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18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一個姓魏的男子問老婆:“人家高某人的孩子叫高利貸,我們給孩子取個怎麼樣的有錢的名字呢?“
老婆回答:“我們的孩子更容易取名字,干脆叫魏生金(衛生巾)!”
安鴻漸很滑稽,但就是怕妻子。
一年,丈人死了,按當地風俗,安鴻漸要身著素服哭於門口的路邊。
妻子把他喊到靈帳中責罵道:“你哭的時候為什麼沒眼淚?”
安鴻漸說:“你見到沒淚時,是已經被手帕擦干了。”
妻子嚴肅地說:“明日一早出棺,一定要哭出眼淚來!”
安鴻漸隻得諾諾應命。但哭不出眼淚實在是無法,就在出棺前,用一種較寬的手巾把濕紙頭夾在中間,扎在額頭上,每次叩頭,總用力撞地以擠出水來,還裝著嚎陶大哭的樣子。
剛哭罷,妻子又把他喊入靈帳內,一看大驚,說:“別人眼淚都從眼中流出,你怎麼會從額上流出的啊?”
安鴻漸答道:“你難道沒聽說過,‘自古雲水出高原’嗎?”
兩個抵達紐約的蘇格蘭移民在旅館過夜。他們整個晚上被蚊子攪得十分惱火,其中一個說:
“仙蒂,用被子蒙住頭,蚊子就咬不到我們了。”過了一會兒,他便伸出頭來呼吸新鮮空氣。這時他看見了以前從未見過的螢火虫,於是她叫道:“上帝啊,蒙住頭也沒用,蚊子打著燈籠找我們呢。”

  小陳正在熱戀,但他的收入微薄,很難滿足女友在物質上的需求。
  這一天是女友二十歲的生日,看來無論如何也得送點禮物給她了。他籌了一筆錢,給她買了一隻金戒指,另在賀卡上寫著:
  “親愛的珍珍,祝你生日快樂,並預祝從今天起到我倆結婚前的一切節日,你都快樂!”
有三個准球迷,國籍是中、日、韓,死後同時到了上帝的面前,上帝對他們說:“按照慣例你們每人可以問一個問題。”日本球迷最先問:“日本何時拿到大力神杯?”上帝說:“還要50年!”日本球迷流著眼淚離開了。韓國球迷問了同樣的問題,上帝說還要100年,韓國球迷同樣哭著走了。中國球迷也問上帝:“大力神何日落戶中國?”上帝走上前緊緊地握住他的手,上帝哭了。
近日出差到長春,閑暇之余依照慣例逛書店。在計算機專櫃台前,我拿起一本清華大學出版的"計算機軟件人員水平考試試題解答"翻看著,這時走過來兩個MM……
甲MM:聽說有這個証書(指水平考試)挺吃香兒的。
乙MM:是嗎?那今年我也去試試。
甲MM:聽說挺難考的。
乙MM:怕什麼!我一分鐘能輸入12X個漢字呢……
我心頭一驚,急忙放下了手裡的書…… :-Q
  克瑙科先生來到一個陌生的城市,走進一家小旅館。他想在那裡過夜。
  “這裡一個備有早餐的房間多少錢?”他問旅館主人。
  “我們的房價高低不等:一樓的房間15馬克,二樓的12馬克,三樓和四樓的都是7馬克。”
  克瑙科先生沉思了片刻,然後提起手提箱,就要往出走。
  “您嫌房價太高嗎?”旅館主人問。
  “不,不是。不過,您這旅館蓋得太低了。”
煮飯時,一隻螃蟹頂出鍋蓋,對你說:"我熱!",答曰:想紅 就忍著......
  “大夫,我這條腿有點不得勁兒。”
  “一定是受涼了。”大夫摸了一會兒患者的腿說。
  “是的,已經是三年沒有熱乎氣兒了。”
  “三年?”大夫有點兒吃驚。
  “是三年,大夫。不信你看這上面還有出廠的時間呢!”說著他卸下了假腿。
話說當年,潘金蓮與那可惡的第三者西門慶搞上後,武大郎對自己的婚姻生活,徹底感到失敗,無奈自己斗不過西門慶,加上自身條件又不好,三級殘廢,再婚也成了問題,萬分居喪,在憂郁中,見身邊的人留洋回來,個個都金光燦燦,自己也萌發了鍍金的念頭。經多方面咨詢後,武大郎了解到,去美洲的印第安那護照不好辦(當時好像還沒有美離間鳥國),加上自己辛苦賣燒餅掙的可憐人的一點點銀子也被潘金蓮帶走了,連買機票的銀子都不夠,決定偷渡東洋。

來到東洋後,武大郎的第一印象是:Kao,比桑尼亞還桑尼亞,簡直是一個未開化的鳥國。當時東洋的蠻荒,也為武大郎帶來了無限商機,短短一年內就開了五百家“武大郎燒餅專賣連鎖店”,名氣遠超索尼、東芝、麥當勞。

東洋的皇帝聽說從中原來了一位高人――武大郎,加上久聞中原的高度文明發展,就邀武大郎入宮,敬為上賓。武大郎與他成了拜把子兄弟,在一起度過了一段美好時光。一天,皇帝不很開心的對武大郎說:“大郎閣下,我有一事想請你幫忙”

“NoProblem,兄弟你的事還不是我的事”武大郎拍著他的肩膀說。
“中原如此文明發達,而我們還沒有文字,可否……”
“Kao,區區小事,搞定”

此後,武大郎開始教皇帝及百官學漢字,無奈武大郎肚裡墨水不多,盡教點錯別字、半邊字,不信,你看現在的東洋字可以為証。
後來,皇帝又要武大郎設計國旗,武大郎絞盡腦汁,既要把國旗設計的有創意,又能突出武大郎風格,就拿出一個燒餅,往圍裙上一粘,成了一個“圍裙燒餅旗”,這就是東洋國的國旗,也是武大郎的門面招牌旗。

一日。武大郎與皇帝看舞姬演出,武大郎不由的想起了潘金蓮,想起了在“春滿摟”見的花枝招展的MM(原來武大也好色,隻是自身條件太差,要不比西門慶泡妞還要多),隨口哼起了在“春滿摟”前聽的小淫調“……我的郎君,快快解衣寬帶……”

“天樂、天樂”樂師趕快把小淫調記下,取名“君之帶(代)”。

皇帝看出了大郎哥哥的不快,問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我東洋國的女子雖然風騷些,但姿色尚可,我就送你三千個。”塞翁失馬,焉知禍福,失去一個潘金蓮,還有三千風騷女,從此武大郎樂的像個老鼠,整日沒白沒夜的播種造小孩。現在東洋國還有許多武大郎祠廟,小孩起名喜歡叫XX郎,為了不重老祖先的忌諱,長子不叫“大郎”,而是XX龍X橋太郎、小犬蠢一郎,凡是那些個頭不高,身子胖、小腿粗,O型腿的東洋人,都是武大郎的後代。

武大郎雖然春風得意,但念念不忘西門慶奪妻之恨,於是就召集了一幫人,把從二弟武鬆那裡偷看來的拳法教於他們,以圖日後報仇,此拳法起名“武氏(士)道”。西門慶畢竟是西門慶,武大郎始終掩飾不了自卑於不自信,怕報仇失敗,落下笑柄,就調教這些人,一但失敗後,橫刀割腹,成仙成佛,實為滅口了。
在皇犬再次拜鬼社之際,為提醒東洋島國要珍惜來之不易的和平和紀念武大郎先生推動東洋文化發展所做出的巨大貢獻,特寫此文,以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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