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14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對情人在海邊。
男:“記得一位詩人這樣寫道,‘和煦的太陽無私地吻著藍藍的海洋。’親愛的,我要做無私的太陽,你就是藍藍的海洋。”
女:“那麼太陽落山以後呢?”

有一個人、性子很急,仆人有了過錯,他令仆人下跪,准備責
打,連喊“拿板子來!”“拿板子來!”板子沒拿來,他急得要命。仆人見他急成這樣,便替他想了個法子,對主人說:“那就先打我個嘴巴子應應急吧!”
1717年,伏爾泰因為譏諷攝政王奧爾良公爵,被囚禁在巴士底監獄11個月之久。出獄後,吃夠了苦頭的哲學家知道此人冒犯不得,便去感謝他的寬宏大量,不計前嫌。攝政王深知伏爾泰的影響,也急於同他化干戈為玉帛。於是兩人都講了許多恰到好處的抱歉之辭。最後伏爾泰再一次表示感激說:“陛下,您真是助人為樂,為我解決了這麼長時間的食宿問,我衷心地再次向您表示感謝。可今後,您就不必再為這件事替我操心。”
“服務員!”一位顧客喊道,“廣告中說你們自己制作混合咖啡,但是這根本不是混合咖啡的味。”
服務員回答道:“這就是混合咖啡,不過是昨天和今天的咖啡混合而成的。”
1962年,肯尼迪一家訪問法國。杰奎琳(肯尼迪夫人)能
說一口流利的法語,法國人民和戴高樂總統對她頗有好感。在
巴黎的最後一天,肯尼迪在夏樂宮召開的記者招待會上對記
者們說:
“我覺得向在座的各位作一下自我介紹並無不當之處。本
人是陪同杰奎琳・肯尼迪到巴黎來的男士,為此,我感到很
榮幸。”
母子倆參觀軍事展覽館。兒子看到一具導彈,饒有興趣地問講解員:“這是什麼?”
“AA導彈。”
“干嗎用的?”
“地對空,打飛機的。”
“哦!”兒子高興地說,“那架飛機正飛過這兒,打給我看一下吧。”
母親正顏厲色地說:“別給他打,這孩子沒禮貌,他連‘請’都不說一聲。”
11:提問:布和紙怕什麼?
回答:布怕一萬,紙怕萬一。
原因:不(布)怕一萬,隻(紙)怕萬一。
12:有一天有個婆婆坐車…
坐到中途婆婆不認識路了….
婆婆用棍子打司機屁股說:這是哪?
司機:這是我的屁股…..
13:一個雞蛋去茶館喝茶,結果它變成了茶葉蛋;一個雞蛋跑去鬆花江游泳,結果它變成了鬆花蛋;一有個雞蛋跑到了山東,結果變成了魯(鹵)蛋;一個雞蛋無家可歸,結果它變成了野雞蛋;一個雞蛋在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倒在地上,結果變成了導彈;一個雞蛋跑到人家院子裡去了,結果變成了原子彈;一個雞蛋跑到青藏高原,結果變成了氫彈;一個雞蛋生病了,結果變成了壞蛋;一個雞蛋嫁人了,結果變成了混蛋;一個雞蛋跑到河裡游泳,結果變成了核彈;一個雞蛋跑到花叢中去了,結果變成了花旦;一個雞蛋騎著一匹馬,拿著一把刀,原來他是刀馬旦;一個雞蛋是母的,長的很丑,結果就變成了恐龍蛋;一個雞蛋是公的,他老婆在外面和別的雞蛋***,結果他變成了王八蛋;一個雞蛋……
14:主持人問:貓是否會爬樹?老鷹搶答:會!主持人:舉例說明!老鷹含淚:那年,我睡熟了,貓爬上了樹…後來就有了貓頭鷹…
15:倆屎殼螂討論福利彩票,甲說:我要中了大獎就把方圓50裡的廁所都買下來,每天吃個夠!乙說:你丫太俗了!我要是中了大獎就包一活人,每天吃新鮮的!
16:why the chicken cross the street
答案 to get another side
17:甲:那個人在干什麼?
乙:他在發抖。
甲:他為什麼要發抖呢?
