幾枝啊?”
張麗嘆了口氣,幽幽地說:“唉!他呀,就一書呆子,一點情調也沒有,我可從沒指望他給我送花。”
我知道張麗說得不假,她男朋友在工商局上班,搞網絡的,各方面條件都不錯,就是有點書生氣。我勸張麗:“這情調全靠培養,你就趁這個機會點撥點撥他,該浪漫就浪漫一回吧。”
張麗猶豫著撥通了電話,委婉地對她男朋友說:“剛才路過一家花店,人家說情人節那天玫瑰要漲到50塊錢,現在預訂的話隻要5塊錢,你看……”
電話那頭馬上說:“哦,知道了,那家花店叫什麼名字?在哪兒啊?”張麗一聽男朋友開了竅,高興地把花店的名字和地址告訴了他。
整個上午,張麗都沉浸在幸福中。沒多久,她男友又回電話了:“剛才我把你的話向執法隊匯報了,人家說情人節期間玫瑰漲價屬於正常價格波動,不違法,我們沒法查,執法隊還說謝謝你的舉報……”
一天有一個人因為腳很痒所以到藥局去買藥。
藥商:“你要買什麼藥?”
因為那個顧客的腳又痒起來了!情急之下就說:“腳痒!腳痒!”
結果藥商聽成:“久仰!久仰!”就很客氣的說:“哪裡!哪裡!”
顧客就比著腳說:“這裡!這裡!”
以打架為鍛煉身體,以談判為練習口才!以敲詐為經濟來源,以打劫為反應練習!以綁架為智力游戲,以坐牢為最終目的!這就是我!
有開當者,本錢甚少。初開之月,招牌寫一“當”‘人未
幾,本錢發盡,贖者不來,乃於“當”字之匕寫一“停”
字,言停當也。及後贖者再來,本錢復至,又於“停”字之
上,加一“不”字。人見之曰:“我看你這典鋪中,實實有些
不停當了。”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魂的存在嗎?或許誰都無法解釋這個問題,但我相信是有的,因為它們總是在某個地方某個時間不經意的用某種方式提醒我它們的存在!-----死亡天使
那是在八七年一個下著大雪的冬天,這年的冬天好象格外的冷,徹骨的寒冷讓每個人都隻是希望能夠躲在被窩裡或是火爐邊,在這個偏僻的小鎮上,再好的歌舞團來演出,也勾不起人的欲望!
看著劇院裡面寥寥無幾的人時,團長不禁有些惱火“他娘的,這種鬼天氣!”娟子披著一件厚厚的棉襖走過來,一邊用手哈著氣一邊說著“團長,今晚還演嗎?”
“廢話,馬上開始!”
雖然人少的可憐,可是這場演出的氣氛卻出奇的好,幾乎所有的演員都是哼著小曲卸妝和拆台的,但是住宿的問題卻讓他們開始頭痛起來,這個劇院不知已荒廢了多久,唯一的一個房間是在二樓,他們白天去看過的,裡面什麼也沒有,隻有一張破舊的木床,上面鋪著厚厚的棉絮,那些棉絮由於長時間的沒人睡,已成稀巴爛,而且房間還有一種腐爛的讓人想吐的氣味,但是有床睡總比打地鋪好,這種腐爛的味道在這個時候卻不能讓人拒絕,經過再三考慮,他們還是決定把這個優厚的待遇讓給娟子夫婦,因為娟子已經有身孕,也算是團裡面的重點保護對象了!
他們顫顫的走在樓梯上,樓梯已經非常的不牢固,隨著他們的腳步“吱呀”的搖晃著,好象隨時都會斷裂一樣,同事的調戲聲從劉陽後面傳來,“劉陽,晚上可以睡個好覺了,可別弄出什麼聲音來呀!”“去你的!”劉陽回頭瞪了他們一眼,隨即便推開房間,頓時,那股腐爛的味道扑面而來,娟子不僅捂住嘴彎下身子。
“娟,你沒事吧?”
娟子搖了搖頭,胃裡面一陣翻滾,這氣味實在讓她想吐,甚至有些窒息!
