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隨媽媽到商場買秋褲,他抬起小腦袋好奇地問媽媽:“秋褲是什麼啊?”
媽媽告訴他說:“秋褲是秋冬天穿的內衣褲。”
在櫃台上,阿姨問道:“您需要多長的?”
不等媽媽開口,小明就搶著回答:“從9月份到明年2月份的。”
那次聽了那個貓臉的故事之後,我就去問我的舅舅,因為我舅舅和表哥他們一家人都是蓋房子的建筑工人。我問舅舅知不知道那種在房屋結構體中施法的事情,他說以前年輕時做小學徒的時候,依稀聽過這樣的事,可是這麼多年來,蓋房子蓋了幾十年,從來也沒真正聽說過同行之間曾發生這樣的事。那種事,彷佛是另一個灰暗世界裡的傳說,跟現實世界好似隔了一層煙霧,讓人看不透、摸不著。可是沒想到過了不久,舅舅家就出事了。
不久之後,二表哥要結婚了,但這其中有些問題,因為二表哥的未婚妻有位前任男友,一直對她糾纏不休,舅舅人脈廣,人頭熟,動用不少關系,勸那個人能夠好聚好散,甚至花了若干銀子,最後不得以,請了道上人物出面,那個人才不再來糾纏。
於是舅舅一家開使張羅結婚事宜,新房布置好了,內外喜氣洋洋,但就在婚禮前兩天,舅舅家遭小偷侵入,被偷走一些東西,幸好損失不大,大家決定婚禮如期舉行。
婚禮順利地完成,蜜月之後,二表哥仍舊跟舅舅、大表哥他們去工地工作。但是過了不久,大家就發覺二表哥這對新婚夫妻有點不太對勁,兩個人變得無精打採似的,整天心神不寧、精神恍惚的樣子,有時要叫個老半天才會回應,人也越來越消瘦了。問他們是不是有什麼事,卻說沒事。舅媽很擔心,起先以為大概小倆囗新婚,難免濃情蜜意,熱情如火的關系,於是很婉轉地勸他們要早點休息,不要忙得太晚。可是情況卻沒有改善。
過了不久,有一天舅舅家神位前的香爐突然“發爐”了,眾人莫明奇妙,擲搠的結果顯示是“凶”,可是到底會有什麼凶事,也問不出所以然來。沒想到隔了幾天二表哥真的出事了,二表哥在工地工作時,可能因為精神恍惚的關系,一不小心,被機器壓到手指,把左手小指給切斷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舅舅懷疑是不是家中風水有問題,又因為聽我說過那個貓臉的事,所以就請我透過林先生的關系把那位高人請來家中看看。林先生很樂意幫忙,所以很快地就請到了那位高人。
我和那位高人一起來到舅舅家,聽大伙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高人就走到神位前,捻起香祝禱起來,囗中喃喃念著不知什麼東西,祝禱完畢,就開始在屋子裡到處走到處看,最後來到新房裡,就停了下來。高人一直看著那張床,看了好一會兒,忽然招手叫站在旁邊的三表哥,要他鑽到床底下去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東西。三表哥依言鑽了下去,不久,隻聽見他喊著:“有東西!有東西!”高人要他先出來,不要碰那個東西。然後,隻見高人從身上拿出四張符紙,分別在床的四個角落將其燒化,又手捏劍訣對著床凌空比劃了一番,然後要眾人合力將床翻過來看看。
床翻過來了,大伙赫然看見床的背面中央貼著一張符,而且是張黑色的符紙,畫著白色的符。細看那符,卻又跟一般所見的符式不太類似,它沒有一般符式中所謂的“符頭”、“符膽”之類的結構,倒像是一幅畫,就我看來,好像畫著一個人,四周有熊熊烈火燃燒著,看起來非常詭異。更怪的是,那張符貼在床底的樣子是鼓起來的,這表示符的背面包著東西。
高人輕輕地將那張符撕下來,這時從符紙背面落下一個小布包,打開布包,從裡面倒出來一顆圓圓的,黑黑的不知道是什麼植物的種子還是果實的東西。高人捻起那顆東西,仔細地瞧著,並且用稍帶疑惑的語氣自言自語的說:“這種東西・・・・・難道・・・・・”這時,站在一旁身為警察的表姊夫突然走過來,指著那個東西,很驚訝地說:“這東西怎麼會在這裡!”“咦,”高人問,“你見過它?”表姊夫說,幾個月前,接到報案說有人盜墓,去到現場查看,墳墓已被重新掩埋,但是被挖掘過的痕跡是相當明顯的。墳地四周殘留著一些燒過的紙錢,而且還找到一兩顆黑黑圓圓的不知是什麼果實或種子的東西,就跟現在看到的一模一樣,經過化驗,發現那原來是顆榔,並且被某種動物性的油脂浸過,其他也驗不出什麼來,這案子目前並無進展,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那個東西。
