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獸醫接到一位老處女打來的電話;
“不得了啦,醫生,我的兩隻狗狗粘在一起了,我沒辦法把它們分開,該怎麼辦啊!”
“你就拿桶冷水朝它們澆過去。”醫生說道。
“我已經試過啦,沒有效啊!”老處女說。
“你可以用棍子打嘛”
“也打過了,沒用”
醫生百般無奈的說:“這樣好了,你把它們抱到電話旁,我和它們說!”
“這樣有效嗎?”她好奇的問。
“一定有效!!!你剛才就是這樣把我分開的。。。。。”
當電話響一聲挂斷時就是代表:我想你。
當電話響二聲挂斷時就是代表:我愛你。
當電話響三聲挂斷時就是代表:我在思念你。
當電話響四聲挂斷時就是代表:我想見你。
當電話響五聲挂斷時就是代表:X的!我有事找你啦!還不快過來聽電話!!!
經理:“你今年才三十二歲,怎麼已經有三十八年經驗?”
求職者:“毫不奇怪,那時因為加班過多的緣故呀!”
蜘蛛要和蜜蜂結婚了。蜘蛛問他媽媽:“為什麼要我和蜜蜂結婚?”蜘蛛媽媽說:“蜜蜂是嘮叨了點,可人家好歹是個空姐。”蜘蛛說:“我比較喜歡蚊子小姐。”蜘蛛媽媽說:“別提那個小護士了,上次媽生病打針,她把媽打個水腫。”
蜜蜂問她媽媽:“為什麼要我和蜘蛛結婚?”蜜蜂媽媽說:“蜘蛛丑是丑了點,可人家好歹是搞網絡的。”蜜蜂說:“螞蟻大哥不錯呀!”。蜜蜂媽媽說:“別提那小工頭,整天扛著東西東奔西跑的,連部貨車也沒有。”蜜蜂說:“人家喜歡隔壁的蒼蠅大哥嘛。”蜜蜂媽媽說:“蒼蠅帥是帥了點,可你也不能嫁給個挑糞的呀!”
翠花,上股市
老庄九點去上庄,傻了。
看見綠色罩大盤,垮了。
多虧自己手腳快,一刀割去下半身,好了。
掏出手絹擦擦汗,
擦得少了他不干,
他說:
俺們那嘎達都是老實人。
俺們那嘎達股評不騙人。
俺們那嘎達都看k線圖。
到了最後統統套得深。
俺們那嘎達都是黑老庄。
他整了一車垃圾來包裝。
俺們那嘎達都是這種人。
他弄了個消息立馬來騙人。
****,上法院
一位享譽國內的植物學教授和他的助教正研究著新品種的植物,突然助教
問教授:教
授如果在野外上實習課,遇到不認識的植物,要怎麼辦?教授回答說:為
了避免同學
發問,所以我通常走在最前頭,然後,把不認識的植物通通踩死。
中午,一女生拿著湯勺在食堂免費的湯桶裡撈著……免費湯,大家都想撈點稠的嘛,再加上這個MM還算PP,於是一群男生端著盆子在那個MM後面等著。1分、2分、3分鐘過去了,那個女生還在撈。後面一男生耐不住了,嘴裡嘟囔著:“差不多就行了,撈多少是多啊……”
那個差點就准備脫鞋下去撈的MM回頭很凶的白了那個男生一眼,轉過頭去繼續用大勺撈……突然,MM停了下來,她舉著大勺抽泣道:“明明是隱型眼鏡掉進去,怎麼一撈變成避孕套了!讓我怎麼往眼睛上帶啊~”(
在一次車輪大戰中,卡帕布蘭卡很快就將死了一個對手賽後,這個棋迷讓卡帕淡淡對他的印象,卡帕說:"你下的很新奇,可你為什麼不出馬呢?""因為我昨晚才學會走子,今天我忘了馬怎麼走."他說
當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媽媽帶我去看白雪公主。每個人都愛上了白雪公主。而我卻偏偏愛上了那個老巫婆。
――《安妮霍爾》
點擊“斷開”後,終於鬆了口氣。已經連續上網十二個小時了,一種叫做疲倦的東西在不停困擾著我。我是一家游戲網絡公司的設計員。頭讓我帶幾個兄弟一同加班開發一款叫《網殺》的新游戲。現在娛樂行業越來越不景氣,為了能賣個好點兒的價,隻有在游戲裡夾雜一些暴力、凶殺及色情的東西。
看了看表,已經快凌晨3點了。小飯建議讓我去買幾份夜宵來慰勞一下大家,除了我全體贊成。無奈隻好騎車去了一家點心店,買上七、八份便回到了公司。奇怪的是電腦室裡的燈竟然已經熄了。“這幫家伙該是等不及回去了吧。”我想。隻有自己那一台電腦還是開著的,我便准備過去關了它。可當我點“開始”鍵是出現的並不是WINDOWS菜單,而是顯示“網殺游戲歡迎您”。我不由得笑了笑:“肯定是哪個在和我開玩笑呢。”便點了“關閉”,可不知怎的卻反而進入了游戲。