乙:他冷呀。
甲:哦,原來發抖就不會冷拉。
甲:……
18:有個香蕉先生和女朋友約會,走在街上,天氣很熱,香蕉先生就把衣服脫掉了,之後他的女朋友就摔倒了………
19:一個香腸被關在冰箱裡
感覺很冷,然後看了看身邊的另一根,有了點安慰,說:“看你都凍成這樣了,全身都是冰!”結果那根說:“對不起,我是冰棒。”
20:.從前有一個棉花糖去打了球打了很長時間.他說:好累啊,我覺得我整個人都軟下來了……….

  我平時就是MarvelBoard的固定讀者,可惜一直沒有機會貢獻精採的故事給此版,但是因為我昨晚說了一句話,竟然......
  事情是這樣的,最近有很多文章討論“鬼壓”的事情,我小時候也曾被壓過,也曾聽過客廳外面有奇怪的腳步聲和日歷持續被風吹起的聲音(不過我能確定客廳是不可能有風跑進來的),可是搬過家後就沒有再發生過類似的事了。
  進了交大後,在宿舍也不曾被壓,所以晚上看完Marvel後,我就和室友說:嗯,我們宿舍似蠻乾淨的哦,我住的這幾年,都沒有發生被壓的事耶!!這個話題並沒有持續多久,大家就各忙各的事了,不久就睡了。我是最晚睡的人,因為念的書沒看完,就繼續看到近三點才上床睡覺。
  也不知了多久,我忽然覺得我醒了,可是感覺卻不對勁了,原來我的身體不能動了,我想也不須驚慌,平時我也看一些佛經,也看多了別人的經驗,我想念念阿彌陀佛或觀世音菩薩就好了。
  於是我在心中念這兩句法號,但是身體除了不能動之外,還更多了“緊縮”的感覺,似被緊緊的圈住一樣,很難過。但我不想放棄,就持續地念,但越念緊縮的感覺就越強烈,我想到左手有戴佛珠,應該可以拿來鎮壓一下吧!於是我強迫右手慢慢移到左手去拂摸佛珠,但似沒有幫助,我隻好用力睜強眼,從眼縫之中,看到的是一個白白的,像線圈一樣的東西在右前方蠕動,又像是挂著一個白色的紙片在飛著,奇怪的是我沒有怕的感覺,隻是想著該用什麼方式快點解脫才好。
  後來我改念“般若羅蜜多心經”中的咒語,沒想到這股壓力頓時消失了,讓我覺得好驚奇哦!!可是這時我才發現我的右手根本沒有伸過去摸過佛珠,因為我的左手抱著小狗狗,而右手是放在腹部之上,沒有移動過。
  後來又睡著後,便做了一個夢,在夢中我和室友們睡在一個滿是布幕圍成的地方,我先醒來,和室友說我被壓的事以及所看到的東西,而她也說剛才也有相同的經歷,我們開始覺得恐怖,而後我們似又睡了,而夢中的我又再次醒來,我的室友則繼續睡,我覺得房中陰森森很不舒服,我就用力拉開四周滿滿的布幕,好讓陽光照射進來,但在層層布幕之中,我忽然警覺到某一面布幕之後有不......的東西(我直覺是想到有停棺),就叫了室友起床,而後才知道這房子的主人原來是冤枉而死,沒找到真凶,停尸於此......
  後來我就醒了。
  我覺得這一切都這麼奇異,尤其是發生在我說了那麼一句話之後,好詭異哦!!!!
在講這件事之前,我提醒各位:對那些莫名其妙出現在你附近的東西,千萬不要好奇,更不要觸摸,你的第一選擇是盡快離開!
