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警方在確認嫌疑犯是否是犯罪時,常常讓目擊者進行一種例行的認人手續。警方為了使証人能夠辨認出嫌疑犯的口音,規定每個被指認的嫌疑犯,都要說一句同樣的話:“把所有的錢交出來,我需要一些零錢。”一天,在美國某警察局,第一個和第二個嫌疑犯在這一程序中都按照警方的要求說了,到第三個嫌疑犯時他竟脫口而出:“我當時不是這麼說的!”
小蚊子央求母親准許他去戲院看戲,苦苦求了半天之後,母親終於答應了。
“好吧,你可以去,”她叮囑道,“可是人家鼓掌的時候你要當心。”
有個律師為一個財主辯護,由於花錢買通了法官,結果輕而易舉地取得了勝利,不等休庭便興奮地打電報通知他的辯護委托人:“真理大獲全!”
對方接到電報後,立即回電說:“上訴到最高法庭!”
因為長的丑,所以才常常上網。也因此而獲得自信,因為網絡上的人往往更丑,不光是思想。大家想想,七夕情人節,有誰會不帶著戀人玩得痛痛快快?就算有人不願意,也經不起情人的死磨硬泡。所以我決定在網上找個情人,雖然我知道今天上網的都是恐龍,但聊勝於無呀。
QQ上沒人,看來我平常打交道的都是美眉,很恨自己平時沒打好基礎,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沒准她們就是恐龍呢,我怎麼可以那自己的性命作賭注?大概可能是美眉大多有人追的緣故,所以不同意與我相見,而想見我的,必是恐龍無疑。
算了吧,找個恐龍就恐龍吧,這種日子誰也活不下去的。查找在線的名單,呵,人還不少。心理平衡了一點,畢竟不是我一個人丑。反復地查看資料,篩選。大都是雄性的,有幾個雌性的,但不是本城的。於是,繼續這枯燥無味的工程。
好不容易,終於找到了一個。沒幾句話,就上了鉤。其實,我更相信是我上了鉤,心甘情願地咬了人家離水三尺的直鉤。聊了幾分鐘,我覺得時機到了。再聊的話我就沒話說了。干脆挑明了吧。於是我就說了,臉皮很厚地說了。管他呢,現在什麼時候了,還害什麼羞呢,機遇得自己抓住呀。大不了,再重復一下剛才的操作吧,沒什麼大不了的。
沒想到她答應了,所以我更堅信是遇上恐龍了,而且是肉食恐龍。但想了想,大概恐龍見了我未必不會逃走。盡管如此,我還是喝了一點一元一斤的劣質酒壯膽。我化了裝,覺得象唱戲的,於是又洗掉,聽說頭發是最能體現一個人的,沒有摩絲,我就找了一點豬油涂在頭上。不錯,油光可鑒,效果很好。看看時間剩下不多了,就抓緊最後的幾分鐘,把錢掏了出來,留在家裡,隻留了十二塊錢來回車費。想到家裡還有五十元假幣,索性也裝在口袋。最後,估計恐龍是很少見過玫瑰的,大概認不出來,把院子裡的月季摘了幾朵,用面包紙包上,我上路了。
外面下的雪很大。但約了人的,怎麼可以反悔?趕緊在路上攔了輛車。車窗上也積了點雪,因此車裡很暗。在我正由於是否用假鈔的時候,車停了。我的耳邊突然飄過毛主席的諄諄教導:“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就毫不猶豫地付了假鈔。司機找給我零錢就一溜煙跑了。
下車後,我這才發現,原來那司機找我的錢裡藏了十元假幣,終於知道為什麼司機那麼爽快了。
突然想起,我忘了說明聯絡方法。不過,我很聰明,就在雪地裡大聲喊,“我是北海”(若干空白加北海就是我的網名嘍)引得很多人注目。就象看珍奇動物一樣。我不管,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半個小時過去了,我的嗓子啞了,於是准備回家。
沒想到後面有人拍了拍我的肩,我以為是司機發現了是假幣,找回來了。於是撒腿就跑。見沒人追上來,於是回頭看,不遠處,站著一個美眉。我一時呆住了,但突然領悟過來,便跑過去。她卻捂著臉跑了。我趕緊追上去,抓住了她。她的眼角挂著淚水,楚楚動人,說,我就這麼丑嗎,你見了就跑?我一連說了七個“不”,但想想八吉祥,就在半分鐘之後,又說了一個不。她笑了,說我說話很有意思。我很得意,不過仍謙虛地紳士了一下。
