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0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有一個精神病患自認是上帝,被送進療養院後,仍舊自稱是上帝。
醫生又花了近半年的時間,加以診治,發現他的情況頗有改善,於是便召他到辦公室加以檢視。
醫生拿著聖經,在病人面前讀著創世紀,病人僅是微笑點頭,沒有作聲,等到醫師念到夏娃受到蛇的誘惑,吃了生命樹上的蘋果時,病人說:「你錯了,夏娃吃的不是蘋果,是香蕉。」
醫生說:「聖經上明明寫的是蘋果,怎會是香蕉呢?」
病人笑著說:「香蕉是我拿給夏娃吃的,我怎麼會弄錯?」
妻子總是懷疑丈夫有外遇,趁丈夫不在家的時候,翻看了他的日記,並找到了充足的証據。待丈夫下班回家後,妻子又哭又鬧地質問:“誰是你的夫人?”丈夫聽了感到莫名其妙,回答說:“除了你,還能有誰呢?”“哼!你說的比唱的還要好聽。你為啥在日記中稱一個叫居裡的人為夫人?”
度假旅館中,一個英俊的小伙子走進一位老太大的房間。他道歉說:“真對不起,我一定是走錯了房間。”
老太太回答說:“那倒不一定,不過是遲了四十年了。”

甲:“如今女權運動太過分了!”
乙:“你是說,女人什麼都在佔上風?”
甲:“是的。所以我要寫一本關於男權運動的書。”
乙:“那很好,什麼時候出版?”
甲:“隻等我太太同意。”

一人爬牆出校,被校長抓到了,校長問:為什麼不從校門走?答曰:美特斯邦威,不走尋常路。
校長又問:這麼高的牆怎麼翻過去的啊?他指了指褲子說:李寧,一切皆有可能。
校長再問:翻牆是什麼感覺?他指了指鞋子說:特步,飛一般的感覺。
第2天他從正門進學校,校長問:怎麼不翻牆了?他說:安踏,我選擇,我喜歡。
第3天他穿混混裝,校長說:不能穿混混裝!他說:穿什麼就是什麼,森瑪服飾。
第4天他穿背心上學,校長說,不能穿背心上學。他說,男人,簡單就好,愛蹬堡服飾。校長說我要記你大過。他說:為什麼?校長說,動感地帶,我的地盤我做主
  有一天小明跑進去教室時,隨後,又站起來,接著就又離開教室,正巧,老師回頭看到小明背背影,老師就開始大罵,說:“現在的人越來越不知道讀書的好處。”老師接著說,“好!他不上我的課…。我當掉他。”老師問班長說:“剛才的那個學生叫什麼名字?。”班長說:“他是隔壁班的,剛剛走錯教室了。”
一個黑人青年在紐約一家餐館用餐。他點了一隻烤雞剛要吃時,門口沖進來兩名3K黨成員並沖他吼到:“嘿嘿!黑鬼,你怎樣對待這隻烤雞我們就怎樣對待你!!”黑人青年愣了片刻,隨即拿起烤雞並在雞屁股上親了一口。
序:月圓之夜,她來了。看到時,你千萬不要和她說話,否則……
  車開得飛快,路上幾次差點撞車,還好,都化險為夷。
  六點,七點……十點,十一點,十一點五十五,到了樓下,我要飛快跑上去,否則就來不及了。阿強和阿惠要陪我一起上去,我拒絕了,我不能禍及別人。
  爬到五樓,剛好十一點五十九,還來得及,我抹了一下冷汗。十二點一到,她准時出現了。
  她嘿嘿冷笑:“你今晚找不到的話明年今晚就是你的忌日。”
  我解釋說要去地府裡找,並問了她男人和孩子的生辰八字,然後記在一張紙上,放在胸口。這是陳師父教的,若是碰到了他們,胸口的紙條會發光。我把表帶在手上,這是便於看時間。
  我坐在地上,對她說:“你能不能幫看著我的肉體?”