我的大學時代是在北京海澱區的的某個高校度過的。海澱區集中了北京的大部分高校。這些學校平均每年都有學生意外死亡或自殺。在我們學校,這個數字是2。
和其他高校一樣,我們學校的教學樓群也是五十年代建造的庄嚴肅穆的工字樓。幽深的走廊,暗灰色的水磨石地板,深褐色的油漆。為了省電,走廊的電燈都是半壓。尤其在白天,從樓外走進樓內要好一段時間才能適應。
因為是本校的代表系,我們系理所當然地佔據了一號樓。畢設那年,我們的教室在第三層,再上一層就是一號樓的最高層――第四層。因為很少上課,那裡除了幾個臨時的小教室,其它都是些不知所用的小房間,裡邊大概都是些早已棄置不用的器材,因為算是學校固定資產,所以沒法扔掉。
跟我們同樓的還有其它幾個小系。對大四的學生來說,出雙入對已經司空見慣了。工字樓中央的樓梯在第四層到了盡頭,因為少有人來,所以這裡成了情侶們幽會的場所。在第四層樓梯兩側,各有一個小房間,歸不同的指導老師所有。其中西側的房間是我一個同學做畢設的地方。
有段時間我和那個同學比較要好,他透露給我說,晚上小房間外經常有妙事發生,相當三級,問我想不想看。反正無聊,我想偷窺一下算得了什麼。但是連著兩個晚上,什麼事也沒發生。
第三個晚上,我已經失去了興趣,但是另一個同學(因為不便說出名字,所以分別叫他們C和D)D嚷著要來,於是這次我們去了三個。
晚上九點多鐘,有些自習的同學開始往回走了。不久我們聽到幾聲低笑,有人上來了。C伸手關了燈,掩上門,假裝沒有人的樣子。我們掀開窗戶上的報紙,在黑暗中你推我擠地暗笑。
一對情侶走上來,四處看了看,就開始肆無忌憚地粘在一起親吻。男的拿手在女的身上亂摸,女的一邊吃吃笑,一邊故作生氣地用手往男的身上捶。C介紹說這是對面房間作畢設的女生,然後學那個男的往我們這邊身上摸,於是我們一邊低笑,一邊互相又捏又掐,有幾次差點叫出聲來。
好景不長,那對情侶很快就分開了,兩個人說了幾句話,男的下樓了。
那個女生還是很興奮,在小房間前的空地上蹦蹦跳跳。接著她好像發現了什麼東西,伸手在空中抓。月光投射到旁邊的牆壁上,加上遠處發黃的燈光,那裡還是看得比較清楚的。我們早就適應了黑暗,但我除了看到她頭頂高處一段隱約可見的破電線,什麼也看不到。她伸手象是在拉什麼東西,後來動作越來越慢,而且看起來很古怪,仿佛有人操縱著她的手。我們幾個張口結舌,不知道她玩什麼花樣。
她最後停下來,動作僵硬地慢慢往小房間那邊走。在她快要走進牆壁的陰影中時,忽然轉過頭來。月光就射在她下邊樓梯道的牆壁上,那張臉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瀕死一樣恐怖異常,而且分明在看著我們。我們三個毛骨悚然,好像突然置身於荒野墳塋之間,在驚恐中同時往後退。報紙滑下去,遮住了窗戶上的小縫,屋子裡更加黑暗了。整整有三分鐘,我們動也不敢動。後來C打開了電燈,我們掀開報紙看了看,外面什麼也沒有,於是不顧一切的逃了出去。跑到樓下,才發現自己渾身都是冷汗。回頭往上看,那個女生的房間不知道什麼時候變黑了...
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傳來一個消息,我們系樓裡昨天晚上有個女生自盡了,用的是一根軍訓用的背包帶。我問哪個房間,回答說在四層。隻有那個房間...
我趕緊去找C,C臉色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後來有一個月不敢去四層,白天也得有人陪著。當天晚上我們三個先後被人叫去問話,我們都說不知道,實話實說沒人會相信,而且會輕易地背上嫌疑。因為我們在那個女生死亡前一個小時就回去了,所以沒有再問下去。後來此事怎麼處理也沒人知道。
因為害怕,我們三個沒有再說起那件事。畢業以後,D靠父母的關系留了京,我和C去了外地。
去年夏天我去北京出差,之前我們班有幾個同學跳槽去了北京,C也在其中。在北京辦完事後,把幾個在北京的同學統統叫來,那天晚上我們一塊在中關村的一個酒家邊吃邊聊。
D在學校時就一直身體虛弱,時常生病。現在身體也不好,吃飯間不斷咳嗽。到了差不多的時候,我忽然想起那件事,把C和D都叫過來,打算討論一下那天晚上那個女生到底在做什麼動作,D咳嗽了一聲,疑惑地說:“什麼動作?你們沒看到嗎?”我和C相互驚愕地看了看對方,一再追問。D說:“那個女生在拉一卷背包帶,那東西就搭在破電線上。我當時奇怪背包帶怎麼有紅色的...”
我和C面面相覷,一齊轉身往窗外看,夜色中的中關村小巷,一片漆黑...
  “大夫,我這條腿有點不得勁兒。”
  “一定是受涼了。”大夫摸了一會兒患者的腿說。
  “是的,已經是三年沒有熱乎氣兒了。”
  “三年?”大夫有點兒吃驚。
  “是三年,大夫。不信你看這上面還有出廠的時間呢!”說著他卸下了假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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