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6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女人是最好的寶物”上帝這樣說。男人信以為真,紛紛墜入愛河中。結了婚的男人這才發現原來寶物也有好壞之分。上帝詭異的一笑,說道:“我是女人呀!”男人眾皆暈倒在婚姻裡!
  前幾天,聽到別人義憤填膺的談論G點,因為這事和足球有關,而我又無比熱愛足球,所以就很認真的研究了一下G點。在此之前,我是不了解G點的,我看到“中國足球G點”的說法,愚昧之中,便以為這G點是術語的一種,比如賽點。經過虛心請教,才知道這G點原本和足球沒有多少關系,反倒和生理學有關系。這才恍然,這個好奇啊,這個佩服啊。
  有句老話說,XXX人最怕認真二字,一旦認真了,就水落石出。要知道,人身上有很多的點,比如你做的壞事,那叫污點;你長了莫名其妙的東西,那叫斑點;你的兩個乳頭,那叫兩點;你什麼都不穿,那叫露三點……想不到,在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方,還有這麼一個G點,而這個G點,還那麼重要,和性生活的滿足程度有關系,和夫妻和睦程度有關系。再進一步說,怪不得老外看起來精神抖擻,這是因為他們更早知道這個點,並合理的利用了這個點。
  然後,我想說的是,這個評論員的文章的標題是何其的好啊,這個G點又是何其的曼妙啊。首先,這個點首先揭示了一點,中國足球屬於性冷淡那一類,看看中國隊早些年沖擊世界杯的艱辛歷程,那感覺就如同一個暮年老者想生了大胖小子,結果總是在關鍵時刻萎縮了,心裡這個悲壯啊;即使好不容易沖擊了一回,剛歡天喜地的過去,就灰頭灰臉的回來了,屬於早泄那一類。
  進一步而論之,難道咱們泱泱大國的十億民眾的拳拳期盼之心,不足以叫中國足球雄起嗎?老實說,僅有期盼之心是不夠的,中國足協那點手段,為國爭光那點口號,引進外籍教練那點辦法,都屬於不到位的撩撥手法。搞來搞去,把人都搞成精神性功能障礙了;間或呻吟兩聲,那也是假扮高潮,距離快樂感甚遠。
  難得這兄弟給咱一個思路,這叫打蛇看七寸,高潮看G點。這回都明白了:以前你上下其手,那屬於盲人摸象,摸來摸去也不得要領,反倒有黔驢技窮之感。而咱們足協,哄的一聲把外國大牌買進來了,一不留神,就高潮了。看看我們球員外加百姓們興奮勁,看看那幸福的表情,就知道這高潮是何其珍貴。有人說,這可是花了咱納稅人不少錢啊――沒關系,咱們都冷淡多年了,好不容易才爽這麼一次,容易嗎?這也算是福利了。而那些隆重的儀式也是值得理解的,為了迎接一次高潮,而且還是群體高潮,搞點迎接活動有什麼?人家都把你多年的性冷感都給治愈了,你還吝嗇那點尊嚴、那點鈔票,那多沒意思?
  所以說,這個提出G點的同志是個好同志。然而,我還有另一種看法。作為一個懷疑主義論者,我總懷疑那幾個大牌也沒接觸到咱們的G點――他們隻是來友情演出的,怎麼會真槍實彈的和你來一床戲?既然如此,又怎麼可能撩撥到你的G點?所以,這看起來有點像是大歌星接見FANS,那歌星心裡膩歪的哈樓一聲,那邊早有FANS興奮點先昏過去了。所以,我內心陰暗的想,一定是有壞蛋為了混淆視聽,先給中國足球下了藥,春藥,所以人家隻是在你面前走了走貓步,咱們這邊就一片高潮。
  仔細想想,這就可怕了。首先,你的這種高潮是不健康的。中國足球所沾染的不健康因素太多了――以前死憋著勁沖擊世界杯,幻想啊幻想,那屬於意淫;後來許諾種種,大發鈔票,那就用偉哥硬撐,結果也過不了三關;如今又把外國明星當成春藥,這層次和小姑娘拜見F4有什麼區別?整來整去,那點可憐的高潮以及偽高潮都不是自發的,都是依賴外物或者外人的――長此以往,最後的結果,假如沒有偉哥,中國足球就陽痿了;假如要象樣的來一次,還得提前看半個小時A片。慘不慘?