  “沒問題,但你要是耍我,雞叫之前還沒看到他們,我一定讓你尸骨無存。”其實,她哪知道,假如找不到,不用等雞叫,三點半以後我就回不來了。我心理暗暗苦笑。
  我定了定神,劃燃火柴把第一道符燒了(隻能用火柴的),然後閉著眼睛。
  符一燒完,我好象掉入無底深淵,感覺到一直在往下掉,風聲“忽忽”地響著。過了好久,我才感覺著地。耳邊有個小男孩的聲音:“姐姐,可以睜開眼睛了。”
  我睜眼一看,前面站著個五六歲大的小孩,白白胖胖,很是可愛。“你是誰呀?”我吃驚地問。
  “我就是明明啊,你一個人下地府很危險,爺爺叫我來幫你呢。”明明天真地笑了,圓圓的臉上兩個小小的酒窩。
  看到這麼可愛的小孩,根本無法將他和我在陳師父家看到的“鬼仔”聯系到一起,我沒那麼恐懼了。抬頭望望四周,除了有淡淡的煙霧圍繞之外,並沒有太大特別。難道,這就是地府?還是趕緊找“人”吧。我拉著明明四處尋找,奇怪,走得一點都不吃力,簡直有點象在飄。
  我們隻能這樣盲目地到處到,直到紙條發光為止。四周很多影子都在急匆匆往前走。還有幾個看到我,想走過來,幸好有明明在,它們看到明明,轉身就走了。
  “你知道嗎?他們都趕著投胎呢。這些都是有怨氣的,隻是因為他們的魂魄在人間逗留的時間太長了,硬被陰官逼著投胎去了。剛才過來的那幾個可能是因為嗅到你身上有不同於他們的味道,想過來,不過沒事,我在這,他們不敢過來的。”明明在我身邊輕聲說。
  “明明,我願你下次投胎做人一定健健康康,長命白歲。”
  “我……”明明低下頭不說話了,我看出了他臉上有一絲憂郁。怎麼了?不過我沒問。
  看看表,兩點四十多了。時間過得很快,而我還根本找不到他們。
  “怎麼辦?”我焦急地問。
  “我們繼續往前走吧,可能在前邊。”
  三點鐘了。三點十分,三點十二分。快沒時間了,而我胸前的紙條,依然沒有一絲亮光。
  “姐姐,要不,我們回去吧,否則,你會永遠留在這裡了。”明明也著急了。
  忽然,我看到前面有一個很大很圓的發光點。我指著問明明:“你看,那是什麼東西?”
  “哦,那是輪回門,從那裡進去後就投胎了。”明明解釋到。
  “那我們過去看看吧。”我拉著明明跑了過去,反正回去也是死路一條了,不如再看看。
  奇了,往那邊走,我的紙開始發出一種金黃的亮光。越靠近越亮。我看見前面有個男“人”拎了個小孩,正准備往光圈裡走。也許就是他們,我心裡想。“燕菲!”我不知道他們的名字,情急之下就叫出這名字了。果然,他們停住腳步,我再叫一聲他們轉過身來。我跑過去問:“認識燕菲嗎?”
