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14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在講這件事之前,我提醒各位:對那些莫名其妙出現在你附近的東西,千萬不要好奇,更不要觸摸,你的第一選擇是盡快離開!
我的大學時代是在北京海澱區的的某個高校度過的。海澱區集中了北京的大部分高校。這些學校平均每年都有學生意外死亡或自殺。在我們學校,這個數字是2。
和其他高校一樣,我們學校的教學樓群也是五十年代建造的庄嚴肅穆的工字樓。幽深的走廊,暗灰色的水磨石地板,深褐色的油漆。為了省電,走廊的電燈都是半壓。尤其在白天,從樓外走進樓內要好一段時間才能適應。
因為是本校的代表系,我們系理所當然地佔據了一號樓。畢設那年,我們的教室在第三層,再上一層就是一號樓的最高層――第四層。因為很少上課,那裡除了幾個臨時的小教室,其它都是些不知所用的小房間,裡邊大概都是些早已棄置不用的器材,因為算是學校固定資產,所以沒法扔掉。
跟我們同樓的還有其它幾個小系。對大四的學生來說,出雙入對已經司空見慣了。工字樓中央的樓梯在第四層到了盡頭,因為少有人來,所以這裡成了情侶們幽會的場所。在第四層樓梯兩側,各有一個小房間,歸不同的指導老師所有。其中西側的房間是我一個同學做畢設的地方。
有段時間我和那個同學比較要好,他透露給我說,晚上小房間外經常有妙事發生,相當三級,問我想不想看。反正無聊,我想偷窺一下算得了什麼。但是連著兩個晚上,什麼事也沒發生。
第三個晚上,我已經失去了興趣,但是另一個同學(因為不便說出名字,所以分別叫他們C和D)D嚷著要來,於是這次我們去了三個。
晚上九點多鐘,有些自習的同學開始往回走了。不久我們聽到幾聲低笑,有人上來了。C伸手關了燈,掩上門,假裝沒有人的樣子。我們掀開窗戶上的報紙,在黑暗中你推我擠地暗笑。
一對情侶走上來,四處看了看,就開始肆無忌憚地粘在一起親吻。男的拿手在女的身上亂摸,女的一邊吃吃笑,一邊故作生氣地用手往男的身上捶。C介紹說這是對面房間作畢設的女生,然後學那個男的往我們這邊身上摸,於是我們一邊低笑,一邊互相又捏又掐,有幾次差點叫出聲來。
好景不長,那對情侶很快就分開了,兩個人說了幾句話,男的下樓了。
那個女生還是很興奮,在小房間前的空地上蹦蹦跳跳。接著她好像發現了什麼東西,伸手在空中抓。月光投射到旁邊的牆壁上,加上遠處發黃的燈光,那裡還是看得比較清楚的。我們早就適應了黑暗,但我除了看到她頭頂高處一段隱約可見的破電線,什麼也看不到。她伸手象是在拉什麼東西,後來動作越來越慢,而且看起來很古怪,仿佛有人操縱著她的手。我們幾個張口結舌,不知道她玩什麼花樣。
她最後停下來,動作僵硬地慢慢往小房間那邊走。在她快要走進牆壁的陰影中時,忽然轉過頭來。月光就射在她下邊樓梯道的牆壁上,那張臉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瀕死一樣恐怖異常,而且分明在看著我們。我們三個毛骨悚然,好像突然置身於荒野墳塋之間,在驚恐中同時往後退。報紙滑下去,遮住了窗戶上的小縫,屋子裡更加黑暗了。整整有三分鐘,我們動也不敢動。後來C打開了電燈,我們掀開報紙看了看,外面什麼也沒有,於是不顧一切的逃了出去。跑到樓下,才發現自己渾身都是冷汗。回頭往上看,那個女生的房間不知道什麼時候變黑了...
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傳來一個消息,我們系樓裡昨天晚上有個女生自盡了,用的是一根軍訓用的背包帶。我問哪個房間,回答說在四層。隻有那個房間...
我趕緊去找C,C臉色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後來有一個月不敢去四層,白天也得有人陪著。當天晚上我們三個先後被人叫去問話,我們都說不知道,實話實說沒人會相信,而且會輕易地背上嫌疑。因為我們在那個女生死亡前一個小時就回去了,所以沒有再問下去。後來此事怎麼處理也沒人知道。
因為害怕,我們三個沒有再說起那件事。畢業以後,D靠父母的關系留了京,我和C去了外地。
去年夏天我去北京出差,之前我們班有幾個同學跳槽去了北京,C也在其中。在北京辦完事後,把幾個在北京的同學統統叫來,那天晚上我們一塊在中關村的一個酒家邊吃邊聊。
D在學校時就一直身體虛弱,時常生病。現在身體也不好,吃飯間不斷咳嗽。到了差不多的時候,我忽然想起那件事,把C和D都叫過來,打算討論一下那天晚上那個女生到底在做什麼動作,D咳嗽了一聲,疑惑地說:“什麼動作?你們沒看到嗎?”我和C相互驚愕地看了看對方,一再追問。D說:“那個女生在拉一卷背包帶,那東西就搭在破電線上。我當時奇怪背包帶怎麼有紅色的...”
我和C面面相覷,一齊轉身往窗外看,夜色中的中關村小巷,一片漆黑...
