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拳王阿裡參加一次盛大宴會。席間,主人把一位鋼琴家介紹給他。鋼琴家幽默地說:“我們是同行,都是以手謀生!”阿裡回答:“而你是出色的,你身上沒有一個傷疤。”
1、有次去飯館吃飯,菜譜上有道菜叫“猛龍過海”,覺得新鮮,於是點了一道,結果盤子端上來一看:一碗清湯,上面漂著一棵蔥。
2、我在公司樓下的飯店點過一道菜“母子相會”,上來一看,居然是黃豆炒黃豆芽。
3、我點過一個“雪山飛狐”,就是炸龍蝦片(白色),上面有幾個很小的炸蝦皮。
4、我點過一個“走在鄉間的小路上”,就是紅燒豬腳,然後邊上鑲點香菜。
5、有一次和同學去巴山吃飯,然後發現有一個涼菜叫做“一國兩制”,然後就隨口問服務員這是什麼,結果服務員說:“就是煮花生米和炸花生米!”
6、有一次在大慶,看見一個小飯館在外面黑板上寫的宣傳,有道菜叫做“波黑戰爭”,特別奇怪,問了問,原來是菠菜炒黑木耳!
7、某日在宴賓樓吃飯,點了道“悄悄話”,端上來一看原來是豬口條和豬耳朵。
8、我點過一道菜叫“絕代雙驕”,就是青辣椒紅辣椒;還有“紅燈區”--辣子雞塊。
9、有一個叫“心痛的感覺”,其實就是一杯白開水(50元)。
10、有位朋友去泰山玩,在一家小面館點了一份“牛拉面”。後來發現一片牛肉也沒有,於是叫來店主論理,得到的答案是:做面條的師傅姓牛!朋友當場幾乎暈倒,問:你們就不考慮長久生意嗎?店主答曰:一般的客人一生也就來一次泰山,能到我這兒吃一碗面我已經很幸運了
11、和心痛的感覺一對兒的是叫“慈悲的溫柔”,瓷杯裡放溫吞水,呵呵。
12、記得“左拐彎右拐彎”是雞翅膀。還有很有名的四首詩菜:
兩個黃鸝鳴翠柳,(韭菜上倆雞蛋黃)
一行白鷺上青天。(一片菜葉上鋪一行切成片的蛋白)
窗含西嶺千秋雪,(四根韭菜圍一框,裡面洒點碎蛋白)
門泊東吳萬裡船。(清湯上浮兩蛋殼)
父子倆來到維也納的斯特凡大教堂前面。
“爸爸,這座有很高的塔頂的房子是什麼地方?”
“你應該知道,我的兒子。這是個教堂。”
“什麼是教堂?”
“就是親愛的上帝居住的地方。”
“上帝是住在天上的呀!”
“你說得對。上帝住在天上,但他在這裡做生意呀!”
1.boy:我可以向你問路嗎?
girl:到哪裡?
boy:到你心裡.
2.boy:你的腿一定很累吧?!
girl:為什麼?
boy:因為你在我的腦海裡跑了一整天
3.boy:(看著她的襯衫標簽)
girl:你在干嘛?
boy:哦,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天堂制造的.
4.boy:我今天很不順利,看見漂亮女生會讓我心情好一點,
你可以為我笑一下嗎?
5.boy:很抱歉,我是藝術家,凝視美女是我的工作.
6.boy:可以借我你的手機用一下嗎?
girl:干嘛?
boy:我要打電話給我媽告訴她我看到了一個絕世大美女,她的兒媳婦有著落了.
7.boy:今天的雨真大.
girl:是啊
boy:那是因為老天對著你流口水呢.
8.boy:相信我,我會讓你成為世界上第二幸福的人.
girl:為什麼不是第一呢?:(
boy:有了你...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啊:-)
老公昨天回家,傳達了可靠的小道消息,賣命多年的公司,將面臨比例不小的裁員.想起最近一段每當朋友向我們訴苦,將被或正被裁員時,我們總是溫和相勸,人道鼓勵.而今,寒流也襲擊了我們小家.
入夜,為老公斟滿一杯熱水,遞到跟前,坐到老公腿上.聽他長嘆一聲:年關不好過啊.撅著屁股干活的IT民工今年都不好過了.
一場省錢計劃在交談中蔓延開來------
老公:(抬頭一看)這光一個房間吊燈,就得用9個燈泡?!
老婆:擰8個剩一個!
老公:讓保姆最近肉少買,菜多買.
老婆:直接開了,我來做.你不嫌棄的話.
老公憐惜的看看我,還是老公做吧."好"我立刻答應。
老公:你不是愛吃沙拉嗎.年底前玩命吃吧.
老婆:以後呢?
老公:明年就戒了吧.
老公:飲用水是不是快沒了?咱還叫麼?
老婆:喝自來水吧.
老公:電視空調DVD機頂盒平時不用,插頭全拔了吧.
老婆:老公,你怕擠公交嗎?
老公:不怕.
老婆:把車賣了吧.
老婆:老公,你討厭吃泡面嗎?
