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22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記得在成功嶺受訓的時候,我們連上竟然發生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去年九月的時候,自己去當了所謂的少爺兵,本來還以為軍中真的像哥所說的是去渡假的,但沒想到卻發生了一件.....軍中都是要站岡的,就在快要結訓的時候,有一位連上的伙伴在要換岡的時候,由於己經站了一個小時,所以就有尿意,在叫了下一位伙伴的當兒,也就順便去上了廁所....在還沒有到廁所的時候,他就聽到了廁所中發出一陣陣的敲門門聲....到了廁所他就發現了其中一個門有一點點開合..開合..的情形,可是很奇怪的是,通常人是不會走向那一個有點奇怪的門,但他卻很不由自主的走到那個門去.....到了那個門,他竟然發現是一個女孩子,而且她的頭是和身子分離的,並且正在用她的頭去撞那個門..當然這位伙伴不是很鎮定的走出來,而是筆直的到了下去,於是門外的伙伴這時才驚覺到,大事不妙,趕快去叫了班長來,當然班長也無法解決,一直到隔天連長請出軍旗,才算解決了這件事,原來這個地底下埋了一個被人遺棄的女尸,這時也才在法師的超渡下總算了,這一個令人心有余悸的事...現在想起來還有的怕怕的。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總覺得日子過的有一些極端,我想我還是不習慣,從好好學習到周末加班。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總覺得學校一天比一天留戀,朋友常常有意無意調侃,也許有天我該跳槽回大學。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我看那工作怎麼也看不到岸,那個公司還有老板在監管,賺一筆皆大歡喜的錢是越來越難。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陌生的城市何處有我的期盼,離別了大學的伙伴,現在的我更覺得孤單。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朋友說四年苦追結果沒有女伴,我問班長說:怎麼辦?他說基本上是無緣。
最近比較煩,比你煩,比你煩。我夢見和校長一起晚餐,夢中的餐廳燈光太昏暗,我偏尋不著那紅色的畢業証。
人生總有遠的近的麻煩。師弟師妹嫌我佔了地盤,公司老板卻說報到太晚,雖然我已每天計算時間。管他什麼天大麻煩,久而久之我會習慣,學校沒有不分配的典范。
突然發現大學mm可愛,可惜我又不得不說bye-bye,過去的女友仍然魂縈夢牽,現在才覺得她實在高不可攀。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我的專業書隻剩從前的一半,要處理的東東排的太滿,美好的雙休隻好去練地攤。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我不僅心煩還有點混亂,上鋪的兄弟讓我溫暖,可他打呼是我最傷心的負擔。
神探福爾摩斯與華生去露營,兩人在繁星之下扎營睡覺。
睡至半夜,福爾摩斯突然搖醒華生,問他:“華生,你看這繁星點點,作何感想?

