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20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一次叔叔從外面回來時手上包著藥布,嬸嬸見了關心地問原因:你的手怎麼受傷了?
叔叔回答:我在馬路上看見一個男孩兒拿著刀子刺向了一個女孩的屁股。
嬸嬸:這跟你的手有什麼關系?
叔叔:這時我的手剛好在那女孩的屁股上。
某人被指控酒後駕車,他在法庭上為自己辯護。
“我隻是喝了些含有酒精的飲料,並沒有像指控書上說的那樣――喝醉了。”

“是啊,正因為像你說的這樣,我才沒有叛你七天監禁,而僅判處你關禁一星期。”法官笑著答道。

小伙子威廉在一次交通事故中受了重傷,快要去世了。牧師被叫來了。他對威廉說:“請留下你的遺言吧!”“代我告訴波娜:我在最後一刻不斷地喊她的名字!!”“明白了。”牧師說完,正要離去,威廉說:“請等等!!請你把同一句話,也通知辛西亞、艾琳、安娜。。。”
一個相貌和脾氣都一無可取的女人向女友請教:
“有什麼辦法迫使我討厭的那個男人不再追我呢?”
女友說:“和他結婚。”
“我和他結婚?”
“對,我敢保証如果你和他結婚,過不了兩天,他
就會提出離婚。”


求見者:“這兒是我的名片。請你上去看你們小姐在家沒有?”
女仆接了名片,上樓去過,下來說:“我們小姐說:小姐不在
家。”
(1)前些日子一起出去爬山,中間休息,喝水ING,她突然把水洒到我褲子口上,然後跳出很遠,非常大聲的說: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上廁所小心點怎麼又撒倒褲子上了。當時很多人馬上看我,我臉那個紅啊。好長時間說不出話來。
(2)我女朋友屬於那種大大咧咧的類型,不是很在乎儀表和談吐,前些日子跑來學校看我,我比較高走在馬路上,她就走在人行道上。正走著,她突然摟著我脖子,用手把我得頭掰過去,對我說:來,給大爺笑一個。正好很多認識的人在,我實在是不行了。
(3)我女朋友會吹哨,我都不是太會,她吹的那叫一個絕,有時我們一起拉著手走在馬路上,她就會像觸電似的,比任何一個男生看到美女都來勁的樣子看漂亮的女生,說:看看,美女,美女。聲音非常大,眼睛簡直都冒光了。還經常在女生走過去之後吹口哨,這時,我就像後背塞了麥芒似的,簡直恨不能找個地洞跑進去。
(4)我女友很好奇,對她感興趣的東西簡直拉都拉不走。所以我和她在一起逛街時要經常看她的眼神,如果不是神採奕奕的,突然很專注的話,就麻煩了。有一次,看到一個談及他賣唱的,她就走不動了,就蹲在那個人面前,一直看他,歪著腦袋,眼睛從下往上看人家,我拉她,不動,最後搞的很多人都停一下看看發生什麼事了,最後那個賣唱的受不了了,起來走了,我女朋友也站起來大聲說了一句:***,真帥啊。
(5)我女朋友對男生應該處處保護,讓著女生的意識非常強,比如走在馬路上,我就必須走在她的外面,但是有時候我經常忘了。就反過來了,她一般一開始不說話,如果我還是沒有意識到錯誤的話,麻煩就來了。她會突然跑到馬路中央,張開雙臂,大聲喊:讓車子撞死我吧,我不活啦。然後蹲下去,前仰後合的,並拍著巴掌說:我好命苦啊。一點不夸張,我這時候隻好在別人怪異的目光下把她強行拉走。
(6)我女朋友有一個挂在她雙肩背地背包上地布娃娃,這個布娃娃地衣服是一件一件縫好了,再給他穿上地,所以布娃娃地衣服可以脫下來,於是我就經常惡作劇,走在路上地時候偷偷給她把布娃娃地褲子脫下來,由於布娃娃脫了褲子很難看,所以我和她逛街時,就會有很多人注目,沒有多久我女朋友就會意識到她地布娃娃地褲子被脫了,於是她就會越走越慢,眉頭越來越緊,等最後積蓄力量以後會非常大聲地說:××,你又把我褲子脫了!!!我¥%◎……◎◎%

