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7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某日有一教堂舉行新進修女的受洗儀式,主持的老修女說:
你們這些新來的女孩子們,在神前必須要好好的懺悔, 這裡有一盆聖水,你們就一個一個過來,看那裡碰過男人的那個地方,
就以聖水把它洗一洗吧!
第一個進來的,用聖水洗了洗手....
老修女說:嗯,還好,隻是用手而已...
第二個進來的,用聖水洗了洗眼睛....
老修女想了一下,說:喔,原來你隻用看的,很好,很好...
第三個進來後,突然第四個也搶了進來,擋在她前面....
老修女問:孩子,你為什麼插隊呢?
第四個女孩子便說:我....我....
我才不要用她洗屁股的水來漱囗嘛!

  丈夫:親愛的!這個電話為什麼才說了半個鐘頭就挂了?平時你總是要講1個鐘頭以上的呀!妻子:哎,我打錯電話了。

蚊子對蒼蠅說:“我每天隻是吸吸人們的血,不象你,天天在垃圾和廁所上討生活。”
蒼蠅就很羨慕蚊子的生活。後來蒼蠅死了。到了陰間,閻王就問蒼蠅下輩子想托生成什麼。蒼蠅就想起了蚊子的話,也想過著貴族的生活,可是又不好意思直接對閻王說,於是就說:“我想托生成一個會吸血的。”閻王想了想,二話不說,把蒼蠅托生成一個衛生巾。
  我來到坐落在和平大街的農業大廈去見一個客戶。
  這座大廈是這條街最老的一個建筑,與它旁邊的一排鱗次櫛比華麗奪目的大廈相比,這座大廈顯得異常破敗,隻有高高樓頂上的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農業大廈”似乎在說明它曾經輝煌的歷史。
  最近,我每次經過這裡都要多看兩眼,因為不久前這裡發生了震驚全市的慘案,這裡的電梯有一天突然墜下,整整十三人活活摔死。
  我很討厭到這個大廈裡,大概是心理原因,我認為這個大廈是不祥的,至少在發生慘案以後是這樣。
  我來到大廈走進了大門。
  我來大廈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我在一間廣告公司做客戶部經理,大廈十一層的裕龍公司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大客戶,別看這個不起眼的保健品代理公司,它每年的廣告費高的驚人,是我們公司的當家客戶,明天裕龍公司要在報紙作一個整版的廣告,廣告我們已經設計完了,隻等明天刊發,裕龍的王經理突然來電話說明天的廣告內容要有很大改動,傳真和電話都說不清楚,由於時間很緊我自己就親自來一趟,這樣的大客戶我不敢有半點怠慢。
  我來到電梯前,按了電梯的開關,電梯的指示燈開始竄,我環視著大堂,大堂很冷清,竟然隻有兩個人,一個是我,一個是前台的一個昏昏入睡服務員,大廈的冷清是可以理解的,這裡的駐廈單位本來就少,慘案發生後這裡的情況就更加雪上加霜,駐廈單位差不多都走光了。
  真怪電梯怎麼還沒下來,我抬頭看電梯的指示燈,指示竟然全熄滅了。盡管這個電梯是新換的可我還是不想坐它,可裕龍公司在十一樓,十一可不是個小數字,我還要趕時間,不坐它又能坐什麼呢。
  不過看情形電梯好像是出了一點問題,怎麼這麼長時間還沒有下來,難道又出了什麼事,不過還好幸虧我沒在電梯上,要是在電梯上時出事那就麻煩了。
  我走過去問前台的服務員,服務員睡眼惺忪地說,電梯今天停用一天要檢修,說完又進入了夢鄉。
  看來電梯是坐不上了,失望之余我又暗自慶幸,心想我才不想坐那倒霉的電梯呢。
  可是那十一樓,就當是鍛煉身體吧。
  我走進了大廈拐角的安全樓梯。
  我上了幾個台階後發現這個大廈的樓梯台階設計的很高很陡,樓梯的寬度和緩步階都很逼仄,所以上起來很吃力,還得小心不然掉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樓梯又高又陡不過還得硬著頭皮上。終於上完了一層,我看到了一個紅色的2字,這隻是二樓,我還要再上十樓,這見鬼的樓梯。
  我就這樣低著頭不停的上著樓梯,大概上了有七八層的樣子,我已經氣喘吁吁了,我突然感到異樣,真奇怪,怎麼樓梯口上不再有數字了,剛才隻顧上樓而沒有注意樓梯口的數字,這裡到底是幾樓,不管這些反正還沒到十一樓,我又上了兩層,我想通過大廈的安全門到這層去問一問,可這層的安全門打不開,大概是鎖上了,我又上了一層,我用力推門,門還是緊閉的,我的心有一點慌,我繼續上著,每上一層都推一推這一層的安全門,門還是打不開,這時我開始感到我一生中從未有過的恐懼,我的心劇烈的跳著,臉上的汗連串的往下淌,我還是繼續上著,繼續的推著門,不知上了多少層,門一層也沒有推開。我最後筋疲力盡的癱坐在樓梯登上,我再也沒有力氣上樓了。
