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退休上校遇到他在軍中時的勤務兵,勤務兵也剛好退役了,於是少校就雇他為男仆!並且吩付他像以前一樣每天早上八點叫他起床!
第二天早上八點時,這位勤務兵走進他主人的臥室,叫他起來,然後又在上校太太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說:姑娘!!該回家了!
上帝問意大利人:你們的藍色軍團有那麼多世界知名的球星,你們為什麼拿不到冠軍?
意大利人哭了:裁判把我們的球星罰下場了!
上帝問西班牙人:你們的斗牛士腳法那麼好,你們為什麼拿不到冠軍!
西班牙人哭了:我們的金球被裁判吹掉了!
韓國人質問瑞士裁判:你為什麼不幫助我們進入決賽?
裁判哭了:德國人太狡猾了,我實在找不到他們的麻煩,沒辦法把他們罰下場,也沒辦法判給你們點球!
一個失戀的男子,對朋友大吐苦水:
“女人是天底下最壞的東西,她們的心腸就是毒藥,我勸你不要接近女人。”
過了幾天,朋友看到他與一名女子狀態極親昵,於是問他:
“你怎麼又和女人在一起,她們不是毒藥嗎?”
“是啊!你有所不知!”男子說:“自從失戀之後,我就很悲觀,一直想服毒自殺。”
亨利問媽媽:“一個人會不會因為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而受到懲罰?”
“當然不會。”媽媽答道。
“挨罵呢?”
“也不該挨罵,小寶貝。”媽媽溫和地說。
“那麼,謝天謝地。我今天沒有做功課。”
從前,一地主老財以摳門而聞名於鄉裡,有一日,突然發神經,想要改變自己在眾人心中的印像,遂召集全村老少於他家的院壩,並於中間放一大缸,發話道:"各位,今天要是誰往這裡面吐一口痰,我就給他十個大洋.'村民們都想,那有這麼便宜的事,指不定又在打啥壞主意呢,才不上你娃的當呢.故站著不動.這時候一外地人過路進來看熱鬧,他問清楚原由後心想,這沒什麼損失呀,就毫不猶豫的往裡吐了一口在粘痰.地主二話不說,立馬給了他十個大洋.眾人如夢方醒,前仆後繼後繼的往缸裡吐痰.不一會兒,就吐滿了一缸,每個人都得到了報酬.正欲離去之時,該地主又說話了:"你們要是誰喝一口痰我就給他一百個大洋.眾人正發呆的時候,隻見一青年飛身而上,端起那滿滿一缸,咕喹的喝了起來,不一會兒就喝了個精光,他等到了好多錢,眾人不竟眼紅,集體責問道:"怎麼不給我們留點呢?該青年委屈的說:"我也想呀,隻是我一直沒咬斷。
有一個老女人在夢中夢到了上帝,於是她便問:“上帝啊,你能告訴我我能活到多大嗎?”上帝告訴她,她還可以活幾十年呢。
老女人一覺醒來,覺得非常的高興。於是第二天,就去了美容院,做了一番整理。她想,反正是要活很久的,把自己變得漂亮一點不是很好嗎?
整容之後的女人果然變得漂亮極了,許多朋友都認不出她了。可是,在她整容的第二年,她就被車子撞死了。
老女的靈魂上了天堂,她生氣地問上帝:“你不是說我還可以活十幾年嗎?我怎麼現在就上來了呢?”
上帝看了看她,不好意思地笑了:“啊,原來是你啊,我剛才沒有認出是你啊。”
奶奶和外婆漫不經心地看著電視,播音員正在播送體育新聞。
外婆突然對奶奶說:“老親家,你看電視上那些人打球,有些人把球踢進地上的筐,有些人把球把球丟進空中的筐,是什麼原因?”
奶奶若有所思地說:“大概是水平高的往空中的筐丟,水平低的就往地上的筐裡踢吧。”
外婆也若有所悟地說:“難怪小明將一個大個子往筐中丟球的照片貼在房間裡,說那是球星。”
哈瓦和他的夫人,雖然分居兩地,但時常用通信來溝通感情。
可惜哈瓦不識字,每次夫人來信他都要請別人代讀。
有一次,哈瓦接到老婆的來信,便匆匆來到朋友家。
朋友大聲地念著哈瓦老婆的來信,哈瓦則在他的後邊用雙手捂住了他的兩耳。其他人見了覺得很奇怪,問:“哈瓦,你捂他的耳朵干嗎?”
哈瓦回答:“是這樣的,我不認識字,請朋友給我念老婆的來信,可我總不能讓他聽到我老婆對我說的話呀。”
02世界杯,當時根據土耳其隊的要求,給他們找了一個最隱蔽最不易受到騷擾的山上訓練營地,每天球隊都要走盤山道去球場訓練,蔚山的路本來就起伏不平,再加上轉圈,上來下去這麼一折騰,土耳其隊剛到駐地就集體暈車了。
隊長蘇克是暈得最厲害的一個,抵達蔚山後,從機場出去營地的路上,他一共把大巴車叫停了6次,因為要下去嘔吐。排在暈車第二名的是禿頭哈桑,看哈桑在球場上猛虎下山似的凶狠,在盤山路上就不行了。後來他想出了一個辦法,隻要一進大巴,他就脫了上衣,光著膀子開始唱歌,一路上一邊甩著上衣一邊唱歌,這樣就能分散精力緩解暈車的苦惱,別說他這招還真有點兒用,不少土耳其球員都跟著他一路唱著去訓練場,暈車的現象果然緩解了不少。
我的一個朋友是一個真正的電腦盲,心血來潮想學電腦來我這裡借有關電腦的書籍。我開機為他演示了一通,他看的興趣盎然,就站起身為他找書,他盯著電腦屏幕目不轉睛的看著,發現屏幕上有一處污點,便伸出手去抹,不想屏幕突然一黑,(屏幕保護程序啟動,我設置的是黑屏)他嚇了一跳,忙攤開雙手對我說:“我什麼也沒動,沒動!”
我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說:“我知道你沒動,要不怎麼會黑屏呢?” 他疑為反話,聲音提高一個八度:“真的,我隻是看見屏幕上有一塊臟,想給你抹干淨,還沒碰著呢,就壞了,真的沒碰著,這不,這兒有塊臟,我想給你擦了!!”
說著他就用手指在屏幕上尋找那塊污點,不想臂肘碰到了鼠標,屏幕一亮畫面顯出,他又嚇了一跳,非常奇怪的看著屏幕,不知所措,忽然他好象明白了什麼,伸出手指向屏幕一個勁的點,居然沒反應,他緩緩放下手,茫然的看著我:“我,我不學電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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