華生:“我看見無數星光,當中可能有些像地球一樣,如果真的有跟地球一樣,也許會有生命存在。”
“華生,你這蠢才”福爾摩斯說:“有人偷了我們的帳篷……”
1.半夜3點起床上廁所時順便查E-mail。
2.在手臂刺青,而且告訴你的朋友們,這個文身最好用Netscape3.0來觀賞。
3.見到帶下劃線的文字都想用鼠標去點一下。
4.一不小心把電腦放在膝上而把兒子放在頭頂的行李架上。
5.為了能免費上網,你願意在大學裡多混好幾年。
6.你每天以9600的速率開懷大笑。
7.你在打英文字的時候都會習慣性地在句子最後打上.com。
8.每當等待下載軟件時你才會去上廁所。
9.你自我介紹時總會說我是“XXX@chatroom.com”。
外面下著雨,屋子裡隻有兩個男人在對話,一個是我,一個是徐醫生。
“我說,徐醫生,你對最近那件連環殺人案怎麼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彌漫,實際上我並不喜歡這洋飲料,但礙於徐醫生的熱情,還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嚴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裡象一隻老鼠,當時徐醫生是我的主治醫師,他治好了我,後來我們便成了朋友。
“恐怖!這個令人發指的案子鬧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現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獨自上街,恐怖!”徐醫生咳嗽了兩下,臉色有些難看。
“是的,凶手很殘忍,聽說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頭,案發現場到處是血淋淋的,連刑警都覺得惡心。”
“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徐醫生聳了聳肩。
“是不是凶手跟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為什麼?”
“因為從被害人的身份看,他們的階層相去甚遠,在這些無頭尸體中,有一個是書店老板,一個是工程師,一個是街頭流浪的乞丐,一個還是個學生,另外,還有一個妓女,甚至……”
“甚至還有一個法官!”我接下去說。
“他們之間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認識,刑警們也沒查到他們生前與誰有過這麼大的仇隙,以至於被人殺死後還要割去頭顱泄憤。”
“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時耀武揚威,用得著他們的時侯卻拿不出一點本事。”我憤憤地說。
“你好象對警察很有偏見?”徐醫生做了一個不贊同的動作。
“沒什麼,隻是有些生氣罷了。”我無奈地笑了笑。
我們沉默了一會,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麼你認為,凶手殺人的動機是什麼?”我開口說話。
“從我的專業來看,這個凶手明顯具有人格障礙,說得確切點,存在著反社會人格。”
“什麼叫反社會人格?”
“通俗得說,他們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為了自已的某種目的,從不計較行為帶來的後果。他們很難自制,對法律也不屑一顧,甚至對自已的不端行為沒有任何羞恥感和內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著說。
“不錯,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們從政,便可能很容易成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將變成一個可怕的惡魔,就象這個連環殺手。”
“這樣的分析未免太抬舉他了,也許他隻是出於一個簡單的目的。”
徐醫生看著我,等我說下去。
“他可能隻想收藏這些頭顱,跟有些人喜歡集郵,有些人愛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煙斗等沒什麼兩樣。”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徐醫生驚諤地望著我。
“隻是突然冒出的一個念頭。”我微笑著說。
我們又不說話,外面仍下著雨,徐醫生用鋼筆輕輕敲扣著桌面,發出單調而有節奏的嗒嗒聲,屋裡的氣氛有些尷尬。
我瞥了瞥窗邊的CD機。
“呃--你喜歡音樂?”徐醫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別是搖滾樂。”
“聽過邁克爾.杰克遜的音樂嗎?”
“是不是那個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歡拉褲襠拉鏈的家伙?”
徐醫生啞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機旁,從片櫃裡挑出一張CD唱片,放進光驅。
“杰克遜的音樂代表了二十世紀末的美國精神,他把美國商業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醫生說著,按下PLAY鍵。
屋子裡充滿了金屬般的旋律。
“不錯,很好聽。”我冷冷地說。
徐醫生有點奇怪地回頭,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麼?”他有點驚慌失措。
“徐醫生,我很喜歡你的才華,但是很遺憾,我更喜歡你的頭顱。”我微笑著,象欣賞一件藝術品般沉醉地盯著他的頭。
CD機裡響起了邁克爾狼嚎似的尖叫。
兩個小時後,徐醫生的頭擺上了我地下室的陳列櫃,跟那六個表情各異的頭顱並列在一起。
“醫生,我太容易激動了,每次一唱歌就要流眼淚。你看怎麼辦?”
“太簡單了,每次唱歌時你用棉花把耳朵塞住就行了。”