  我想我上了這麼多層大概早已過了十一層,我拿出手機想給王經理打個電話,讓他來接應一下,電話沒有信號,天哪,這恐怖電影裡的情景難道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怎麼辦,手機打不通,我隻有一條路,那就是從原路返回,不過這不就前功盡棄了嗎,我管不了那些,一想到大廈曾經發生的慘案,我又是一陣心慌。這裡簡直太恐怖了,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趕快回到一層。
  我開始下樓,下樓的確要比上樓輕鬆多了,我的心跳也慢慢恢復了正常,我邊下樓邊留意樓口的數字,不過我沒有看到一個數字,隻有慘白冰涼的牆壁,漸漸地,樓梯越來越暗,我的心又開始緊了起來,不知道下了多少層,我開始越來越緊張,怎麼還沒有下完,二樓怎麼還沒到,因為我記住拉那個上樓時的紅色的2字,我怎麼還沒有看到那個2字。
  不知又下了多少層,我的心又開始劇烈的跳動,跳的比上樓時還要快,我的預感告訴我,我下樓梯的層數已經遠遠超過了這個大廈的高度,這樓梯往下沒完沒了,我不能再下了,我仿佛感到這是恐怖故事中那個沒有終點的樓梯,它的方向也許就是地獄。這難道真是一些恐怖故事中的鬼樓梯。
  我停止了下樓,又開始上樓,就這樣一層一層的上,一層一層的推著那一扇扇推不開的門,我不知道我在幾樓,也不知道我在那裡,我站在每一扇門前拼命的砸著門,拼命的喊著,不時還拿出手機按著我所知道的一切求救的號碼,發著一條條求救的短信。
  這裡什麼都沒有,隻有黑暗的樓梯、慘白寥人的白牆,我近乎絕望,這一切太恐怖了,那個沒完沒了的樓梯,那個消失的紅色2字,天哪,我陷入了一個黑暗可怕的迷宮,誰能告訴我我在幾樓。
  我的身體無力的倚在牆上,突然我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這味道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惡心,我感到我背後的牆壁是潮濕的,牆怎麼會是濕的,我又是一陣恐懼,我用手撫摸著牆,牆上似乎往下流著什麼東西,發出惡心的氣味,我仔細看是一種白色的漿液,突然白色的漿液開始變紅,象人死後淌出的黯紅的血,我的滿手粘滿了紅色的血,我驚恐幾乎要昏過去,就在這時,一聲巨響,我旁邊的一扇安全門開了。
  門口出現了一個人,人的周圍全是炫目的光,這個人是王經理。
  我見到王經理問的第一句話就是,這裡是幾樓。語氣接近瘋狂。
  二樓。王經理道。
  王經理是接到我的求救短信後,知道我在安全樓道中遇險,謝天謝地我竟然能夠發出一個成功的短信,我後來知道,這個樓梯由於修繕已經被停用,原來樓梯入口有一個禁止進入的牌子,不知被那個工人拿走了,所有我沒看見。在這裡還有另外一個安全樓梯是可以用的,隻不過是我上錯了樓梯。至於那個消失的紅字,的確是剛剛消失的,是正在裝修的工人在我上樓時用白色涂料涂去的,由於那個紅色的2字很重不容易蓋住,所以工人用一種溶劑先溶去字再涂上涂料,不過字沒有涂好,裡邊還有紅顏色,那就是粘在我手上的顏色,還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我還是問了王經理,那就是這座究竟有多少層樓梯,為什麼我向下走了那麼長時間,王經理沉吟後對我說,他也是在慘案發生後才知道,這個大廈一共有七層地下室,他也很奇怪為什麼大廈會有這麼深的地下室。
  王經理說他們明天就要搬到對面豪華的總統大廈去了,明天要修改的廣告內容就是這件事,王經理說自從慘案發生後他也提心吊膽,王經理向我一再道歉,並要我明天一定要到總統大廈參加慶祝喬遷的酒會,最後王經理告訴我一件事,讓我心驚不已。
  王經理問我知不知道那十三個人是怎麼死的,我說不知道,王經理告訴我,那十三個人是從一樓剛剛踏進電梯,就掉下了七樓的地下室。
准爸爸們的爆笑語錄
懷孕已經17周了,老公也越來越搞笑,他常常會趴在我肚子上問我:“寶寶怎麼沒反應?他還活著嗎?”還有我們去醫院檢查,他和護士說:“讓我進去聽聽,我也要聽聽寶寶胎心。”護士說:“不行。”他氣呼呼地說:“我是寶寶的爸爸!”
