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26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我一高中同學(MM)上大學後被學校派去宣傳艾滋病日順便去跟著社團的人參加一個預防艾滋病的講座那天他們搬了凳子圍教室坐一圈等老師來做演講
這時候進來個人給每人輪流發了一根香蕉
我同學那個叫開心啊 嘿~聽講座還能吃水果 8錯8錯・・
她和旁邊的人一邊有說有笑的講話 一邊剝了香蕉皮吃的開心
這時候老師走進來 每人發了一個TT
原來那個香蕉是用來套TT用的
可是我同學手裡隻剩下一個香蕉皮。。

一位獵人走過清淨的湖泊,他看到成群的鴨子在水中嬉戲,便
對站在岸邊的青年說:
“我對鴨子開三槍,付你多少錢?”
“3英鎊。”青年爽快地回答。
付過錢後,獵人便舉起手中獵槍,“砰砰砰”三聲,三隻鴨子立
即應聲倒在水面上。
“這下您可吃虧了!”獵人對青年說。
“我沒吃虧!”青年回答,“鴨子又不是我的。”
一個黑人青年在紐約一家餐館用餐。他點了一隻烤雞剛要吃時,門口沖進來兩名3K黨成員並沖他吼到:“嘿嘿!黑鬼,你怎樣對待這隻烤雞我們就怎樣對待你!!”黑人青年愣了片刻,隨即拿起烤雞並在雞屁股上親了一口。
女人A:“太可怕了!我那男朋友竟要殺我!”

女人B:“怎麼會?他好端端地干嗎要殺你?”

女人A:“怎麼不會?!他在給我的信裡寫著‘見面時我一定刎(吻)你’!”

很多女孩子發過這樣的牢騷:說有些博士生、博士後讀書讀成了書呆子,一點浪漫都不懂,和這種“高智商”人物談戀愛很沒勁。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的女友小妍最近義無反顧地愛上了一個博士後,小妍是個喜歡浪漫情調的女孩子,不知道這場愛情的結果如何。
過了一段時間朋友聚會,都迫不及待地打聽她的男友。小妍哭笑不得地講了這樣一件事:約會幾次後,兩個人感情日漸深厚,但僅僅是吃吃飯、看看電影,沒什麼特別的表示。
一次吃過晚飯,博士後送小妍回家,路過一家花店,小妍別有用心地走進去,看看這朵,又嗅嗅那朵,博士後耐心地跟在其後。
終於,小妍拿起一束紅玫瑰,一臉嬌艷地問男友:“好看嗎?”博士後老實答曰:“好看。”小妍再次誘發地問:“真的好看嗎?”博士後肯定地點點頭,仍無任何行動。
小妍終於忍不住提示他:“我也覺得挺好看的,而且非常喜歡。”
博士後十分誠懇地說:“喜歡那就多看會兒。”
搬來這幢已有七十多年歷史的別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覺到這幢別墅有點不對勁,但感覺是感覺,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這幢別墅雖有七十多年的歷史,但屋內細部的裝潢是不同於外的現代化!房子是我大學同學憶伶家的別墅,平時極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調派到附近就職,於是憶伶立刻二話不說將房子租我,房租更隻需一千塊意思意思。沒想到搬來後才發現…天啊!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維持不過三天。這房子似乎…有點不對勁。搬來之後,常會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悶或突如其來地感到涼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熱天呀。諸如此類的事,不時地在我身邊發生。如往常地,一進家門的我立即放下皮包沖入浴室,想要藉由沖澡來舒解應酬時沾染的酒氣。我輕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縛,扭開水龍頭、調好適溫,就著蓮蓬頭開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輕適的水流緩緩滑過身體的每寸肌膚,洗淨疲的情緒。輕鬆之際,突然耳邊傳來了聲音,一種奇異的聲音,起初我並不在意,但持續了段時間,我也不免覺得有些懷疑、害怕和煩了,我開始專注傾聽……
  四周漸漸地靜止下來,凝結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還有一類聲音傳來,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種硬物極力穿越窄處的聲音,詭異、邪魅的,帶著急促的節奏。
  關上水龍頭再披著浴巾,轉過身,我翼翼地拉開遮帘,想清楚明白聲音的來源……
  「嗚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
  浴室的排水管內,某種不知名的物體正掙扎著想要穿越而出。帶著驚懼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腳步卻無法移動。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雙腳。
  物體穿越的速度愈來愈快,它的頂端已經漸漸地鑽出排水管,並且發出類似男女交錯嘶吼的尖刺聲。這種景況嚇得我全身發軟,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異常僵硬,無力動彈。
  物體鑽出排水管後,窄長發臭的物體居然開始膨脹,緩緩地、緩緩地…形成一顆腐爛人頭。無數蛆虫正扭動著細小的身軀,穿越在已然腐爛殆盡的頭顱間,在頭骨關節的隙縫處鑽動。更可怖的是,這樣的頭顱不隻一顆,而是一顆接續一顆…
  下一顆頭顱緊緊地咬住上一顆頭顱的裂頸處,接連環地結成一煉,枯糙燥黃的稀疏落發糾纏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舉聲尖叫地,想要引起鄰居的注意,可是這幢房子實在太大了,回應我的隻有回聲……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頭顱煉緊緊地纏住我的身體,最後,我竟聽到憶伶的聲音「你也來了呀!」
  「誰?是誰?憶伶嗎?」我極力地尋找著。
  「沒錯!我是憶伶」其中一顆頭顱回答了我。
  「你?!你是憶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誰呢?」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
  之後,我隻記得我被拖進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隻能以我那已經扭曲的眼球,眼睜睜地望著跟我生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扮演著我的角色。原來……
  這就是所謂的…找替身……
武人陳五,最討厭家裡人迷信鬼神。一天,他含了一枚青李子,哄騙家屬道:“我腮幫子腫了,真痛啊!”說完,睡在床上不吃不喝。
妻子憂心忡忡,便找來巫婆。巫婆說陳五生了疔瘡,因為他素來不信鬼神,所以鬼神也不來搭救。陳家的人都圍著巫婆磕頭,求她發發慈悲。她點點頭表示同意。陳五連連喊痛,叫道:“請巫師快來救救我吧。”
巫婆便按住陳五的面頰,裝神弄鬼地看了又看,正想說些鬼話騙人沒料到陳五把青李子“噗”地吐出,面腮上的“疔瘡”頓時消失了。
巫婆滿面羞慚,陳五將她趕出家門。陳家人從此再不迷信鬼神了。
洞房花燭夜,對新娘子來說,都是不能忘記的。過了一夜,將開始新的生活。在這新的一天早晨,世界各地的新娘子,會和她的丈夫說些什麼?
德國新娘:“漢斯,你睡著了嗎?”
法國新娘:“親愛的,我美嗎?”
日本新娘:“真對不起,服侍得不周的地方,還請多多原諒。”
美國新娘:“怎麼樣?春宵一刻值多少錢?……千金?你說的是美金還是黃金?”
英國新娘:“你說,我們的孩子,你是要讓他念劍橋還是牛津?”
意大利新娘:“吉諾!你還活著嗎?”
中國新娘:“官人,奴家還要嘛……”
大愚告訴朋友:“哎,我兩次向麗麗求婚她都不答應。後來我就告訴她我叔叔特別有錢,可以給我們買一套大房子。”朋友於是問:“麗麗後來同意了?”大愚傷感的說:“是的,她已經是我的嬸嬸了。”

一次課上,我偶然聽見兩位同學如下的對話。
“我用鋼筆寫的這行字兒怎麼也擦不掉,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你用鉛筆再寫一行就能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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