“檳榔・・・・油脂・・・・・是嗎?”高人又在自言自語了,接著高人又問表姊夫:“那個墳墓裡埋的是個女人吧?”“是呀!你怎麼知道?”表姊夫有點驚訝的說。“她是怎麼死的?”高人問,“家屬說,”表姊夫回憶著,“是難產死的,母親和嬰兒都沒保住,可憐 !”“哼,果然如此,想不到這種邪法竟傳到台灣來了。”高人說。我好奇地問:“什麼邪法 ?能不能說清楚一點?”高人說,這顆檳榔是一種迷魂藥,這是流傳在東南亞,尤其是泰緬邊境那種蠻荒地區的一種邪術,制造這種迷魂藥的方法聽起來令人毛骨悚然。當地的習俗,若有婦人懷孕卻不幸去世的話,必須將其肚子剖開把嬰兒取出分開埋葬,當地人認為若不這麼做,必會鬧鬼。而制造迷魂藥的方法,就是挖出那具嬰尸,在午夜時分,帶著他來到母墳前,將母親的尸體也挖出來,然後捧著嬰兒向母親不停地跪拜,不停地拜,一直拜到母親的尸身坐了起來,此時,就趕緊將嬰兒丟入母親懷中,並向她祈求,意思是說,我已將你的孩子找回來了,請你賜給我我所要的東西。然後就用燃燒的紙錢去燒女尸的下巴,直到烤出油膏來,將這油膏滴在檳榔上,這檳榔就成了迷魂藥了。隻要偷偷地將這迷魂藥放在別人的床下、枕頭下、衣櫃中,就可以控制對方的思想行為了。
高人說:“你們不是說婚禮前幾天曾遭小偷嗎?我看偷東西可能隻是個幌子,在床下動手腳才是真正的目的。”大家議論紛紛,最後一致認為會這麼做的一定是二表嫂的那個前任男友,不過那個人早已不見蹤影了。
高人將那張符,那顆迷魂藥,在神位前火化了,又用所謂的“大咒水”將房屋內外洒了一遍,說是可以去除穢氣,如此事情才告一段落。
後來那個男人從未再出現過,盜墓的案子也察不出什麼結果。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人也被這種迷魂藥陷害過,不過至少我學到的教訓是:“洞房花燭夜,請看看床下!”
雖然妻子努力想使丈夫喜歡,但往往總是失敗,經常在吃早飯時就會發生不愉快。妻子做炒蛋時,他說想吃荷包蛋;她做荷包蛋時,丈夫又說想吃炒蛋。一天早晨,妻子特意做了一隻炒蛋和一隻荷包蛋,放在丈夫面前,等待他的贊揚。
丈夫瞥了盤子一眼,憤憤地說:“那隻蛋該做荷包蛋的,你卻把它炒了!”
老總對秘書說:這幾天我帶你去北京走走,你准備下。
秘書打電話給老公:這幾天我要和老總去北京開會,你自己照顧自己。
老公給情人打電話:我老婆這幾天要去北京出差,我們也出來玩吧。
情人給輔導功課的小男孩打電話:這幾天不用上課,我有事情。
小男孩給爺爺打電話:爺爺,這幾天老師有事,不用上課,你陪我玩吧。
爺爺給秘書打電話:我這幾天要陪孫子玩,不能去北京了。
秘書給老公打電話:這幾天老總有急事,我們不去北京開會了。
老公給情人打電話:這幾天不能出來玩,我老婆不去北京了。
情人給輔導功課的小男孩電話:這幾天繼續正常上課。
小男孩給爺爺電話:爺爺,這幾天還是要上課,我不能陪你玩了。
爺爺給秘書電話:這幾天我還是帶你去北京走走的,你准備下
中午,有個急性人到面館吃飯,叫了一碗拉面。左等右等,面還不來就有點急,這時後來的兩個MM也吃上了。他就問伙計:“我的面怎麼還不上?”伙計說:“別急別急,師傅正在拉呢!”正說著大師傅端著熱騰騰的面來了,極熱情的說:“剛拉的!還冒熱氣呢!請吃請吃!
最近一位學姐結婚,回學校送給每個學妹幾包口香糖做喜糖,
室友覺得很奇怪:“哪有人用口看糖做喜糖的?”“有什麼不可以,口香糖和結婚不是頗有類似之處嗎?初時甜甜蜜蜜,久了就味同嚼蠟了!”
第一次,出國回來,剛下火車,發現包的拉鏈被拉開了。打開一看,資料還在。不過資料的空白處多了幾排小偷寫的字:這麼漂亮的包,裡面不放錢,你沒錢擺什麼闊?浪費我的感情!