我老公一天半夜對著我的肚子,唱:“咱們工人有力量,嘿!”我明顯覺得肚子抽了一下,不知道小寶寶有沒有被嚇到,真是郁悶。
我老公和寶寶說話,每天隻說三句:“寶寶你好,我是你爸爸,我是好人。”寶寶4個月以後,我讓老公給兒子做做胎教,他就趴在我的肚皮上對寶寶用很像大灰狼的語調說:“蛋蛋,你趕快給我睡覺!不然爸爸打你PP……”這叫什麼胎教啊,暈!

我每次和老公發嗲,老公就貼著肚皮對寶寶說:“寶寶,踢你媽。”還有我每次躺著讓他數胎動,他都睡得特別快,真是催眠的好辦法。

我家寶寶現在動作大了,有時睡覺前可以看到肚皮明顯的滾動。老公看到總是很緊張,說:“寶寶,你在干嘛?”然後摸摸肚子說:“不要動了,快睡覺。”如果哪天沒動,他又很緊張,左敲敲右敲敲,說:“寶寶,你動一下呀。”

  大隊主任老張,出差到北京。在街上走累了,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從饃布袋裡掏出大白饃和大蘋果,一口饃一口蘋果吃起來,十分香甜。幾個北京人見他像坐熱炕一樣盤腿坐在當街上,吃著那麼大的果子和蒸饃,感到十分稀奇,就問道:“同志,你是哪兒的?”
  “上村!”他連頭都不抬,繼續狼吞虎咽地吃著。
  “上村?”北京人不知道這上村是哪兒的大城市,便又問:“上村在哪兒?”
  “上村嘛都不知道?”他邊嚼著蘋果邊說,“和你們北京的狗蛋是一個村。狗蛋嘛你都不得?就是3575廠那看門的麼。”

小學教師認為多多太過分了,便決定給多多的家長打電話:“喂!是小多多的媽媽嗎?我是多多的老師!太太,我再也容忍不下去了您的兒子了。開始時,您的兒子不過是抹抹口紅,而現在,他每天裝扮成女人上學!”
“啊!天吶,”媽媽說,“他還在翻他爸爸的衣服。”
妻子:“你今天下班咋這麼晚?”
丈夫:“干點外活。”
妻子:“我不信,准是又打扑克了。”
丈夫:“我發誓,決不騙你。”
妻子:“你額上怎麼起了個包?”
丈夫:“他媽的!桌子太矮了。”
相信各位多少都有過無法解釋的經歷,但或許我的經歷是比較少見的。從小到大,從不曾看過,聽過,因為我不曾接觸,所以根本不相信有靈異的存在,直到我的前世父母及未滿周歲既夭折的弟弟來找我,我才不得不相信這一切。
95年02月20日,我意外的出一場車禍。車子毀了,幸運的是全身上下隻受輕傷,但因為有骨折,所以仍然到醫院打上石膏,拿藥。車禍後爸爸回到出事的地點,想幫我把置物箱的東西帶回家,他意外的發現我的護身符掉在地上,便順手撿起,一並帶回去。而後我在急診室,看來看去,好像就屬我的傷最輕雖然自己的腳仍在隱引做痛,但看到其它來挂號的傷患,隻好讓醫生先處理。就這樣,我在急診室裡待了近一個小時,才輪到我,那時早已痛的沒知覺了,醫生看一下我的腳,說要打鋼釘,心想:打就打吧!反正都痛那麼久了,不差那幾根釘子......爸爸便趕去辦手續。晚上7點多出車禍,竟到9點半才打完石膏,現在的醫院都這樣嗎??況且幫我手術的好像還是個實習醫生......