汪華看著空蕩蕩的寢室,心裡感到很不塌實。本來他該是和同學們一起在今天回家的,可是拿到學校發的回家的車票時才發現日期晚了一天。所以,他不得不一個人在寢室裡住一晚才能走。
想起這件事他總覺得不對勁,當時明明要的是11號的票,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變成了12號的票呢?他躺在床上,拿著票反復查看,那個鮮紅的“12日”絕對沒有錯。
  他看了看表,11點了。汪華把收音機打開,戴上耳機,開始收聽起廣播來。還有半個小時就是他近來經常聽的靈異節目“午夜魅音”。
  這個節目是同班的張雪英介紹給他的。不過他根本不願意想起這個人來,因為汪華對她犯過不可饒恕的罪孽。
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名額,最有希望的就是汪華和張雪英。汪華為了贏,精心布置了一條毒計。他先趁張雪英不注意時用藥弄暈了她,然後把她放到學校裡有名的好色鬼高教授的辦公室裡。接著,他蓄意安排了一些人進入高教授的辦公室,讓他們看見了高教授把張雪英壓在桌子上發泄獸欲的一幕。這件事轟動了全校。由於高教授有關系網,他隻是被學校警告而沒有被抓進監獄。張雪英百口莫辯加在身上的“勾引教授”的罪名,被學校開除了。不久,汪華聽到了她自殺的消息。雖然內疚,但拿到了出國名額的汪華很快就讓高興壓過了不安。
  “聽眾朋友們,歡迎收聽《午夜魅音》,今天將為大家播放一位聽眾自己錄制並且用磁帶的方式寄到我們電台的故事。這個故事叫《復仇》。”主持人鬼裡鬼氣的聲音很好的渲染了氣氛,也讓汪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從來沒有聽過和自己一樣的普通聽眾講述的故事。
一段沉靜,一個非常悅耳的女孩聲音響了起來,很清晰,就像在汪華耳邊說話一樣。
“在一所大學的某個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機會――”
女孩的故事對別人來說很精彩,但是對汪華來說,簡直是噩夢!她講的,就是汪華曾經干過的那些勾當!汪華聽得渾身戰栗,冷汗把被子打濕了,身上的血仿佛不會流了。
故事上半部分結束了,開始插播廣告。汪華漸漸清醒過來了。他想起來了,高教授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在那件事後,他曾和高教授會面,惱怒的高教授被汪華威脅不許說出真相。“他居然用這種方法來揭發我,除了名字不同,全是一模一樣!不行,明天要和他攤牌!如果他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他!”汪華的眼裡閃過一絲凶光。
  “砰!砰!”門在這個時候居然響起來了。
  打開門,高教授那張可惡的臉出現在汪華眼前。他的臉色蒼白,像是失了很多血,眼裡的神色很詭異。他說:“聽到了廣播嗎?”
  “你想怎麼樣?”汪華把門關上了。
高教授坐了下來,汪華打開了一盞燈,昏暗的光讓氣氛有點奇怪。
  “這件事害的我身敗名裂,我想,你小子是罪魁,我不能明的說出去,就不可以這樣教訓你一下嗎?”高教授陰笑起來。
  汪華的右手捏住了放在桌上的啞鈴。這麼重,應該可以敲碎人頭吧?
高教授晃到床前,冷笑道:“怎麼?不敢打開來聽嗎?”他拔掉了耳機的插頭,女孩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像一桶汽油,倒在了汪華心中的怒火上。
  啞鈴打在高教授的頭上,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他立刻倒了下去。汪華放下啞鈴,慢慢的理清了思緒。他跑到衛生間,取了水來擦血跡。忙碌中,他的腦子裡已經有了一個把尸體布置成自殺假象的計劃。
“他把知情的那個教授打死了,開始清理血跡――”
  汪華的動作停止了,因為電台裡的女孩剛才說了這句話。
  不可能!如果是高教授寄過去的帶子,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會被我殺了呢?難道――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開始敲門了――”女孩的聲音詭異了起來,慢慢的在電波中消失了。
  門真的響起來了。一聲一聲,像催命的鐘聲。
  高教授忽然抬起了有一個正不停的冒出紅白混合液體的洞的頭,冷冷的笑道:“還不去開門,她來了。”
  此時,電台裡的主持人說道:“感謝這位聽眾為我們提供這麼精彩的故事,讓我看看她的名字,張雪英,哦,謝謝你,張雪英聽眾――”
有一天上英語課,老師教同學們讀.A.B..剛讀到B的時候一位同就不讀了,老師就問,你為什麼不讀了,同學回答說:媽媽說B是不好的字眼,老師就說,你媽媽的B,跟老師的B不一樣,你媽媽的B是你爸爸在用,而老師的B是外國人在用.

問:國際米蘭球迷看到自己球隊奪得意甲聯賽、意大利杯、歐洲冠軍杯、豐田杯冠軍後干什麼?
答:關上PS2後上床睡覺!
救生員:“我注意你很久了,你不可以在游泳池內撒尿!!!”

八力:“可是大家都在游泳池內撒尿啊!”

救生員:“可是沒有人像你一樣,站在跳台上往下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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