第二次,我白天在家休息,正在上網的時候,忽然聽到廚房有聲音傳過來,我輕輕地走過去一看,原來是個小偷撬我的防盜門窗。我抽出一把菜刀走過去對他說:“你要干什麼,再不走我就報警。”那賊不慌不忙地收起工具,然後對我甩出一句話:“你有病呀,家裡有人,出個聲呀!害得老子白忙了半天。”說著轉身走了……
第三次,我一個人在街上散步,一個10來歲的小男孩掏我的衣服口袋,我轉過臉對他說:“小孩,掏什麼?”“廢話,當然是錢了。”小孩答道。我看他是小孩子,就嚇唬他說:“我沒有錢,你不用再來掏,要不然送你去公安局。”小孩瞪了我一眼說:“你沒有錢,還凶什麼凶?”說完氣呼呼地走了,我一時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第四次,我下夜班回家,已經很晚了,我在衛生間洗漱,忽然聽到門口有動靜,好像是有人在門口撬我的鎖。於是我大喝一聲:“誰?在干什麼?”誰知道那賊卻在門口答道:“這麼晚了還不睡覺,搞什麼搞?”說完就沒有聲音了。我一時不知所措,哭笑不得……
媽媽,我能到外面去跟彼得玩一會兒嗎?
不能,他是壞孩子。
那我能到外面去揍他一頓嗎?
一個小伙子走近一個姑娘背後,用手蒙住她的眼睛說:“如果你猜不出我是誰,那你就讓我吻一下。快說三個名字吧!”
“路易十六?……不對?維克多・雨果?……拿破侖?還是不對嗎?那麼你贏了!”
玲玲和秀美一同來到了夢想已久的國度,日本這個對她們來說真是十分的興奮。
第一天來到新學校,一切是那麼的陌生。
下課時間。
玲玲,陪我去一下廁所,好嗎?秀美跑到玲玲的桌旁說。
好吧,我正好也想去呢。說完,玲玲和秀美就一同向洗手間走去。
因為兩人的學校是住校的,所以現在是晚課的課休時間。
玲玲,你先去吧,裡面人好多,我好朋友來了,不方便,等人少了我再去上。秀美不好意思的說著。
好吧,我去完就出來,我們一起回教室。玲玲笑了笑。
好的。
不一會兒,玲玲就出來了。
秀美,裡面沒有人了,你可以去了,我在這裡等你出來。玲玲說道。
好的,我很快就出來。不要走啊,外面好黑,我一個人會怕的。說完,秀美就走進了洗手間。
時間一下子從21:30到了00:00。可是秀美還是沒有出來。玲玲有一點怕了,心想不會是秀美出什麼事了吧?
秀美!你好了沒有?玲玲在洗手間的門口叫道。
當時間的鐘聲在00:30響起時,秀美從裡面走了出來。
秀美,你怎麼才出來,都過了這麼才時間了。玲玲不高興的說道。
可是秀美並沒有理會她,隻是眼睛直直的看著玲玲。
你怎麼不說話啊?你的臉色有點不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玲玲關心的問著秀美。可是秀美還是一句話也不講。玲玲隻好不說話了。
當二人走到教室門口時,秀美突然一抖。然後說道:玲玲,你怎麼不理我啊?
還說呢,人家跟你說話,你都不理會我。玲玲不高興的說。
我對剛剛的事一點印像也沒有了。秀美感到奇怪的很。
真的?玲玲問道,但,當她看見站在秀美身後的人時啊--------!大叫的起來。秀美向身後一看也嚇了喊了出來啊----------!!鬼!!!她們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色睡衣,長發披肩膀,沒有臉孔的女人。二人嚇的向樓下跑去。可是說來也怪,跑到哪裡都是死路,最後兩個人被逼的隻好躲進了一樓的洗手間。當二個發現鬼沒有追來的時候,就走出了洗手間,從洗手間出來後,玲玲就一直走在秀美的身後,不說話。在秀美轉身要說話的時候,玲玲猛的一抬頭,掐住的秀美的脖子,恨恨的瞪著秀美。
玲玲,你~~你干什麼?你……是不是瘋了?我是秀美呀!秀美哭著喊著。
可是,玲玲一點也沒有打算鬆手的意思。哈哈,我不是玲玲,你看清我是誰?說著把臉向秀美靠了過去。
秀美這才仔細看清眼前的人真的不是玲玲。你、你是那個沒有臉孔的女人!!秀美尖叫了出聲。
哈哈!!那個女人笑出了聲。秀美猛的一用力,跑出了教學樓。
不~~要~~跑~~~~啊~~~~~,求求你~~~給我臉孔~~~~我要臉孔啊~~~~~~~身後還傳來女人的叫聲。
秀美頭也不回的跑回了學生公寓,一看,玲玲正在學習呢。玲玲!你沒事吧?秀美忙問道。
可當玲玲一回頭,看到的又是那個女人。啊------!
秀美!醒醒!下課了!秀美?
秀美睜眼一看教室的時鐘,才上午10:30。
呼~~~原來是一場夢。可是當她一回頭時。啊----------
請各位讀者自行想像,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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