回家後,爸爸問起我出事時護身符有沒有挂在身上,我也不想騙他,便答:放在車箱裡,爸爸便覺的奇怪,因為椅座墊並沒有斷啊!那護身符又是怎麼掉出來的呢??爸爸愈想愈不對......於是就硬拖著我(2支腳都有打鋼釘)一拐拐地走到對面的城煌廟拜神去,於是又幫我求一張平安符挂身上,雖然不太想挂,但爸爸是好意,也不想推辭。
那天晚上很早就上床睡了,因為洗澡不方便呀~又不想爸爸幫我,所以隻好早早入睡羅。11點12分,一陣巨烈的晃動把我搖醒,揉揉眼......卻是漆黑的一片,起身去把床頭燈轉開,看看時鐘......便倒頭在睡......至於剛剛的那一陣晃動,我隻當是地震罷了......才閉眼不到1分鐘......那陣搖晃幾乎要把我搖到床下。睜眼想把腳重新放好時,赫然發現寢室的天花板上有著一年約20歲出頭的白衣女子,心裡一楞,並不會有太大的恐懼感,但她好像愈飄愈近,這令我不得不打個冷顫,全身從頭到尾竄過一陣寒意。漸漸的......我的呼吸有了困難....她也已經飄到我的面前,這使我不得不將頭往側邊轉過去......她的臉是綠色的,跟電影的一樣......我開始使盡力氣想爬出房間,但就是爬不動,想喊也喊不出聲......就這樣爭扎了幾秒後......她開始往我的下半身移動,最後她抓住我的腳......我的右腳,天啊!!她想拉我走......雙手緊緊扳住床頭......卻又感覺到有另一股力量在拉我的左腿......但力量顯的比那個女的來的小......慢慢地......我的力量耗盡了,無力反博了......但心有不甘啊!!我自認不曾做過傷天害理之事,又為何會找上我呢??眼中的憤怒不由自主的瞪視他們,嘴巴以無力說話,但心裡罵的全是臟話......就這樣......那個攀在我小腿上的弟弟先是從地毯中陷了下去......他真的好小好小......而後那個女的也不見了......恢復平靜後,隻剩下一身的疲備與狼狽......開始慢慢地一不步爬出門口......用力敲了父母臥室的門,之後便完全沒印像了......
隔天一大早,我才發現我睡在爸媽的中間(好丟臉),爸爸說我昨天像是植物人一樣話也不說......連眼睛也不扎一下,完全呆滯。所以打算帶我去給師父看看......從小到大......爸爸就常常帶我們全家人去“指南宮”拜佛,自然在那也添了不少香油錢,進而熟識了幾位法師,法師口中念念有辭......說是在幫我收驚......於是爸爸便和法師走到一旁,他們所談的我一字都沒聽到,之後的一個禮拜,我才知道那是我前世的媽媽,弟弟~~~他們來找我是因為想我,況且他們都還不能輪回,他們必須等到修完上輩子的業障......才允投胎。
師父說我這次的車禍能夠平安無事,是因為我的前世母親和弟弟,聽到這個消息心中實在有無限毛盾......但唯一希望的,仍是他們能盡快把上輩子的業障修完,不要再受苦了。
一口油井起大火。公司老板請來了專業救火隊員。可是火勢
猛烈,救火隊無法靠近,隻能遠在千米之外活動。
不久,與公司有關的一支業余救火隊也來了。隻見一輛破舊的
救火車一個勁兒直往火焰裡沖,到離油井50米左右的地方才停下
來。接著,救火隊員趕緊冒著生命危險抓起水龍頭救火。火勢迅速
得到控制,不一會兒便扑滅了。
公司老板發給這支勇敢的救火隊數千美元獎金。
有人問救火隊頭目怎樣使用這筆錢。救火隊隊長不假思索地說:
“首先要大修救火車的剎車制動器。他媽的,差點兒把十幾個人送
到火堆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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