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13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愛爾蘭某精神病院醫生正在測試三名患者。
醫生問第一個患者:“3乘3是幾?”
“274”
第一個患者答到。
醫生又問第二個患者:“輪到你了,3乘3是幾?”“星期二”
醫生又問第三個患者:“好,現在輪到你了。3乘3是幾?”
“9”
“很好。”醫生稱贊道:“你是怎麼算出來的?”
“這還不簡單?用274除以星期二!”
某天傍晚,Cindy下了班回到家,如同往常一樣下廚准備晚餐。但是她卻發現廚房的水槽排水管好像堵住了,於是她打電話給水電工William,希望他能來幫忙修理。William一口就答應了,他說他會在明天下午過去Cindy家看看。由於是在Cindy的上班時間內,因此Cindy告訴他:“我會把鑰匙放在門口的踏腳墊下,你自己進來。我有養一隻秋田犬,它很乖,你不用擔心。另外,我還養了一隻鸚鵡,它是個麻煩的家伙。你進來的時候,不管它跟你說些什。記得!絕對不要和鸚鵡說話。”William聽了雖然滿腹疑惑,但還是說好。
第二天下午,William按時到了Cindy的家中,進了門開始修理廚房的水槽。狗兒很乖,沒有叫也沒有凶他。鸚鵡則不斷聒噪地對他話、大叫。剛開始William記得Cindy的囑咐而沒有理它,但鸚鵡還是不斷的大叫。過一會兒William終於忍受不住了,他對著鸚鵡大吼:“Shutup!你這隻大笨鳥!”鸚鵡愣了一下,William還以為自己的大吼有了一些效果。接著,隻聽見鸚鵡模仿Cindy的聲音說:“Doggy!去咬他!”然後就隻聽到廚房傳來一陣的慘叫聲。

  星期天,爸爸和媽媽帶佳一去公園玩,公園裡有一對照結婚照的叔叔阿姨,他們穿的衣服可漂亮了,吸引了小佳一的注意,她認真的問媽媽:“媽,你結婚也穿紗裙,照相片嗎?”媽媽說:“是呀。”小佳一立刻生氣的說:“為什麼不帶我,肯定又是把我送姥姥家去了!”

一對新婚夫婦去一個小島度蜜月。在入住的時候老板對他們說:“這個島電力有問題,估計一小時要停一次電!”於是這小夫妻決定每停一次電就做一次愛。3小時後,丈夫偷偷跑下樓來對老板說:“老板我多給你50元,你能不能2小時停一次電?”老板回答:“怎麼不早說你妻子多付了100元要我半小時停一次電!”
小梁是食品廠的老板,本來生意紅火的食品廠,因為競爭愈加激烈,現在已經是苟延殘喘。隻有面條是一直賣的很好。因為是暑假,小梁的老婆帶孩子回娘家去了。小梁是廚師,不過為了圖方便,小梁一日三餐都以面條為食。反正老婆孩子不在,也不必顧慮那末多。
晚上小梁煮面的時候多了些,而且自己的胃口也不好。因為會壞掉,他把剩下的面條倒在了垃圾桶裡。按平時,一天下來少說也有一大滿袋子的垃圾桶今天卻空空的,畢竟是少了兩個人,垃圾也會少。這樣一想,本來去倒垃圾的計劃也取消了。
小梁品嘗著面條,說實話,他一直沒覺得自己的面條有什麼好的。不光是味道差勁,而且硬得像鋼條一樣。不過今晚的面條柔軟如綢,色白味香。小梁也顧不得多想,也許是今晚剛好煮到家吧。
1:00
小梁向來有晚睡的習慣。特別是今晚,老婆孩子都不在,為了僅此紀念,以資鼓勵,小梁將上床時間拖到了夜裡1:00。盛夏的炎熱不停的侵襲著。而今夜,郊區似乎是黑的像墨汁一般,城市的燈火也不配合的消失的干干淨淨。隻剩下天際幽黑的深色和像螢火虫發出的星星點點。不過小梁倒是習以為常了。電扇交流電的嗡嗡聲,以及由遠而近,又有近而遠的拖拉機的聲音,在這個夜裡,陪伴這一間大房子裡的孤獨的小梁。
1:30
大約是小梁要睡著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小梁在朦朧中憤怒的接起床頭的電話,大吼一聲:“誰?”。而那頭隻有電話的嗡嗡聲。小梁又用更大的聲音吼道:“誰?”而那邊,在電話的噪聲裡,好像在愈加清晰的重復著兩個字:
“面條,面條,面條……”
聲音像是一個孩子的,游息微微,幽然莫測。
小梁緊握著聽筒,而那邊不斷的重復著這兩個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逼近。而在小梁准備第三次詢問的時候,哪頭卻忽然是挂斷了。嘟嘟的聲音夾雜著電話的嗡嗡聲,以及電扇的嗡嗡聲,在小梁的耳邊回旋。面條,面條是什麼呢?
