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醫療咨詢已經成為了現實,下面是某婦女與婦科大夫的網上對答。
該婦女因為連日的疼痛,導致意識發生輕微模糊。
婦女:大夫,你好,最近我總是感到很疼,每次插入後還會流血。
大夫:那你丈夫知道嗎?
婦女:當然知道,可是他對此無動於衷。
大夫:你應該好好和他談談,畢竟他是有一定責任的。
婦女:可他總是說是我自己不小心。
大夫:哦,那麼說是你掌握主動權了。
婦女:當然了,每次都是我 ,這還用說嗎! 大夫心說,這個家庭還真有些特殊。
大夫:通常你多少時間一次?
婦女:一天兩次,早晚各一次。
大夫心說,難怪他丈夫會抱怨,而且無動於衷,就是鐵打的漢子也吃不消呀!
大夫:夫人,我覺得你應該體諒你的丈夫,這種事情還是應該有節制的。
婦女:這還多?況且我丈夫的規律也是一天兩次,我們結婚前也是這樣的! 大夫越來越吃驚,天哪,難道是我不正常嗎,回家得好好問問老婆。
大夫:嗯,夫人,恕我冒昧,你能描述一下過程嗎?
婦女:可以,一般我喜歡粗一些的軟毛的牙刷,然後擠上牙膏,然後開始刷,每個角落都要刷到……
大夫的心跳已經超過每分鐘120下了,大夫心說,真是無法想像,原來以為隻有艷情小說中有這樣的情節,居然現實中也有,看來我和老婆也該換換口味,買些情趣商品才對!
正當大夫遐思邇想的時候,屏幕上顯示出一行字:喂,陳大夫,你在嗎,怎麼不說話?
大夫:陳大夫?我是王大夫呀!
婦女:啊,你不是牙科的陳大夫!!
克尼科先生在鄰居們的眼中是個有名的吝嗇鬼。他家的房門壞了,他想利用星期天把房門修好。
他打發兒子到鄰居家去借把鋸子。兒子回來了,說:“鄰居家沒有鋸子。”
“我不相信,真是個吝嗇鬼。”父親一邊罵著他的鄰居,一邊氣哼哼地說。
“去,到地下室拿咱們家的鋸子來。”
晚上有兩隻螞蟻,螞蟻甲和螞蟻乙在沙灘散步,走著天氣有點變,螞蟻甲說今天晚上要下雨了,螞蟻乙看了一下說不會的。螞蟻甲說要找個地方睡覺,剛好前面有對親密情人在沙灘上,兩隻螞蟻爬過去,螞蟻甲說要下雨我睡洞內,螞蟻乙說今天晚上不會下雨,我睡草坪。第二天,兩隻螞蟻起來後身上都濕了,螞蟻乙說:“昨天晚上真的下雨了,要是睡洞裡就好了。”螞蟻甲說:“別說了,昨天晚上洞裡來了一條蛇,它一進來,我就踢它兩腳,它又出去了,出去了又進來,這樣一進一出好久了,終於給我打跑了,他媽的,跑了還對我吐口水。害我身上全濕了。”
未婚妻:找對象總沒有十全十美。
未婚夫:是呀!
未婚妻:有的人長得挺漂亮,可找個對象倒很一般。
未婚夫:我知道,你在說我。
一次軍事演習正在進行,一位指揮官的吉普車陷進了泥裡。他看見附近幾個士兵正懶洋洋地坐在地上,便叫他們來幫忙。
“很抱歉,先生,我們已經陣亡了,什麼也不能干。”
指揮官轉向他的司機:“衛兵!趕快從這些死尸裡拖兩具出來填到輪子底下,好讓我們快點上路。”
士兵們馬上從地上跳了起來。
一天仔仔被他爸爸修理了……
他跑去找母親訴苦:「媽,有人打你兒子,你會怎樣?」
他母親說:「我會打他兒子報仇。」
仔仔心想:「我這不是討打嗎?
周未挨了兩夜牙痛,星期天一大清早我便去找牙醫,誰知有個美貌少女比我還早。她不慎跌倒,碰掉兩隻門牙,焦灼得不斷發抖。
牙醫盡量使她安心,說道:“我給你補好以後大概可以維持20年,以後還可以照樣再做一副。你的容貌絕對不會受損,而且不會痛。”
可是任憑他怎麼安慰都沒有用,女郎依然緊張得很,我想他得給她鎮靜劑了。隻見牙醫俯下身去在她耳邊說:“就是他吻你,也不會察覺。”
她全身立即鬆弛,因為她終於聽到真正能使她安心的話。
有一個縣太爺的老婆姓伍。一天,她設宴招待縣裡官吏的眷屬。席間,她問縣丞老婆:“尊姓?”
縣官老婆一聽,心裡很不高興。她想,我男人比你男人官兒大,你的姓怎能比我的大呢?她勉強壓住火氣,又扭頭問主簿老婆的姓氏。
主簿老婆答道:“姓戚。”
這一下縣官老婆的火可壓不住了,一拍桌子,拂袖而去。她跑到自己男人那兒告狀說:“我姓伍,她們偏說姓陸、姓柒;再問下去,說不定還有姓捌、姓玖的呢。這不是有意要往我頭上爬嗎?”
教官在軍容風紀檢查上對軍帽的戴法做了詳細的講解:“軍帽要戴正,帽檐在正中央。軍帽在戴上以後不要露出頭發,這叫傻冒!”說著把一帽檐高聳者的帽子壓了下來,但由於用力過猛,把戰士的眼睛給擋住了,“也不要戴的看不見眼睛,那叫呆冒!”說著就用雙手擺正了戰士的帽子,“不上不下,不左不右,就在正中這才是軍帽的戴法――這叫蓋冒!”
一個中年婦女找大夫看病,她為了顯示自己年輕,當大夫問她年齡的時候,
她說:“已經滿20了。”
於是,醫生在病歷卡上寫道:“失去記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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