查爾斯喝得醉眼蒙朧,深更半夜才回到家門口。他掏出鑰匙,卻怎麼也對不准門鎖。
巡夜的警察見狀,急忙上前問:“需要幫忙嗎?”
查爾斯大喜過望,趕快說:“請你幫我把這房子抓牢,別讓它亂晃動。”
在50、60年代,四川的的確良很缺,一位小伙子一天看見大街上賣的確良布,就排了隊去買,想給自己做件襯衣,可輪到他了,隻剩下一尺布了,正為難,售貨員就說:“你買不買?不買下面的誰要?”
這小伙一急,就買了,回家隻好做了條內褲,不過心想,這多冤呀,干脆在外褲上做了個牌子,上書“內有的確良”。忽然,一日內急,就找到個wc,將牌子挂在門上,出來看wc外排成長龍,大家都在問“怎麼等了這麼長時間還不賣呀?”
  他是一個工程師,第一次乘船來加勒比海度假。他盡情享受著這美麗的風景,但一場颶風掃碎了這一切,他乘的船很快就沉到海裡去了。
  蘇醒以後,他發現自己孤零零地躺在一個小島的沙灘上,島上滿目淒涼,環視四周,隻有幾棵橡膠樹和可可樹。雖然內心感到非常絕望和孤獨,但他還是決定活下去。他以橡膠和可可汁為生,並每天都向海上眺望,期望有一艘救命船出現。
  四個月後的一天,當他正躺在草叢中,捋著胡子向海上張望的時候,一個移動的物體闖入了他眼角的余光中。這是真的嗎?是一艘船嗎?他心中自問。不!是一葉從島的一角劃來的小船,上面還有一個女子,高高的個子、黝黑的皮膚和金黃色的頭發,象仙女一樣飄然而致。她也目不轉睛的盯著他,並高聲叫著。她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試探著問道:“你......你從哪裡來的?怎麼來的?”
  “我從那邊劃到這裡來的。我乘的大船在這附近沉沒了。”她說。
  “不可思議。”他說,“我不知道除了我以外還有人活著,還有別的人嗎?你怎麼弄到這艘小船的?你真幸運,能從大船上搞到這艘小船。”
  “隻有我一個。”她說,“這艘小船不是那艘大船上的,是我自己造的,船槳是橡樹造的,船的底部是用一棵大棕櫚樹干挖空而成的,四周是用桉樹做的。”
  “可......可是,”他回答,“工具和鐵釘之類的東西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喔,這些都不是什麼問題。島的南邊有一個裸露的沖積岩層,我發現隻要把它們放進爐子裡,加熱到一定溫度,就會被融化為可鍛造的鐵,我用這些鐵先做工具,再用工具制造鐵釘之類的東西,就是這些。”她緊接著問道:“你住在哪?”
  他不好意思,但又不得不告訴他她一直睡在海灘上。
  “那麼,去我那邊吧。”
  他倆上了船。她不費什麼力氣就劃到了目的地,用一根精致的麻繩把船系在岸邊的一棵樹干上。然後他倆一起爬上一塊大石頭,繞過一片棕櫚樹林,就來到了一間外表用藍白色裝飾的房子裡。
  “雖然簡陋,但我還是把他稱作我的家。”她說,“請坐吧,喝點什麼?”
  “不。”他立即說,“我可不想再喝可可汁,再喝一點我都要吐了。”
  “不是可可汁,我自己做了一個蒸餾器,來杯我自制的飲料吧?”
  他心裡暗自贊嘆她真能干,什麼都能自己做。他倆喝著飲料,坐在沙發上聊天。
  講完各自的經歷後,她問道:“告訴我,你以前是否總蓄著胡子?”
  “不,”他回答。“以前我根本就不蓄胡子,即使在船上我每天都剃。”
  “那麼,如果你想剃的話,浴室裡有一把剃刀。”
  他不再懷疑什麼,徑直走到浴室裡。在梳妝台上發現一個由骨頭做的精致剃須刀。
  他剃了須,沖了個澡,走了出來。
  “你看上去真棒。”她贊嘆道,“我也進去打扮打扮自己。”
  過了一會兒,她又出現了,頭戴無花果葉,身上散發著迷人的梔子香味。
  “告訴我,”她低聲耳語般地說,“我們都很長時間沒有伙伴了......,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既然已經獨守了這麼長時間,你現在最想要的、那種立刻就可以得到的東西是什麼?嗯?”
  “當然,”他答到,一邊靠近她,一邊用一種極具吸引力的眼神看著她。“告訴我,你這裡是不是能接到Internet上?”
沒有北京人不敢說的話;
沒有上海人不敢出的國;
沒有廣州人不敢掙的錢;

到了北京才知道官小;
到東北才知道膽小;
到了上海才知道樓小;
到了深圳才知道錢少;
到了包廂才知道老婆老;

北京人眼中:外地人都是下級;
上海人眼中:外地人都是鄉下佬;
廣州人眼中:外地人都是北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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