2:18
小梁再也沒有睡著。面條的回聲充斥在它的神經的每一個角落,而且這種回聲仿佛並不是在回憶裡重現,是在一個不遠的地方反復著,而且那地方正是自己的廚房!恐懼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心靈,他想到了那些被倒掉的面條。平常看起來普通的白色絲狀物,今天看起來卻是有一些的恐怖,那仿佛是上吊用的白綢。想到這,小梁不僅打了個哆嗦,頭上的汗珠浸出每一個汗腺。電扇的交流聲在此刻顯得是軟弱而無力,根本抵抗不了面條的回音。
2:40
也許是被反復的回音打擾,小梁一直沒睡著。不巧的是,這時候正好要方便。在這恐懼的夜裡,要方便無疑是一大尷尬,小梁家廁所就在廚房邊,也就是說,解手一定會經過那一袋面條。小梁到底是在城郊呆久了,小時候就夜過墳地。夜裡鬧鬼的事也是見怪不怪,更何況是一小袋面條,根本不放在心上。掀起蚊帳,打開床頭的燈。這明亮的燈光到底是給了小梁光明的安慰,就算是鬼也會見光死,沒有什麼可怕的。
隻穿了一條短褲的小梁站起身來,捅好拖鞋,麻起膽子向廁所進發。離開光明的房間,小梁眼前幾乎是一片黑暗,身前拖長著自己的影子,隨著自己的腳步在地板上起伏不定。就像是臨死的人,在靈魂出竅前總要掙脫一番。小梁在不停的要自己鎮定下來,但此時耳邊又響起了電話裡那詭秘莫測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
小梁是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就好像是在死亡的召喚聲裡為自己最後一點生存的希望而禱告的人一般。隨著身後啪的一聲,電燈炸了,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小梁唯一的支持,那紅潤的燈光,消失在了黑夜裡。屋裡閃起了深黑色,又夾雜著一點鬼火般綠色的火光,淒慘,暗淡。小梁知道,今晚也許就是它的末日。
2:45
電扇的聲音仿佛是突然的消失了,安靜,詭異。耳邊除了面條的聲音,什末也沒有。那聲音在靜暗的夜裡仿佛開始咆哮。小孩子尖銳的聲音在那裡像是一個五六十歲的女鬼。面條的喊聲不停的重復著,有節奏的聲音夾雜在了一起,在間隙裡又不停的回閃著女人*笑的聲音,每一次笑聲響起,眼前的綠光就閃爍得更加猖狂。聲音開始變得粗暴,“面條,面條,……”急促而有力,小梁那微弱的呼救聲在這時就想掉進火山的一顆水珠,被面條的聲音蒸發成一絲水汽,在狂暴的火山口裡可以忽略不記。
小梁趴倒在地上,他已經沒有力氣在站起來,兩眼突出,瞪大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突然,就像閃電般,所有的聲音和光亮在暗黑的夜色裡消失了。唯一留下的,是無邊無際的黑色。
2:58
這個時候,時間仿佛停止了。一切都好像在光速飛行中的飛碟。時間,在這時候已經顯得不重要。
白色的幽光從廚房裡閃出來,像是一道流星般射入了小梁的雙眼,在它的視野裡,隻有垃圾桶裡的面條是那樣的清晰。就像是他看到了自己的胃裡一樣,一股說不出的惡心讓他忍受不住,大口大口的吐了出來,那是面條,就是晚上吃下的面條。而那些所吐出來的,竟和垃圾桶裡的一樣微微的散發出白色的幽光,在黑色的夜裡,相互輝映,像是兩團鬼火。而小梁冒著金星的雙眼此時也還是瞪大著,無助的看著一切。
突然,好像幼芽的生長一般,從垃圾桶的面條裡,瞬間閃射出兩根白色的面條,越來越長,越來越逼近小梁。在那一刻,求生的本能讓他掉頭就跑。可是晚了,小梁的脖子被那兩根潔白的面條緊緊的系住。他想掙脫,用手把脖子上的面條拉斷。再回頭,他發現自己的行動是那樣的無助,越來越多的面條像白色綢帶一樣向他扑過來,小梁的脖子,手腕,腰,腿,被泛著白光的面條數百根的包裹住。
小梁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把手伸向不遠處的電話,就在那一刻,電話紅色的指示燈突然亮了,免提被未知的力量自動按了下去。從電話刺耳的聲音裡,傳來了喊叫和*笑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輕浮而震撼。
“救命……”小梁隻能絕望的這樣喊道。
此時,地上小梁所吐出來的那些面條,擰合在了一起,沖向小梁的頸部,在小梁的脖子上,緊緊的系住,伸長的面條又在屋頂上挂好,面條又在慢慢的縮短,直到小梁的身體被白色的綢帶吊向空中,面條不動了。小梁隻能張大自己的口,讓最後一點氣息,進入自己的肺部。
接著是小梁的痙攣,兩眼放大,眼球暴出,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滲出許多紫黑色的小斑點,面部發黑。在面條的纏繞中,小梁窒息了。
時鐘指向半夜的3:00
免提沒有挂上,電話的那頭卻已經斷了,傳出嘟嘟的聲音。
面條,在漆黑的夜裡,消失在小梁的口裡,鑽入他的胃中。
一切,還是那樣的黑暗,“面條,面條……”漸遠的消失在這漆黑的夜裡。
  看到這個小妞兒呀,王書立馬就被迷住了。
  反正沒事,王書看到小妞下車,他馬上就下了車。
  後來就一路跟蹤,小妞買汔水,王書買口香糖。小妞打的,王書也打的。小妞上廁,王書把門。小妞進公園,王書也買了一張票。
  王書還發現小妞偶爾還回過頭來朝他笑一笑。
  後來小妞進山裡旅游,王書也跟了去。可是跟著跟著,小妞不見了人影。
  王書正東張西望,小妞又從樹林中出現了,還提了兩大袋東西,友好地朝王書笑笑,王書緊張得不知所措。
  小妞走過來,對王書說:“下山嗎?”
