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工學院大二的學生,我別的都好,就是膽子有點小。同宿舍幾個同學晚上總是打牌影響到我的休息,我十分煩惱,打算搬到校外去住。
這天我在學校的廣告欄上看到一張紙條,是水利系一個叫王小梅的女研究生寫的,說她為了安靜寫論文,在郊區租了一套兩居室的住房,想找一個本校的男生與她合租,條件是男的要遵章守紀,身強力壯。
我一見正中下懷,忙給那個王小梅打電話,兩人在約定的地點見了面,我的身高,體重,相貌,氣質,都附合王小梅的標准。再看王小梅,除了眼睛看人有點直勾勾外,和別的女生也沒什麼區別,大概是她寫論文用眼過度的關系吧。兩個人約定我今天晚上就搬過去住。
晚上,我夾著自己的行李卷來到了王小梅的住地。這是一座舊式的二層小樓,被一大片水塘圍著。
給我交待了大致情況後,就進裡屋把門插上,繼續寫論文去了。我在外屋點一盞昏暗的台燈看書,四周靜悄悄的,隻有窗外的樹葉“沙沙”地響,讓我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過了一會兒,我去上廁所。這廁所在公用裡,隻有一個蹲位,男女通用的。廁所裡外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我找了半天也沒發現電燈開關。我隻好摸索著進去,外面的秋風吹得廁所窗戶上的幾塊碎紙頭嘩嘩直響,頓時讓我想起小時候聽過的鬼故事,不由毛骨悚然。我格外地輕手輕腳,生怕發出響聲把鬼招來。
上完廁所,我回到房間又看了會兒書,正准備睡覺,突然,“吱呀”一聲,裡屋的門開了,王小梅出來了,她悄無聲息地穿過我的屋子,出去了。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好像我根本不存在。她出門的時候,帶進一股寒風,我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就在這時,廁所裡的王小梅發出“啊”的一聲尖叫,這聲音在深夜裡聽來格外KB,嚇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怎麼?第一個晚上就遇上鬼了?我趕緊把皮帶抽下來,握在手裡當武器。一切又恢復了平靜,正在我不知所措時,王小梅進來了,沒事人一樣揉著眼睛對我說:“不早了,該睡了!”就又進裡屋“嘭”的一下把門插上了。
就這樣,一連好幾天,天天如此。屋外是秋風瑟瑟,廁所裡是王小梅的尖叫聲,那聲音在夜裡聽來,要多揪心有多揪心,令我徹夜難眠。我想問個究竟,可王小梅忙著寫論文,根本不和我多說話。我去校醫院找了個心理醫生,問:“大夫,如果一個人一切都很正常,可就是晚上總是毫無原因地發出一聲尖叫,這是什麼毛病?”大夫說:“你能確定沒有任何原因嗎?”我說:“是的。”大夫說:“這還用問?精神病一個!”啊!自己和一個精神病女生住在了一起?我隻覺得後脊梁溝一陣冰涼。我回去後想試試王小梅的智力,就敲她的門,王小梅開門問:“怎麼了?”我支支吾吾地說:“樹上一共有九隻鳥,一個獵人開槍打下來一隻,問樹上還有幾隻?”王小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了我半天,說了聲:“精神病!”就又“嘭”地把門關上了。
天哪,這個王小梅一定有問題。她要是哪天發作了,栽贓起自己來,那可怎麼辦?我決定盡快從這裡搬出去。
這是我在這樓裡住的最後一個晚上了,我把東西收拾好,准備第二天一大早就和王小梅攤牌,無論如何,自己是走定了!午夜時分,我感到肚子一陣不舒服,要上廁所!我穿衣起來,還是輕手輕腳地進了廁所。此時的廁所裡靜得怕人,不多時,一種怪聲在我的耳朵邊響起,而且越來越近,我的頭發都直了起來,兩腿軟得幾乎要倒下。突然聲音停在了我的臉上,嚇得我半天才穩住神兒,覺得好像是個大蚊子。秋天了還有蚊子?我掄圓了照著自己的臉上“啪”的一巴掌打下去!咦?奇跡出現了!
屋頂上突然亮起了一盞明晃晃的電燈,哈!好亮呀,我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我瞇縫著眼睛看到面前廁所的小木門上貼著一張紙,上面公公整整地寫著幾個字:“不用別喊,節約用電,謝謝合作!”
酒鬼:“我真希望妻子能回來。”
朋友:“她在什麼地方?”
酒鬼:“我用她和一個男人換了一瓶酒。”
朋友:“你終於意識到你愛她了吧?你這個蠢貨!”
酒鬼:“不,我酒癮又上來了,可是現在已經沒有妻子去換了。”
H・司布真(1834―1892年),英國浸信會教的負責人。他以自己的口才和文才俘獲了大批的聽眾,也使他在20歲時就成了一名著名的傳教士。當然也就免不了成為輿論中心,不過他都能淡泊處之。一次,他又被評定他的功績的眾多爭論者所包圍。一位朋友開玩笑地說:“我聽說您又掉入了熱水之中。”“不止我一個人在熱水中,”司布真說道,“其他的人也都在熱水中,我不過是個使水沸騰的人。”
小明:“我好高興,我的作文終於寫的通順了!”
媽媽:“何以見得,進步這麼快?”
小明:“以前老師給我的評語總是兩個字:狗屁不通!”
媽媽:“現在老師怎麼說?”
小明:“放狗屁!”
電腦課上,心不在焉的盧卡被教授點名提問。
“為什麼不回答,盧卡,我提出的問題很難嗎?”
“噢,不,先生。你的問題我完全懂,是答案把我難住了。”
美國有位作家某次到一家雜志社去領取稿費。他的文章
已經發表,那稿費早就該付了。可是出納卻對他說:“真對不
起,先生。支票已開好,但是經理還沒有簽字,領不到錢。”
“早就該付的款,他為什麼不簽字呢?”作家有些不耐
煩了。
“他因為腳跌傷了,躺在床上。”
“啊!我真希望他的腿早點好。因為我想看他是用哪條腿
簽字的!”
Ayoungmanwentshopping.Heboughtasmallcanofcorn,asmallcanoftuna(金槍魚),asmalljarofmayo(蛋黃醬),asmalllemonandaverysmallboxofteabags.Whenhecametothecounterthegirlatthecashregistersmiledathimandsaid;"Dearest,Youmustbesingle."
"Why,doYoumeanbecauseIbuysolittlefood?"
"No,becauseYou′resogoddamnugly..."
妻子:“結婚半年多了,怎不見你搞文學創作?”
丈夫:“我哪有那個天才呀!”
妻子:“結婚前,你在‘征婚啟事’上不是寫了‘在省晚報上發表
過作品嗎?”
丈夫:“我指的就是那份‘征婚啟事’。”
有個慣於耍酒瘋的人,不管喝多喝少,總是要耍酒瘋。他妻子
很忌恨這事。一天,這人在家中要酒吃。妻子把泡了苧麻的水給他
喝了。不一會兒,他也手舞足蹈起來。妻子罵道:“天殺的!吃了苧
麻泡的水也能耍酒瘋嗎?”不久,這人大笑說:“我也有點奇怪,今天這個酒瘋怎麼有些耍不起來!”
“你又生病了?”“是的,頭疼。”“有醫生的証明嗎?”
“就是因為醫生不給我開証明,所以才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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