兩歲的小女孩沙沙學識字,媽媽指著樹木的木問:``這個字還記得嗎?'沙沙搖搖頭.``再想想......'媽媽拿過一個小木板凳問.``嗯,你看這個小板凳是什麼做的?'沙沙大叫:``屁股坐的.'
一對男女在戀愛,有一天他們第一次親吻。
男:“告訴我,除了我,還有誰這樣吻過你,親愛的?”女的沒有回答。
“你說呀!我不會怪你的。”男的有些不耐煩。
女的笑了笑:“我正在算呢。”
人生就想一個沒有back鍵的游覽器,一旦選擇了一個鏈接,就無法再回頭。
不夠冷靜的頭腦像沒有加裝風扇的CUp,一不小心就造成重大的錯誤。
虛假的征婚廣告就是REMAKER的CUp,把性能不正當地提升,但最終被識貨
的人看穿。
不論你的愛情多麼神聖完美,它都會受到其它一些負面的影響,就像再優
秀的MODEM的傳輸速度都會被電話線路所制約。
婚姻和光盤一樣脆弱,終身的承諾隻有細心呵護才不會變,一旦發生摩擦,
不論是光盤還是婚姻,其質量都會受到影響。
婚外戀是一個危險的WIN95應用程序,一旦運行在你的生活多任務進程中,
不僅將影響婚姻進程,並可能導致整個系統癱瘓。
電腦的升級部分主要是內部核心,人也應當一樣,容易落後的不是你的衣
服,而是你的思想觀念和能力。
TO男孩:有些女孩很漂亮很迷人,就像高級彩色激光打印機一樣,但你不
僅僅要考慮買下它的花費,更要留意日後耗材的消耗,你微薄的薪水是否
能承受。
TO女孩:男人就像出售電腦的奸商,在把他自己賣給你之前說得天花亂墜,
並承諾一切售後服務,但如果你真的把他買下,很不幸,那就該你為他服
務了。
  阿凡提的妻子准備參加一個婚禮,她在衣櫥裡東挑西揀,最後選了一件顏色鮮艷的衣服穿上,問阿凡提:“快幫我參謀一下,我穿這件衣服好嗎?”
  “很好看,你一下子年輕了十歲。”阿凡提說。
  阿凡提提的妻子一聽,趕緊脫下衣服,說道:“我不穿它了,等我參加完婚禮回來一脫下它便會老了十歲,你要嫌我老了,休了我怎麼辦呢?”

米羅先生看病。
醫生在徹底檢查完了之後說道:“你的健康狀況糟透了!你眼裡有水,腎裡有石頭,動脈裡有灰……”
“現在你隻要說:我腦袋裡有沙子,那麼我明天就開始蓋房子!”
一對新婚夫婦傾傾我我地坐在沙灘看日落,太太隨便抓起一把沙,不經意的對丈夫說:“真奇怪,無論我抓得多麼緊,它總是從手指縫漏去,最後就隻剩下那麼一點點。”
丈夫接口道:“寶貝兒,在這個美妙的時刻,還是不要提我那微薄的薪酬吧!”
一間精神病醫院中,某個病患在寫信,護士看到了就很好奇的問他。
護士:你要寫給誰啊?
病人:寫給我自己啊!
護士:那你都寫些什麼啊?
病人:你神精病啊!我還沒收到怎麼知道??
  我講的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當然信不信由你。
  至於故事的來源,我可以告訴你。那是我現在的好友-胡倩過去的同學,一個名叫小思的女孩的父親親身經歷的。
  故事發生在臨海。
  小思的父親當時是一名計程車司機。有一天晚上不知什麼緣故,他比平時晚了許多也沒有回家,隻是開著車在城東那邊亂轉,尋找乘客。但一直沒有什麼人搭車。夜色漸漸地越來越濃,路上的行人也快看不見了。他看了看手表已經是十點鐘。“回家吧!”他想。正當他准備往回開的時候,突然前面有人攔車。小思的父親將車停了下來。
  “殯儀館。”黑暗中看不清來者的臉,隻是感覺得到他身上所穿的那件白色的西裝,白得令人招架不住的耀眼與隱隱使人不安的恐怖。
  車門被無聲無息地打開了。小思的父親往後山的方向駛去。通過觀後鏡,他依然看不清那人的臉。車內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寒意襲來,他不禁渾身哆嗦。他的腦子有些渾渾地,想不到什麼,瞌睡似乎上來了。
  到了殯儀館,車子剛剛停下,那白衣乘客便塞了一張百元大鈔給小思的父親。他不加思索地接下來,轉身找了97元給那人,開著車子回家了。
  那晚上他睡得很沉,也沒有向家人提起過這事。
  到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事,覺得有些不太對頭。拿來了那張鈔票一看,居然是一張冥鈔。
  中午,老張,他的一位在殯儀館工作的朋友,來到他家聊天。隻聽他說:“這年頭怪事可真是年年有,這不今天早上去查存尸房的時候,居然發現一具尸體手上竟拿著97元錢,真撞了邪…………”
  小思的父親隻覺得頭皮發麻。
  “那尸體……是不是穿著白色西裝?”
  “正是!……你怎麼也知道?”
  以上就是這件事的經過,後來這個故事就傳開了。隻要是浙江臨海人,都會知道這個故事。
 甲:“你為什麼要和張先生解除婚約?”
  乙:“昨天我們去看相,算命先生說我會生兩個孩子,但卻說他會生四個。你想想看。他多了兩個孩子,是跟誰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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