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婦人去醫院看醫生,她向醫生介紹病情道:“我晚上老是睡不著,躺在床上,總感覺床下有人;躺在床下,又感到床上有人,如此上上下下,真把人折磨死了!”
醫生聽完她的話,立即給她提供了一個醫治妙方:“將四條床腿鋸掉!”
一架飛機剛抵達某機場,機上的空服員立刻將一個可疑的罐子交給當地的航警。航警打開一看是粉狀的物質,於此把手伸進去沾了一點放在舌尖測試。
“嗯,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我知道不是毒品,可是也不是糖?”正當空服員和航警在狐疑之際,一位老太太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我上飛機時帶的一個罐子不見了,請問你們有沒有看到?裡面裝的是我先生的骨灰!”
大仲馬寫作的速度十分驚人,他一生活了68歲,晚年自稱畢生著書1200部。有人問他:“你苦寫了一天,第二天怎麼仍有精神呢?”
他回答說:“我根本沒有苦寫過。”
“那你怎麼寫得又多又快呢?”
“我不知道,你去問一股泉水它為什麼總是噴涌不盡吧。”
明朝禮部右侍郎程敏政十歲時,以神童被推薦到京城。宰相李賢打算招他為婿,便設宴招待他。席間,李賢指著桌上的果品出個對子讓他對:
“因荷(何)而得藕(偶)。”
李賢這樣做,一是為了考考程敏政的學問和智力,二是為了探探他對婚事的意見。程敏政當即猜測到了李賢的意思,隨口答道:
“有杏(幸)不須梅(媒)。”
天氣晴朗的禮拜天,小阿姨帶著小表妹到小華家玩,晚上小阿姨決定和小表妹在小華家過夜,因此,五歲的小華獻出他的第一次,和女生一起洗澡。
就這樣,兩小無猜的小朋友洗啊洗的,小表妹突然對小華的小雞雞感到十分好奇,因為自己沒有嘛,就一直要伸手去抓。
這時候小華簡直急得要跳腳,邊躲邊叫:“小表妹,這個不可以給你玩啦!你把自己的都玩丟了,我的不可以給你玩啦!”
顧客:“給我拿個面包!”
服務員:“5塊,謝謝!”
顧客:“我早上來買就是3塊。”
服務員:“因為剛剛才調了價格。”
顧客:“那就拿個早上的面包。”
姜昆(1950年出生)出了名後,走到哪裡都會被人認出來,弄得他輕易不敢上街。一次,他在公園拍電視片,人們把他所在的小屋圍得水泄不通。工作人員磨破嘴皮,人們還是不肯散去。姜昆隻好換了弟弟的衣服,戴上老頭帽才混出包圍圈,出了公園。同伴說:現在你別用老頭帽捂住臉了,怪難受的。”姜昆說:“不行,我這臉是‘全國通用糧票’,誰都認識。”
母親帶著五歲的男孩來到兒科診所看病。那孩子一直緊緊抓著母親的手,女護士好不容易才把他和母親分開來,拉過他領向檢查室。“現在,讓我們脫下衣服,”女護士說,“先秤秤有多重。”
那孩子聞言,立即使勁抽回了手,停下了腳步。“你自己脫衣服好了,”他說,“我可不想脫!”
太太:“我在結婚前才四十三公斤,現在都快五十三公斤了,好可怕!!”
丈夫:“是呀!這可是在我的各種投資中,唯一有長進的一項!”
我講的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當然信不信由你。
至於故事的來源,我可以告訴你。那是我現在的好友-胡倩過去的同學,一個名叫小思的女孩的父親親身經歷的。
故事發生在臨海。
小思的父親當時是一名計程車司機。有一天晚上不知什麼緣故,他比平時晚了許多也沒有回家,隻是開著車在城東那邊亂轉,尋找乘客。但一直沒有什麼人搭車。夜色漸漸地越來越濃,路上的行人也快看不見了。他看了看手表已經是十點鐘。“回家吧!”他想。正當他准備往回開的時候,突然前面有人攔車。小思的父親將車停了下來。
“殯儀館。”黑暗中看不清來者的臉,隻是感覺得到他身上所穿的那件白色的西裝,白得令人招架不住的耀眼與隱隱使人不安的恐怖。
車門被無聲無息地打開了。小思的父親往後山的方向駛去。通過觀後鏡,他依然看不清那人的臉。車內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寒意襲來,他不禁渾身哆嗦。他的腦子有些渾渾地,想不到什麼,瞌睡似乎上來了。
到了殯儀館,車子剛剛停下,那白衣乘客便塞了一張百元大鈔給小思的父親。他不加思索地接下來,轉身找了97元給那人,開著車子回家了。
那晚上他睡得很沉,也沒有向家人提起過這事。
到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事,覺得有些不太對頭。拿來了那張鈔票一看,居然是一張冥鈔。
中午,老張,他的一位在殯儀館工作的朋友,來到他家聊天。隻聽他說:“這年頭怪事可真是年年有,這不今天早上去查存尸房的時候,居然發現一具尸體手上竟拿著97元錢,真撞了邪…………”
小思的父親隻覺得頭皮發麻。
“那尸體……是不是穿著白色西裝?”
“正是!……你怎麼也知道?”
以上就是這件事的經過,後來這個故事就傳開了。隻要是浙江臨海人,都會知道這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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