游戲裡的那個房間怎麼這麼熟悉?七、八、九……在模糊的光線下一共看見有二十一台電腦,其中有一台還開著,有個人正坐在上面操作。我幾乎喊出聲來,那個人竟是我。這時已經有一點害怕了,可幾近病態的好奇心卻引我繼續玩了下去。我用鼠標推開那間房的門,游戲中的我也跟著走進走廊,這時已經發現游戲中的地點就是我現在坐著的地方。
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時緩時急,我本能地點了畫面裝備一欄中的武器,手裡便多了一把匕首。我把電腦的聲音關了,那腳步聲便沒了。確定是游戲裡的後,我又把電腦聲音打開了,那腳步聲似乎已經近了許多。我用鼠標朝畫面的前方急點了幾下,人也跟著跑了起來。在走廊拐彎的地方,我發現了一個人影,他也發現了我。與此同時電梯的門開了,他猛地穿了進去。等我趕到時,電梯已經關上了。我用鼠標點了點電梯的按鈕,可好像並不管用。十一樓也不算太高,我便打算從樓梯間追下去,就點了點樓梯出口,畫面中的人便跟著跑了下去。跑到十一層樓梯休息平台處時,腳被畔了一下,好像有個人躺在那裡。因為樓梯間光線太暗,看不太清,我便點了畫面裝備一欄中的手電,等擰開一看,我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居然是胖熊,剛才喊我去買外賣喊得最凶的也是他。我再用手電仔細照了照,發現他的喉管已經破露出來了,血流了一地。我極為恐慌地走下十樓時又發現了貓兒,死得慘狀竟然和胖熊一樣。雷電、馬兒、大呂、發仔一個個全死了,像是讓人咬斷了喉管。我點鼠標的手顫抖了起來,感覺身體的某個部位特冷,而腦子裡卻在不斷告訴自己――這隻是個游戲而已。然而我再也不敢玩下去了,因為怕看見自己的那副慘樣會暈過去。我直接把電腦開關關了,匆匆收拾了一下便立即出了電腦室。
樓梯間是絕然不敢走了。在按電梯按鈕的那一刻,我把衣領又往上提了提,卻忽然想起:“怎麼游戲中死去的人裡沒有小飯呢?”我也沒敢再多想,等電梯門開了就趕緊邁了進去。
電梯再次開時,門口卻站著一個人,嚇得我“啊”了一聲。“是我。回來拿點東西。”原來是小飯。“早點回去吧,我先走了。”我一心隻想快點逃離這鬼地方。“好的。”他回頭沖我笑了笑。我還想說點什麼,可滲入的月光無意中卻讓我看見了他嘴角那不易察覺的一絲血跡。
住在美國的一對夫妻,相約在周末去佛羅裡達的海灘渡假。先生因參加全國性的一個會議而先行南下。
會議結束,即就近定房,租車安排旅游,等妻子前來。先生一住進旅館,就利用房內的互聯網發了一封E-mail給妻子。可是遠在北方的太太卻沒有收到這封信,因為大意的先生在收信欄內少寫了一個字母。
這封電子郵件陰錯陽差的發到了一位剛喪偶的一位中年婦女的電子信信箱裡。這位婦女剛為她的先生辦完告別儀式,一到家想發個電子郵件來感謝遠方朋友的關心。不料,她打開信箱一看,就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兒女聽到母親的叫聲,急忙趕來看發生了什麼事,一邊急救,一邊想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隻見打開的電子郵件上寫著:
“親愛的,我已經住進來了,也已經為你打理好了一切要用的東西。多虧互聯網的盛行,在這裡也能收發E-mail。快來吧,親愛的,我已經開始想你了。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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