老公:討厭.
老婆:重新喜歡上吧.
老婆:還好沒買雪地靴,明天把去年的靴子翻出來刷一刷湊合穿.
老公:(心疼地)這小可憐兒哦. 好!
老婆:老公,你嫌棄我變老長皺紋麼?
老公:你不老,沒有皺紋!
老婆:要是有,你嫌棄麼?
老公:當然不會.
老婆:恩,眼霜就再不買了.
老公:寶貝兒還想減肥麼?
老婆:想呢.
老公:好,以後菜裡油會很少.
老婆:老公,你還在乎精神食糧麼?
老公:不在乎了。
老婆:把你的書都賣了吧.包括童年漫畫收藏冊。
老公:當廢紙麼?
老婆:放淘寶!傻子!
老公:以後手紙不再用三層加厚帶彈性的了.
老婆:還用什麼手紙!我讓我姐把學生一年內寫的檢討書打包寄過來.
老公:明兒我上街尋摸尋摸大前門多少錢一條。
老婆:我晚上幫你卷煙絲攢煙頭吧.
老公:咱家狗狗長得還行,要不賣了吧.
老婆:賣不了多少錢的.實在撐不下去的時候,能管一周的伙食.
老公:冰箱賣了吧,東西放陽台.
老婆:灰塵大,吃病了還得花藥錢.
老公:咱有錢的親戚還剩多少?
老婆:沒幾個了.怎?
老公:電話都整理下,保不齊得挨家借去.
老婆:老公,老公,你喜歡當搖滾歌星麼?
老公:咋?
老婆:頭發就別再剃了。
老公懊惱的拍了拍腿:靠,經濟危機之前我應該再買個新的刮胡刀.
老婆:那樣就可以再撐個5,6年了....
老婆:老公,人是不是一個腎就夠用了?
老公:恩.夠用了.
老婆:另一個就賣了吧.
老婆:老公,老公,你在乎我的貞潔麼?
老公:當然在乎啊!!!!
老婆:哦,那算了...
過了會
老婆:老公,老公,你在乎你的貞潔麼?
老公:在乎!
老婆:放著浪費,出去多用用吧,記著數錢. (夠強悍)
羅馬一家自助餐廳的老板想出一個賺小費的妙計。他請來一位非常漂亮的姑娘,坐在櫃台邊收錢,以便使男客們神魂顛倒,慷慨解囊。
誰知那位姑娘上班後沒過幾天,就對老板說:“我想,我不如以前漂亮了。”
老板忙問:“這是怎麼回事呢?”
“現在,所有的男客都在櫃台邊反復地數找給他們的零錢。”
妻子∶『如果我穿著比基尼泳衣出去的話,大家會有什麼反應呢?』
丈夫∶『那樣別人會以為我是看上你的錢財而結婚的。』
某新生寢室要布置寢室由舍長去買床帘。舍長嫌麻煩沒去市裡,就在學校大門口一家布店裡買。可能店主偏愛紅色。店裡隻有各種紅色的布,連賣布的老板娘都穿著紅色的衣服。舍長沒辦法,隻好挑了一種比較好看的帶卡通的紅色的布。
布被裁成窗帘和床帘挂了起來,整個寢室刷刷的一片紅,路過的人瞄一眼都有點壓抑感。很奇怪,從此以後,寢室的姐妹一個接著一個病了起來,今天不是這個感冒就是那個咳嗽。有一天,有位舍友病得很嚴重,舍長陪她到校醫院看病時,不小心摔了一跤,摔破了膝蓋,血流不止。醫生剛給她包上紗布就被全染紅,換了新的又全被染紅,變成了舍長住院,那同學陪她,過了好久她的血才被止住。
第二天早上回到寢室,全寢室姐妹都臉色慘白地看著她們,舍長覺得寢室也有點異樣。啊!她們的床帘全都變成了一片白色,白刷刷的,而且每個人床前都有一攤已變黑的血,舍長被嚇瘋了,滿樓跑大叫著:“那是我的血!那是我的血!”後來聽別人說那家布店的老板娘在她們沒進校之前就割腕自殺了,血流了一地,把布全都染紅了,後來那布店一直沒開過。
老師寫了一個“被”字問一個學生這是什麼字,這個學生回答不出來.老師就提示地說:“你家有沒有床.”
學生回答說:“有啊,”老師說:“床上有什麼東西呀?”
學生回答說:“床上有席夢席絲呀,”“席夢絲上有什麼東西呀?”
學生回答說:“席夢絲上有草席呀.”“草席上有什麼東西呀?”
學生回答說:“草席上是我媽媽呀,”“你媽媽上面是什麼東西啊?”
學生回答說:“我媽媽上面是爸爸呀.”老師看他還回答不出來,急問:“那你爸爸上面是什麼啊?”學生搖搖頭說:“沒有了.”老師急著說;“那被子呢?”
學生想了半天說:“被子被我爸爸蹬到地上了.”