  王書忙說:“下下下。”
  小妞說:“我也下,我現在有點事,這點東西能不能幫我提一下,我去去就來?”
  “好好好”,王書說。
  於是,王書就提著東西等。好沉的東西呀!
  可是左等右等,小妞就是不來。末班車就要走了,怎麼辦呀?哎,沒辦法了,走人!可是這東西,哎,打開看看。
  喲,包得挺好的,一層,兩層,三層,四層,哈,出來了,我的天,好大兩塊石頭!
  還有一張小紙條:我就不信甩不掉你!!!
一日,去逛電腦城,突然覺得一陣腹痛。不好,要如廁。
急匆匆來到WC前,抬頭隻見門口上方挂一電子牌:上寫
“最新WIN2000 SERVER WC“
不禁贊嘆:果然是IT,高科技!
好急,快進去,怎麼門推不開?抬頭一看,電子板上顯示:
“用戶名不存在或密碼錯誤,請找管理員”
給看門老頭交了兩毛錢,拿了個密碼,急忙入內,沖向馬桶
可是馬桶蓋怎麼也打不開,我實在忍不住了,用力一拉,牆上彈出一塊牌子:
“!系統提示:您沒有這個馬桶的訪問權限”
我靠!好在我知道一個超級用戶密碼,這時起了作用,在控制面板中輸入後,馬桶蓋終於打開了…..長輸了一口氣,好舒服哦。
完事,伸手去拿手紙,手紙卻又沒法從盒子裡抽出來,不會吧,難道?
一轉頭,果然,又彈出了一個牌子
“此紙盒已加密!”
我暈,正在急不可耐時,旁邊蹲位有人伸過來一隻手:
“你第一次用WIN2000 WC吧,沒關系,我們手紙共享好了”
謝謝,謝謝, 邊道謝,邊提好褲子,
一沖馬桶,又彈一牌子:
“病毒已清除!”
剛走兩步,隻聽“砰”的一聲,馬桶蓋大力的關上了,牌子上道:
“連接超時,請刷新!”
好險!!

蝙蝠的四女婿碩鼠出事了。找到蝙蝠的五女婿賊鼠想辦法,賊鼠說:“沒什麼!不就是幾十萬的事嗎!比這大的事都能擺平。我去請黑貓警長出來吃飯,叫上你的死黨美女蛇陪它。再准備幾萬塊的紅包就成了。這叫做:吃了嘴軟;拿了手軟;嫖了腿軟。”
黑貓警長來酒樓一見美女蛇眼珠都不轉了:“喲!你們都認識!”
賊鼠說:“那可不!蛇鼠一窩嘛!”

一天,美國小說家歐文・肖(1913―1984年),走進一家法國餐館。點過菜後,靜靜地等了很長的時間,直到十分不耐煩時,餐廳侍者總管才認出了他,挨近作家身邊,向他介紹說這家餐館的蝸牛很不錯,要不要來一份。歐文・肖點了點頭說:“我早已知道了,瞧,你們讓蝸牛都穿上了侍者的衣服。”
  鄰居阿王,自命“才子”。一日,其叔的酒家開張,因家中有“才子”,便請“虎”出山,寫一招牌“一葷、一素、一湯”,阿王大筆一揮,不到兩分鐘完了事,迫不及待地把招牌挂在門外。招牌剛挂出便招來路人大笑,其叔奇怪,出門一看,也不覺啞然失笑,隻見招牌上寫著“一昏、一束、一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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