由於趕場太累,劉陽躺下就睡著了,可娟子卻怎樣也睡不著,除了那種惡心的氣味,還有某種說不出的東西讓她感到恐懼,她不僅往劉陽身邊靠了靠!
迷迷糊糊中,娟子的耳邊傳來一個微弱的聲音,
“背靠背真舒服!背靠背真舒服!”
娟子猛的睜開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可是這個聲音仍在不斷的重復著“背靠背真舒服.....”一聲比一聲淒涼,娟子隻覺得全身的神經繃成一塊,這不是丈夫的聲音,一定不是!娟子想,這房間不止他們夫妻兩人,這個聲音和他們在同一個房間,這念頭令她不寒而栗,她搖了搖劉陽“劉陽,你聽,有人在說話。”劉陽動了動身體,聽了一下“沒有啊,別亂想,睡吧!”說完又倒頭睡了!
可是娟子卻真的是聽到了這個聲音,她不知道這個聲音來自哪裡,但一定在這個房間。
“背靠背真舒服,背靠背真舒服.....”那個微弱,淒涼的聲音又來了,仿佛一個幽靈,來自無底深淵!娟子猛的搖醒了劉陽,聲音帶著哭腔“劉陽,你起來,你聽呀,真的有個聲音在說話,真的!”
劉陽翻身坐了起來,他想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娟子不是一個胡思亂想的人,肯定有事,他聽了半響,可是仍然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他想,娟子是不是身體太虛了才會這樣?突然,那個聲音來了,帶著淒涼,帶著空洞,在寂靜的夜裡顯得特別刺耳,一聲接著一聲“背靠背真舒服.....”
劉陽隻覺得全身的毛孔都豎了起來,他拉起娟子就往樓下跑,他們的舉動驚醒了所有的人。
“你們搞什麼?三更半夜的!”
“樓上的房間,房間有問題,裡面,裡面有聲音!”劉陽仍然驚魂未定,聲音顫抖的非常厲害,再看娟子,她一臉的煞白,全是汗水,她隻是死命的抓著劉陽的手。
“鬧鬼?怎麼可能?我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從來就沒遇上這擋子事,有床給你們睡還不懂得享受?那我去上面睡了!”老陳一蹦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老陳,別,真的不要上去,我沒有騙你,真的有人說話!”
“怕什麼?我也就這麼一把老骨頭了,還真的想看看什麼鬼魂呢。”說完他真的向樓上走去,老陳是個年過六十的老人,他不演出,隻負責燒飯的事情,鬧鬼對於他來說簡直是無稽之談,他嘲笑著搖了搖頭。
可是,一進到房間,一種異樣的感覺就不由自主的向他扑來,他不禁一顫,說不出的感覺,可是他仍是不相信的,於是他和衣躺了下來,睡夢中一聲哀怨,淒涼的聲音傳了出來“背靠背真舒服...”他屏住呼吸,仔細的聽著,確實有個聲音,而這個聲音是那麼蒼涼,直涼到他的骨髓,他定了定神掃視著房間的每個角落,什麼也沒有,聽聽,仿佛來自床底,於是他壯著膽子,從床上爬了起來,趴在地上向床底看了下去,仍然沒有東西,驀的,他忽然發現在床板-----
在床板上釘著一個人,一個死人,一個接近腐爛的人,被釘成十字
架!
“背靠背真舒服.....”
老陳的雙目呈死魚型,忽然,他發出一種野獸般的哀吼“不---”
所有的人沖了上去,團長一把將他拉了下來,灘倒在地的老陳隻是機械的重復著“我什麼也沒有看見,我從來就沒有看到,我希望我什麼也看不到!”而於此同時他的雙手正向那雙幾乎要暴出眼框的眼睛挖去!那雙眼睛已經沒有血可以流!因為血管早在那瞬間蹦裂了,隻有那稠稠的液體,白色的,慢慢的向下流,如同腦漿......
