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灣有一對夫妻,連續兩胎都生女孩,於是來到診所問大夫,“大夫啊,現代科技很發達了,我們想要一個男孩怎麼辦?”大夫說道:“估計姿勢不對,你們兩個過來......”,兩人聽完悄悄話喜出望外地走了。
一年後,兩人又來到診所,“醫生啊,又是女的。”,“不會吧,估計還是姿勢問題!要不這樣,你們做,我在旁指導!”算准了時間兩人來到診所......醫生在旁:“左一點,不對,在往上一點,還是不對......”,妻子這時候著急了,“這樣啦,老公你下去,讓醫生來!”。
油井失火,公司經理叫來了消防隊,可是由於火勢太大,消防隊員無法靠近,隻能在兩千英尺以外活動。公司管理員請的一支業余消防隊這時也趕來了,消防車突突突突勇敢地一直開到離大火隻有五十英尺的地方才停下,消防隊員迅速抓起水槍,動手救火,很快就把火扑滅了。第二天公司經理給這支業余消防隊發了兩千元獎金。有人問那隊長,兩千元如何安排?隊長不加思索地回答說:“首先要辦的是把消防車的剎車修好。真他媽的見鬼,昨天差點把我們送到火裡去了!”
從前有一棵大蘋果樹,剛好長在兩個園子的分界線上。一個園子是惱先生的,另一個園子是吵先生的。
當10月裡蘋果成熟的時候,惱先生半夜裡從地下室裡搬出梯子,悄悄地、躡手躡腳地上了樹,摘光了蘋果。
第二天,當吵先生要收摘蘋果時,樹上連一個蘋果也沒有了。“等著吧!”吵先生說,“我要回敬你。”
第二年9月,盡管蘋果還未熟,吵先生就摘掉了。“等著吧!”惱先生說,“我要回敬你。”
下一年8月,惱先生不顧蘋果還又青又硬,就摘光了。“等著吧!”吵先生說,“我要回敬你。”
下一年7月,雖然蘋果還是些青硬的小果子,吵先生就摘光了。“等著吧!”惱先生說,“我要回敬你。”
下一年6月,當蘋果還小得像葡萄干的時候,惱先生就摘掉它。“等著吧!”吵先生說,“我要回敬你。”
下一年5月,吵先生打掉了樹上所有的花兒,致使蘋果樹根本沒有結出果實。“等著吧!”惱先生說,“我還要回敬你。”
下一年4月,惱先生用斧子砍掉了樹。“這下可好了。”惱先生說,“姓吵的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從那以後,他們在商店買蘋果的時候,便經常相遇
丈夫來到機場接妻子。
妻子:“你為何愁眉苦臉的,看那邊的一對夫妻,
有說有笑的,多開心。”
丈夫:“他是送她的。”
女顧客進照相館,問營業員:“我的照片可以放大嗎?”
營業員接過底片,說:“可以。要放大多少?”
“別的不要,光眼睛放大一倍就行了。”
我想,我得了分裂症,算算吧,一天24小時,除去睡覺的8小時,至少有10個小時是在虛擬的世界中度過的。因此,每天不得不關機的時候,總有些留戀和痛恨,以及空虛的飽漲。好像初戀和失戀。
我病了。
我知道,按電梯的時候,我會雙擊按鈕,我拿面包的姿勢象握鼠標,坐在公共汽車上,前排的後腦勺在我的眼睛理象17寸的屏幕,雙手如果平行的放在一起,就會情不自禁的空敲鍵盤。我還知道,我給你說話的時候,對不起,那些句子,在我的腦海裡已經被分解成了拼音,並被迅速地落實在鍵盤上。我已經不會寫字了,我能從錯別字連篇文章讀出完整的意思,多虧網絡,那裡是流行錯別字的集中營,我功德圓滿了。任何頁面在我的眼睛裡,都有源代碼,包括排版漂亮的宣傳頁,我總覺得如果把紙從中間剖開,肯定會噼了啪啦掉出好多html命令和css樣式表。
那天,我家領導說屋子太亂,我說不亂,隻要做個外挂的樣式表就搞定了,言畢,我和領導恐怖地對視,半晌無語。
我想按任何可以按的東西,包括家裡小貓圓圓的鼻頭,對了,我給它起名叫“鼠標”。經過多次網友聚會,我發現這一行的妹妹不如策劃部的漂亮,哥哥沒有商務部的瀟洒,是恐龍青蛙的聚集地。可是,一到了網上,我就想不起來他們都長什麼樣,因此,他們在我的屏幕上,就是美女帥哥。
公司印名片的時候,讓每個人寫自己的資料,我就在發呆:我的名字太多,用哪一個好呢?要不是有人大喊一聲:“那個誰誰,就差你了,快點!”,我險些忘了自己還有這樣一個奇怪的正兒八經名字。
我的症狀越來越嚴重了。
昨天,我吃飯的時候,食指居然在饅頭上亂按,關燈的時候,我雙擊台燈的開關,然後納悶,怎麼關不掉?
我家領導決定在國慶節的時候,帶我去農村沒電腦的地方治病。我想,我會死的,因為沒有電腦而餓死。
唐僧西行遇一女妖,觀其乳豐臀肥,故欲行房事,女妖見狀驚呼:長老!小女月經在身恐有行房不 便!唐僧聽罷雙手合一道:阿彌陀佛,貧僧正為取經而來!
一對戀人在山中被野人抓住說:你們吃掉對方的大便就放了你們。
戀人做到了,歸途中女人大哭,男人問其原因,女人傷心的說:你不愛我,不然你不會拉那麼多
柏拉圖有一天又問老師蘇格拉底什麼是婚姻,蘇格拉底叫他到衫樹林走一次,要不回頭地走,在途中要取一棵最好、最適合用來當聖誕樹的樹材,但隻可以取一次。
柏拉圖有了上回的教訓,充滿信心地出去,半天之後,他一身疲憊地拖了一棵看起來直挺、翠綠,卻有點稀疏的杉樹。蘇格拉底問他:“這就是最好的樹材嗎?”柏拉圖回答老師:“因為隻可以取一棵,好不容易看見一棵看似不錯的,又發覺時間、體力已經快不夠用了,也不管是不是最好的,所以就拿回來了。。。”這時,蘇格拉底告訴他:“那就是婚姻!”
話說明末清初,一位老爺新婚一年有余,不見太太生育,就與太太商量:“你既然不生育,我隻好再娶一房。”太太雖心存不滿,可也隻好應允:“老爺再添一房無妨,但我卻有條件在先――老爺不能喜新厭舊,同房分配要均。暗號為:老爺喝白酒說明選我,喝紅酒說明選“小的”,如何?”
“中!”老爺滿口答應。聲音剛落,“小的”便娶了回家。晚飯時,家人問:“老爺,喝啥酒?”
“紅酒!”
就這樣,老爺家的紅酒大有供應不上之勢。太太眼瞅著“小的”春光滿面,一點招兒也沒有,那股子酸勁兒隻有往肚子裡咽了。
這天,太太的表兄來訪,老爺備了四個小菜――花生米、豆腐皮、小咸魚、雞咯咯。太太見機會來了,忙問:“老爺,喝啥酒啊?”
“當然喝紅酒了”老爺不假思索的回答。
太太那個氣啊,氣的肚子鼓鼓的,好在她突然生出一計:“老爺願喝紅酒無妨。我隻好拿白酒招待表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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