我於是問她為什麼遲到了,她說沒有。看到我在那裡大聲叫喚,不敢相認,怕別人以為她也是神經病。我瞪了她一眼,她笑了,睫毛微微地顫動,很好看,不覺痴了。她笑罵道,“看什麼看呀,別過了頭”。
我趕緊把月季拿出來,說,送給你。突然想到是月季,就又扔在地上。我立即意識到犯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她不緊不慢地撿起來,說:“我喜歡這月季。”我立即無地自容起來,不過想想可能她真喜歡呢,隧釋然。
她想拍掉我頭上的雪花。我正沉浸在無限美好的遐想之中,卻聽到她說,怎麼還有一點雪,就拍不掉。我立即知道是豬油惹的禍,就甩了甩頭,說,不要拍了,我喜歡雪花。
我們決定去市中心摸彩。我摸了34元錢,什麼也沒中。猜想,這種不道德的錢,肯定摸不到的。於是,我想,就走回家吧,說不定摸輛車呢,就不需要打的了。於是把剩下的錢分兩批用掉了,先摸了10張,失望隨著我的拇指呈指數增加,什麼也沒中。
我總結了一下經驗,在美眉那裡買的彩票是不會中獎的。於是,就在一個丑女那裡買了13張,果然,在最後一張,我中了獎,情不自禁地嚷嚷,“我中了”。很多人的眼睛直鉤鉤的盯著我手了的彩票。我害怕極了,就想跑,可腿使不上力,一下子癱在地上。看來是跑不掉了,還是用掉吧。於是,我對美眉說,我中了一元錢,這樣吧,我們合資再買一張吧。本想和她寫下字據,請人公証,如果中獎的話,怎麼分成。但想想一個人的風度更重要,於是就沒說出口。實踐証明了我的聖明,謝天謝地,果然沒中。我今天沒吃早飯,又喊了那麼長的時間,肯定不是她的對手,不禁暗自慶幸。
到吃飯的時間了,她提出吃飯喝酒。我擔心她是酒托,便申明我已經身無分文。沒想到她還是堅持要一起吃飯。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趁她不注意把我那價值十五元的手表藏在公路邊的花壇內。
我本不忍心蹭女孩子的飯吃,不過既然她這麼好客,我就不再反對了。不過,我仍然拿出一張前不久買的彩票,昨天剛公布,我沒看。我說:“到投注點看看,這張彩票中了沒有,我就這點財產了。”
我仔細的核對了一下號碼:6988069,不錯,我中了特等獎。為安全起見,還是說一次謊好。不料,她把頭探了過來,我想掩飾已然來不及了。她發話了:“彩票拿倒了,你是文盲不成?”果然是拿倒了,我的號碼是6908869那就意味著我什麼也沒有獲得,心裡便有些怨她。不過,我想到待會還要吃人家飯,便沒有立即發作,說,“我正在練習倒著看字呢。”
於是,她請我吃飯。我沒想到的是她居然酒量驚人。我漸漸有些力不從心起來。突然,我發覺她的身子搖晃了起來。原來她在我前面醉了,心裡禁不住高興起來。正想勸她少喝一點,沒想到她反而說我醉了,身子都在搖晃了。我定睛一看,原來她和酒樓在一起搖晃。我以為是地震,便想躲到桌子下面。突然意識到是我醉了,大腦犯渾了。酒頓時嚇醒了一半。
“不行,我必須支撐住。”我在心裡祈禱,“今天已經陪上一副好肝,可不能連腎臟也給陪上。”。看來我是遇上採花大盜了,劫財不成便想劫色。
兩杯酒灌下去,我就又恢復到混沌狀態:“陪就陪吧,今天我認栽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倒在一處偏僻的池塘邊。周圍被我吐得一片狼藉,水裡漂著幾條死魚,一個個都因為吃了我的嘔吐物而腆起了白花花的大肚皮。而美眉早已失去了蹤跡。
TMD,給我喝假酒,還把我的手機給沒收了。幸虧是那種打開隻會像狗那樣汪汪叫的價值十元的玩具手機嘛。
最為痛心的是我已經忘記把我那已經跟我度過幾年、每天要矯正時間80次、一個小時轉三圈、不每隔5分鐘撥一下分鐘便罷工的手表放在了何處。
等我回到家的時候,時鐘告訴我,現在已經是我艷遇後的第三天了。
王太太:”現在的年輕人,十六七歲,已經干壞事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金太太:“不見得!我倒覺得年輕人一代比一代守規矩了。”
王太太:“怎見得?”
