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邊,一個畫家正在畫畫,身後來了一對夫妻。他們看了一會,最後丈夫以無可辯駁的口吻對妻子說:“看見了吧,親愛的,不買相機,該有多痛苦啊!”
大約在民國三十幾年,那時民不聊生,日子非常苦。我們隔壁有個老頭,他有一個兒子和媳婦,老大人托人到京城開了一家鋪子,過了幾年後,京城來了信,老大人的兒子就向二老和媳婦告別,也到京城賺錢,讓家裡的日子好過些。
兒子到了京城的肉鋪後,很討老板的喜歡,很快就學了很多手藝,肉鋪老板因為自己沒有兒子招他做女婿,這兒子就住在老板的家裡,幾年也不回家,反正在那裡吃喝無憂,家裡又有妻子可以照顧公婆。可是他的妻子卻很需要他,托人寫了好幾封信,他是一封也不回,因為他怕老板知道他自己家裡的情況。
過了兩、三年的時間,突然接到家裡的一封信,他的妻子重病而死,他隻好向老丈人告假要回去看看父母。他回來的時候,那時我們的村庄不像現在,以前是一片田野,村庄前面有條很淺的小河,然後有獨木橋。當他走進我們村子的高地時,突然之間天氣變得陰陰冷冷,他自己心裡也開始起疙瘩,可是,他還是繼續往前走,走到小橋的時候,突然一陣狂風把很平靜的小河吹起很多很多的浪花,他站在橋上,橋的另一端好像看見他太太站在那裡,他覺得很害怕又繼續往前走,走到橋中央,身邊又刮起了一陣狂風,然後他清楚看見他的妻子面目凶獰而且滿臉滄桑,他想他太太不是死了嗎?他妻子的這個樣子,就像是他害死她一樣。
結果,兩三天之後村裡的人在小河裡找到他的尸體,他的手裡還緊緊抓著他的愛人幫他做的鞋。後來村裡的人都議論紛紛,因為那小河常常有小孩去玩耍,根本淹不死人,就是因為他的忘恩負義,才有如此報應。
某甲向神父買了一匹馬,神父對他說:“這匹馬跟我在一起太久了你要它走一定要說‘感謝上帝’,你要它停一定要說‘贊美主’!”某甲說知道了就騎上去,說:“感謝上帝!”果然馬就開步走。某甲又連說三次感謝上帝馬果然狂奔起來,可是某甲突然忘記要馬停下來該怎樣說了。他拉疆繩踹馬狂叫都沒用。眼看眼前有一斷崖終於某甲想起來大喊一聲:“贊美主!”馬在段崖前十公分停了下來。某甲驚魂未定拿出手帕擦汗,噓了囗氣說:“感謝上帝!”
甲:“我聽說你女兒快結婚了。誰這麼幸運啊?”
乙:“他是個外科醫生。”
甲:“太好了,不過我原聽說是個教授。”
乙:“哦,不!那是她前夫,是個法律教授。”
甲:“我怎麼記得是個精神病學教授?”
乙:“你一定說的是戴維,是她的第一個丈夫,著名的精神病學教授。”
甲:“天啊,真有趣,原來這些教授都曾經是你的女婿。”
女兒對肚臍很好奇,就問爸爸,爸爸把臍帶連著胎兒與母體的道理簡單地講了一下,說,嬰兒離開母體之後,醫生把臍帶減斷,並打了一個結,後來就成了肚臍。
女兒說:那醫生為什麼不打個蝴蝶結?
八戒:師傅,咱們去西方極樂世界是算長期居留呢?還是入籍呢?
唐僧:入籍難啊,誰讓咱們是唐朝公派的。
八戒:哇!高小姐說了不入籍不辦結婚公証。
悟空:呸?西天有什麼好?咱們沒出來時在地方上呼風喚雨,到了西天誰也沒把咱當盤菜。
沙僧:最可氣的是,西天強烈妖魔化我們唐朝,把他們的價值觀強加在我們頭上。
八戒:你懂什麼,這叫佛權,叫個性解放。師傅,西天不會對咱們種族歧視吧?
唐僧:不會?隻要咱手裡有不貶值的硬通貨。
八戒:對對,唐太宗說等咱們給西天捐完款再貶值。
唐僧:記住,到了西天,不長頭發的叫羅漢,不穿鞋的叫赤腳大仙?不象男的的先叫觀音。還有你悟空,別老蹦來蹦去的,當心人家懷疑你吃了興奮劑
口若懸河的推銷員向孩子的媽媽推銷《少兒百科全書》?/p>
他說這本書能夠解答孩子提出的任何問題。
恰好孩子就在一旁,推銷員說:“咱們來作了示范吧,看我是怎麼從書上找到你想知道的答案。”
孩子於是問他:“上帝坐的是什麼牌子的轎車?”推銷員:“......。”
學校食堂向來油少肉少,久了也就習慣了。隻是這潘Sir不同。
一日,他排隊打菜。輪到他了,他看著那位師傅說道:“你是不是怕我啊?”
“我為什麼要怕你?”那位師傅不服氣了。
“那你為什麼每次看到我的時候手就抖啊抖的,勺裡的幾塊肉都抖不見了。你就勇敢點,一勺挖下去,不要怕嘛!”結果,那天師傅給了他結結實實的兩大勺肉。
某甲死後下地獄,小鬼領他挑牢房。
第一間是一群男男女女被泡在滾水裡,個個皮開肉綻。甲死也不進。
第二間也好不到那去,裡頭的人都被野獸咬的頭腳分家,甲又不肯。
來到第三間,一群人泡在深及腰的糞池裡喝茶,甲覺得還可接受,就進去了。
不一會兒小鬼進來宣布:“各位下午茶時間結束請恢復倒立的姿勢。”
一天男人生爐子,吹了半天也沒把火吹著,反而弄了一頭灰。男人便拿老婆的長裙頂在頭上,一吹爐子著了,男人感嘆的說:“哎!連爐子都怕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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