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27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教師在閱卷時發現一位學生這樣解釋詞語:長年累月:時間太長了,把月亮都累壞了.老師皺了皺眉頭.不久又發現另一位學生的答案:過年的時間太長了,連月亮都累了.
有一個女孩子平常被媽媽管的很嚴。有一次被男朋友叫去看電影,臨出門時媽媽囑咐說:“出去要放聰明點不要被男人佔了便宜,如果他摸你上面你就說不要,模你下邊你就說停。”女孩說記住了,晚上回來她媽問她有沒有被佔便宜,女孩哭著說:“佔了,他上下一起摸我,我就照你教的說:不要停,不要停。”
牧師:“你們每天都做禱告嗎?”

士兵:“是的。”

牧師:“什麼時候,每頓飯前嗎?”

士兵:“那要看出來的飯菜質量如何了

有一對夫婦經營著牧場。由於過度操勞,丈夫患上了失眠症。常常整夜睡不著覺。於是妻子告訴他,睡不著覺時就躺在床上默默地數羊,便會慢慢地睡著。他依法試了,仍不奏效。
“你准是太心急了,必須專心一意地數,並且數到1萬才會有效。今晚你再試試。”
第二天早晨,丈夫恨恨地說:“仍是一夜沒睡著!我數完了1萬隻羊,剪了羊毛,梳刷妥當了,紡織成布,縫制成衣,運往美國,全都賣出去了,整筆買賣賺了321萬元!”

  小幽:“一般文章怎麼結尾?”
  偶媽:“大聲地‘啊~’,抒情一下就行了。
  小幽:“啊~”(拿著梳子找琴去了……)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爺爺退休後學書法,開始執筆時手總抖,5歲的孫子見了,疑惑的問:“爺爺,寫毛筆字真的那麼嚇人嗎?”


一哥們一時興起學起了蒸包子。看他包的包子我終於忍不住了。我:“你這也叫包子?長的跟牛屎似的!”哥們說了句超雷人的話:“靠!你家牛屎18個褶!”
看著他包完了那18個褶的‘牛屎’之後我也雷了他一下。我:“你還是把它們拍扁了當餡餅煎了吧,別在侮辱包子了!”結果哥們又雷了我一下。他:“那豈不是侮辱了餡餅!”
吃了一次麻辣燙之後自己回家也學著做了一下。隻要是能吃的東西我都放在了鍋裡面煮了。端上桌子正准備吃的時候老婆說了句雷人話:“你做這東西豬看了都會吐的!
莫拉克台風來的時候一哥們看著外面的風說了一句:“我想出去放風箏!”
這幾天天氣比較熱干完活出了一身的汗,但是又懶得洗澡。老婆說了句:“快去洗洗澡吧!豬現在都比你香了!”
早上做了一碗豬腸面自己吃。鄰居看了看問我:“這是什麼面?”我:“我自己做的豬腸面。”鄰居:“怪不得一股豬屎味!”
見一哥們接電話:“你要是在給我打電話我就罵人了。”接著挂掉電話,過了一會電話又響了。哥們接起電話:“你TM……啊 王哥啊什麼事?”
一哥們感嘆:“唉!我可憐的人生啊!”我:“你人生怎麼了?”哥們:“很可憐!
見一哥們在和一女的聊天
男:你是哪裡人啊?
女:四川的。
男:巧了。我也是四川人。
女:其實我是北京的。
男:那我也是北京人。
女:你很無恥啊。
男:彼此彼此。
某女往存錢筒裡放硬幣
我:“哈哈哪天就把你的錢拿出來花掉。”
女把存錢筒翻過來讓我看了一眼之後說:“這是底下沒洞的,隻能吃不能拉!”
在我高一的時候,我們學校月考,班上有人作弊.
那時候我們考的數學有一題是証明題.由於証明題比較難寫,所以大家都不太注意.
就是有一個白爛同學,他做好了小抄,剛好他小抄上有考出來的那一題証明
題.但是考試他快寫不完,沒有寫到那一題証明題.於是在收考卷的時候,他可
能是太緊張了,就拿起膠水,把小抄貼在那一題上面...
結果他得了一支大過,同時也成為校園的傳奇人物...
小明隨媽媽到商場買秋褲,他抬起小腦袋好奇地問媽媽:“秋褲是什麼啊?”
媽媽告訴他說:“秋褲是秋冬天穿的內衣褲。”
在櫃台上,阿姨問道:“您需要多長的?”
不等媽媽開口,小明就搶著回答:“從9月份到明年2月份的。”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