金太太:“二十年前,我老遇上年輕人在馬路上跟著我,現在的年輕人,都很規矩,不跟我了。”
二牛喜歡學人家扮前衛,每天要去理發店換一個新潮發型,父親看他這樣,心裡十分惱火。
一天,二牛頭頂著個“蜂窩”似的新發型回到家。父親一瞅,立馬舉起手一掌拍向二牛的腦袋:“你個臭小子,這違章建筑必須拆除,去,拿推子去。”
巴黎很浪漫的露天coffeeshop,有對法國情侶。那男生一直盯著女生看,看到那女生不好意思臉都紅起來了,忽然間男生很正經地跟她講:“你爸爸是不是當小偷的?”
“不是啊!我爸爸是當警察的,你知道的!”
“奇怪,如果你爸爸不是當小偷,他怎麼能夠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放在你的眼睛裡呢?”
有個台灣學生,聽完這個以後,回去馬上就照著做。他去找他女朋友,看著她的腿,看了那女孩子很不好意思,忽然間他冒出一句話:“你爸爸是不是種田的?”
“你為什麼我爸爸是種田,我爸公務員啊!”
“奇怪,如果你爸不是種田的,怎麼能夠把蘿卜長在你的腿上呢?”
小湯和小黃在黑暗中走到了地下二層的機房門口,小湯開著門說:"記住,我們的機房是這一層最好認的,因為它的門做的最豪華,比我家的鐵門還好."小黃仔細一看,機房的保險門金光閃閃的很漂亮,這樣的門一般是使用在生活住宅的.
打開門,漆黑一片,一陣陰氣扑面而來,是機房裡的空調冷氣.小黃摸索了半天才打開了燈,三台冰箱似的集線櫃孤獨的立在面前.
"不要關門!"小湯叫住了准備關上鐵門的小黃,"就這樣開著."
"冷氣跑光了可不好."小黃納悶的說.
小湯搖搖頭:"沒關系."然後在狹小的機房裡轉了一圈說:"你可要有心理准備哦,這裡面死過人的."小黃瞪大眼睛:"死人?"
"是的,一個民工,在那裡,"小湯隨手指了指牆角,"他從人字梯上摔下來,當場就死了."
"摔下來?怎麼會摔下來?人字梯不是很高啊?怎麼會死?"
小湯擺擺手:"工作吧,我怎麼知道他怎麼會死的?先打個電話給外線人員,問他們把線接在哪個端口上了."
突然,"嗚~~~"是報警器的聲音,在這陰冷空洞的機房裡顯得格外響亮和刺耳.
"什麼東西?"新手的小黃驚問."報警器,有人進來就會自動報警的.沒關系,關了它就可以了."小湯去集線櫃上尋找報警器的位置了.
小黃的確感到了陣陣陰冷,可能是空調的緣故吧.他撥了外線人員的電話號碼,望著機房外的寂靜黑暗,從門縫裡可以看見走廊的盡頭有昏黃的路燈中,一根粗壯的血紅色的下水管道滴著水.
電話裡傳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內,請稍後在撥..."
小黃放下了電話,回頭看見小湯正在集線器上仔細的尋找著報警器,“嗚~~~~~“報警器很有規律的刺耳的響著,顯得整個地下機房更陰森了.
“媽的,找不到,讓它響去吧。怎麼?電話打通了嗎?”小湯問。
小黃搖了搖頭,突然看見空調上流出黃黃的液體,立刻張大嘴巴指著。小湯回頭一看,也是嚇了一跳。發呆半天才說:“很。。。很正常的,空調都是會滴水的。不要管這些了,趕快再打電話聯系外線人員吧,他不是說好先來這裡等我們的嗎?”
“打不通,沒有在服務區內。”
“我來打,你去上面看看,說不定他在大廈的門口等我們。”
小黃立刻往保險門走去,他可想趕快離開這個地方了,小湯蹲在地上撥著號碼。
當小黃走到門口時,“滴~~~滴~~~”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從機房的地板下傳來。。。。。。
女:你愛我嗎?
男:當然
女:愛我到什麼程度?
男:一毛錢
女:怎麼這麼少?
男:一毛等於十分
女:啊。。。。。。
代數老師對一學生家長抱怨道:“你看看你兒子是怎麼學數學的,90減去45等於下半場!” 父親道:“恩,我回去是得好好教導他了,他竟然沒考慮到加時賽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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