有一天那個荷蘭人去看電影,那個荷蘭人買了票之後,走進電影院,可是過了一會,又走出來買了一張票,再走進電影院,售票小姐覺得很奇怪,可是還是賣給他,結果又過了一分鐘,又見那個荷蘭人走向售票口,再買了一張票,這次售票小姐就問他說:“你不是已經買了票了嗎,干嗎還要再買啊?”那個荷蘭人就很生氣的說:“我怎麼知道,每次我一走進電影院,就有一個人把我的票撕掉。”
我記得我和我先生第一次出國就參加去歐洲的旅行團。
有一個早上旅行團沒有安排行程,我告訴我先生說好不容易到了歐洲,待在飯店太浪費了,我們一定要安排一些行程。我先生被我吵得沒有辦法,隻好硬著頭皮到飯店的櫃台去看看。沒退休前我先生在家裡每天都收聽廣播英文教學,我以為他的程度多厲害,沒想到一到櫃台根本一竅不通。最後我們隻好隨便挑選了最便宜,並且有巴士來飯店接送的行程。我記得櫃台的人一邊收錢一邊呼嚕呼嚕地跟我先生在比手畫腳些什麼,我先生根本聽不懂就猛點頭,回頭自信滿滿地告訴我:「管他的,去了再說。」
巴士把我們送到目的地,交代回程的時間地點之後就離開了。一下車隻看見一座覆蓋著白雪的山頭,還有纜車來來去去,跟簡介上的照片都不一樣。「大概因為是冬天的緣故吧,」我先生說:「反正跟著人群走就對了。」我們穿越游客中心來到了纜車入口,這才發現原來所有的人都要坐纜車上山。耐心地排了將近二十分鐘,等到快輪到我們上纜車時,我忽然感到尿急,想上廁所。我先生不耐煩地說:「什麼時候不尿急,快排到了才尿急?」我沒好氣地說:「我又不是故意的。」「上頭一定有廁所,」他用一種鄙視的表情說:「可不可以稍忍耐一下?」想起來就很氣,我根本不應該聽他的話的。等我們搭纜車到了山頭才發現山上根本沒有廁所,這裡是給人滑雪的地方,大部分的人都是直接滑下山去的。我們決定折返游客中心上廁所。不幸的是,下山的纜車入口也擠滿排隊的人潮。一看到這個情況,我再也憋不住了,開始和我先生大吵特吵。我先生終於受不了了,帶我到一個較偏僻的角落,讓我背向山坡,他就站在前面掩護,順便替我把風。老實說,我很不願意這樣,可是情況實在太緊急了。我拉下褲子開始方便,忽然一陣刺骨的冷風吹過來,我正要大叫時,人已經往後栽,屁股插進雪地,倒退著往山下滑了。好幾次我幾乎撞到滑雪的人,可是我的速度愈來愈快,一點都無法控制。還沒到山下,我早嚇昏過去。
等我醒來時,我先生還在山頭上,直升機已經來了。我想我的屁股大概凍壞了,可是我慌亂得忘了叫痛。臨上飛機前我一直嚷著:「我先生,還在上面排隊坐纜車。」糟糕的是沒有人聽得懂我在說什麼。醫生幫我涂藥包扎好之後,把我送到急診室趴在病床上等候。我愈等愈擔心,人生地不熟,言語不通,偏偏我先生又不來。幸好這時隔壁床送來一個病人。我一聽他哎喲哎喲地叫就知道他會說中文。我心想,總算有個對象可以說話了。「你怎麼了?」我問他。「骨折。」「怎麼會骨折?」「說了你一定不信,剛剛滑雪,看到有人光著屁股,還是倒退著滑雪,一不小心就跌成了這樣,這些歐洲人實在很會搞笑……」他問我:「你呢?怎麼會躺在這裡?」我?就在我啞口無言時,我先生終於趕到了。看到我先生時我真是百感交集,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可惜他一定以為在歐洲沒人聽得懂中文,一沖進急診室就氣急敗壞地對我嚷著:「我叫你蹲在那裡小便,可沒叫你用屁股當雪撬,表演特技滑下山去!」
新郎:“親愛的,讓我們商量一下婚後的生活吧!在我們家裡,你想當總理還是副總理?”
新娘:“噢,親愛的,我可不敢當。不過我想我還是能夠勝任一個較小的角色。”
新郎:“什麼角色?”
新娘:“你們家的財政部長。”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