  足球是快樂的事情,要想得到這些快樂,首先你要鍛煉身體和心理,你不能太羸弱,你不能太變態,你沒事少看色情雜志,更不能無休止的手淫,你應該學習長跑,或者去健身房裡練幾個月。你得知道,這事和首先快樂有關,而不應該首先和鈔票和美女和民族氣節有關。腎虛的人、心虛的人都是沒有資格得到真正的快樂的。至於G點之說,理論上是對的,但是仔細想想也是胡扯――某本時尚雜志上說,隻要你足夠健康,你渾身上下都是G點。
法官:“他在打你以前,你有沒有設法阻止他?”
原告:“有啊!我用各種最惡毒最難聽的語言去阻止他,可是他
仍然狠狠地揍了我一頓。”
  丈夫:“我說,這毛線結實不?”
  當售貨員的妻子:“你沒長眼睛,不會自己看!”
  丈夫:“你這是怎麼啦?”
  妻子:“哎呀,錯了!我還以為我在上班呢!”
妻子:“我常假設,我若是男人就好了。”
丈夫:“為何?”
妻子:“當我走進綢緞店時,看見好的衣料,就想,我若是男人,一定買回去給老婆,不知她怎樣快活呢!”
丈夫:“……”

有一天晚上要點馬上就有關門了,突然來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他的表情非常嚴肅,店員急忙上前詢問:“先生,您需要什麼?”
先生回答:“避孕套。”
“有啊,是要進口的還是國產的?”
“都行,隻要是黑色的就行。”
“為什麼?”
這位先生非常沉重的說:“我的好朋友去世了,我要去慰問他的遺孀。”
 比爾急著要寄一封重要的文件。
  他到了郵局,沖向櫃台,上氣不接下氣的對郵局工作人員說:“我這封信必須立即寄出!”
  郵局工作人員把信量了一下說:“郵費需要98元。”
  他找了找自己身上的錢說:“我錢不夠!”
  接著郵局工作人員按了幾個按鈕又說:“56元!”
  比爾說:“sorry!還是不夠………”
  郵局工作人員奇怪的問:“那你到底有多少錢?”
  比爾說:“23元!”
  聽了這句話,郵局工作人員轉頭向一個同事喊道:“老蔡,准備鴿子!!”
深夜,小伙子送姑娘回家,在門前難舍難分,深深擁吻。
半小時後,姑娘的老爸打開窗口喝道:混蛋,放開我女兒!
小伙子嚇得不輕,還是鼓起勇氣分辨:伯父,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姑娘的老爸怒氣沖沖:你親她就親她吧,還壓在我們門鈴上……
 有一位神經病院的醫生問患者:“如果我把你的一隻耳朵割掉,會怎麼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聽不到。”
  醫生聽了:“嗯嗯,對!!
  醫生又問道:“如果我再把你另一隻耳朵也割掉,又會怎麼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看不到。”
  醫生開始緊張了:“怎麼會看不到啊?”
  患者回答:“因為眼鏡會掉下來。”

母親給兒子買了一隻鸚鵡,然後乘車回家。
在車上,兒子問母親:“這隻鸚鵡是公的還是母的?”
“母的。”母親回答說。
“你怎麼知道的?”兒子又問。車上鴉雀無聲,乘客個個都想聽這位母親如何來回答。隻見她不慌不忙地答道:“你沒看見這隻嘴上涂了口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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