  他們點點頭。“她是我愛人。”“她是我媽媽。”
  我一口氣說了下去:“知道嗎?她一直在人間尋找你們。她吃了好多苦,其實她並不想殺你們,她非常愛你們,因為救不了你們她割腕自殺了。她心裡有怨氣,想知道為什麼你要騙她,她想得到你們的原諒,隻因她的過失,害死了你們。所以還沒有投胎,每天都要要嘗受割腕的痛苦。”
  我說得亂七八糟,可他們似乎聽懂了。那男人說:“可憐的小菲,她並不知道,我們從來沒有恨她。那天我回去,其實是想告訴她,我離婚了,馬上可以和她結婚。打算給她一個驚喜,可是……都怪我騙了她那麼久,沒有實現我的承諾。我們也一直在找她,可一直沒找到,這麼多年了,我們被迫要投胎了。”
  “你們能陪我回去見見她嗎?”我急切地問。
  “我們也想回去,可是不能,假如這次再不投胎,我們就會魂飛魄散了。”
  “那我回去怎麼辦?她不會相信我的話,會殺了我的。”如果魂魄會流眼淚的話,我早就淚流成河了。
  “那好辦,你把這個拿去。”他從身上掏出一個盒子,並從脖子上解下一條項鏈,“這是我買來准備向她求婚用的,可惜,來不及了這條是她送給我的項鏈。我每天想她的時候就會吻一次項鏈,她拿著閉著眼睛就能感受我的吻。時間快到了,你告訴小菲,早點投胎,我們在人間等她。”話音落下,他們已經進入輪回門。
  “姐姐快走!”明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看看時間,隻有五分鐘就三點半了,得快點。我把東西收好,就地坐下,燒化了第二道符。
  
  我睜開眼時,已經回到了家裡。剛好三點半,慢一秒都沒命了。
  “人呢?給我找來了嗎?”她在旁邊厲聲問。
  “找到了,但是沒帶回來。”
  “騙我?那你去死。”手已伸過來。
  “等等。”明明擋在我前面。
  “哦,原來你帶了幫手。你以為一個小鬼就能奈我何嗎?太小看我了。”她哈哈一笑。
  “姐姐,把東西給她。”經明明這一提醒,我才反應過來,把東西拿出來遞給了她。
  她渾身一抖:“是從哪拿來的?你真見到了他們?他們說什麼了?為什麼不見我?”
“這戒指是他買的,本來中秋那天他是准備告訴你他離了婚了,並要向你求婚的。他一直愛你,他們都不怪你。因為今晚是他們投胎的最後期限,所以不能回來了,否則就魂飛魄散。他們還要我告訴你,他們在人間等你早日投胎。”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她捂著臉,喃喃自語,身影漸漸淡去。
  我嘆了口氣。這麼多年的愛恨,恩怨隻是由於互相的誤會。開始起來轟轟烈烈,結束時卻這麼平平淡淡……看來事情應該告一段落了。
  我轉頭找明明,咦,不見了。“明明,在哪啊?”我大叫。
  “姐姐,我該走了,該去一個很遠的地方了。”空氣中傳來明明的聲音。
  “你要去投胎了嗎?”
  “不,姐姐。我本來就沒有魂,鬼仔都是隻有魄的。爺爺燃燒我的魄,凝聚我的精氣幫你找他們。現在我完成了任務,精氣散了,魄也自然就散了。所以,我不能投胎,我會消失在空氣裡,沒有感覺,沒有氣味。姐姐,永別了……”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失。
  “明明!”我望向空氣嗚咽著。短短幾個小時的相處,讓我喜歡上了這個可愛的小孩,可現在,他為了幫我,卻永遠消失了,甚至做不成鬼。我想,是我害了他。
  陽光明媚,又是一個艷陽天。前天和客戶談成一筆八千多萬的生意,我有1%的提成,昨天,又剛被提升為業務主管。我要好好謝謝所有幫助過我的人了。
大約是71年,渭南縣新提拔的縣委書記在全縣三級干部會上做報告,講話稿事先以由秘書寫就在縣委專用稿紙上。
這種稿紙照例有“渭南縣委專用稿紙”幾個紅字印在每頁頂端,書記也就一字不拉照念,所以每隔幾分鐘就有“渭南縣委專用稿紙”幾個字莫
名其妙的插進來。
聽眾開始摸不著頭腦,後來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大家都憋住氣,靜靜的等待那幾個字從書記嘴裡冒出來,接下去是一陣哄笑,然
後平靜下來,等待下一個高潮的出現。
書記全然不覺,直到秘書走上前去小聲告知那些紅字是不需要念的。
書記坦然一笑說:“我還思謀著紅字兒是最要緊的呢,再說念一下也沒啥關系麼。”
丈夫很喜歡賭博,家中值錢的東西,早已典當一空。一天妻子對丈夫說:“你不會拿我去當賭本抵押吧?”
“當然不會,我才不會拿不值錢的東西去抵押呢。”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