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君住院,第一天為他檢查的是眼科醫生,第二天是喉科,第三天是呼吸系統,第四天是消化器官。第五天進病房的是一個帶著鐵桶、布片和刷子的人。這位病人惶惶不安地問:“今天還要檢查什麼?”
這人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不,我是來抹玻璃窗的。”
父親帶兒子到公園裡去,看見地下扔著不少碎紙,就對兒子說:“做人要講究公德,看到地上有碎紙,就要把它撿起來扔進垃圾箱去。”兒子:“可是,老師教我們路不拾遺啊!”
小萬到太原出差,外出辦事時第一次見到了電梯,他看見一見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婆走進電梯,片刻工夫,電梯門再打開,出來了一個漂亮的姑娘。晚上,小萬給老婆打電話:“城裡真好呀,能把人變得年輕漂亮,嗨,這次沒把你帶來,我真是後悔死了。”
1、上車時宜奮不顧身往前擠,擠死一個是一個,擠死兩個是一雙,以便為國家的控制人口增長事業添磚加瓦。
2、乘車宜帶一少兒,並設法使之大聲啼哭尖叫,以便喚醒都市人日漸麻木的惻隱之心,塞糖果,遞鑰匙,捏臉蛋,摸頭發熱熱鬧鬧,使旁人乘公車之余還能兼看點戲。
3、遇有外國人乘車宜視之為珍稀動物並目不轉睛地盯著,發揚國際主義尊敬精神。即便他聽不懂也要大聲贊嘆:“啊,瞧這外國人也跟我們一樣搭公車呢!”以表彰他的艱苦朴素作風。
4、到站要下車不須事先准備,等公車停穩當後,才趕忙往下車門擠,口中應大聲吆喝,聲音宜洪亮,以便引起星探注意,成為帕瓦羅蒂第二,最好能震破旁人耳膜三兩雙,留做証據。
5、走公車通道時,抬腳宜過高,讓旁人褲管蹭掉你鞋子上的灰塵,最好是勾破絲襪若干,以便接收襪子廠聯合贈送的錦旗。
6、酷暑天宜三天不洗澡搭公車,最好能熏死旁人若干,以便給更多乘客開辟更寬敞的呼吸空間。
7、冬天宜趁傷風感冒時乘車,擠車能把這點小病擠掉,最好是劇烈咳嗽和打噴嚏,即便把別人噴得一身的唾沫星子,別人也不敢微言,誰能鐵石心腸地向一病號下毒手?
8、乘車時宜把腦袋伸到窗外,以觀察車輛前後敵情,誰敢超我們的車,即用一些鳥語警告之。
9、乘車時宜隨口吃零食,以瓜子為妙,瓜子殼飛舞,引起公憤,以便達到人人向你行注目禮的高級別待遇。
10、空飲料殼宜以空投車門後的垃圾筒為妙,以便有一天能向喬丹看齊。
11、男士乘公車以向女士死死靠攏為宜,誓死打破孔老夫子男女授受不親的謬論。並能吃點廉價兼能美容的豆腐,即便讓人喚做流氓,也可順道鍛煉鍛煉“我是流氓我怕誰”的痞子本色。
12、暈車嘔吐者宜把臟物吐在車內,引起全民公吐,以便給打掃公車衛生的阿姨伯伯們找點事做,使他們不下崗。
13、接聽電話宜大聲,以便能讓人知道你是多麼的公務繁忙,日理萬機。
14、有人站不穩跌倒,宜大聲哄笑喝彩並鼓掌示之,以顯捧場之意。
15、宜與老人小孩搶座位,以顯自己是多麼的年輕力壯身手敏捷。
16、公車到站時,宜集體大聲呼喊:“公車進站,其它車輛和行人請混蛋!”的口號,不把路人嚇死一兩個,誓不罷休。
有一天,小欣走到大鏡子前,默默地站著,兩隻膽睛緊緊地閉著,一會兒睜眼向鏡子裡偷看一下。媽媽看到了,走過來問:“小欣,你在干什麼呀?”小欣急忙向媽媽搖手說:“別吵,別吵!我在睡覺,我要看看我自己睡覺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一個妻子,對丈夫整天在家裡悶著看電視,抽煙袋鍋子的生活很是不滿。
有一天,妻子實在忍不住了,便對丈夫訓斥道:“我跟你講一件事:野豬能活50年,而家豬隻能活5年;野狗能活20年,家狗卻隻有8年的壽命。這說明生命在於運動。看看你,整天在家裡趴著,跟烏龜一樣......”
丈夫反駁道:“親愛的,請問烏龜能活多少年?”
妻子:“這......”
一天,一個自恃認得幾個漢字的小鬼子,在大街上溜達餓了,就開始找飯館。它到了一家小面館門口,看見門口的水牌上寫著的大字:牛肉面、大排面、便飯。
它想嘗嘗,就走了進去。
忙碌的服務生趕了過來,問:“先生,您吃碗什麼面?”
“我吃……”說著,小鬼子想炫耀一下他認得漢字,就扭頭看了看水牌上豎著寫的字,橫著念道:“我吃一碗‘牛’‘大’‘便’……”要“大便”吃的聲音還挺大,一字一頓地。
於是,飯館裡的食客全部以驚異的看著小鬼子,小聲地議論:“這畜生,真猛啊!”
“這兒報上有一條新聞,說新郎和新娘剛要進入結婚的時候,新郎的腦溢血死了!”
“是啊,有的人就是運氣好啊,你看他在最後的關頭還是逃出了虎口!”
原曲:心太軟
原唱:任賢齊
詞曲:作詞小虫作曲小虫
改編歌詞:
它總是沒人來沒人來
不管我做的是那麼精彩
我無怨無悔的建著那個網
我知道我還是要有點堅強
它總是沒人來沒人來
所有的問題我都不明白
別人總是簡單,自己太難
不是我的我又怎能勉強
夜深了我還不想睡
我還在想它嗎?
我這樣痴情到底累不累
明知你不會給我安慰
隻不過想好好做一個網
可惜總達不到滿分
分秒的犧牲讓我心疼
你是否應該做個好人
哦算了吧就這樣忘了吧
該放就放再想也沒有用
傻傻等待你也不會來
我總該去上床去睡覺
明成化年間,太監汪直權勢很大,許多朝廷大臣爭著巴結他。汪直巡察邊地,所到之地的都御史全都身著戎裝到二三百裡之外迎候,而且望塵下拜,半跪在路邊,如同奴仆。本來該行的揖讓之禮,這時竟沒有誰用了。當時的人們作了一副對聯形容這種情況:
“都憲叩頭如搗蒜,侍郎曲膝似抽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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