蕭馬離開公司時,已經是子夜了。
街上沒有行人,出奇的安靜。偶爾有車經過,也是急馳而去。等了半天,沒有一輛出租車,他暗暗的罵了一句”媽的”,決定走路回家。雖然公司離家不遠,但是步行還是需要半個小時。
一路上,隨處可見燃燒過的紙灰,一堆堆的,旁邊還有燃燒過的香頭,有的香還沒有完全燒盡,微弱的火光忽閃忽閃的,冒出的黑煙形成一股股小小的旋風。
蕭馬這才想起,原來今天是7月14日。
相傳農歷七月十四,是鬼的今日。鬼門關在子時打開,所有的鬼都會一擁而出,享受一夜的自由,享受親人的供奉,徹夜的狂歡。在陰間,隻有在清明節和今天才能收到親戚燒來的錢,有了錢,就可以揮霍,七月十四,實在是幸福的日子。
蕭馬雖然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神,但是昔日熱鬧繁華的街道,一下字變的冷冷清清,甚至顯得陰森森的,確實讓人感到恐懼。他加快了腳步,急匆匆的往家裡趕去。
街道兩旁,路燈昏暗。
他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生怕有什麼鬼怪一下字冒出來。記得小時候看過一本不怕鬼的書,書裡說鬼隻要遇見人的吐沫,就會灰飛湮滅。他積蓄著滿口的吐沫,幻想著一隻惡鬼,忽然向他沖過來,他一口吐沫噴洒出去,宛如使用漫天飛花的手法發射暗器,打的那隻鬼渾身上下都是窟窿,心裡徒然自信起來,恐懼的心理一掃而光,他迅速的忘記了自己剛才的單小空,變的豪氣千雲,奮力把繼續已久的吐沫向前吐去,哼了一句:“鬼有什麼好怕的!”。
吐沫應聲而出,正好吐在一堆燒過的紙錢上,紙錢慢慢的開始萎縮,變成了一層黑色的粉末。一陣旋風飛起,把粉末刮的干干淨淨。
而他絲毫沒有察覺,得意洋洋的估算著剛才用力吐吐沫的距離“大概有四米左右吧,肺活量還可以。”
街道兩旁的路燈閃了一下,燈光變的更加昏暗。路燈下,蕭馬瘦長的身影變的異常猙獰。
當他經過燈杆時,忽然路燈熄滅了。他又向前走了幾步,燈又亮了。他繼續向前走,快靠近下一個路燈時,燈又滅了。他一走過路燈,燈又亮了。經過了七八個路燈,個個如此。“怎麼回這樣?真是見鬼!”。一路上的路燈都是如此,靠近是熄滅,離開是燈亮起,似乎所有的路燈都在和他作對,讓他永遠在黑暗裡行走。
轉過一個街角,他看見一個小攤檔,一個老人正在收拾桌子,似乎要收攤了。蕭馬突然覺得對子很餓,就過去看看有什麼吃的。
“老人家,還有什麼吃的買呀?”
老人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說:“隻有雲吞面了。”老人穿著長衫,人很瘦弱,面目慈祥。老人的口音很奇怪,蕭馬聽不出是那裡的口音。
“你坐著等一等吧。”
老人搬出一個凳子讓蕭馬坐下。蕭馬點燃一隻煙,一邊抽一邊看著老人煮面。面煮好端上,蕭馬手拿筷子,正要動手。忽然看著老人旁邊的火盆很奇怪,火盆裡隻有幾張紙,一直在燃燒。那紙似乎永遠也燒不盡,從老人煮面到現在,也有幾十分鐘了,可那紙卻一直燒著,火焰綠綠的。
“鬼火”一股寒意充滿的他的全身。
他手腳發軟,想起身逃跑,渾身卻沒有半點力氣。恐懼之中,吐吐沫打鬼的想法也忘的一干二淨了。
老人說“年輕人,怎麼不吃了?”
蕭馬嚇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抬頭看那老人。那老人臉色發青,冒著綠光,慈祥的神情化做淒厲。
“你殺了我的孫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我沒有呀!”蕭馬聲音顫抖。
“沒有?!!”老人上前用手掐住蕭馬的墨子,蕭馬一百多斤的重量,雜老人眼力根本沒當做一回事,輕輕一用力,蕭馬就被拎起來了。
“還說沒用,名知道我們歸是怕口水的,你還亂吐!”蕭馬呼吸困難,拼命掙扎。
老人叫道:“你的那口口水正好吐在我孫子的頭上,讓他魂飛魄散,連輪回的進會都沒有了呀。”老人的眼力流出鮮血。
蕭馬被老人掐住脖子,沒發呼吸,舌頭自然的深了出來。
老人不知道哪裡弄來一把剪刀,對准蕭馬的舌頭就剪了下去。
血噴了老人一臉,老人伸出舌頭,像蜥蜴一樣舔自己的臉。
蕭馬被老人擲在地上,動彈了幾下,就不再動了,眼看著沒了氣。
一陣旋風吹過,老人和攤檔都不見了,街面上隻有陰森燈光照射下的蕭馬的尸體。
老人用怪異的口音又響了起來:“年輕人,不要亂吐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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